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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梦 (神使后传)第五章 同胶异梦 (上)

小说:新梦 (神使后传) 2026-03-03 12:33 5hhhhh 6430 ℃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穹顶,在空荡荡的教堂大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原本圣洁的焚香气味,此刻已经被一股浓郁、甜腻的橡胶味彻底覆盖。

传教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前面,他身上那件布满缝合痕迹的重型黑胶衣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着滞涩的“吱呀”声。在他身后,那尊体型庞大的黑胶麒麟,正迈着沉重的金属与橡胶混合的足肢,温顺地跟随着他。自从共享了权能之后,司机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完全变成了一头野兽。

走到神圣的祭坛前,传教士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异彩。他伸出覆满黑胶的手,轻轻抚摸着胶兽那巨大、冰冷且布满高光倒刺的头颅。

“主说,凡劳苦担重担的,可以到我这里来。”传教士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温柔。

胶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像是一头撒娇的巨型猛兽。它庞大的身躯顺势凑上前,用那张覆满厚重胶皮的脸颊蹭了蹭传教士的胸膛,甚至伸出一条布满颗粒的黑色长舌,舔舐着传教士脖颈处的胶衣缝隙。

传教士低笑了一声,这笑声在神圣的教堂里显得格外诡异。他拍了拍胶兽的脸颊:“你这贪婪的迷途羔羊,在图书馆里还没吃饱吗?刚才还像个暴君一样横冲直撞,现在倒像条摇尾巴的狗了。”

胶兽的喉咙里发出类似电流的“呼噜”声,它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电子复眼此刻竟透出几分拟人的迷离。在“爱”之权能的催化下,它庞大的身躯缓缓低伏,前肢趴在祭坛的台阶上,竟将自己最柔软的腹部和跨间暴露在传教士面前,巨大的尾巴在地上不安地扫动着,宛如在向它的神明献祭。

传教士看着眼前这尊曾经在自己体内狂暴冲刺的巨兽,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顺从,一股前所未有的支配欲从他心底腾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跪在地上祈求宽恕的受难者,在这个黑胶的世界里,他要成为赐予恩典的神。

“既然你如此渴求救赎……”传教士喃喃自语,他跨步上前,双手猛地抓住了胶兽腰侧厚重的装甲边缘。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传教士跨上了胶兽宽阔的后半身。胶兽发出一声期待的闷吼,它主动分开了那双粗壮的后肢,将高高撅起的庞大臀部完全展露出来。在厚重的黑色装甲之下,一个隐秘而深邃的腔道缓缓开启,周围的橡胶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与湿润,甚至向外溢出着透明的润滑液。

传教士跨间的重型黑胶早已被撑到了极限。那根共享了“力量”权能的器官,此刻硬如烙铁,在黑胶衣的勾勒下显得狰狞可怖。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死死扣住胶兽臀部的厚重胶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极其粘稠、滞涩的闷响在空旷的教堂内炸开。

传教士的粗大毫无保留地刺入了胶兽那紧致的甬道深处。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胶兽的体内不是血肉,而是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的高温液态橡胶。这些橡胶如同活物般,瞬间死死咬合住传教士的入侵,带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抽干的极致吮吸感。

“呃啊——”传教士猛地仰起头,颈部的青筋在黑胶衣下剧烈跳动。

“吼——!!!”

胶兽也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祭坛前剧烈地颤抖。作为曾经绝对的上位者,这种被彻底贯穿、被填满的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它庞大的利爪死死抠住教堂大理石的地板,划出深深的沟壑。

传教士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长长的、拉丝的黑色粘液;每一次撞击,都让胶兽厚重的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两具庞大的黑胶躯体在十字架下剧烈碰撞,沉闷的肉体与橡胶拍击声在穹顶下不断回荡。

“这才是主赐予你的洗礼!”传教士狂热地咆哮着。他伏下身,将胸膛紧紧贴在胶兽的背上,双手死死勒住胶兽的脖颈,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胶兽被撞得连连向前滑行,却依然努力撅起后半身,迎合着传教士那充满毁灭欲的贯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在这种近乎自虐的剧烈摩擦中,高温让两人的胶皮几乎要熔化在一起。传教士感觉到胶兽体内的液态橡胶正在疯狂地绞紧自己,那股极限的热量终于让他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长啸,传教士的腰部死死地钉在了胶兽的最深处。滚烫的浊液在胶兽那由重型橡胶构成的体内轰然炸裂。胶兽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凄厉长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挺,随后彻底软倒在祭坛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喷吐着白色的蒸汽。

传教士脱力地趴在胶兽宽阔的背上,大汗淋漓。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在教堂的穹顶下完全散去,空气中白色的蒸汽还未冷却,胶兽体内那层层叠叠的液态橡胶便再次沸腾了起来。

它显然不满足于这短暂的停歇。这头被“爱”之权能彻底扭曲了心智的巨兽,喉咙里发出一阵焦躁的低吼。它那条粗壮、布满黑色棘刺的尾巴猛地扬起,像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传教士的腰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将正趴在它背上喘息的传教士狠狠向下一拽。

“呃!”

