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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chapter.1 社畜变千金,第2小节

小说: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2026-02-25 11:11 5hhhhh 9470 ℃

我从一片混沌里浮上来。

像沉在水底很久,突然被什么托着往上飘。意识一点一点地回笼,先是听见声音——很轻,很远,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像是风吹过什么。然后是触感——身下软得不像话,不是那张硌人的旧床垫,是另一种软,陷进去的那种软,像整个人被托在云里。

我睁开眼。

不对。

这是第一个念头。不对。

视野里是一片柔和的暖白色——天花板,但不是我家那块有猫形水渍的天花板。这天花板很白,很干净,边缘有浅浅的石膏线,灯光从某个角度漫过来,不是头顶那盏惨白的节能灯,是更暖的光,像黄昏,又像清晨。我盯着那片白看了几秒,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转不动。

我眨了一下眼。睫毛扫过什么东西——枕套?枕头很软,软到我的脸半陷在里面,布料贴着皮肤,滑的,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洗衣液那种化学香,是更清淡的,像太阳晒过的棉布,又像衣柜里放的香包。我吸了吸鼻子,那股香味钻进鼻腔,陌生的,好闻的,但不属于我。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手指碰到了什么——布料,薄的,滑的。然后我意识到,我的手放在胸口。

不对。

这是第二个念头。不对。

胸口有东西。两团。软的。有重量的。我的手就放在那上面,指尖微微蜷着,碰到的是——我自己?

我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没动。没敢动。就那么躺着,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胸口那两团陌生的存在。它们压在那里,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的手放在上面,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咚,咚,咚——比我自己熟悉的心跳要快一点,轻一点,像小鸟的心跳。那个节奏不属于我。至少不属于我熟悉的那个我。

这什么情况。

我脑子里冒出来三个字,然后又冒出来三个字:做梦吧。

对,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昨晚太累了,睡着前想七想八的,做个奇怪的梦很正常。梦见自己胸口长了两团肉——这算什么,老周他们看的那种网页看多了,潜意识里乱组合。说不定下一秒就会醒过来,躺回那张咯吱响的床上,盯着那块猫形水渍发呆。

我等着那个“醒过来”的瞬间。

等了几秒。没醒。

胸口那两团东西还在。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手还放在上面,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真实的,具体的,无法否认的。

我试着翻身。

这一翻,更不对了。

身体侧过去的时候,胸口那两团东西跟着晃——不是晃,是动,是那种有重量的、柔软的、会随着身体改变形状的动。它们挤在一起,堆在胸前,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从皮肤传进脑子。软的,暖的,互相挤压的,甚至能感觉到它们自身的重量往下坠,把胸前的皮肤微微往下拉。那种拉扯感很轻,但又很清晰,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提醒你——它们在这儿。

我的手还放在上面。这一翻身,手被挤在中间,指尖陷进更软的什么里。那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像是短路了。

我猛地抽回手。

然后我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动作太快,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像要往后倒。我撑着什么——床,很软的床——稳住身体,等那片黑慢慢褪去。睁开眼。

这是一间卧室。

不是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二十平米,塞满东西,墙皮泛黄,窗帘是宜家最便宜的那种灰色卷帘,拉上都透光。这间卧室很大——不,不是大,是宽敞,是那种东西很少、留白很多、让人呼吸都顺畅的宽敞。一张床,很大,铺着浅色床品,软得我坐上去整个人往下陷。床头是深棕色的木质床头板,上面摆着几个饱满蓬松的枕头,鼓鼓的,像蛋糕店里摆的那种。左边有一扇大窗户,白色纱帘半掩着,阳光从帘子后面透进来,柔柔的,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影。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叶子舒展,绿得发亮,那种绿不像是真的,像画上去的。右边是一个床头柜,同色系木头,上面放着一盏白色灯罩的台灯,灯罩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边,还有几件我看不清的小东西。

安静。太安静了。没有隔壁的电视声,没有楼上的脚步声,没有楼下的狗叫。只有很轻很轻的风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纱帘轻轻动了动。那动静很慢,慢得像在水里。

我低头看自己。

这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身上穿着一件睡裙。深蓝色,吊带的。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看见——能看见两团白的东西挤在那里,被薄薄的布料裹着,鼓鼓囊囊的,把睡裙的前襟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弧度很圆,很满,像什么熟透了的果子挂在枝头,坠得布料往下垂。

是我的。

那两团东西,是我的。

我抬起手——这只手很白,很细,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刚洗过的。手腕很细,细到我盯着看的时候,觉得它不像真的,像杂志上PS过的图,像什么精致而易碎的东西。

