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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4-6章),第2小节

小说: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2026-03-15 15:47 5hhhhh 8790 ℃

在那棵杨树下站了大概五分钟,直到手指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我才点开对话框,回了一句:

“那你去吗?是以干事的身份?”

这次是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赵妍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背景里传来那种女生宿舍特有的吹风机嗡嗡声,夹杂着几个女生嬉笑打闹的声音:

“去啊,当然去。不过那天我不当干事,也没空管事儿。那天我是Bitch-07,是早就预定好的展品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戏谑: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犬化部的干事,十个里面有九个是M。剩下的那一个还是个只有施虐欲没有管理能力的疯批。平时搞搞线上策划还行,真到了这种全是实操的大日子,我们一个个都戴着口球、被锁在笼子里或者被人牵着满场爬呢,谁还有手去拿对讲机维持秩序啊?”

这解释……居然逻辑闭环得让我无法反驳。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所以啊,我们现在急缺人类。说白了就是那种既懂圈子规矩、嘴巴严,又愿意干脏活累活的志愿者。负责现场签到、回收道具,还有……万一哪条狗太兴奋失控了,帮忙拉开。”

“怎么样?虽然是志愿者,但你可以拿着工作证全场通走。各种花式调教玩法,你都能站在第一排看。”

我握着手机,陷入了沉默。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刚经历了刘奇那一出,我现在应该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回实验室老老实实写我的代码,做个正常的青荣学生。

但身体里那个躁动的、被压抑的M人格却在疯狂叫嚣。那种“全场通走”、“站在第一排看”的诱惑,对于我这种长期处于窥私欲和受虐欲夹缝中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我太想看看,在这个光鲜亮丽的校园地下,究竟还藏着多少像我一样、甚至比我更疯狂的灵魂。而且,潜意识里,我似乎还在期待着某种极其渺茫的可能性——李韵欢会不会也到现场?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犹豫了大概两分钟,我还是敲下了这行字。

“Nice!”赵妍妍发过来一个庆祝的表情包,“不用特意准备。周五晚上六点半,准时到旧土木馆北侧那个废弃的侧门集合。穿一身黑,别带校徽,手机会有专人收纳。到时候会有人给你发面具和工作牌。”

收起手机,我深吸了一口深秋夜晚冰凉的空气。

紫鸢操场的灯光依旧昏黄,远处的跑道上还有人在夜跑。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我已经拿到了那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票。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跪在桌底偷窥的清洁工,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旁观者,即将走进那座欲望的地下城。

既然接下了“志愿者”这个活,我和赵妍妍之间的对话框似乎就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我在操场边又吹了一会儿冷风,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宿舍里雷蕾那张扭曲的脸,还有刘奇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那种压抑的恶心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喉咙里。

虽然我是个M,是个在圈子里处于底层的“贱狗”,但我也有我的底线。刘奇的做法,不仅仅是渣,更是对整个BDSM规则的践踏。他把我们小心翼翼维护的“安全、理智、知情同意”,变成了赤裸裸的暴力和勒索。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再次点亮屏幕,给赵妍妍发了一条长消息。

我隐去了刚才在宿舍差点跪下舔鞋的那段丢人经历,只把刘奇如何利用视频勒索雷蕾、如何在废弃杂物间进行违背意愿的暴力调教,以及雷蕾现在彻底沦为他发泄工具和拉皮条帮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那五分钟里,我甚至能想象到赵妍妍在屏幕那头眉头紧锁的样子。

终于,手机震动了起来。这次不是语音,而是直接弹了一个语音通话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来,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何小渊,你说的是真的?”

赵妍妍的声音很冷,比那天在剧本杀店踩我时还要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那个刘奇,手里真有视频?”

“千真万确。”我压低声音说道,“我亲眼见过的。而且……雷蕾学姐现在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了,刚才还在宿舍……”

“行了,别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打火机的脆响,紧接着是深深吸气的声音。赵妍妍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这孙子是个什么东西?在自己社玩这套?简直是把规矩当厕纸。”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和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还有雷蕾那个蠢货。平时在痒部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把多少想追她的男生都给拒了,怎么就被这么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暴力狂给征服了?脑子被挠坏了吗?”

