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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崩铁同人:新年贺文】受困于暴风雪的可爱玲可在温泉洞穴中被冰冷的蛞蝓侵犯,最终彻底恶堕臣服于快感之下~,第2小节

小说:【崩坏:星穹铁道】 2026-02-27 10:27 5hhhhh 3040 ℃

时间在洞穴里仿佛突然就慢了下来,温泉附近的岩层深处,地热仍在缓慢地向上输送着热量,水面蒸腾起的雾气弥漫着,又沿着岩壁流动,像一层不规则的薄幕,将洞穴内部的细节模糊地包裹起来。

但随着从裂隙深处涌出的热流间歇性增强,蒸汽溢出的节奏也跟着加快了,雾气在洞中盘旋着,映出淡淡的散射光。

于是那些原本蜷伏在靠近地热裂隙的岩缝深处、未被玲可发现的蛞蝓便趁机离开了居所。

地热平静时,这些家伙就用身体紧贴着温度最稳定的岩面,依靠极缓的代谢维持生命。而现在地热躁动让周围的环境温度上升,它们也便有机会纷纷从狭窄的缝隙中缓慢探出那近乎半透明的乳白色躯体。

这些蛞蝓现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洞中的每一寸土地,身上的湿润在地面上留下了微妙的痕迹。

此时是地热最活跃的阶段,空气中的热量足以让它们维持最低代谢,只需贴着岩壁便能生存。

可随着时间推移,温泉的水汽渐渐变得稀薄。

蒸腾的白雾不再像之前那样充盈整个洞穴,而是开始沿着岩壁下沉消散,露出原本被隐隐遮蔽的地形,空气中的热量也随之回落。

原本对这些软体生物来说足够适宜且安全的岩面就开始一点点失去优势,它们便只能再次去寻求新的热源。

以往这时候它们都会回到岩缝里那狭窄的空间,可是此刻这些蛞蝓却都向着玲可所在的地方快速蠕动着,动作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

玲可就安静地躺在那里,看起来好像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起,或许是正沉浸于美梦之中,却对四周正逐步逼近她身边的蛞蝓浑然不觉。

最先抵达玲可附近的是一只原本就在附近徘徊的小型蛞蝓,那凝胶状的前端伸出柔软的触须,轻而易举就攀附上玲可浅金色的发丝,然后便朝她的鬓角与绒帽边缘之间的温暖区域进发。

“佩拉,不要闹了……”

玲可嘟囔着说着梦话,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甜美的笑容,想必在梦中她其实并未真的生气。

蛞蝓并不理会,只是纷纷向玲可的身躯上爬行,谁也不肯停一停让其他同伴先享受那温暖。

有些就沿着她放在腹部交叠的手腕边缘探索,冰凉的触感让正沉浸在美梦中的玲可双眉微微蹙起,不过或许是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这点刺激还不足以让少女脱离温暖的梦。

隔着厚袜,玲可的脚踝也吸引了几只蛞蝓,它们缓缓蠕动着身躯,寻找着最适合贴附的位置。当那冰冷滑腻且带着粘稠液体的蛞蝓慢慢将体液渗入那厚袜时,昏睡中的少女在潜意识里发出了一声带着颤抖的细微轻哼。

少女脚丫上浓郁的气味好似对这些生物有着独特的吸引力,此时更多的蛞蝓也争先恐后地爬上了那双被厚袜包裹的足踝,它们半透明的乳白色躯体在玲可的足弓处蠕动挤压。为了摄取更多的体温,它们分泌出大量粘液,那些粘稠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才稍微干燥点的袜底纤维,填满了皮肤与织物间的每一处褶皱。

透明的液体顺着玲可白皙脚趾的轮廓从厚袜上缓缓滴落,在昏暗的洞穴里折射出一种湿濡而淫靡的水光,将原本还算干燥的岩石浸染得一片狼藉。

随着环境温度的进一步下降,越来越多的蛞蝓受本能驱使,不再仅仅满足于足部的温暖。它们密集成群,顺着玲可的小腿轮廓向上蜿蜒攀爬,冰冷的粘液与温热的体表仅隔着一层布料,这种极度违和的触感让玲可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

那种湿滑且带着吸吮的蠕动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即便玲可此时仍未苏醒,身体却也因为这种异样的刺激而微微弓起。

趁此机会,一只体型硕大的蛞蝓缓缓滑过她膝盖后方敏感的腘窝,粘稠的软体在衣物上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湿痕。

这些蛞蝓就像是一层蠕动的薄膜,逐渐覆盖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有的甚至开始朝她那件半敞开的探险装边缘钻,想顺着平坦的小腹寻找更深处也更核心的温暖。

蛞蝓分泌的冰冷又滑腻的粘液不断渗入玲可的衣物,彻底破坏了探险装原有的保温功效。

玲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她的小脚趾在粘液的润滑下不由自主地蜷缩又张开,试图摆脱这种如影随形的纠缠。

洞穴内回荡着粘液拉丝断裂的细微声响,以及软体动物摩擦衣物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潮湿水声,玲可那被汗水和粘液浸透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又潮润的红晕。

她的意识在深层睡眠中艰难沉浮着,身上穿着的保暖裤袜早已经被浸湿,也就只剩下上半身还保存着少许的干燥地带。

被浸湿的布料紧贴着少女的肌肤,那种湿滑的滞重感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无法忽视。

玲可无意识地绷紧了小腿肌肉,可这却只是徒劳地让织物与皮肤再次摩擦,反而让这些粘液进一步扩散。

而这些粘液也并非只是普通的水分,其中还包含着复杂生物活性成分的混合物。

此刻,这些粘液透过湿润的布料,大面积接触并逐渐被玲可的皮肤所吸收。

起初,这只是加剧了那种湿冷滑腻的不适感。

但很快,一种微妙而陌生的暖意,便从被衣物覆盖的皮肤下悄然升起,与粘液本身的冰凉形成诡异反差。

玲可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且急迫,就像是刚做了剧烈的运动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弓起,像在躲避这些蛞蝓的亵玩,又像在迎合更紧密的接触,原本放在腹部交叠的手腕也不自觉移到了身体两侧。

皮肤表面则开始泛起不正常的薄红,尤其在冰蛞蝓聚集的小腿、膝盖窝和大腿外侧。

粘液中的某些成分,正以超越物理降温的方式,干扰着她皮肤的神经末梢和皮下血管。

轻微的麻痹感与逐渐清晰的刺痒感交织,沿着被覆盖的区域蔓延。

少女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痉挛,脚踝无意识地互相磨蹭,仿佛试图缓解那从内部升腾起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洞躁动。

几只更活跃的冰蛞蝓,已经成功将前端挤进了她探险装外套的下摆与保暖内衣之间的缝隙,冰冷的凝胶前端贴上她平坦紧绷的小腹。

“嗯……!”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玲可的眉头痛苦地拧紧,眼睑剧烈颤动,意识被从睡眠深渊强行拽回一截。她尚未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然陷入一种陌生的刺激中。