手背上有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皮肤底下蜿蜒,像地图上的河流。

我把这只手按在胸口。

软的。暖的。底下有心跳。

咚,咚,咚。

那心跳从手心传上来,一下一下的,比我自己熟悉的节奏快,比我自己熟悉的节奏轻。像是在告诉我,这不是你的身体。这不是你的心跳。

我的手往下移,隔着睡裙按了按肚子——平的,细的,能摸到肋骨。那肋骨一根一根的,在皮肤底下排着,隔着薄薄一层肉能数出来。再往下,是大腿——白的,细的,并在一起的时候,大腿根那儿肉肉的,贴着,能感觉到那种软软的触感从皮肤传上来。

我掀开睡裙下摆,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平滑的,干净的,什么都没有。那个跟了我三十四年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浅浅的、肉色的缝,被睡裙的阴影遮着,看不真切。

我把睡裙放下,愣愣地坐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那种“我该想什么”的空白,是那种信息太多、一下子涌进来、把脑子堵住的空白。我就那么坐着,盯着自己的腿,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胸口那两团陌生的存在。它们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一下,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

阳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照在我的腿上。白的皮肤,暖的光,像一幅画。我盯着那道光,盯着它在我腿上投下的影子,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这太像梦了。但如果是梦,为什么每个细节都这么清楚?为什么我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忽然闻到一股味道——不是臭味,是香味,淡淡的,从我身上飘出来的。我抬起胳膊闻了闻,皮肤上有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另一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那是这具身体自己的味道,不是我的。

然后我意识到另一件事。

我的脸。我的脸是什么样的?

我抬头找镜子。床头柜上有一面小镜子,巴掌大,镶着复古的金属边,边缘有细细的花纹,摸上去凉凉的。我伸手拿过来,举到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不对。不是完全陌生。

这张脸有很清晰的骨相——下颌线利落,却又带着少女的圆润;鼻梁高挺,和我记忆里自己的鼻子几乎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眉形细长清晰,眼型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很深,黑得像墨,像能把光吸进去。齐刘海整整齐齐地覆在额前,乌黑的,亮亮的,像缎子一样。两边长发垂下来,一直垂到肩膀下面,发梢微微内扣,搭在睡裙的肩带上。

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金色的边框,细细的,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镜片后面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盯着我。我眨了一下,她也眨了一下。我歪了歪头,她也歪了歪头。我抬起手摸自己的脸,她也抬起手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有我的骨相。

但不是我。

不是那个三十四岁、疲惫、眼睛下面两团青黑的陆晓风。是另一个人。一个少女。一个我从未见过、却又莫名熟悉的少女。

我把镜子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那种陌生的重量感一直在提醒我——不是梦。这不是梦。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

脚踩到地板的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不是头晕,是重心不对。不是那种“高了一截”或“矮了一截”的感觉,而是整个人好像被削掉了一部分,又好像多出来一部分。我低头看地面,又抬头看对面的衣柜。这视线……矮了一头。真的矮了一头。整个世界都往上移了一点,床头柜变高了,窗户变高了,连门把手都变高了。一切都像是在另一个尺度里。

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劲。

四肢轻盈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迈步的时候不需要费那么大力气。但胸口那两团东西却在晃——随着走路的节奏,它们在睡裙底下轻轻地晃,一坠一坠的,那种陌生的颤动从胸前传来,让我的步子更乱了。我试着走稳一点,但它们不听使唤,就那么晃着,一步一晃,一步一晃,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它们的存在。

我停下来,扶着床头柜。

床头柜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盏台灯,一个水晶相框,一本翻开的书,还有一副细框眼镜,和我脸上戴的那副一模一样,并排放在一起。

我拿起相框。

里面是一张照片——一家三口,背景像是什么公园。阳光很好,树是绿的,天是蓝的。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少女。男人站在后面,穿着深色西装,面容严肃,眉宇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显得温和一点。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笑起来很温柔,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点牙齿。少女站在前面,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藏青色的裙子,齐刘海,长发,细框眼镜,笑得很浅,很腼腆,嘴角只微微弯了一点,像是在镜头前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少女,就是镜子里的我。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那个男人,那个女人——是我这具身体的父母?是我现在的父母?他们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幸福,那么像一家人。而我呢?我是谁?我在这个家里是什么位置?

我把相框放下。旁边那本翻开的书,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某本小说,翻到中间,页边有铅笔做的笔记,字迹清秀工整,是那种女高中生的字体,一笔一画都很认真。我翻到封面,封面上印着书名和作者,都是我没听过的。再翻到最后一页,借书卡上印着学校的名字——市立第一女子高中。借书人那一栏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我把书放下,又拿起那副并排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和我脸上戴的那副一模一样,金色的细框,小小的,轻轻的。我把它拿起来,对着光看。镜片上很干净,没有指纹,没有灰尘。像是刚擦过的。

这应该是备用的吧。我想。或者是我睡着之前换下来的?