“可能……是因为恐惧吧。”我小声辩解了一句。

“恐惧个屁。那是斯德哥尔摩。”赵妍妍骂了一句脏话,“痒部那帮玩TK的本来就容易产生依赖,她这是把生理上的失控错当成心理上的臣服了。真是丢我们社团的脸。”

虽然嘴上骂得狠,但我听得出她语气里的焦虑。雷蕾毕竟是她的闺蜜,也是社团的核心骨干。如果这件事爆出去,毁的不止是雷蕾,整个“自己社”都要跟着遭殃。

“这事儿你别管了,也别跟任何人提。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赵妍妍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冷静,“我得找个机会把雷蕾那个猪脑子给骂醒。而且那个刘奇……哼,破坏规矩的人,在圈子里是混不下去的。”

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正好过两天有个机会。”

“什么?”

“这周末,也就是犬化部开放日之后一天,痒部那边也有个小规模的开放日活动。”赵妍妍说道,“虽然我是犬化部的,但我跟雷蕾关系铁,我也要去捧场。既然你是知情者,而且还是个……挺好用的工具人,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也去?那是痒部的活动……”我有些迟疑,毕竟TK并不是我的核心性癖,而且要是碰到雷蕾……

“怕什么?你是跟着我去的。”赵妍妍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想要捉弄人的调调,“正好,你也去见识一下真正的TK是什么样的。别总盯着脚看,偶尔听听那些笑得喘不上气的声音,没准能打开你新世界的大门呢。”

“而且,”她压低了声音,“那天雷蕾肯定会在。有些话私下说她听不进去,得在那样的场合里,才能给她深刻的印象”

挂了电话,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心情更加复杂了。

犬化部开放日之后,还有痒部开放日。

我不知道赵妍妍打算怎么做,但我隐约觉得,这一趟浑水,我是非蹚不可了。

(第五章)

“别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听着电话那头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赵妍妍大概猜到了我的忐忑。她换了个姿势,语调变得轻松了一些,像是在谈论一场普通的周末聚餐。

“所谓的开放日,其实就是社团内部的团建。大家平时都是线上联系,或者是私下里一对一约调,很少有机会大规模聚在一起。开放日就是个由头,让大家摘下面具,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半公开环境里交流一下技术,顺便给新入社的小白做个示范。”

“真的很……安全吗?”我还是心有余悸。

“只要不是碰到你口中的刘奇那种破坏规矩的烂人,就是绝对安全的。”

赵妍妍为了安我的心,开始给我讲起了她上周刚参加过的【疼痛部】开放日经历。

“上周疼痛部的是在C楼地下的那个形体教室办的。那是咱们学校隔音最好的地方之一。”

随着她的描述,我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个画面。

“场面看上去还蛮严肃,甚至有点像是在上刑法课。”赵妍妍笑着说,“疼痛部那帮人最讲究仪式感。进去之后,大家都很安静。教室中间放了几张那种专业的长条软凳,也就是俗称的刑凳。”

“我当时进去的时候,正赶上疼痛部的副部长,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姐姐,在给一个新来的M做入社礼。”

赵妍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味,“那个M是个大二的男生,穿着那种很常见的白衬衫西裤,看着斯斯文文的。他自己主动脱了裤子,只留一条内裤,趴在那个长凳上,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还得反剪在背后抓着自己的手腕。”

“那个副部长手里拿着一块大概两指宽的厚竹板,就是那种以前私塾里用的戒尺。她没急着打,而是先让那个男生大声报出自己的安全词,还有今天能承受的鞭数。”

“然后就是实操。”

赵妍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来描述那种听觉上的冲击,“没有任何废话,就是那种实打实的啪的一声。那竹板打在肉上的声音特别脆,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那个男生的屁股瞬间就起了一道红印子。”

“每打一下,那个受刑的M必须大声喊出数字。如果因为疼而喊错了,或者声音颤抖了,那这一鞭子就不算,得重来。”

“我就在旁边看着。打了大概有五十下吧。那个男生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整个成了紫红色,有些地方甚至透着那种即将破皮的亮光。他疼得满头大汗,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都在哆嗦,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咬着牙把那个五十给报完了。”

“那种克制与忍耐的张力,真的挺震撼的。”