原本只是在皮肤下悄然蔓延的与粘液冰凉截然相反的诡异暖意,已经开始发酵变质,化为一种沿着血管和神经末梢游走的刺痒,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皮下融化,释放出令人焦躁的微热。

玲可的呼吸在沉睡中彻底乱了节奏,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间隙的抽气,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仿佛真的在梦中经历着什么剧烈消耗。每一次吸气都显得贪婪,试图攫取更多氧气来冷却体内那莫名升腾的混杂着麻痹与刺痒的燥热。

她的身体也在无意识中做出了更明显的反应。

腰肢不安地扭动,试图摆脱小腹上那冰冷软体的贴覆,却只是让那粘滑的触感在皮肤上涂抹得更开。大腿内侧早已被粘液浸透的布料也在扭动中摩擦着同样湿滑敏感的肌肤,而这非但没能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刺痒与空虚,反而像在火上浇油,激起更多让她在梦中都蹙紧眉头的反馈。

“嗯……哈啊……”

又一声呻吟逸出,比之前更长,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头在背包上不安地侧动,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通过口腔吸入更多清凉空气,来平息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陌生的火。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开启……

一只原本静静贴附在她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靠近嘴角的冰蛞蝓,被这近在咫尺的温暖湿润气流所吸引。对于极度依赖潮湿和温暖行动的生物而言,这微微张开的唇缝,无异于一个散发着诱人热息与湿气的温暖洞穴入口。

它几乎没有犹豫,那前端细长的触须便带着后面的半透明凝胶状躯体,顺着她唇角皮肤湿滑的粘液痕迹,极其自然又悄无声息地向前一探,滑入了她微张的口中。

“呜——?!!”

玲可的双眼在下一刹那猛然圆睁。

一种冰凉滑腻且带着难以形容的微腥矿物气息的柔软物体,猝不及防地占据了她的部分口腔空间。蛞蝓并不大,但存在感极强,那凝胶般的质感紧贴着她的下颚内侧,冰冷与她的口腔温热激烈冲突,瞬间刺激了大量唾液分泌。

“呕——咳咳!!”

生理性的强烈恶心和呕吐感猛地冲上喉咙,玲可下意识地想要闭嘴将口中的异物吐出来,但冰蛞蝓体表那粘稠的分泌物产生了强大的吸附力,紧紧贴附在湿润的口腔黏膜上。她舌头的推拒动作,反而像是在揉弄挤压那冰冷的胶体,让它变形,更充分地与她的口腔内壁接触,同时也将更多那种冰凉滑腻的粘液涂抹开来。

粘液接触到比皮肤更薄更敏感、血管更丰富的口腔黏膜,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麻痹刺痒和某种奇异灼热的复杂感觉,从接触点爆炸般扩散,整个下颚、舌根、甚至咽喉上部都仿佛被这股异样的感觉席卷。

唾液分泌变得更加汹涌,却无法冲走那附骨之疽般的粘腻与刺激。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玲可脑海中一片混乱,她还停留在梦中和佩拉进行亲吻的时刻,现实中那种冰冷粘稠且令人窒息的异物感却瞬间将温情的幻梦撕碎。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干燥的衣物已被滑腻的粘液浸透,而那些半透明的乳白色生物正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这些蛞蝓的体表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虹彩交汇,那清晰的乳白色光泽与书本上的记载完美重合。

可是现在玲可根本无暇去为所谓证实传闻而感到喜悦,占据她脑海的是近乎绝望的惊悚。

她剧烈地呛咳着,原本还想着找到这种蛞蝓给佩拉看看的期待彻底破碎。

在梦里她以为是佩拉温柔触碰的温存,此刻化作了成百上千条冰冷的吸吮着体温的恶意。

救命……佩拉……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喉咙里被冰冷粘液堵塞的恐惧已经夺走了她呼救的权利。

她试图用舌头和牙齿将那冰冷的入侵者挤压出去,但每一次用力,都只让蛞蝓的躯体更深地变形,凝胶般的质地如活物般反弹,带来更强烈的麻痹刺痒。

那股奇异的灼热感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像无数细针在黏膜下钻动,混杂着咸涩的粘液味,让她喉咙发紧,恶心感如潮水般反复涌来。

“呃……呜……出、出去……”

她发出含糊不清且带着剧烈呛咳和恶心感的呜咽,眼泪瞬间飙出眼眶,她想要坐起身,抬起手用手指将口中的蛞蝓扣出,可是在漫长的睡眠中,那些蛞蝓分泌的粘液也早已经被少女全身各处吸收,她现在四肢无力瘫在地上,只能无助地呜咽。

四肢百骸传来的感觉在这一刻不容拒绝地涌入了她刚刚清醒却已混乱不堪的大脑。

小腿上密集的冰凉蠕动,大腿内侧粘腻的摩擦与深处难耐的刺痒,小腹上正在向深处渗透的冰冷与随之而生的内部燥热……还有口中这无法摆脱的正在用粘液灼烧她口腔的异物。

她不再是半梦半醒地承受,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抛入了这场由冰冷粘液点燃的彻底失控的地狱。

口中异物的刺激成为了压倒性的焦点,却又与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被催化放大的异样感觉共鸣,形成一种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全方位身心冲击。

玲可的双手终于勉强抬起,想要去抠挖自己的嘴,但手臂的无力感和衣料上附着的其他冰冷躯体让她动作笨拙。

她瞪大的眼眸里充满了惊骇茫然以及被陌生生理反应逼出的水光与混乱,每一次她试图用舌头推出那冰冷异物的努力,都像是在进行一种自我折磨般的亲密接触,将更多粘液涂抹咽下去,也将那可怕的感官刺激推向新的高度。

口腔中的挣扎与恶心感达到了顶峰,玲可的舌头疯狂推拒,手指颤抖着试图伸入口中抓住那滑腻的异物,但一切在冰蛞蝓体表那层特殊的粘液面前都显得徒劳无功。

那粘液不仅提供了超强的吸附力,更带有一种轻微的麻痹与润滑效果,让她的口腔肌肉在过度刺激下反而难以精确控制。

“呜——咳!呕——!”

在一次次试图将其咳出的痉挛性干呕中,她的咽喉不由自主地扩张下咽。就在这生理反射创造的瞬间通道里,那紧紧吸附在她舌根与上颚的冰凉凝胶,受到肌肉收缩的挤压和重力影响,倏地滑脱了口腔的束缚。

但并非被咳出,而是顺着剧烈收缩的咽喉,滑入了更深更狭窄也更敏感的喉咙。

“嗬……!!!”

玲可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短促而骇然的抽气。双眼因极度惊恐而睁大到极限,泪水汹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冰冷滑腻的活物,正挤开她温暖脆弱的咽喉壁向下蠕动。

食道的内壁比口腔更加娇嫩,神经分布密集。当那明显不属于自身的冰冷物体强行蠕动着通过时,带来的是一种远超恶心的异物入侵感和强烈的窒息预兆。

不……滚出去……快滚出去!