传教士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就未曾疲软的凶器被胶兽内部那股突然收紧的极限吸力猛地吞没到底。这粗暴的索取瞬间点燃了传教士体内共享而来的狂暴权能。

“既然你这么贪婪……”传教士猛地直起腰,那双深陷的眼窝中爆发出骇人的黑芒。

传教士跨间那根被重型黑胶包裹的巨大器官,在意志的催化下开始了二次异变。本就惊人的尺寸再次暴涨,黑色的高光胶皮表面瞬间生出了一排排细密的、犹如龙鳞般向后倒竖的凸起倒刺。

胶兽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变得更加粗糙且致命,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恐惧与病态快感的凄厉长嘶。

第二轮的交锋,彻底撕下了最后的一丝温存,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暴力蹂躏。

传教士双手犹如精钢打造的铁钳,死死锁住胶兽后颈处厚重的装甲缝隙,腰部蓄力,以一种几乎要把这头巨兽贯穿、撕裂的恐怖力度,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

“砰!砰!砰!”

沉闷、暴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一记记重锤,在空旷的教堂内震耳欲聋。大理石打造的神圣祭坛在胶兽庞大身躯的反复碾压和传教士的怪力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表面崩裂出无数道触目惊心的蛛网纹。

每一次拔出,那些黑色的倒刺都会狠狠刮擦着胶兽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混合着粘稠废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都会让胶兽庞大的身躯像触电般剧烈弹起。极速的活塞运动让黑胶与金属之间产生了恐怖的摩擦高温,两人的结合处甚至冒出了阵阵刺鼻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轮胎烧焦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

胶兽已经被这狂暴的交配折磨得神志不清,它的电子复眼疯狂闪烁,前肢无力地扒拉着碎裂的大理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鞭挞,喉咙里溢出破碎、甜腻的哀鸣。

就在这场亵渎的狂欢即将攀升至最顶峰,传教士低吼着准备将第二股滚烫的“恩典”狠狠注入胶兽那已经被肏得彻底外翻的深渊时——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坠地声,极其突兀地从教堂侧方一排倒塌的连椅阴影中传来。

在极度寂静的背景音下,这声音刺耳得如同惊雷。

传教士疯狂挺动的腰肢猛地僵住,那根布满倒刺的胶柱依然深深钉在胶兽的最深处。他带着一身淋漓的汗水与黑胶原浆,缓缓转过头。身下的胶兽也停止了痉挛,扭过那颗巨大的、泛着金属乌光的头颅,立刻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在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一直躲藏在那里的老神父正浑身颤抖地跌坐在地上被迫目睹了这头巨大的怪物与一个穿着亵渎胶衣的男人,在神圣的祭坛上进行着这般不堪入目、狂暴至极的野兽交尾。

老神父手里的银质十字架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瞪大了充满红血丝的双眼,看着祭坛上那两具依然紧紧连在一起、散发着浓烈胶臭与白烟的黑色躯体,喉咙里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咯咯”声。

“恶魔……主啊……你们这群……肮脏的恶魔……”老神父绝望地向后缩去,裤裆里已经渗出了一片黄色的水渍。

被打断了高潮的传教士并没有愤怒。他那张被黑胶面罩勒得轮廓分明的脸上,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微笑。他没有从胶兽体内退出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崩溃的信徒,声音里带着属于神明的傲慢与蛊惑:

“迷途的羔羊……既然你亲眼见证了主的新神迹,那就一起……来领受这场洗礼吧。”

传教士没有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胶兽体内的凶器,他单手搂住身下巨兽的脖颈,另一只手向着瘫倒在地的老神父遥遥伸出。

教堂地面上那些崩裂的大理石缝隙里,瞬间涌出大量沸腾的黑色液态橡胶。它们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疯狂地顺着老神父的脚踝攀爬而上。

“唔!救命……主……咕噜……”

