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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4-6章),第1小节

小说: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2026-03-15 15:47 5hhhhh 5140 ℃

(第四章)

我在洗手间里用冷水狠狠地泼了几把脸,试图洗掉刚才在桌子底下沾染的那股味道和一身的狼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面色惨白的自己,我只觉得恶心。

就在我扯了几张擦手纸擦干水珠,准备背上包回学校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震动,而是连续的、急促的提示音。

我划开屏幕,是一条来自刘奇的微信。

只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 “拿下!”

紧接着,下面跟过来一个时长为24秒的视频文件。

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种不祥的预感变成了现实。我在洗手台前僵硬了两秒,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播放键上,指尖微微发抖。但我还是点开了。

视频没有封面,一点开就是一阵刺耳的风声,混合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变了调的尖笑声。

背景确实是我们宿舍楼顶那个废弃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只有手机自带的闪光灯打出的惨白光束,在一堆破旧的课桌椅中晃动。

镜头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对准了角落里的一张破旧办公椅。

雷蕾被绑在上面。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剧本杀店里那种慵懒、随性的样子。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T恤被扯得有些歪斜,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运动内衣。她的双手被几根看起来非常粗糙的工业扎带——而不是社团里常用的专业棉绳——死死地反捆在椅背后面,勒得手腕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圈青紫。

但最刺眼的是她的脚。

那双刚才还被我捧在手心里的脚,此刻被高高架起,固定在前面的一张桌子上。那双厚重的老爹鞋和袜子被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画面里,一只手——我认得那是刘奇的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正拿着一把硬毛的塑料梳子,没有任何技巧,近乎残忍地在那双脚的足心疯狂刮擦。

“哈哈哈哈……不……求你了……啊哈哈哈!停下!我要死了……刘奇你这个混蛋……哈哈哈!”

雷蕾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早已散乱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她的脸红得吓人,几乎呈现出一种窒息的猪肝色。那不是享受的笑,那是生理极限被突破后的崩溃。她的笑声尖锐、破碎,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干呕,听得人胃里发紧。

刘奇没有说话,镜头里只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那种带着恶意的低笑。他手里的梳子并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甚至用梳齿狠狠地去戳她最敏感的脚趾根部。

雷蕾的脚趾在镜头前剧烈地痉挛、蜷缩,那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指甲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她的脚背绷得直直的,上面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视频的最后几秒,刘奇突然停下了动作。

雷蕾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瘫软,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毫无尊严地剧烈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

紧接着,镜头猛地拉近,怼到了她的脸上。刘奇的手伸过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头。

“说,爽不爽?”刘奇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格外阴冷。

雷蕾眼神涣散,眼泪把妆都哭花了,整个人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应激状态。她哆嗦着嘴唇,似乎想骂人,但最终发出的只有一声绝望的呜咽。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在黑色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刘奇没有骗我,也没有吹牛。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那个在社团里高高在上的“痒部部长”。他剥夺了她的安全词,把她的性癖变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而我,就在几十分钟前,因为被踩在脚下的快感,错过了唯一能救她的机会。

手机又震了一下,刘奇发来了第二条语音,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这娘们儿水真多。今晚我不回宿舍了,得好好给她上上课。”

没过两分钟,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那种连续震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像催命。我几乎是机械性地划开屏幕,刘奇发来了第二段视频。

比刚才那段长得多,足足一分半钟。

点开的一瞬间,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尖锐失控的笑叫声混在一起,哪怕我把音量调到最低,仍然觉得耳膜发麻。

画面里,雷蕾的上身束缚已经被解开,但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她整个人被迫趴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旧课桌上,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长腿被刘奇高高架在肩膀上,臀部被迫极度翘起,整个后庭和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她的脚踝被刘奇单手扣住,脚掌被迫朝天,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张开又收紧。