玲可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却对这一切无能为力,甚至都不能阻挡片刻,反而越挣扎蛞蝓便进入得越深,显得她好像主动在配合这些蛞蝓侵犯自己。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挣扎都停滞了,只剩下本能般试图阻止它继续深入的咽喉痉挛。但这痉挛般的收紧,反而像是层层包裹吮吸着那团冰冷,将它更紧密地贴合在食道黏膜上,也将更多粘液涂抹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谁来救救我……佩拉……希露瓦姐姐……救救我……

一向坚强的玲可此刻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粘液正涂抹在食道最敏感的转折处,而她却做不了任何事,只能等待着这一切继续。

冰蛞蝓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包裹的温暖环境所刺激,它那简单的神经索或许无法理解喉咙或食道,但能明确感知到周围温度更高更湿润也更紧密。

这似乎触发了它更深的某种本能,或者只是对最佳热源环境的进一步追求。它的躯体开始进行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蠕动,并非挣扎,而是一种主动向更深处温暖进发的移动。

“呃……呜嗯……!”

玲可从喉咙深处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这种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如此无助。她死死抓着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以此抵消那种从身体内部深处升腾起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风暴。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轮廓,清晰地刻画在她的食道上部。每一次它那凝胶状躯体的收缩与伸展,都在她体内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填充和摩擦的恐怖触感。

粘液还在持续分泌着,带来更广泛的冰凉麻痹和随之而来更深层的灼烧般的刺痒,从咽喉一直向下蔓延。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脖颈,仿佛想从外面阻止那东西的深入,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痕,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弓起,又因为四肢依旧被其他冰蛞蝓覆盖而无法做出有效反抗。

呼吸变得极度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和颤抖,因为食道被部分占据而感到压迫。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却只能徒劳地吞咽,而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帮助那冰冷的入侵者又向下滑行一点。

视线开始因为缺氧和极度刺激而模糊闪烁,耳中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体内那缓慢而坚定的向下的冰冷蠕动,成了她全部世界的中心。

它经过的每一寸,都留下冰火交织的诡异痕迹。

先是粘液带来的瞬间冰冷与麻痹,紧接着是黏膜在刺激下产生的越来越强烈的灼热与空虚的瘙痒,仿佛那冰冷的经过不是在填充,而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条火线。

冰蛞蝓本身没有意识,它只是循着温暖与湿润的本能,向着玲可体内更恒温的核心区域前进。

但这种无意识向深处的探索,对玲可而言,却是一场被极度慢放的内部侵犯。她能感觉到它大概到了什么位置,那种异物存在于胸腔深处、紧贴重要器官通道的感觉,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恐惧和生理排斥。

然而,在恐惧与恶心的顶点之下,那粘液持续释放的影响神经的复杂成分,却开始在她体内更系统地发挥作用。

过度的刺激似乎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全身性战栗。腹部的燥热随着那冰冷异物的下行而被牵引串联,仿佛有一条冰冷的线,将她口腔、食道、胃部上端的敏感区域与下腹那团陌生的火焰接了起来。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在粘液的化学作用和极度的感官过载下,产生着自相矛盾的反应。

咽喉和食道的肌肉在痉挛着试图排斥的同时,也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刺激而产生了一丝可耻且不受控的微弱吮吸感,那种被冰冷彻底入侵从内部被缓慢开拓的感觉,在无尽的恶心与恐惧之中,也混杂了一丝被彻底填满的生理渴望。

玲可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泪水混合着口涎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的掌控权正在被剥夺,被口中滑入的冰冷生命、被身上缠绕的冰冷躯体、被那渗透进她每一寸肌肤点燃陌生火焰的粘液。

那团冰冷还在缓慢向下,在她温暖的体内开辟出一条湿滑而灼痛的路径。

玲可的意识在粘腻中艰难上浮,又被一波更强的感官逆流拖拽下去。

最初的惊骇与恶心,在冰冷粘液持续渗透带来的那种诡异而难以抗拒的化学灼烧感中,逐渐被搅拌成一种更浑浊无助的状态。

她仍能清晰感觉到喉间那缓慢蠕动的冰冷存在,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提醒着她体内正发生的入侵。

这感觉死死压在她的意识之上,带来持续的战栗与窒息般的恐慌。

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由外向内逐步渗透的瓦解,也正以更无处不在的方式展开。

那些覆盖在她体表的冰蛞蝓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早已湿透的衣物吸收那衰减的热量,在环境温度持续下降的驱使和对她异常体温的贪婪趋向下,开始了新的探索阶段。

那层浸满了冰冷粘液紧贴皮肤的布料,从保温层变成了阻碍。

玲可感觉到一阵密集湿冷的压力,在她腰间、小腹、后背等衣物较为贴合的部位聚集,许多小而坚韧的凝胶状前端伸出触须,在反复地挑弄着布料的纤维缝隙。

“呃……别……”

玲可的抗议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涟漪都未能激起。

她能感觉到几只体型较大的蛞蝓已经挤进了她双腿间的缝隙,正隔着那层已经被粘液浸泡得近乎透明的紧紧勒入肌肤褶皱的保暖布料,缓慢而沉重地研磨着。

由于粘液中生物活性成分的渗透,原本由于寒冷而紧闭的敏感部位,此刻却在那诡异暖意的烘托下产生了违背意志的空虚颤栗。

那种隔着织物的吸吮感和由于挤压带来的滞重压力,让玲可即便在极度的恐惧中,也无法抑制地感受到一种令她灵魂都在羞耻中尖叫的异样快慰。

她想要夹紧双腿甩掉这些贪婪的异类,可每一次肌肉的收缩,却只是让那湿透的布料更深地磨蹭过最娇嫩的核心。

那种由于非人生物玩弄而产生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燥热,与喉咙里不断下坠的冰冷形成了最残酷的撕裂。

玲可绝望破碎的呻吟被卡在喉咙里的冰冷物体过滤,化为一串低沉而潮湿的呜呜声,在这死寂的岩穴里显得格外凄凉。

除了双腿中间,玲可的胸口也被几只蛞蝓给盯上了,那里的布料因为粘液的浸润而湿冷地塌陷,在微弱的光线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几只冰冷的活物正隔着胸前早已湿透变形的织物,缓慢地蠕动着,似乎是想要穿过衣物与肌肤直接接触,好吮吸更多的热量。

玲可的胸脯并没有多少起伏,只是隐隐有些许凸起,平日里穿着厚重的衣物并不显眼,但此刻每当那些柔软的躯体滑过胸口,却仍然无法避免产生一种燥热的酥麻。

为了对抗体表的冰冷,那里的肌肤正不由自主地变得滚烫,甚至在粘液的吸吮下产生了某种背德的肿胀感。

玲可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撞得生疼。每一次心跳,似乎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那些被关注的部位,让皮肤变得更热,也让那层湿布下的温差更加明显。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些冰冷的蛞蝓,正因为探测到这持续增强的热源信号而变得更加兴奋,顶弄的力度和频率都在微妙地增加。