赵妍妍感叹道,“而且你知道吗?打完之后,那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副部长立刻把竹板扔了,第一时间拿了冰袋和药膏上去。她也不嫌脏,亲自给那个男生冷敷、上药,还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摸他的头,夸他做得好、很勇敢。”

“那个男生本来还憋着劲儿,被这么一抱,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那是释放的哭,是痛快淋漓的哭。”

说到这里,赵妍妍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甚至带着点羡慕:

“这就是自己社该有的样子。痛只是手段,那种被接纳、被包容、在高压释放后的平静,才是目的。这叫Aftercare,是BDSM里最重要的一环。”

“相比之下,”她冷哼了一声,“刘奇那种只顾自己爽,完事儿了把人当垃圾扔在一边的做法,简直禽兽不如。”

听着她的描述,我那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那种严谨的、带有契约精神的痛楚,确实和我在刘奇那里看到的肮脏暴行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啊,痒部的活动也是一样的。”赵妍妍最后总结道,“只不过把竹板换成了羽毛和电动牙刷,把惨叫换成了大笑。大家都是去玩的,没人会真的要把你弄死。放心跟着姐,姐罩着你。”

周日的下午两点,C楼下沉广场。

这里通常是吉他社排练或者街舞社斗舞的地方,充满了噪杂的音响和青春荷尔蒙。但今天,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虽然阳光很好,照在红砖铺就的地面上泛着暖意,但空气里却流动着一种只有圈内人才能嗅到的、黏稠的张力。

我脖子上挂着“自己社·志愿者”的工作牌,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衣,站在广场外围的台阶上,负责维持秩序和劝阻那些试图拿手机近距离怼脸拍摄的路人。

在我身后,是一条横幅,上面用一种极具学术感的字体写着本次活动的官方名称:【自己社·心理学部特别企划:让渡自我——“一日宠物”领养计划】

旁边还立着一块易拉宝,煞有介事地介绍着活动的“心理学意义”:探索在高压环境下,通过D/S(支配与臣服)的角色扮演来缓解焦虑,寻找另一种精神寄托。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是我们能在学校保卫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活动的护身符。在外人眼里,这或许是一场稍微前卫点的行为艺术或心理实验;但在我们眼里,这就是一场光天化日的露出与羞辱盛宴。

广场中央,已经被白色的胶带划分出了十几个一米见方的格子。那就是所谓的【橱窗展示区】。

十几名经过筛选的“犬化部”成员,此刻正安静地跪坐在这些格子里。

他们——或者说它们——统一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衣,这种材质既能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又方便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每个人的膝盖上都佩戴着加厚的黑色护膝,那是为了长时间跪姿准备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脸上的装备。

为了规避学校的审查,也为了增加那种非人的神秘感,所有“犬只”都佩戴着一种定制的黑色皮革面罩。对外宣称是“静默口罩”,但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半脸止咬器的变种,紧紧包裹着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彻底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而在他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地扣着皮质的颈圈。一条黑色的防暴冲牵引绳从颈圈延伸出来,另一端被扣在他们反剪在身后的手腕上。这种设计迫使他们无法直立,甚至无法自如地抬起上半身,只能维持着一种卑微的跪趴姿态。

我在巡视中,目光落在了7号格子里。

那里跪着的,正是赵妍妍。

此时的她,完全褪去了那天在剧本杀店里踩我脸时的嚣张气焰。她在这个群体里有一个专属的代号——“Bitch-07”。

她跪得很标准,双腿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乖顺地背在身后被牵引绳拉扯着。那件紧身衣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双马尾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半只眼睛。透过那个黑色的止咬器,我能听到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粗黑地写着她的“出厂设置”: 【编号:07】 【特长:耐痛 / 擅长足部侍奉 / 可作为人形脚垫 / 乖巧听话/ 接受度较高】

这种把人彻底物化、贴上标签待价而沽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些平日里可能是拿着国奖的学霸,或者是实验室里严谨的科研狗,此刻都甘愿把自己变成一件商品,陈列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广场上,等待着路人的审视和挑选。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学生。