老神父的惨叫戛然而止。一股粘稠的黑胶强行撬开他干瘪的嘴唇,倒灌进他的口腔和喉管,将他所有的祈祷堵死在肺里。他身上那件神圣的牧师袍在接触到液态橡胶的瞬间便被高温熔化,与他的皮肉死死黏合在一起。

老神父干瘦的身体被几股粗壮的黑胶触手强行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向外暴力拉扯。传教士的“死亡”权能瞬间捏碎了老神父全身衰老的骨骼,紧接着,“复活”与“锻造”权能将这些碎骨与高浓缩的重型橡胶强行融合。老神父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曲,脊椎被硬生生拉长、弯折,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足趴伏姿态。

高光胶皮顺着他的脖颈迅速蔓延,将他花白的头发吞没,在头部凝固成一个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呼吸孔的狗型防毒面具。

最致命的改造发生在他的跨间。

沸腾的胶液精准地包裹住老神父枯萎的生殖器,瞬间冷却收缩,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封、坚硬如铁的黑色贞操锁。与此同时,一根带着螺纹和倒刺的滚烫胶柱从他身后的地面破突而出,毫无预兆地暴力贯穿了老神父紧绷的后庭,直直捣入他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脆弱前列腺。

“唔唔唔——!!!”

老神父戴着狗型面具的头颅猛地死死向后仰去,颈部那层崭新的高光胶皮被勒得近乎透明。

在共享而来的“爱”之权能强制诱导下,极度的恐惧和肉体改造的剧痛,在这一刻被强制翻转成了足以让人脑髓熔化的恐怖快感。那根插在他体内的胶柱开始通电般高频震动,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他那被强行改造成胶犬形态的四肢在半空中疯狂乱蹬,黑胶关节发出密集的“嘎吱”声。

窒息感、充实感与绝对的禁锢感交织在一起。老神父的理智在这股狂暴的快感浪潮中瞬间粉碎。

他那被黑色贞操笼死死锁住、原本已经干瘪的器官,竟在这极端的刺激下充血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将厚重的胶壳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就在传教士冰冷的注视下,这只新生的“胶犬”迎来了他大半生中最猛烈、也是最绝望的强制高潮。

老神父的腰部像触电般疯狂向上挺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股股浓稠的胶液不受控制地从他顶端喷发,却因为贞操锁的绝对密封而无处宣泄,只能尽数倒灌回他敏感的尿道,或者被死死挤压在透明的胶壳与皮肉之间,形成一团团淫靡的泡沫。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发情般的尖锐泣音,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抽搐,覆盖全身的黑胶彻底定型。老神父被重重地砸在教堂的石板上。他不再是那个虔诚的神职人员,而是一只浑身散发着浓烈胶臭与精液气味、四肢趴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只懂得摇尾乞怜的重型黑胶猎犬。

传教士满意地看着这头新诞生的奴隶,腰部猛地一沉,将身下那头原本的胶兽再次顶得发出一声长嘶。

“爬过来。”传教士看着那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黑胶猎犬,冷冷地下达了神谕。

听到传教士的命令,刚刚经历强制高潮的黑胶猎犬发出了顺从的呜咽。

老神父拖着被重塑的四足躯体,在碎裂的大理石上向前爬行。每挪动一步,体内那根深深钉入的胶柱便狠狠刮擦他的敏感点,让他戴着狗型面具的头颅不断颤抖。他顺从地爬到祭坛前方,来到了那头巨大的黑胶麒麟身下。

此时的麒麟正被后方的传教士狂暴地贯穿,庞大的身躯被迫前倾,跨间那根同样覆满高光黑胶、尺寸惊人的粗大阳具正垂在半空中,顶端不断滴落着浓稠的半透明分泌物。

猎犬扬起头,狗型面具下露出老神父那张大张着的嘴。没有丝毫迟疑,他像一条真正发情的公犬,猛地凑上前,一口含住了麒麟的黑色胶柱。

“咕滋——”

淫靡的水声在祭坛前响起。老神父的口腔被这根巨物瞬间撑满,他贪婪地吞咽着巨兽分泌的催情胶液。粗糙的舌苔卖力地舔舐着橡胶表面那些凸起的棱骨,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吞咽声与被顶到极深处的干呕声。

身后的传教士看着这一幕,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他那根布满倒刺的凶器在麒麟的深处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

每一次从后方的重重撞击,都让麒麟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挺。而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则顺着麒麟的身体,将其跨间的那根巨物更加粗暴地捅进下方老神父的喉咙深处。

老神父的脸被撞得连连后仰,脖颈处的黑胶被扯得笔直。他无法呼吸,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黑色橡胶在自己的口腔和食道里暴力抽插。浓稠的浊液顺着他的嘴角疯狂溢出,将他胸前的胶皮染得一片泥泞。