别……别顶了……

玲可在心里绝望地呢喃,牙齿把下唇咬得失去了血色。她知道它们在干什么,它们在找缝隙,找破绽,找一切能让它们穿过这层薄薄棉布直接接触她皮肤的可能。

她数着那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顶弄,感受着布料纤维一点点失去弹性,感受着皮肤在冰冷压力下传来的越来越鲜明的刺痛预感和深层的羞耻快感。

时间被拉成了细丝,每一秒都缠绕着那即将被突破的恐怖预感,她甚至开始病态地期待那破裂的一刻快点到来。

至少,悬在头顶的刀子落下时,最初的剧痛之后,或许还有麻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清醒地感受着刀锋一点点压进皮肤,感受着皮肤如何抵抗变形,如何最终放弃。

玲可闭上了眼睛,放弃了用视觉去确认那迟早会到来的结局,泪水也仿佛已经流干,留给她的只剩下无边际的麻木。

她突然有些后悔来寻找冰蛞蝓,后悔野外一个人在并不安全的洞穴中休息,以至于发现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外面暴风雪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像野兽的嘶吼,那声音隔着岩壁和雾气传进来,变得沉闷而遥远,却像最后的钟声,敲碎了玲可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的幻想。

第一处失守发生在侧腰。

那里探险外套的下摆与保暖内衣之间,本就有一个为了活动而设计的不算严密的接缝。一只体型较小但行动格外执着的冰蛞蝓,用它那湿润而富有弹性的躯体前端以及那些细长柔软的触须,终于拨开了被粘液浸透后变得滑腻的纤维,钻入了衣物与肌肤之间的夹层。

“啊!”

玲可的身体猛地一弹,如同被冰冷的针尖猝然刺入。那不仅仅是温度上的刺激,当那滑腻冰凉的胶质活物,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侧敏感的皮肤时,带来的是一种毛骨悚然般的直接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半流质般的躯体轮廓和那些拨弄着周围肌肤的柔软触须,感觉到它体表粘液清晰的冰凉与滑溜,甚至能感到它那缓慢试图扩大接触面积的蠕动。

这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更多的地方也开始沦陷。

脖子下方保暖内衣领口的那道缝隙,成了下一个目标。

那里皮肤最薄,血管和神经密布,更是毫无衣物保护。当湿冷的滑腻感贴着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悄然渗入时,玲可的呼吸乱得更彻底了。

原本喉咙中的蛞蝓还黏附着食道壁不肯下去,此时外面一些足有拳头大的蛞蝓又沿着她颈项的曲线,无声地紧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和敏感的喉部皮肤。

一种被扼住却又不是完全窒息的冰冷束缚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下意识地仰头,想要拉开距离,但这个动作反而将更多裸露的颈部皮肤暴露送向了领口外那些蠢蠢欲动的冰冷。

“呃……”

她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被里外紧贴的冰冷压迫着,声带振动变得异常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那蛞蝓用细小的触须小心地拨弄着玲可领口的衣物,随后慢慢向下探入,迅速在胸口上方铺开一片湿冷的薄层,同时周围更多的蛞蝓也沿着这通道缓慢进入其中。

玲可的乳房虽然只是微微的凸起,但依然佩戴着乳罩,那些细小一些的不过一节手指大小的蛞蝓便纷纷沿着罩子的边缘向里面挤。

平日里为了舒适,玲可总不会把乳罩系得太紧,不曾想此时这反倒帮助了那些小巧的软体生物从容地挤了进去。

有了第一只成功的先例,更多这样细小的蛞蝓也纷纷挤了进去,冰冷的触感在那娇小的乳房上蔓延,很快就将整个胸罩之下完全覆盖。

原本平坦的胸口被这些异物撑得满满当当,从外面看,玲可的乳房都好像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扭曲的饱满。由于乳罩的束缚,这些蛞蝓被限制在方寸之间,只能在那敏感的小丘上进行更加剧烈的研磨与挤压。

不……求求你们……停下……

玲可在心中痛苦地哀求,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铁锈味。羞耻感如同岩浆,从胃里翻涌上来,烧得她喉咙发干。那是只有她自己,或者佩拉……才应该触碰和知晓的区域,现在却被这种冰冷非人且带着原始贪婪的东西觊觎摩擦。

她能感觉到在那些冰冷粘液的刺激下,由于极度的羞耻与生理的被迫唤起,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令她厌恶的索求反应,那种被异类彻底填满揉搓的异样感,正一点点剥夺她最后的理智。

由于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这反而给予了那些寄生在胸罩内的蛞蝓更多的动力。它们随着玲可的喘息,更加贴合地吸附在湿热的肌肤上,甚至试图顺着乳晕那微小的褶皱进一步探索。

胸前那两处最敏感的核心点,此刻也早已因寒冷和复杂刺激而僵硬挺立,被从不同方向挤来的湿冷凝胶一次比一次更清晰地刮蹭和挤压。

每一次微小的接触,都像有冰冷的火花在她神经末梢炸开。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之后,是粘液带来的深入乳腺直冲脑髓的尖锐刺痒和麻痹。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所有认知的刺激,混合了极度的生理不适和被亵渎的羞耻以及一种……令她恐惧万分的陌生战栗。

玲可的双手在身侧无力地抓挠着,指甲在岩石上留下了几道白痕,原本紧致的思维此刻已被这种潮湿冰冷且无法逃离的玩弄彻底搅碎。

更多的冰蛞蝓开始有样学样,从各个可能的角度向玲可衣料下方的肌肤发起渗透。

玲可的袖口与手套连接处,哪怕有弹性束口,也在持续的湿冷和压力下被找到破绽。一点冰凉贴着腕骨最突出的地方挤了进来,像一只冰冷潮湿的手铐环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沿着小臂内侧缓慢向上蔓延,那里的皮肤娇嫩,血管也看得清晰。

她的手指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却无法甩脱那附骨之疽般的触感。

就连她的脚踝也未能幸免,袜子在长时间的湿冷中早已失去弹性,其中浓郁的气味倒是吸引了好几只蛞蝓前来。

依旧是用触须挑开与皮肤粘黏在一起的纤维,随后便是整只进入,钻进了脚踝与厚袜之间那一点点空隙,同时另外一些则贴着踝骨向着小腿肚蜿蜒而上。

玲可的小腿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被冻住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其他的蛞蝓也各自寻着缝隙向玲可的肌肤上移动,让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剧烈的颤抖,但这颤抖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夹杂了无法控制的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痉挛。小腹一阵阵发紧酸软,双腿间那早已麻木湿冷的入口,似乎也传来一阵遥远而诡异的悸动。

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指,正在温柔而残酷地揉捏把玩着她那柔软白皙的肌肤。

玲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声。

胯下那层浸满粘液的运动面料,终于也被蛞蝓侵入了,冰冷滑腻的凝胶和触须毫无保留地接触到少女那最娇嫩敏感的秘密花蕾。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也只剩下本能般轻微的颤抖,极致的刺激超过了某个阈值,带来的反而是一种全身过电般的瞬间僵硬和凝滞。