刘奇从后面死死掐着她的腰,像钉桩机一样一下下往里撞。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的“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白浪,又迅速被下一击压回去。镜头晃动,却依然能清楚捕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线条,以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湿亮水痕。

但真正让我脊背发凉的,不是这种原始的、近乎野蛮的交媾,而是他右手始终没有放下的那把硬齿梳子。

他并没有停下性交的节奏,却在每一次深顶的间隙,甚至就在最用力撞进去的瞬间,把梳子狠狠剐蹭在她绷得笔直的脚心。

梳齿又密又硬,带着冰冷的塑料质感,从脚跟一路刮到脚趾根,再反向刮回来。雷蕾的脚心早已因为之前的玩弄变得通红敏感,此刻被这样反复剐蹭,皮肤表面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红痕,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过。

“啊!哈哈哈……不行……我不行了……哈啊……好痒!求你……别挠了……太深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彻底劈了。那是性高潮的边缘和极度瘙痒叠加后的崩溃。身体在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官折磨里剧烈痉挛——下身被粗暴贯穿的饱胀与灼热,脚心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爬。她的脚趾拼命想蜷缩保护最敏感的脚心,却被刘奇另一只手强行掰开,五根脚趾被粗暴地向两侧拉扯到极限,脚趾缝完全暴露。

他把梳齿卡进脚趾缝里,像刷牙一样来回搅动。

“别……别弄那里……啊啊啊——!”

雷蕾的腰猛地弓起,又被刘奇狠狠按回去。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布满灰尘的桌面。平日里那个颐指气使、赏我脚耳光的痒部部长,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一具被快感和痒意同时凌迟的肉体。

刘奇突然停下抽插,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那根东西弹在空气里,带着她的体液。他一把揪住雷蕾的头发,把她从课桌上硬拽到地上。

她膝盖着地,双手还被反绑,脸被迫贴近地面,屁股高高撅着,腿间一片狼藉。

刘奇蹲下来,用那把沾满她脚汗的梳子,慢条斯理地从她后腰开始,一路往下梳。

梳过脊柱沟,梳过臀缝,最后停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用梳齿轻轻刮蹭她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

只一下。

雷蕾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撕裂的尖叫,紧接着是失控的大笑和呜咽。

“别……别碰那儿……我受不了……真的会疯掉……”

刘奇没理她。

他把梳子竖起来,用最细的那几根齿,沿着她湿透的唇瓣来回刮擦,像在给什么东西剔除多余的毛边。

雷蕾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镜头晃了一下,刘奇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对着镜头说,你现在是什么?”

雷蕾抬起头,眼睛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哆嗦着。

她看了镜头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清晰:

“我是……痒部最贱的母狗……”

下一秒,刘奇重新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课桌边,重新架起她的腿。

这一次,他没再用梳子。

他直接伸出五指,在她已经被挠到红肿发烫的脚心上飞快地搔抓。

同时,下身再次狠狠贯穿。

双重节奏同时启动。

雷蕾的尖叫、笑声、哭声彻底失控,混成一片破碎的噪音。她全身绷成一张弓,脚趾拼命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指甲几乎掐进脚掌。她在极致的快感和无法逃脱的瘙痒里,一次又一次被逼到高潮的边缘,又被痒感硬生生拽回来。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刘奇的撞击和手指的搔抓下彻底瘫软。

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变成了俯视的视角。

雷蕾瘫软在地上,浑身是被汗水和灰尘混合的污渍,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泛着潮红和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而是被彻底榨干后残留的余颤,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给我含住。”

刘奇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

画面里,雷蕾只是迟疑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眼神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倔强,可刘奇只是作势抬手,作势要去挠她腋下。

她瞬间崩溃。

那种对“痒”的条件反射恐惧,比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性交更让她害怕。她知道,只要他手指再碰到腋窝,她就会再次失控大笑、失禁、求饶,像刚才一样把自己彻底卖掉。