有些是不明真相的路人,指指点点地讨论着这是什么新潮的社团活动;有些则是早就收到风声的潜在【领养人】。

按照规则,处于展示阶段的“犬只”是不能说话的。当有人驻足在面前时,它必须通过肢体语言来推销自己。

我看到一个男生停在了赵妍妍的格子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胸前的牌子。赵妍妍立刻有了反应。她没有抬头直视,而是顺从地低下了头,用脸颊去蹭那个男生垂在腿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狗撒娇的呜咽声,甚至微微晃动着腰肢,像是在摇尾巴。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曾把我踩在脚下的女王,此刻为了被领养,正拼命展示着自己的温顺与卑贱——让站在不远处的我,喉咙一阵发干,手心里全是汗。

看着广场上那些跪在格子里、极力用肢体语言讨好路人的“犬只”,我的目光有些失焦。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现在空荡荡的,但我仿佛还能感觉到一层无形的项圈勒进肉里的触感。

那是李韵欢留下的幻觉。

那一瞬间,记忆被拉回到了大三那年的冬天。那是我们辩论队备战校赛最紧张的一周。深夜的文科楼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的活动室还亮着灯。

李韵欢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的签字笔,正对着电脑修改一辩稿。她那时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垂感极好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的细跟短靴。

“何小渊。”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手指依然在键盘上敲击着,“既然帮不上忙,就干点杂活吧。去,把地上的打印纸给我捡起来。”

当时的指令很简单,但规矩很严:不许站立,不许用手。

我毫不犹豫地跪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四肢着地,安静而迅速地爬向那几张散落在角落里的A4纸。地面很冷,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传来钝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不需要像广场上这些人一样用牵引绳,她的眼神就是最结实的锁链。

当我用嘴叼着那叠纸,膝行爬回到她脚边,仰起头,像献宝一样把纸递给她时,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她低下头,推了推那副银边眼镜,目光冷淡地扫过我因为长时间趴在地上而沾了灰尘的卫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脏死了。”

她嘴上嫌弃,脚下的动作却很诚实。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尖头短靴的右脚,鞋尖抵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把头抬得更高。

“嘴闲着的话,也别浪费。”

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把脚从短靴里抽了出来。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因为常年不见光,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在那双深灰色的棉袜包裹下,脚踝的骨骼感显得格外凌厉。

她把那只裹着棉袜的脚伸到了我面前,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皮革味、纸张油墨味和她特有的冷冽体香的气息。那是对我来说最昂贵的奖励。

“舔干净。”她冷冷地下令,“要是把袜子弄湿了,今晚就滚回男生宿舍睡走廊。”

那是一项极高难度的技术活。

我必须控制唾液的分泌,仅用舌尖最干燥的部分,沿着她的脚趾缝隙、足弓的凹陷,一点点地清理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我的动作必须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用力过猛,或者让她感到一丝不适,那只脚就会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脸上。

那晚,我就那样跪在桌底,捧着那只脚伺候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她改完最后一行字,伸了个懒腰,才大发慈悲地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脸颊,给出了那句让我至今魂牵梦绕的评价:

“还行。是条好狗。”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C楼广场上那些甚至连跪姿都不标准的“新犬”,我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如果李韵欢在这里,她大概连看都不会看这些庸脂俗粉一眼。毕竟,她调教出来的作品,即便是在这种非人的状态下,也必须保持着一种近乎洁癖的精准与克制。

随着下午两点一刻的钟声敲响,C楼下沉广场的人流量达到了峰值。虽然赵妍妍所在的7号格子依然无人问津——或许是因为她那块牌子上写的“脚垫”和“Bitch”字样太过直白,让普通的围观学生有些却步——但其他的展示区已经陆续开了张。

我作为志愿者,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板,站在3号格子旁。这里跪着的是一个体育生模样的男生,正被一个穿着风衣、看起来像是人文学院的女博士选中。

“同学,既然选好了,就请签一下这个。”

我递过去那份名为《临时主奴协议》的文件。为了掩人耳目,封面上印着的是正儿八经的宋体字——《活动安全告知书暨免责声明》。

女生推了推眼镜,并没有急着签字,而是饶有兴致地读起了中间那几行用加粗字体标注的“关键条款”。

“本人(领养人)知悉并同意:自签字时刻起的一小时内,本人拥有对标的物(犬只)的绝对支配权。” “标的物自愿放弃人类语言能力及直立行走权利。除非触发预设的生理安全词,否则必须无条件服从领养人的指令(含爬行、捡球、做出羞耻姿势、舔舐喂食等)。”