她甚至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粘液瞬间渗透,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令人晕厥的麻痹和随之炸开的钻心蚀骨的奇痒。

她的身体开始了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无力抬起的双手手指死死抠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小腹一阵阵抽搐性收紧,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这从最私密处炸开的毁灭风暴。

而这一切,还仅仅是开始。

乳罩内那些细小的冰蛞蝓在享受到丰富的热量供给后,不再满足于那一点的接触,而是开始向着周边更柔软也更饱满的区域缓慢地铺展。

里面的温暖空气已经被湿冷取代,布料紧贴皮肤的地方传来更清晰的粘腻感。那层薄薄的屏障,此刻仿佛成了将冰冷牢牢禁锢在她最敏感肌肤上的囚笼。

而外面,更多的冰蛞蝓正沿着她身体其他被打开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涌入,从四面八方包裹渗透着她逐渐失温的躯体。

这些冰蛞蝓大的有二十多厘米长,小的也就一两厘米,此刻都纷纷攀附在少女的身上。

玲可半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周围摇曳的水光,意识在极致的刺激和寒冷的侵蚀下,开始片片剥落飘散。

洞外的暴风雪,还在不知疲倦地咆哮。

而洞内的冰冷,已经沁透心扉。

被这么多冰冷的蛞蝓直接接触皮肤时,原本身上正不断加剧的热意和麻痒好像突然就被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寒冷,如同无形的潮水从每个毛孔倒灌进身体,将她内部那点可怜的因刺激而虚燃的余烬彻底浸没熄灭。

……好……好冷……

玲可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好像正在结冰,来自浑身各处的冰冷让她的身体一直不自主地细微颤动着。她的手脚已经没了感觉,唯有那些被蛞蝓重点照顾的部位还有些许知觉。

但就在这片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酷寒之中,那些原本被压制下去的热意却又开始在她身体深处的隐秘地方悄然点燃。

燥热从少女被蛞蝓攀附的部位开始悄然升起,起初还显得很是微弱。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热意非但没有被周围的冰冷扑灭,反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缓慢而顽固地晕染扩散。

尤其是在乳罩那狭窄压抑的空间里,热意的积聚最为浓烈。

那些细小的冰蛞蝓似乎感知到了少女体温的某种异常波动,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攀附,而是开始加速分泌那种带有催情和麻痹性质的透明粘液。

这种粘液在接触到玲可娇嫩的乳房皮肤时,迅速渗入毛孔,诱发了一阵阵犹如细小电流流过的酥麻。

玲可感觉到胸前那对原本因为寒冷而紧缩的小丘,此刻竟然在那层层叠叠的湿冷挤压下,产生了一种如火烧般的灼热感。

那种热意从乳晕中心炸开,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向四周疯狂蔓延,将那处原本脆弱的凸起烧得红肿发烫,甚至在乳罩的边缘勒出了带着水光的红痕。

由于乳罩的束缚,这些活物被死死压在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廓起伏,都成了协助它们研磨娇嫩肌肤的推手。那种隔着湿冷布料传来的既沉重又细腻的揉捏感,让玲可的胸口升起了一股酸软到极致的快慰。

而这种异样的快慰并未止步于胸口,它顺着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在被湿透的裤袜死死勒住的私密裂隙中汇聚成了毁灭性的洪流。

而在那最娇嫩隐秘的核心地带,几只体型硕大的蛞蝓正用它们那布满细小吸盘的腹足,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花蕾,而体型较小的蛞蝓则早已经进入布料与肌肤间,疯狂吮吸着少女胯下的潮湿。

粘液的化学刺激在那处敏感点上引发了如雷击般的连环高潮,玲可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似乎裂开了一道口子,滚烫的爱液在冰冷的粘液包裹下竟也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唔……呜……!!!”

玲可用力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脖颈由于极度快感而僵直着。她能感觉到,在那些冰蛞蝓的悉心照顾下,她的身体正违背常理地散发出惊人的热量,以至于原本全身各处的寒冷都好像已经消失不见。

似乎是那粘液带有的麻痹效果已经减弱了,玲可的腰肢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这不像是微弱的抗拒,而更像是一种被体内那团失控的热流和强烈摩擦感驱使的本能迎合与索取。

臀部的肌肉细微但持续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让体内的冰冷填充物更紧密地摩擦过那些最敏感脆弱的褶皱。

为什么……这么热……

玲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变得滚烫,明明不久之前还那么寒冷,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原本被恐惧和绝望充斥的眼睛此刻也只能看出茫然无措了。

滚烫的热潮还在玲可的身体中不停地翻涌着,玲可咬紧了嘴唇,胸前那被乳罩和无数细小冰蛞蝓牢牢禁锢并反复研磨的两点,也仿佛被体内爆发的热流所点燃,一种强烈的酥麻快感以双乳为中心向其他地方扩散,让玲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她这才发现原本在喉咙里面粘连的蛞蝓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胃部,于是脸上开始流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至少现在她的呼吸顺畅了很多,也不会再被堵住连哀嚎都发不出。

玲可只想着胃酸肯定能够把那可恶的蛞蝓给分解得尸骨无存,心中才刚生出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但随即来自乳房的新一波热潮又已经向全身开始扩散了。

少女的乳尖硬挺到发疼,在冰冷的包裹和摩擦下,每一次被刮蹭,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接击打在心脏上,让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又在下一次摩擦到来时,变成更急促的呻吟。

与此同时,少女胯下那最为私密敏感的入口,也被早已在外徘徊许久的数只冰蛞蝓急切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不要……不要进去。”

玲可发出带着嘶哑的哀嚎,声音里的悲切足以让任何人听见都为之动容,但触手却听不懂这些,只是一味地往里面钻。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早已被寒冷和粘液浸透的肢体软绵无力,而那轻微的摩擦,反而让那冰冷的软体生物和已然敏感不堪的娇嫩花蕾更贴紧了一些,激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那些在玲可胯下等待进入的蛞蝓此刻却突然展现出了一种诡异的秩序,它们并没有粗暴地一拥而入,反而显示出一种近乎默契的耐心等待着前面的蛞蝓先享用。

最先探入的,是一只体型较小、前端触须格外细长柔韧的个体。它没有直冲最深处,而是以一种轻柔得近乎试探的力度,缓慢地挤开那两片因极度紧张而微微瑟缩、却又因内部陌生的燥热而渗出温润湿意的娇嫩花瓣。

“咿……!”

玲可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身体向上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即又无力地落下。那感觉太清晰了,不同于之前隔着衣物的模糊压迫,这是零距离的冰冷,以一种缓慢而坚决的方式,开拓着她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温暖紧致的甬道入口。

冰冷首先带来的是尖锐的刺激和令人牙酸的麻痹,但几乎就在那带着触须的前端完全没入的瞬间,其体表分泌的粘液开始发挥作用,麻痹感迅速加深扩散,将最初的尖锐异物感包裹软化。

“唔——!”