迟疑崩塌。

她颤抖着用膝盖往前挪,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把上身尽量前倾,像条真正的狗。头发黏在脸上,汗湿的发丝贴着脸颊,她低头,张开嘴,笨拙却努力地含住了刘奇那根还带着她体液、青筋暴起的鸡巴。

龟头很大,撑得她嘴角发白。她先是浅浅含住前端,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试图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刘奇没动,只是垂眼看着她,像在等她自己表现。

雷蕾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动作起初生涩,带着明显的抗拒残影,但很快就被本能取代。她把舌头尽量伸平,沿着柱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筋一路舔过去,又收回来裹住龟头冠沟,用舌尖反复顶弄马眼。口腔里满是腥咸的味道——她自己的分泌物混着他的味道,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吞咽声很清晰。

她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喉咙发出轻微的哽咽,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嘴角很快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银丝,滴落在她膝盖下的水泥地上。曾经在社团里颐指气使、赏我脚耳光的痒部部长,此刻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为了讨好这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卖力地摆动头部,喉咙一次次被顶到发胀。

刘奇终于动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头发,像攥住缰绳一样控制节奏。腰身开始挺动,不再让她主导,而是直接用她的嘴当飞机杯。

一下一下,越来越深。

雷蕾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想退,却被按得更紧,只能被迫承受。龟头每一次顶到软腭,她都条件反射地干呕,却又立刻被更粗暴的插入堵回去。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伴随着刘奇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死死扣住她的头,最后几下挺得极深。

浑浊的白色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大部分直接灌进她喉咙,她来不及吞咽,呛得剧烈咳嗽。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脸颊一路往下流,滴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扯得歪斜的黑色T恤上,在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几滴甚至挂在她睫毛上,随着她剧烈的咳嗽一颤一颤。

她咳得撕心裂肺,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嘴边全是狼藉的白浊。但她没有躲,也不敢躲。

咳嗽稍停,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近乎机械地去舔舐嘴角残留的液体。舌尖卷过下唇,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动作卑微而熟练,像在清理主人赏赐的残羹。

那种彻底的服从,那种被摧毁后的“乖巧”,隔着屏幕都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视频结束了。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久久没有动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可耻热流,却顺着我的小腹烧了起来。那个把我当垃圾踩的女神,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我的室友凌辱了。

——————

那之后的一周,事情的发展走向了一个让我感到极度荒谬的方向。

雷蕾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陷入抑郁或者疯狂报复。相反,她好像被那天晚上的暴力彻底洗脑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这个特定的SM语境下,发酵成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男生宿舍楼下。

以前那个穿着工装裤、踩着老爹鞋、动不动就赏我一顿脚耳光的“暴躁奶龙”,突然转了性。她开始笨拙地学着化妆,涂着并不适合她的粉底,穿着蕾丝边的裙子,手里提着每天早上六点排队买来的爱心早餐,站在楼下的寒风里等刘奇。

但我能看出来,那不是甜蜜的恋爱,那是乞求。

每次刘奇下楼,都是一脸的不耐烦。他甚至懒得接过早餐,只是随意地挥挥手让她滚,或者当着她的面把豆浆扔进垃圾桶。而雷蕾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眼圈红红的,却一步都不肯走,嘴里还要说着“对不起”、“我不烦你”。

她在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去延续那天晚上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全感”。

然而,刘奇对此嗤之以鼻。

回到宿舍,他把雷蕾硬塞给他的进口零食随手扔在桌上,喂给了隔壁寝室的狗。

“真他妈烦。”

刘奇一边打游戏,一边跟我吐槽,语气里满是那种玩腻了之后的嫌弃,“你说这女是不是贱?那天晚上我要弄死她的时候她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反倒黏上来了。早知道就不射她嘴里了,好像给她喂了迷魂汤一样。”

“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喜欢个屁。”刘奇冷笑一声,甚至连头都没回,“我那就是单纯的征服欲。看着一个平时吆五喝六的女部长在老子身下哭着求饶,确实爽。但那一哆嗦之后,也就那样了。”