“绝对支配?”女生挑了挑眉,眼神扫过跪在地上那个体格比她壮硕一倍的男生,“有点意思。”

她拔开笔帽,在右下角潇洒地签上了名字。

随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一种无形的契约瞬间生效。我接过文件板,从那个男生的脖子上解下那根防暴冲牵引绳的把手,郑重地递到女生手里。

“那是你的狗了。”我低声说道。

女生接过绳子,轻轻一拽。原本跪得笔直的男生浑身一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头贴得更低,甚至发出了几声讨好的呜咽。

紧接着是【驯化互动】环节。

广场上开始出现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几对已经完成签约的组合开始在划定的区域内“遛狗”。

这可不是普通的散步。按照规则,“犬只”严禁双脚站立。他们必须保持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

我看到刚才那个风衣女生牵着绳子,步履轻盈地走在红砖路上。而那个高大的体育生则笨拙地趴在地上,膝盖上的护膝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牵引绳绷得很直,但他始终不敢超过主人的脚踝。偶尔因为爬得太快冲到了前面,女生只需轻轻一勒绳子,他就会立刻停下,惊恐地把头埋在两爪之间,等待责罚。

而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正在进行着更为露骨的羞辱。

那里摆放着几个我们在宠物店批发的彩色塑料狗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牵着他的“女犬”——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来到碗边。碗里放着几块干硬的压缩饼干,旁边是半盆清水。

“吃。”

男生简短地下令。

女生显然有些犹豫。周围全是围观的视线,哪怕戴着止咬器和面具,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像畜生一样进食的行为,依然极具挑战性。

但在男生再次收紧牵引绳的催促下,她还是屈服了。她趴下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只能把脸凑进那个脏兮兮的塑料碗里。

“咔嚓、咔嚓。”

牙齿咬碎饼干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碎屑沾在她的面具边沿,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舐。吃完后,她又把头埋进水盆里,用舌头卷起水花。水渍溅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那种狼狈的、毫无尊严的吞咽声,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最让我这个志愿者感到脸红心跳的,是角落里进行的才艺展示。

一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御姐型领养人,正指挥着她的“公狗”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

“钻过去。”

她叉开腿站立。那个男生立刻乖顺地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头部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抬腿。”

男生立刻跑到旁边的灯柱旁,模仿公狗撒尿的姿势,单腿抬起,还要配合着做出抖动的动作。

“闻闻你主人的味道。”

最后,那个御姐把脚伸到男生面前。男生立刻凑上去,隔着止咬器的缝隙,近乎贪婪地嗅闻着她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那种深深陶醉的样子,哪怕隔着面具,我都能感觉到他此刻作为一条“狗”的极度兴奋。

整个广场弥漫着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气息。这些平日里的天之骄子,此刻在这个被默许的结界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而我转头看向7号格子,赵妍妍依然跪在那里,虽然姿态依旧标准,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明显已经透出了一丝焦躁——还没有人来领走这只自称“Bitch”的母犬。

就在我为赵妍妍那个空荡荡的格子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时,一个熟悉得让我胃部抽搐的身影,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我的视野。

是刘奇。

他今天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头发刚抓过发蜡,根根分明地立着,身上穿了一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黑色机车皮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下面配了一条工装裤和那双他最爱显摆的限量版球鞋。他没有像普通学生那样在展示区外围观望,而是直接跨过了警戒线,双手插兜,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个进了自助餐厅的饿鬼。

我下意识地把头压低,拉了拉那顶纯黑色的鸭舌帽,又确认了一下脸上的口罩是否戴严实了。还好,志愿者统一分发的这身黑色冲锋衣和帽子,加上我刻意佝偻的体态,让我看起来只是个毫不起眼的NPC。

刘奇的目光扫过我,根本没有停留半秒。在他眼里,我这种负责递表和收拾卫生的志愿者,跟路边的垃圾桶没什么区别。

他径直走向了展示区,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挑剔又轻蔑的笑,来到了7号格子前。

赵妍妍正百无聊赖地跪坐在那里,低着头,似乎在研究地砖的缝隙。

刘奇停下了脚步。

他先是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番赵妍妍被紧身衣包裹出的玲珑曲线,视线在她腰臀比最夸张的地方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悠悠地移向她胸前挂的那块硬纸板。

“哟,Bitch-07?”