蛞蝓终于将身体完全挤了进去,强烈的压迫感让玲可猛地弓起了腰,她的小腹此时也因为蛞蝓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虽然这只蛞蝓体型算不上大,但毕竟在此之前她的阴道从未进入过任何异物,就连自慰时她都只是用手指沿着阴蒂边缘小心翼翼地抚弄。

此刻,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与那冰冷凝胶般的躯体极富弹性地贴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眩晕的充实感,让她的身子都本能地开始迎合着。

那层象征着少女时代终结的薄弱屏障也被蛞蝓很轻易就突破了,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或许是因为寒冷和粘液的麻痹极大地缓解了撕裂感,但还是让她的身体颤动着,思绪也停滞了几秒。

鲜红的处子血只溢出了一丝,其他则尽数为那只蛞蝓所吸食,让其乳白色的身躯染上一丝妖异的粉红。

早已干涸的眼泪又一次从玲可眼角流出,她想着佩拉,心里便觉得更加悲哀了,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给了这些丑陋恶心的蛞蝓。

是的,现在她看着这些在身体上不断蠕动着的蛞蝓只觉得丑陋异常,那些虹彩般的光晕也减轻不了一丝少女的厌恶。

她忍不住想干呕,可是更多的小只蛞蝓现在又已经爬上了她那滚烫充血的柔软面庞,她不敢张开嘴,怕这些蛞蝓又一次地凌辱她那温热的口腔和喉咙。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它们似乎懂得协作,并非同时进入,而是在入口处徘徊等待,用它们湿冷的前端和粘液,进一步软化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为后面体型更大的同伴铺平道路。

玲可的意识在这缓慢而持续的开拓中,好像被撕扯成两半。

一半在尖叫、在恐惧、在无用地抗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正在被多团冰冷滑腻的活物,一寸一寸地填满撑开。那种被从最深处侵犯占有的实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碾碎。

另一半,却被那粘液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反应所绑架。极致的冰冷和麻痹之下,是被点燃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燥热和空虚的刺痒。

这刺痒不只在表面,它仿佛直接作用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和深处从未被唤醒的隐秘区域,催生出一种令她恐惧万分的陌生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最后的意志。

当一只体型明显更大更圆钝饱满的冰蛞蝓,开始尝试进入那已被充分准备好的入口时,玲可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本应死死收紧抗拒的肌肉,却在粘液的麻痹和内部燥热的驱使下,不听使唤地微微放松,甚至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向内吮吸感。

不……不要……不能这样……

她的泪水再次汹涌,却与口角溢出的粘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那只大型冰蛞蝓似乎感觉到了通道的接纳,它开始以一种更稳定的节奏,缓慢地向温暖的核心区域推进。凝胶状的躯体极富弹性地适应着她内部的每一处褶皱,带来一种被冰冷彻底填充和撑开的饱胀感。

“哈啊……呃……”

玲可终于无法忍受,发出破碎的呻吟,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生理性颤音,浅金色的发丝则粘在汗湿的额角,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嘴角附近的蛞蝓却又趁此机会想要钻入玲可的口穴,幸好玲可反应比较迅速,及时闭上了嘴,不然又得经历一次对口腔的侵犯了。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感官地狱的极致时,一种更加细微深入、更加难以言喻的侵犯,已经悄然降临。

最初只是一丝微弱的异样刺痒,从甬道前段一个极其敏感、平时几乎不会意识到的微小孔隙传来。

玲可混沌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号,但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刺痒感骤然变得清晰尖锐,仿佛有一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冰冷长线,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个本应紧密闭合的尿道口。

“啊——?!!!”

玲可的瞳孔因尿道口传来的尖锐异样感而骤然缩紧,一种超越此前所有侵犯的生理刺激猛地攫住了她!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胸前的压迫,全部意识都被那侵入私密脆弱的排泄通道的冰冷细丝所捕获。

“唔——?!”

在玲可发出声音失神的刹那,原本停留在嘴边的小蛞蝓终于是趁虚而入,进入了那已经被侵犯过一次的口穴。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入禁忌的侵犯,几乎在同一时刻叠加引爆。

口腔再次被冰冷粘腻的异物填塞,带来熟悉的窒息感和呕吐欲,舌根被压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而下方,那根细如发丝却存在感极强的冰冷触须,正坚定不移地向着她尿道深处、那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脆弱管道钻探。

不!!!那里……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心底发出撕心裂肺的无声尖叫,口腔的侵犯已是难以忍受的亵渎,而尿道被侵入,则更加令人崩溃,一种混合着生理性恐慌和灭顶羞耻的崩溃感瞬间让少女决堤。

“呃啊——!唔嗯——!!”

玲可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堵塞的扭曲哀鸣,她感觉到自己下腹那团积蓄的压力骤然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原本尚能维持微弱闭合的尿道括约肌,在内外夹击的刺激和麻痹下,终于不可逆转地松弛开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淡黄色液体,从那被冰冷触须占据的管道中,不受控制地急促喷涌而出!

哗——……

微弱的水流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异常清晰,温热的尿液冲刷过那根侵入她尿道的冰冷触须,带来了一阵极其怪异的冷热交织的触感。

尿液试图沿着既定的通道排出,却与向深处钻探的异物逆向而行,产生了一种憋闷受阻却又无法停止的羞耻到极致的释放感。

玲可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完全涣散,里面只剩下一片被终极羞辱和生理失控彻底洗刷后的空茫死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如何涌出她的身体,如何浸湿她身下早已冰冷粘腻的衣物和岩石,如何与那些蛞蝓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她被这些蛞蝓侵犯到失禁了……

尿液仍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地流出,伴随着她身体每一次无助的颤抖和痉挛。那根尿道内的冰冷触须,似乎对这温热的液体洪流有所反应,这些蛞蝓本就极度依赖热源,这股带着玲可残余体温的液体,瞬间对冰蛞蝓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玲可在巨大的羞耻与感官冲击下,意识涣散,却仍然能模糊地感觉到那根尿道内的细丝,在短暂的停顿后,非但没有被尿液冲退,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活力一般,更加活跃起来。

它的表面似乎轻微地舒张,那凝胶状的半透明质地,在温热尿液的浸润下,仿佛变得更加润泽。

那根细丝像最贪婪的微型吸管,紧贴着她尿道内壁娇嫩的黏膜,开始有节奏地细微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是在啜饮着流过其表面的温热液体,以至于那只蛞蝓原本乳白色的躯体渐渐透出一种如晚霞般的淡黄色。

与此同时,或许是吸收了热量变得兴奋,或许是确认了这条通道内存在着稳定且高质量的热源,这根触须的探索行为陡然变得更加激进。

触须细长的尖端开始在她尿道内壁上轻柔地撩拨刮擦,或是在某处特别温暖的黏膜褶皱上来回扫动。

尿道内的神经分布本就密集敏感,此刻被这样一根冰冷细丝如此对待,带来的感觉复杂到足以令灵魂都为之颤动。

玲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漏出温热液体的破损容器,而入侵者非但不嫌弃这缺漏,反而贪婪地享用着这泄漏的温热,并因此变本加厉地玩弄她破损的内部结构。

尿液仍在断断续续地流出,但流量似乎因为尿道被异物部分堵塞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不畅。这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状态。

她想排空尿液,却无法彻底排空。

那冰冷的触须享受着温热,同时却又阻碍着液体的正常通道。

她每一次试图用力排出最后一点尿液的努力,都只换来括约肌无力的痉挛,以及尿道内壁与那根湿滑细丝更紧密充分的摩擦。

而那只成功侵入她口腔的冰蛞蝓,在最初的试探性停留后,其凝胶质前端的触须开始更主动地延展,缠住了她无力躲避的舌体中部,带来湿冷的禁锢感。

玲可试图卷动舌头,但这微弱的反抗似乎刺激了这只蛞蝓。更多的触须也开始行动,有的从舌腹滑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痒,有的则试图探入舌下与口腔底部之间那极其敏感娇嫩的褶皱区域。

“呜……嗯……!”