上下两端的极致刺激让夹在中间的黑胶麒麟彻底陷入了癫狂。它仰起那颗泛着金属乌光的头颅发出一声长啸,粗壮的前肢死死按住老神父的狗头,将自己的器官深深埋入那具口腔中,而后半身则绝望地迎合着传教士的疯狂挞伐。

三具被重型黑胶彻底包裹的躯体,在教堂的神圣祭坛上连接成了一个亵渎的肉环。黑胶皮在他们剧烈的活塞运动下不断挤压、变形,发出密集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橡胶极速摩擦后的焦糊味与浓烈的精液气息。

当最后一丝痉挛在三具黑胶躯体间平息,传教士缓缓从麒麟体内抽出那根布满倒刺的凶器。他没有理会顺着大腿滑落的浓稠胶液,而是张开双臂,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教堂里那令人窒息的浓烈胶臭与荷尔蒙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高潮本身的巨大狂喜与平静,在传教士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他低头俯视着祭坛下方。那尊曾经暴戾的黑胶麒麟,以及刚刚被重塑为猎犬的老神父,此刻正毫无尊严地交叠在一起,在余韵中发出温顺的呜咽。它们没有了人类的勾心斗角,没有了对生老病死的恐惧,更没有了世俗的道德枷锁。它们仅仅凭借着本能和对他的绝对服从,在黑胶的禁锢下体会着纯粹的极乐。

传教士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骇人的狂热,他终于为自己彻底的堕落,找到了一套完美无瑕、神圣不可侵犯的终极教义。

“肉体是原罪的温床,自由意志是人类一切苦难与堕落的根源。”

传教士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宛如在进行一场宣告新纪元降临的布道。他蹲下身,抚摸着老神父那戴着狗型面具的头颅,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慈悲。

“看看你们原本的样子吧——被虚伪、贪婪、痛苦和无休止的自我厌恶所折磨,每天都在罪恶的泥沼中挣扎。是这层神圣的黑色甲胄,这层完美的乳胶,将你们从那具腐朽的皮囊中彻底解救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张开那双覆满厚重黑胶的手臂,面向那座已经被震裂的耶稣受难像,声如洪钟:

“世人愚昧,竟将这无上的恩典视为魔鬼的诅咒!他们不懂,这才是最终的救赎!黑胶封闭了脆弱的肉体,也就隔绝了外界的诱惑;它剥夺了思考的能力,也就彻底铲除了作恶的动机。当所有的羞耻、猜忌、仇恨和痛苦,都被这层绝对紧绷的高光橡胶死死封存,当人类蜕变成只懂得服从与繁衍的纯粹生物……”

传教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起来。

“……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战争,没有谎言,没有罪恶!这层永远无法脱下的黑胶,就是主赐予我们的、能够抵御一切灵魂腐败的永恒方舟!”

他转身看向教堂紧闭的大门,透过门缝,外面的城市正陷入黑潮蔓延的恐慌之中。传教士的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嘶吼。

“我终于明白了我的使命。我要用这伟大的权能,将世人从‘理智’这座地狱中彻底解放出来!我要把整个世界,都变成没有痛苦、只有永恒极乐的黑胶伊甸园!我要让每一个迷途的灵魂,都披上这层免于堕落的圣洁皮囊!”

在那一刻,传教士彻底抹杀了自己最后的人性。他不再是一个破戒的信徒,而是一个自诩为新世界救世主的狂热暴君,誓要用最荒淫、最残酷的橡胶狂潮,去“拯救”全人类。

与此同时,远离教堂喧嚣的工厂宿舍内。

阿伟推开了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滞涩感。他那被重型黑胶彻底包裹的躯体,在昏暗的廊灯下泛着冰冷而粘稠的高光,宛如一尊从深渊走出的金属魔神。

宿舍内的双胞胎兄弟正坐在床边闲聊,房门被猛然推开的巨响吓得他们齐齐一激灵。当他们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个怪物时,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伟……伟哥?你这是搞什么鬼?”哥哥颤抖着指着阿伟身上那层厚得夸张、布满重型纹路的胶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阿伟没有回答,共享权能后的他,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暴虐力量。他受够了那种被动承受的卑微,现在,他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绝对服从的方阵。

“别废话,加入我。”阿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橡胶在剧烈摩擦。

他跨步上前,甚至没给双胞胎反应的时间,粗壮如铁柱的黑胶手臂便死死按住了两人的肩膀。就在接触的瞬间,阿伟体内的权能夹杂着粘稠的胶质原浆,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出。

