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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楼上的黑社会 游戏De.M公寓同人文第20章

小说:那个楼上的黑社会 游戏De.M公寓同人文 2026-03-02 11:56 5hhhhh 2430 ℃

上午九点,幸助正在打扫公寓门口。竹帚划过水泥地,发出有规律的沙沙声,将昨夜风吹来的落叶和灰尘聚拢成小堆。

二楼传来开门声。脚步声——沉稳,有力,节奏独特——沿着楼梯下来。

幸助抬起头。沼绳茎尔站在楼梯口,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白色的花衬衫——衬衫左右两侧各印着一只作下山势的老虎,虎纹在黑白底色间狰狞却又不失威严。衬衫仍然只系着最下方的两颗纽扣,从胸腹处大大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缠着的白色“晒”(さらし)——那是传统武士用来保护腹部的绑带,此刻紧紧裹着茎尔结实的腰腹。绑带上方,饱满的胸肌上蔓延着大片的纹身,在敞开的衬衫缝隙间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图腾。黑色的西装裤,黑色的皮鞋,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一半的刀。

“早上好。”幸助下意识开口,“是要出门吗?”

茎尔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比平时更亮,也更锐利。

“……明知故问。”他开口,声音低沉,“笨蛋。”

幸助愣了一下,竹帚停在半空。

茎尔似乎也意识到语气太重,眉头微皱,那道伤疤在眉间拧起:“……晚上会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公寓大门,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夹克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腰线的轮廓。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幸助站在原地,竹帚的柄在手中微微发凉。他低下头,继续扫地,但动作慢了许多。

“……对不起。”他对着空气轻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不是不想和我聊天呢?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细小而尖锐,像扎进指尖的木刺。他摇摇头,试图甩开这无谓的想法,但那种微小的、被刺伤的感觉却留在那里,隐隐作痛。

打扫完毕,他拿出钥匙,打开102号房的门——这间房空置已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灰尘和空房间特有的、微凉的气味。

他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然后是201号房,同样的流程。

回到101室,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电表下方的墙壁——那条几乎看不见的接缝,那个隐藏通道的入口。

伯父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通道里都打上了偷窥用的小孔……好好享受吧。”

幸助咬咬牙,走到墙壁前。手指沿着接缝摸索,找到右上角那个微小的凹陷。他用力一推。

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黑暗的通道。

他走进去,关上门。通道很窄,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空气不流通,有灰尘和旧木材的气味。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

墙壁上果然有小孔——很小,直径大概只有两三毫米,分布在每个房间对应的位置。他凑近自己房间对应的小孔,眯起眼看去。

视野受限,但能看见自己房间的一部分:矮桌,摊开的管理日志,昨晚喝了一半的水杯。从这个角度看自己的房间,有种奇异的陌生感,像在窥视别人的生活。

他退出通道,墙壁重新合拢,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痕迹。幸助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海报——是去年夏日祭典的宣传海报,一直没扔。

粘上胶水贴在孔洞上,海报严严实实的盖住孔洞,想象中的偷窥者也随之消失。

心跳有点快。他靠在墙上,深呼吸。

松之汤在上午几乎没人。幸助冲了个简单的澡,热水洗去了打扫带来的灰尘和莫名的烦躁。几之进大叔在柜台后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像在给某种无声的音乐打拍子。

走出澡堂时,已经快十一点。阳光正好,不烈不柔,温暖地洒在街道上。幸助忽然不想马上回公寓,便朝车站前的公园走去。

公园不大,但在这个时间充满生机。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手里的拐杖靠在腿边;母亲推着婴儿车慢慢走,车里的小孩伸出手,试图抓住从树叶缝隙漏下的光斑;几个小学生追逐着跑过,书包在背上跳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幸助在喷泉边的长椅坐下。水柱起起落落,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他闭上眼睛,感受阳光落在眼皮上的温暖。

然后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所以说,那种事咱不管。规矩就是规矩。”

低沉,略带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幸助睁开眼。隔着一个花坛,另一张长椅上坐着沼绳茎尔。他旁边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子——大概二十出头,穿着花哨的衬衫,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正低头听着什么。

茎尔衬衫短袖处出蔓延出一点纹身。他说话时手指间夹着烟,但没有抽,只是任由烟灰慢慢变长。

黄毛小弟点头:“是,哥说得对。那下次……”

“下次自己看着办。”茎尔弹掉烟灰,“咱不可能每次都来。”

这时,茎尔的目光扫过公园,与幸助的视线对上了。

一瞬间,幸助看见茎尔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慌乱的表情——但那表情消失得太快,快到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茎尔的表情很快恢复成惯常的、略带不耐烦的严肃。

他对黄毛说了句什么,指了指车站方向。黄毛连连鞠躬,快步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茎尔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他抽了口烟,吐出烟雾,然后看向幸助。

幸助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过去。

“那个……好巧。沼绳先生也是来散步吗?”

茎尔沉默了几秒。烟在他指间缓慢燃烧,烟灰又积了一小段。

“……在工作。”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工作?”

“收税。”

幸助没听懂:“收税?”