他转过身,点了根烟,眼神里透着一股刻薄的审视:

“你看看她长那样。脸盘子大,皮肤也不细,还有点微胖。声音也有点粗。平时穿衣服也没品位,土得掉渣。除了那两只脚还算有点肉感,其他地方真下不去嘴。跟这种女的谈恋爱?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现在看见她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就倒胃口。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了,就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这场不对等的关系里,雷蕾交出了所有的底牌,而刘奇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用来刷战绩的副本。副本通关了,他也就不想再进去了。

雷蕾的纠缠让刘奇烦不胜烦。她会在刘奇打球的时候送水,哪怕被当众无视;会在深夜给他发几十条小作文,剖析自己那天晚上被虐待时的心理变化,说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刘奇失去了耐心。

他把雷蕾约到了紫鸢操场看台后面那个没有监控的死角。我也在场——准确地说,我是被刘奇喊去“把风”的,其实就是为了让我这个知情者见证他是如何处理这种“烂桃花”的。

那一晚的风很大,吹得操场边的铁丝网哗哗作响。

雷蕾穿着一件很不合身的白色连衣裙,冻得瑟瑟发抖。看到刘奇过来,她眼睛一亮,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却被刘奇厌恶地避开了。

“雷蕾,咱们把话说明白。”

刘奇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冷漠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脸,“我不缺女的,更不缺你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麻烦精。你要是再这么缠着我,我不介意把那天晚上的完整版视频发到你们学院的大群里,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雷蕾的脸瞬间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又要掉下来:“别……刘奇,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我都没怪你,我只是想……”

“想让我干你是吧?”

刘奇吐了一口烟圈,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粗鄙而直接,“行啊,我可以满足你。咱们也不用谈什么恋爱,那玩意儿太累,我也看不上你。咱们就做那种关系——我想做了,叫你,你就来。我不叫你,你别烦我。”

雷蕾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没有立刻拒绝。

“但是,”刘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的剩余价值,“光凭你这副身子,还不配让我费这个劲。你长得也就那样,皮肤也不够细,我都玩腻了。”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雷蕾,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想留在我身边当炮友,甚至想让我以后多宠幸你几次,你得展现点诚意。”

“什……什么诚意?”雷蕾颤声问道。

“你是痒部的部长,手里握着全校那么多M的资料。”刘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雷蕾那张因为寒冷而发青的脸,“我要资源。我要那种长得比你漂亮、腿比你细、而且特别怕痒的极品M。”

“你利用你的职务之便,把那些刚入社的、不懂规矩的或者是那种想找刺激的小学妹,筛选出来。不管是搞联谊也好,单独推荐也罢,总之,你要把她们送到我嘴边。”

刘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每给我介绍一个让我满意的,我就奖励你一次。不仅跟你做,还会像那天晚上一样,把你绑起来,好好疼你。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雷蕾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部长,她虽然玩得花,但保护社员隐私和安全是社团的底线。刘奇这是让她当“皮条客”,是让她亲手把那些信任她的女孩,推进这个施虐狂的火坑。

“这……这不行。”雷蕾下意识地摇着头,声音发颤,“这是违规的。如果被发现了,我会被退学,社团也会……”

“那就别让她们发现是你干的。”

刘奇无所谓地耸耸肩,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方法多得是。你可以说是内部福利,说是给她们找了个优质S进行指导。反正那些新来的傻白甜懂什么?被我玩了指不定还觉得是荣幸呢。”

他逼近雷蕾,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雷蕾,你想清楚。拒绝我,咱们就彻底玩完,视频我也会发出去。答应我,你不仅能保住秘密,还能继续做我的狗。甚至……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是男女朋友关系。”

雷蕾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

她看着刘奇,看着那个曾经在废弃杂物间里把她摧毁、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男人。她的眼神在道德底线和扭曲的欲望之间剧烈挣扎。