带着浓重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呜咽堵在喉咙口,玲可默默闭上了眼睛流泪。

在这无处可逃的冰冷侵犯与异物感中,却有一种异样的变化开始在她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

极致的寒冷粘腻和被亵玩的羞耻,本应带来纯粹的痛苦与恐惧。然而,或许是冰蛞蝓粘液中那些复杂成分的持续渗透与催化,一些陌生而可怕的信号,开始混入那一片冰冷的痛苦与羞耻之中。

起初是麻木,口腔内壁在被反复的冰冷刮擦后,尖锐的触觉开始钝化,只剩下一种沉闷的持续压力和湿滑。

然后,那被冰冷触须反复缠绕压迫的舌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传来一种极其微弱的酥麻。那感觉像是最细微的电流,沿着舌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悄然窜动,与她想要呕吐的恶心感和被侵犯的恐惧并存。

而这仿佛点燃了一条无形的导火索,玲可体内那早已被持续不断的侵犯刺激得敏感而混乱的神经网络,开始了一场不受控制的多米诺骨牌式崩塌。

蜜穴那里早已被数只大小不一的冰蛞蝓占据,此时一种更滚烫空虚的刺痒,却从被填满的甬道最深处猛地爆开。

这具年轻身体被压抑许久的某种原始本能,在外部持续的冰冷侵占和内部这丝刺痒信号的双重催化下,终于挣脱了意志的枷锁。

她的内壁肌肉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些冰冷的入侵者更深地嵌入她温暖的褶皱,带来更强烈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混合着冰冷与灼热的快感。

“哈啊——!!”

口腔中的蛞蝓终于被咽进胃里,玲可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腰肢则无法控制地向上拱起,臀部肌肉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被更多蛞蝓覆盖和体内异物的阻碍而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冰冷的地面。

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蛞蝓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而火热的包裹和律动所刺激,它们的蠕动也变得更加积极,仿佛在与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迎合。

尿道那根正在她最私密排泄通道中贪婪啜饮的冰冷细丝,在蜜穴剧烈反应的共振下,仿佛也接收到了某种狂欢的信号,动作陡然变得更加急促。

它开始模仿着某种抽插的节奏,在她极其狭窄脆弱的尿道内壁上快速地来回戳弄,将强烈的尿意残留与一种被异物高速摩擦而产生的近乎疼痛的快感,疯狂地搅拌在一起,然后狠狠灌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感觉中枢。

而胸前的乳罩内,那些细小的冰蛞蝓早已将玲可微微隆起的胸脯填塞得满满当当,冰冷而持续地压迫着那两点最为敏感的凸起。在身体其他部位集体暴动的此刻,这里的刺激也被无限放大。

持续的冰冷压迫带来的刺痛与麻木,此刻发酵成了一种深入乳腺的酸胀与刺痒。

而乳尖那两点,在无数细小冰冷躯体的反复碾压下,早已硬挺到发疼,此刻每一次被冰冷的蛞蝓刮蹭,都像有微型的电流直接击穿心脏,带来一阵让玲可全身过电般僵直、而后更剧烈颤抖的麻痒。

玲可的意识,在这从身体各处同时爆发叠加的快感中彻底破碎,脑海一片空白,连哭喊着的抗拒都不曾有过,只是本能地吐出热气呻吟着。

她躺在自己早已经冷却的尿液与蛞蝓粘液混合成的泥泞之中,身体仍在微微抽搐,但所有的挣扎和抗拒似乎都随着身体的背叛消失无踪。

不再有羞耻,玲可的双眼失神地望着洞顶,好像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将被这些蛞蝓玩弄看成了很平常的事情。

只是偶尔,当体内某一处的刺激突破某个难以想象的阈值时,她的脸上才会无意识地掠过一丝欢愉的痉挛,旋即又恢复成茫然的空白。

现在还能……怎样呢?

自己已经在这些恶心的虫子身上失了贞洁,甚至身体都已然背叛了自己。

即使被那样毫不温柔地玩弄,居然还能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

玲可不自主地流出两行清泪来,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沉溺在快感之中。

她已经不再敢奢求得到任何的救助了,最好是让自己永远留在这里,永远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玲可不敢想象姐姐和佩拉如果知道自己在这里被虫子侵犯到产生快感,她们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也不敢去想,那种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会有多少失望与震惊。

洞穴里依旧温暖,地热又一次躁动了,雾气再次在洞穴中弥漫开。

她身子微微蜷缩,接受着自己被虫子侵犯。

她能感觉到那只最开始破了自己贞洁的蛞蝓已经贴近子宫口了,柔软的触须抚弄着子宫颈周边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

玲可早已放弃了抵抗,顺从地依照着身体的本能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知道那里是更深邃也更禁忌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地方,也知道自己无力阻止这些蛞蝓的侵犯,只能顺从地发出娇媚的喘息。

那只蛞蝓也已经不再满足于甬道内的徘徊,前端细长的触须反复抚弄着那圈紧闭的子宫颈,表达着它想要进入玲可最核心也最温暖的隐秘,一阵阵的酥麻悸动也从子宫处开始扩散。

“嗯……哈啊……”

放弃抵抗后,身体反而变得更加诚实而敏锐,呻吟不必再压抑,带着甜腻的颤抖,在潮湿的雾气中幽幽回荡。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蛞蝓粘液持续的浸润与它不间断的温和压力下,那曾经紧密守护着生命通道的宫颈口,正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极致的冰冷麻痹了尖锐的痛觉,却让那种被缓慢撑开扩大的感觉变得无比清晰,甚至带上了一种被充盈的满足感。

子宫颈在抗拒与接纳之间艰难地拉锯,但每一次微小的松弛,都仿佛是在主动迎合那团冰冷。

她的子宫开始产生不受控制的细微收缩与律动,像一种本能的吮吸与邀请,将更多的冰冷粘液与前端的触须,更深地引向体内。

终于——

在一次稍显用力的顶撞之后,玲可感到下腹深处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没有被撕裂的剧痛,而是一种被彻底进入的充实感。

……挤进去了。

那只蛞蝓终于撑开了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不容置疑地滑入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温暖而柔软的子宫腔体内。

“啊——!!!”