“唔!咳咳……”

双胞胎发出了惊恐的呜咽,但那股黑色的胶质仿佛拥有生命,顺着他们的口鼻、皮肤毛孔迅速蔓延。那种感觉既不是液体的流淌,也不是固体的覆盖,而是一种极其强横的空间侵占。

先是脚踝,然后是膝盖,原本柔软的布料在接触到黑色胶质的瞬间便被彻底同化。双胞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一种极致的紧绷感所剥夺。那黑色的胶皮在他们身上迅速加厚,这种“锻造”般的转换过程伴随着剧烈的摩擦热,让两人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最令他们感到羞耻且疯狂的是,随着身体被彻底封死在重型乳胶之下,两人的后庭处毫无预兆地被强行撑开。两根粗大的、带着螺旋纹路的黑色胶质塞子直接由权能凭空凝结,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深深扎入了他们的直肠深处。

“啊……呜!”

双胞胎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在窒息般的压迫感中不断收缩。那根塞子不仅填满了他的后庭,甚至还在不断地微微震颤、扩张。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彻底支配的饱胀感,瞬间化作一道狂暴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皮层。

在重型黑胶的包裹下,他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后方那种仿佛要把身体劈开、却又紧紧契合的充实感。每一道褶皱都被胶质撑开,每一处敏感的内壁都被冰冷而又因摩擦生热的胶面狠狠碾压。

仅仅几分钟,曾经青春洋溢的双胞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具完美的、泛着金属乌光的乳胶士兵。

他们挺立着身躯,姿势僵硬而标准。重型胶皮将他们的身材修饰得极具进攻性,胸肌与腹肌的轮廓在反光涂层下显得格外狰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间那被强行塑形的胶质囊袋里,沉重的性器早已在那极致的后庭压迫下充血勃起,将厚重的胶皮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然而,作为士兵,他们的意志被阿伟的权能死死压制。即便前方的器官已经胀痛到了极限,即便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他们也只能浑身剧烈颤抖着,硬生生地忍住射精的本能。

“滴答……滴答……”

在他们那狰狞的器官尖端,几滴晶莹且粘稠的胶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溢出,滑过那漆黑发亮的胶面,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花。他们紧闭着被胶皮覆盖的嘴唇,只能发出低沉的、如同坏掉的风箱般的呼吸声,在宿舍这个狭窄的牢笼里,绝望而疯狂地迎接他们作为乳胶奴隶的第一个夜晚。

“去吧,像梦里那样。”阿伟下达了指令。

在权能的操控下,两名胶偶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纠缠在一起。高光乳胶彼此剧烈摩擦,发出刺耳且粘稠的“吱呀”声。弟弟翻身将哥哥压在身下,粗壮的胶质器官在力量权能的加持下显得极具侵略性。随着沉重的撞击,润滑废液与精液在胶衣表面飞溅,汇聚成淫靡的流体。

阿伟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感受着两人传来的快感反馈,原本属于人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沉沦于黑胶的深渊。

交配的动作逐渐停歇,宿舍内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与橡胶摩擦后的气味。双胞胎沉重地喘息着,紧绷的黑胶随着呼吸起伏。两具躯体缓缓分开,刚才的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原本的人格防线。

兄弟俩没有起身,而是顺势跪伏在阿伟脚边。沉重的胶体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谢谢您。”哥哥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透着狂热与臣服,“感谢您赐予我们这具完美的躯体,让我们彻底从过去的软弱与无力中解脱。”

弟弟则恭顺地低着头,接话道:“我们的身心将永远效忠于您。我们会作为您最忠诚的武器去同化其他人。这支乳胶士兵的队伍一定会越来越壮大,为您扫平一切。”

阿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脚下这两具绝对服从的造物,眼中尽是满意。他能通过权能网络清晰地感受到他们毫无保留的忠诚。

他抬起粗壮的胶臂,握紧了拳头。曾经,血肉之躯的他在社会底层任人践踏,承受无尽的剥削与不公。而现在,这层冰冷坚硬的皮囊赋予了他打破一切的底气。

看着眼前的双胞胎,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阿伟脑海中扎根。既然人的血肉注定要承受痛苦与压迫,那他就把世人都变成这样的黑胶士兵。剥除脆弱的情感,赐予他们坚不可摧的躯壳。只有当所有人都被同化,化作不知疲倦、无坚不摧的阵列,底层的弱者才能拥有永远抵抗不公的绝对力量。他要用这股黑胶狂潮,去重铸一个不再有欺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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