一秒,两秒,三秒。

那是我见过的最漫长的沉默。

终于,雷蕾低下了头。她那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有个条件。”雷蕾抬起头,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灰暗,“你……你不能真的爱上她们。你只能把她们当玩具。你也只能对我一个人……做那种事之后会抱我。”

刘奇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充满了轻蔑和得意。

他伸手一把揽过雷蕾的肩膀,也不管旁边还有我在看着,直接把手伸进了她那件单薄的连衣裙领口里,粗暴地揉捏着。

“这就乖了。”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放心,她们是消耗品,你是耐用品。只要你听话,我就一直留着你。”

那一刻,雷蕾闭上了眼睛,顺从地靠在这个即将把她和更多女孩拖入深渊的男人怀里。

————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原本这个时间点,我应该在实验室盯着那几台跑数据的服务器,但那天导师临时有事提前放人,我便鬼使神差地回了宿舍,想补个觉。

走到302门口时,我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宿舍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没多想,随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刘奇惯用的那种劣质古龙水和女性汗液的酸甜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像一堵墙一样把我堵在了门口。

宿舍里光线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门的下铺——那是刘奇的床。

两具肉体正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纠缠。

雷蕾正背对着门口,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铁栏杆,上半身几乎贴在床单上,因为剧烈的动作,那一头染回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甩动。她下半身赤裸,上半身那件被扯得松松垮垮的白色吊带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而刘奇站在床边,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双手掐着雷蕾腰侧的软肉,正以一种打桩机般的频率,从后面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

“呃……啊!太深了……爸爸……我不行了……好爽”

雷蕾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那是彻底沦陷在快感中的呻吟。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一瓶冰红茶,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极其私密的活春宫直接冲击着视网膜,我第一反应是想退出去,把门关上。

但就在我握住门把手准备后退的那一秒,雷蕾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或者是听到了我的呼吸声。

她在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她脸上那种迷乱、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僵住了。那双还含着泪水、眼角泛红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撞破的惊慌,紧接着,当她看清是我——那个在剧本杀桌底给她舔脚的卑微清洁工,那个知道她被刘奇虐待却无能为力的懦弱者时——她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羞耻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后的恶意,和一种在食物链底端找到更弱者时的兴奋。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让刘奇停下。相反,她突然咬着嘴唇,在那剧烈的撞击中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不是那个脚奴吗?编号是什么来着,我忘了,M-094?”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透着一股媚意。

正在埋头苦干的刘奇愣了一下,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我,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却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甚至故意当着我的面,狠狠顶了一下。

“怎么,小渊?这么早回来了?”刘奇喘着粗气,一脸的满不在乎,“正好,观摩一下?”

我满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要走。

“站住。”

喊住我的不是刘奇,而是雷蕾。

她喘息着,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床边地上。那里乱七八糟地扔着她的衣物,最显眼的是那双她今天穿来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鞋。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鞋子上沾了一些灰尘,鞋跟处甚至还有不知何时蹭上的一点白色污渍。

“既然看见……就别闲着啊。”

雷蕾回头看了刘奇一眼,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展示她作为“女主人”的威风,然后转过头死死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贱狗,哦不,M-094。现在正好有个急单,你接不接?”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鞋上。

“刘奇……还要一会儿才射。”雷蕾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道,“在他射出来之前……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里里外外,连鞋底都要舔干净。”

“要是敢留一点灰……”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正在肆意玩弄她的刘奇。一种极度的屈辱感混合着作为M的本能兴奋,让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操,真的假的?”

刘奇似乎也没想到雷蕾会玩这一出。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正在发号施令的女人,又看了看门口面红耳赤却双腿发软没有离开的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何小渊,你小子……”刘奇脸上露出了那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充满恶意的狂笑,“原来是个M啊?我说你怎么平时唯唯诺诺的。”

他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场景刺激极了。

“行啊,雷蕾让你舔,你没听见吗?”