不知道。

我把眼镜放回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从醒来到现在,一直没去洗手间。

不是想不想去的问题,是那种刚睡醒、身体自然会有的一种……需要。那种需要正在慢慢变得明显,从小腹深处升起来,提醒我该去解决一下。

但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是另一个问题。

这具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昨晚睡前洗过澡吗?身上——干净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忽然就压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是这具身体本能的洁癖,还是我自己的习惯在作祟,但那种“应该洗漱一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上有淡淡的汗味,睡了一夜,皮肤上黏黏的,头发也有点乱。我抬起胳膊又闻了闻——不行,得洗一下。

至少洗把脸。

我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我哪知道浴室在哪?

站在卧室中间,我环顾四周。门在右手边,半开着,外面是一条走廊,光线比卧室暗一些,但能看出是浅色的木地板。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门。

走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踩上去很安静,没有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左边是一扇关着的门,右边是楼梯口,能看到楼梯往下延伸,消失在阴影里——这房子是复式的?我往楼梯那边看了一眼,没下去,先推开左边的门。

是浴室。

比我那间公寓的浴室大多了。白色瓷砖,暖色灯光,一个大大的浴缸靠在窗边,白色的,椭圆的,看起来能躺下两个人。淋浴区用玻璃隔开,玻璃擦得干干净净的,没有水垢。洗手台很宽敞,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面摆着瓶瓶罐罐——洗面奶、爽肤水、乳液、面膜,还有几样我看不懂的东西,包装都很精致,像是专门挑过的。镜子很大,占了半面墙,镜前灯亮着,照得整个空间暖暖的,亮亮的。

我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又在看我。

这次我看得更仔细了。皮肤很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脸颊上有一点淡淡的红,像是刚睡醒的自然血色。眉毛细长,眉形很清晰,像是修过的,没有杂毛。嘴唇是淡粉色,饱满柔软,唇线分明,上唇有一个小小的唇珠。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微微往上翘,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抬起手,把眼镜摘了。

镜子里那张脸模糊了一点,但还是能看清轮廓——眼睛有点近视,但不严重,大概两三百度的样子。我把眼镜重新戴上,然后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一瓶洗面奶。

挤出来,是白色的膏体,有淡淡的香味,像某种花香,又像某种水果,说不清。我用水打湿脸,把洗面奶搓开,抹在脸上。泡沫很细,滑滑的,在皮肤上打着圈,那种触感陌生又舒服。我闭上眼,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洗——额头、鼻翼、脸颊、下巴。水流下来,冲走泡沫,我用毛巾擦干,再看镜子。

那张脸干净了,皮肤微微泛着红,水润润的,像刚剥开的鸡蛋。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陌生的、又莫名熟悉的脸,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我又拿起旁边的牙刷——新的,还没拆封,塑料包装完整地裹着。拆开,挤牙膏,刷牙。牙刷很小,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刷毛很软,在嘴里来回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那个正在刷牙的少女,有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这是我。这不是我。这是我。

漱口。吐出来。擦嘴。然后把牙刷放回去,和旁边那只已经用过的牙刷并排放着。那只用过的牙刷是粉色的,刷毛有点旧了,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我的这只呢?是新的。是专门给我准备的?还是她本来就有备用的?

不知道。

洗完脸,刷完牙,整个人清醒多了。那种刚睡醒的混沌感褪去,脑子开始转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那个少女——照片里那个少女——她去哪了?我,陆晓风,三十四岁,社畜,昨晚在那张咯吱响的床上睡着,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的浴室里醒来?

我低头看自己。深蓝色吊带睡裙,胸口鼓鼓的,细带挂在肩膀上。皮肤很白,手臂很细,手指纤长,指甲透着粉色。

我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疼。是真的。

我又捏了捏胳膊。肉是软的,有弹性的,是真的。那种弹性很陌生,和男人胳膊上那种硬邦邦的肌肉完全不一样。

然后我做了件很蠢的事——我伸手进睡裙,捏了一下胸口那团东西。

软的。暖的。有重量的。是真的。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僵住,像是被电了一下。我迅速抽出手。

脸有点烫。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么的。镜子里那张脸也有点红,眼睛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不敢看我。

我转身走出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我站在那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然后抬头看了看楼梯。楼下是什么?这栋房子是什么样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照片里的父母——他们在楼下吗?

我不知道。

我忽然有点不敢下去。

不是怕。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果楼下真的有人,我该说什么?我是谁?我怎么解释自己?说我是另一个人?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退后一步,回到卧室门口。

先别下去。先在这个房间里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身份证、学生证、手机——任何能告诉我“我是谁”的东西。

我推开门,走回卧室。

阳光还是那样柔柔地照进来,纱帘在轻轻动,窗台上的绿植叶子绿得发亮,每一片叶子都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床铺得整整齐齐——不对,是我刚才坐起来弄乱了,枕头歪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下面浅色的床单。床头柜上的相框还在那儿,一家三口对着我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幸福。

我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

书桌在窗户旁边,木质的,桌面收拾得很干净。衣柜是白色的,推拉门,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还有几个抽屉,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所以……

我该从哪开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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