茎尔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保护性的隐瞒。

“就是收保护费。”他说得很直接,没有迂回,甚至带着点“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坦然。

幸助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公园里的欢笑声、喷泉的水声、远处汽车的喇叭声——所有这些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清晰,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更加突兀。

“……原来如此。”幸助勉强笑了笑,手指在背后无意识地摩挲着体恤,“是、是这样啊。”

他心里那个猜测终于被证实了。黑社会。暴力团。那些伤痕,那把短刀,那些神秘的行踪,还有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场——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像一直猜测的谜底终于揭晓,虽然答案不那么美好,但至少不再需要猜测。

茎尔看着他,眼神暗了暗。那道伤疤在嘴角牵动了一下。

“坐。”他说,不是邀请,也不是命令,只是一个简单的字。

幸助坐下,距离却不疏远。这个动作让幸助注意到茎尔手腕上戴着的表——认不出来的牌子,略为宽大的深色表盘,边缘用金色勾边,指针走动平稳。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合着那种熟悉的、类似檀木的香气。还有一丝极淡的汗味——属于男性的、健康的汗味。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猜测,而是一种……坦承后的平静。

“那个……”幸助找着话题,“沼绳先生经常来这个公园吗?”

“很少。今天是来视察工作。”茎尔掐灭烟头,动作干脆利落,“这片区域归咱管。”

“这样啊。”

又一阵沉默。远处有卖章鱼小丸子的摊车,飘来酱汁和面糊的香气。幸助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茎尔看向他。

“饿了?”他问。

“有点……沼绳先生有什么推荐的摊子吗?”幸助依然试着找寻话题打破奇怪的气氛。

茎尔皱起眉,那道伤疤在眉间拧起。他盯着远处的章鱼小丸子摊车看了几秒。

“……等咱一会。”他说完,站起身,朝摊车走去。

幸助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背脊,走路时那种特有的、带着力量感的步伐。他在摊车前停下,

大爷看见茎尔走过来,表情立刻紧张起来,但很快又挤出笑容。茎尔说了几句什么,大爷点头如捣蒜,麻利地开始制作。

过了一会儿,茎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纸盒,上面插着两根竹签。

“给。”他把纸盒递给幸助。

里面是六个章鱼小丸子,热气腾腾,淋满了酱汁和美乃滋,撒着飞舞般的鲣鱼花。

“这、这怎么好意思……”

“吃。”茎尔简短地说,自己拿起另一个纸盒,用竹签插起一个小丸子,看都没看就送进嘴里。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幸助看见茎尔的眉头猛地拧紧,脸颊的肌肉绷起,那道伤疤扭曲了一瞬。茎尔把丸子吐回纸盒,转过头对着摊车的方向骂了句:“妈的,老头你想烫死咱吗?!”

那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怒气让幸助吓了一跳。他看见远处的大爷缩了缩脖子,手里的铲子都差点掉了。

“那个……沼绳先生,”幸助小声说,“章鱼小丸子要吹一吹再吃……”

茎尔转过头,瞪着他——那眼神里有恼怒,有尴尬,还有一丝“要你多事”的别扭。

幸助拿起竹签,小心地插起自己纸盒里的一个小丸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热气在丸子表面散开,酱汁的香气更浓了。他示范性地吹了五六下,然后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外皮微脆,内里柔软,章鱼块弹牙。

“你看,这样就不烫了……”他话还没说完,舌头就被内馅烫到了,“唔……!”

幸助连忙张开嘴哈气,眼睛都泛起了泪花。太丢脸了——明明刚刚还在教别人。

他尴尬地抬起头,发现茎尔正盯着他看。

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种近乎困惑的表情。茎尔盯着幸助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幸助脸颊都开始发烫。

“……你真是个怪人。”茎尔忽然说,声音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什么。

他重新插起一个小丸子,这次学乖了,吹了几口气,然后小心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喉结随着吞咽滚动。

“喂。”

“嗯?”

茎尔没有看他,眼睛盯着远处的喷泉。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棱角分明,那道伤疤从颧骨一路延伸到嘴角,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你害怕咱吗?”他问,嗓音低沉,仿佛春天时分大地的苏醒带来的阵阵微弱激荡。

幸助愣住了。竹签上的小丸子停在半空。

他考虑了一会儿——不是考虑答案,而是考虑该怎么表达那个答案。

“不害怕。”他最后说。

茎尔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像刀锋,能剖开所有伪装。

“撒谎。”茎尔平静地说,“咱可是黑道。”

幸助低下头,看着纸盒里剩下的三个小丸子。酱汁正慢慢渗进纸盒底部,染出深色的圆斑。

“刚开始搬来的时候害怕。”他承认了,声音很轻,“看见沼绳先生的时候,总觉得……很可怕。不敢说话,不敢对视,连敲门收房租都要鼓起勇气。”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茎尔:“但是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什么?”

“伯父决定让沼绳先生入住的时候,他是怎么考虑的。”

茎尔沉默了。他盯着幸助看了很久,久到幸助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然后茎尔移开视线,把最后一个章鱼小丸子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动作流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你这样的傻小子又懂什么。”他低声说,站起身,把空纸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沼绳先生……”

“咱走了。”茎尔打断他,没有回头,径直朝公园出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直。那件黑白虎纹衬衫敞开着,白色的绑带在腰间清晰可见,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得很干脆,没有任何留恋,就像他来的那样。

幸助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个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公园的树影后。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纸盒里剩下的两个小丸子。酱汁已经不再冒热气,鲣鱼花也不再飞舞。

“走掉了……”他轻声自语,“明明小丸子刚刚好冷掉了。”

他拿起竹签,小心地插起一个小丸子,送进嘴里。温度正好,不烫不凉,酱汁的咸甜和章鱼的鲜香在舌尖完美融合。

但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着公园里的人们:推着婴儿车的母亲,追逐打闹的孩子,长椅上依偎的情侣,独自写生的老人。

这些人大概都不知道,刚才有个黑道分子坐在这里,和一个公寓管理员一起吃章鱼小丸子,还被烫到了舌头。

这想法让他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吃完最后一个丸子,他把空纸盒扔进垃圾桶,站起身。阳光照在肩上,温暖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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