刘奇一只手按住雷蕾的后脑勺,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边对着我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戏谑:

“赶紧的,跪下。别耽误老子冲刺。要是伺候不好你嫂子的鞋,今晚有你受的。”

在那一刻,狭窄的宿舍里充斥着情欲与权力的腐臭味。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双漆皮鞋,看着雷蕾挑衅的眼神,看着刘奇不可一世的嘴脸,在那一瞬间,我的膝盖已经弯下去了一半。

那是条件反射,是被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看着那双带有污渍的玛丽珍鞋,听着雷蕾那带着喘息的命令,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跪下”。那种想要臣服、想要通过舔舐来平息这种混乱局面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得我理智全无。

但就在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板的刹那,刘奇那声轻蔑的“操”像一根针,扎破了那个膨胀的欲望气球。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戏谑。那不是主人对奴隶的审视,那是看猴子表演的眼神。他把我当成了助兴的道具,把我的尊严当成了他床上运动的润滑剂。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利用那一点尖锐的疼痛,硬生生地止住了下跪的动作。

“我不……不接。”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也没敢看雷蕾那瞬间不悦的脸,我猛地转身,甚至有些狼狈地撞到了门框,然后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302宿舍。

身后隐约传来刘奇的骂声和雷蕾尖锐的抱怨,但我没敢回头。

我一口气跑出了宿舍楼,直到站在紫鸢操场边那棵光秃秃的杨树下,被深秋傍晚冷冽的风一吹,那种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和羞耻感才稍微散去了一些。

我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那种感觉太恶心了。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心理上的。我承认我是个M,是个喜欢被踩在脚下的变态,但我所渴望的,是那种带有仪式感的、神圣的交付,而不是这种像苍蝇一样被随意拍死的肮脏。

在这个瞬间,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李韵欢。

我突然疯狂地想念她。

想念她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想念她那副一尘不染的银边眼镜,甚至想念她骂我“废物”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虽然她甩了我,虽然她曾经对我冷酷无情,但她从未真正侮辱过我的人格。在她脚下,我是一条需要被管教的狗,但至少是一条有名字、有归属的家犬。她的羞辱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好(哪怕那是她认为的好),她的每一次惩罚都带着清晰的逻辑和边界。

她绝不会像雷蕾和刘奇这样,把我和我的性癖,当成垃圾一样随意践踏、嘲笑。

李韵欢……

算起来,自从上次在公管学院楼下那次尴尬的偶遇后,我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她了。听说她最近在忙着跟导师做国家级的课题,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图书馆吗?脚冷不冷?有没有新的……狗?

就在我胡思乱想,心里的酸楚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个瞬间,一种近乎迷信的直觉让我屏住了呼吸——会不会是她?会不会是我刚才强烈的念头被她感应到了?毕竟以前在一起时,只要我一犯错,她的消息就会准时发过来。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操场边显得格外刺眼。

解锁,点开微信。

看清那个头像和备注的一瞬间,我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失落。

不是李韵欢。

是赵妍妍。

那个在剧本杀店把我当擦脚布用的双马尾女生,那个自称是“Bitch-07”的犬化部干事。后来我才知道,她同时也是学校话剧社的社长。

她发来的是一张制作精良的长图海报,红黑配色,极具视觉冲击力。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赵妍妍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的声音传了出来,背景里似乎还有吹头发的风机声:

“喂,舔脚的。别说姐不照顾你。这周五是我们犬化部的开放日,我手里正好多了个内场志愿者名额。你要是感兴趣,就过来找我。”

最后,她发了一个“勾引”的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拇指悬停在那张海报上。旧土木馆地下二层……那是犬化部最核心的活动区域。

这个所谓的“开放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洞,对我这种刚刚在宿舍经历了心理崩塌、急需寻找新的精神寄托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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