一声混杂着极致惊惶与被贯穿的颤栗、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解脱般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泥泞之中。

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感觉淹没了少女的意识。

子宫内壁那恒久而滚烫的温度,与蛞蝓躯体深入骨髓的冰冷形成了最剧烈的碰撞。冷与热在她生命孕育的殿堂里疯狂交织,几乎令她意识彻底离析。

而且蛞蝓进入子宫后,其凝胶状的躯体极具适应性地变形延展,轻柔却又充满存在感地贴合着子宫内壁每一寸柔软的起伏,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仿佛她身体最中心的这个小小空间,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样的冰冷访客。

玲可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雾气缭绕的洞顶,脸上泪水未干,表情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被彻底掏空后的空白餍足。

之前所有的羞耻和恐惧,似乎都随着子宫被侵入的这一刻,被那从生命最深处升腾起的压倒性体验所冲刷稀释。

佩拉……对不起……现在……彻底回不去了……

这声呢喃轻得如同叹息,混在潮湿的呼吸里,几乎听不见。

少女躺在那里,双腿被湿透的裤袜与底裤束缚着,却依然主动地敞开着姿态,连接着她与体外更多蛞蝓的甬道依旧湿滑,冰冷的粘液与爱液不断渗出,浸染着紧贴的布料。胸前湿冷的胸衣内,蛞蝓不断地碾磨也仍在传递着快感,织物的边缘勒进皮肤,带来禁锢与刺激并存的奇异感受。

就在玲可的意识沉浸于子宫被冰冷彻底占有的余韵中时,另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入骨髓的异样感,开始在她身体中悄然苏醒。

是那只早些时候被她吞下的蛞蝓,胃酸的腐蚀似乎并未能如她所愿般将其分解得尸骨无存,此刻那阵冰冷在之前强烈快感的掩护下已然来到了她的直肠处,将那冰冷的触须抵在了那环形紧闭的肛门括约肌上。

啊,连这里也要被打开了吗?

玲可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湿发黏在脸颊,却并没有之前的慌乱和恐惧,她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肚子,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反正抵抗早就没有意义了,更何况身体也早已经沉沦在快感之中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嗯……

括约肌在粘液作用下几乎没做太多象征性的抵抗,便顺从地缓慢松弛开来。

被撑开的感觉清晰而具体地从后方传来,混合着冰凉的滑腻和肠道末端被开拓的扩张感。

不同于阴道被侵犯时那混合着生理刺激的复杂感受,这里却并无多少快感,只是有些许饱胀。

终于,在一次肠道无意识的轻微蠕动配合下——

蛞蝓那柔软细长的前段触须,正不疾不徐地挤开最后一道门户。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被布料闷住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只蛞蝓半透明的前端已经平静无波地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滑了出来,前端甚至微微顶起了那层湿透的深色布料,形成一个微小而屈辱的凸起。大约还有一半的躯体,仍留在她温暖紧致的直肠内,随着它轻微的扭动,带来一阵阵从内部被浅浅抽送的异物感。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从头到脚包裹在湿冷黏腻、沾满泥泞与各种体液的衣物中。这些衣物早已不是保护,而是另一重温柔的牢笼,将她被彻底侵犯的身体状态牢牢固定,也将所有冰冷异物的存在与活动,以一种更沉闷的方式,传递给她逐渐麻木的感官。

那只在玲可肠道内完成了漫长穿行的蛞蝓,似乎终于确认了外部环境的安全,在短暂地维持着半进半出的状态后,它开始更大幅度地将后半截躯体也从松弛的肛门口缓慢抽离。

玲可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冰冷滑腻的凝胶状物质,正一寸一寸地滑过她敏感的直肠末端与肛门边缘。

被填塞的饱胀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袭来的令人不适的凉意与空虚,仿佛身体里某个刚刚被建立起来的支撑点被突然撤走了。

啵。

最后一丝粘连也分开了,那只蛞蝓完全脱离了与她的身体接触,湿漉漉地挤在了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湿的胖次与皮肤之间。

玲可后方的肠道瞬间变得空荡荡,只留下粘液残留的滑腻和肌肉记忆里被撑开的松弛感。

凉意似乎能透过那层湿透的轻薄棉布,直接钻进她体内。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无意识的呼吸,那湿布覆盖下的入口,似乎也在轻微地翕张,像一条离水后徒劳开合的小鱼。

然而,这短暂的空虚并未持续太久。

几乎就在那只蛞蝓完全脱离的下一秒,玲可就感觉到,另外几团冰冷已经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那片湿冷松弛的臀缝区域。

它们似乎早已在旁等待多时,像是最耐心的掠食者,一旦先驱者探明道路并离开,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要占据这处隔着湿布也能感受到温热气息的新通道。

她能感觉到至少两到三只体型稍小但更显活跃的冰蛞蝓,正用它们湿滑的前端,争先恐后地拨开褶皱挤向她那微微翕张的肛门口。

不同于之前那只从内部向外穿出,这些是从外部向内挤入。冰冷的触感与压力同时从多个点传来,带来一种被围攻的紧迫感。

“呃……”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带着黏腻的水音。空虚刚刚产生,立刻就要被更密集的填充所取代。

第一只挤在最前面的蛞蝓,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粘液浸润的通道仍保持着松弛与润滑,它的前端轻易地就滑入了那刚刚才被开拓过、此刻仍敏感地微微收缩着的入口。

被再次进入的感觉瞬间驱散了短暂的空虚,肠道末端重新被冰冷滑腻的凝胶体填满,带来熟悉的饱胀与异物感。

但这一次,不再是一只蛞蝓孤独的穿行。

紧接着,第二只也急切地试图挤入。

紧窄的入口虽然有所松弛,却难以同时容纳两个并行通过。

它们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竞争与协作。

第一只向更深处努力挪动,试图腾出空间。

第二只则利用前者的粘液润滑,将自己的前端侧向挤入那有限的缝隙。

“哈啊……等……一下……太……挤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试图缓解后方过于充实的压力,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底裤更深地勒进臀缝,摩擦着被反复侵犯的入口。

第三只似乎暂时无法找到插入的空间,便转而用它湿冷的躯体紧紧包裹住肛门口周围皮肤,甚至试图将细小的触须探进入口边缘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密而令人发疯的冰冷搔刮感。

玲可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望着洞穴顶部那一片混沌涌动的苍白雾气,却什么具体的影像也捕捉不到。

意识仿佛漂浮在自身这具被多处侵犯得满满当当的温热躯壳之上,茫然地承受着一切。

就在这片混沌与麻木中,一个无关当下痛楚与快感、甚至有些突兀的念头,却幽幽地浮起——

……之前……吞下去的……不止一只……

……第二只……还在胃里……或者……肠子里……

……它……等下……要怎么出来呢?

是从……同样的地方……挤出来吗?

可是……后面……已经很挤了……

还是说……它会……找到别的路?

或许……它会……一直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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