刘奇念出了上面的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特长是……人形脚垫?有点意思啊。”

赵妍妍听到了声音,缓缓抬起头。

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高大帅气、甚至带着点侵略性气场的男人,就是她在电话里骂了无数遍的“人渣刘奇”。在她的视角里,这只是一个终于在这个无聊下午出现的、看起来还算优质的潜在“主人”。

两人互不相识,却又在某种诡异的磁场下对上了眼。

刘奇并没有像其他领养人那样礼貌地蹲下询问,而是直接伸出一只脚——那只穿着昂贵球鞋的脚——极其无礼地挑起了赵妍妍的下巴。

鞋底沾着广场上的灰尘,直接蹭在了赵妍妍那光洁的下巴和止咬器的皮革边缘。

“喂,母狗。”

刘奇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那种他在宿舍里吹牛时的轻浮,“看这眼神挺倔啊。还没被人领走?是不是因为太骚了没人敢要?”

这是一个极具冒犯性的动作,如果在平时,赵妍妍早就一高跟鞋踹过去了。但现在是在C楼广场,是在“让渡自我”的游戏规则里。

赵妍妍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她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被羞辱后的兴奋,是M属性被S的无礼强行激活的反应。她没有躲开那只脚,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类似于挑衅又像是服从的呜咽。

甚至,她还主动往前凑了凑,用脸颊蹭了一下刘奇的鞋帮。

“操,有点意思。”

刘奇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他收回脚,蹲下身,隔着面具用力拍了拍赵妍妍的脸,“行,既然这么渴望被踩,那老子今天就发发善心,收了你这个没人要的破烂。”

说完,他站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浑身僵硬的我,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

“喂,那个志愿者,是不是还要填表啊,我看别人手里都有张表。”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尖叫的荒谬感。我必须保持镇定,绝不能让他听出我的声音。

我拿着文件板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请……请签字。”我故意压低了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沙哑含混,同时把帽檐压得更低,只露出捏着笔的手。

刘奇看都没看我一眼,一把夺过文件板。

他在“领养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刘奇”两个大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嘈杂的广场上竟有些刺耳。

“规矩我都懂。”他把笔随手往我怀里一扔,眼神始终黏在跪在地上的赵妍妍身上,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一小时支配权是吧?只要不玩死就行,对吧?”

我没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把那份像是把羊送进虎口的《免责声明》收了回来。看着那两个熟悉的签名,再看看毫不知情、甚至还在因为被选中而微微颤抖的赵妍妍,我只觉得手里的文件板烫得吓人。

看着刘奇拽着绳子那一头,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妍妍往广场中央带,我手里捏着那份《免责声明》,指节都在发白。

我想冲上去,我想趁着递水的机会悄悄告诉赵妍妍:“那是刘奇,快跑。”

但那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秒就被掐灭了。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对刘奇的恐惧,更是因为“自己社”那条铁一般的死规矩——作为志愿者,除非监测到极端危险信号,否则绝对不能干涉正在进行的play,更不能在非公开环节揭露参与者的真实身份。一旦我打破了这层窗户纸,不仅我会立刻被踢出社团,赵妍妍这场精心准备的体验也会彻底毁了。她看起来是个极其尊重规则的人,如果知道是因为我破坏了游戏体验,说不定反而会怪我多管闲事。

我咬了咬牙,把帽檐压得更低,像个阴暗的窥视者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刘奇根本不懂什么叫“遛狗”。

真正的Dom会通过牵引绳的松紧来传递指令,步伐会配合Sub的爬行速度。但刘奇完全是随心所欲,他迈着大长腿走得飞快,绳子绷得笔直。赵妍妍为了不被勒窒息,只能手脚并用地在粗糙的地砖上拼命爬行,膝盖磕得砰砰响,样子极其狼狈。

绕着喷泉走了没两圈,刘奇显然就腻了。

这种单纯的支配感并不能满足他那种寻找乐子的低级趣味。他停下脚步,低头又看了一眼赵妍妍胸前那个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牌子,视线定格在“耐痛”那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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