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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狐仙惩罚的人类化为索罗亚克胶奴,与路卡利欧胶奴一同挺着被永久锁死的废物肉棒,只能在神社中勃起流着淫液侍奉神灵,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51 5hhhhh 3810 ℃

他刚要上前,狐仙的声音在耳边悄然响起:

“等等,我会赐予你神力,他做下不敬之事,与当初你一样,他也该得到与你相同的惩罚。”

那语气带着淡淡的兴致。

青年下意识地发出轻声回应,是顺从的低鸣声:

“...索罗...”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命令了。

吽把最后一口肉包吞下时,青年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他本想发出威吓般的咆哮,可嘴中的假阳具让他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叫声:

“呜...索罗...索罗...”

然而,在狐仙赐予的神力下,当青年贴近吽耳边时,吽听到的竟是清晰的人话,冰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吼道:

“供品,不可偷食。”

吽吓得全身毛一炸,差点把吃过的东西都吐出来。

“呜哇—!!狐、狐仙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饿、饿到不行,我...我、我错了!!”

他猛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

可当他抬眼看到,站在面前的并不是狐仙显灵,

而是一位穿着神官服的黑狐兽人。

吽愣住,连忙抓住青年的袍角,带着满腹愧疚与恐惧的颤声开口:

“对不起!神官大人!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叫吽,是大炎出身...家里因为些变故不得不离家...”

“前两天还不慎摔了一跤...把角撞断了。”

“之前在狐狸人家的府邸打工,可是他们的仇家突然袭击主人,我就...又没了工作...”

吽越说越崩溃,几乎把一生的倒霉事全倒了出来:

“我刚到东国,人生地不熟...听说这里的神明灵验,就想来求好运...”

“但我真的好饿...饿到快晕过去了,才...才冒犯供品...求求别怪我...狐仙大人...神官大人...”

青年盯着他,看着吽跪在供台前瑟缩的样子,那种无助,但又忠厚和胆小的气息,让他体内的神力轻轻波动。

这时狐仙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吧,告诉他,亵渎供品者,要接受与你相同的惩罚。”

青年抬起爪,走近吽耳边。

嘴里发出的依然是“索罗、索罗”的叫声,但传入吽心底的,却是清晰的话语:

“即使有理由,你也犯下了亵渎神明之罪,狐仙大人要给你与我相同的惩罚。”

吽吓得身子一抖。

“相、相同...的...惩、惩罚...?”

下一瞬,狐仙撤去了伪装,吽抬头看到的,是青年真正的模样:

并不是穿着神官服的黑狐兽人,而是一具淫乱的漆黑又散发着淫靡光泽的索罗亚克乳胶人偶。

下身的乳胶肉棒高高竖起,不断吐着透明淫水。

“呜...!?”

吽愣住,他本能想逃,却被狐仙释放的神力锁住四肢。

青年缓缓抬起爪。

他的胸腔中传来低哑的愉悦叫声:

“...索罗...”

乳胶触手从地面渗出,像活物般攀上吽的脚腕。

“等等—!呜...呜啊...?这、这是什么!?”

但狐仙的话语却突然传到了吽耳边,又下令道:

“别挣扎,惩罚从现在开始。”

乳胶触手瞬间出现,抓住吽的脚爪和手腕,将他固定在供台旁的地板上。

吽的衣服被乳胶轻易溶解,如同被温水融化般滑落,露出他紧致的腹部和浅浅的胸肌,微微颤抖的白棕毛发

以及处于羞耻颤栗中的,未完全勃起的犬兽人与柔软的白色阴囊。

吽脸红得像要冒烟,他急忙想要遮挡那无比羞耻的地方,但却又做不到:

“呜...呜呜!?等、等等...那里...不要看啊...呃...呜...”

但乳胶完全不理会,而它像拥有意志的生物,贴上他的后穴。

那触感温热又顺滑,顶开时带着奇异的快感刺激。

吽猛地弓起腰,又连忙叫道:

“呜、呜啊!?等、等...那是...不、不对...!!”

然而他发出的哼声是羞耻到极点且带着快感的低吟。

青年在他面前俯下身,观察着这一切。

吽仰头看他,在青年那永远勃起、永远流淫水的废物肉棒下,羞得全身发烫。

“索罗。”

吽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位被神明玩坏的乳胶神官。

乳胶开始在吽的后穴口聚集,

凝成半透明的形状。

下一瞬,它变成了一根乳胶制,而且异常柔韧的假阳具。

“等等...!?呜...不...要...呜啊啊—!!”

乳胶假肉棒在神力控制下直接插入吽的后穴,在扩张后不断深入。

吽抓不住地面,指爪在木板上滑动。

“呜、呜呜呜...!!不、不行...不行...

为、为什么...会、会变成...这样...呜...呜啊...!!”

他的后穴被迫张开,在乳胶的节奏下被抽插,而羞耻的呻吟不断从喉中漏出,被强制点燃的淫欲也化作淫水,从阳具中落下。

青年看着吽的身体被迫迎合假阳具抽插,看着吽的肉棒在不断颤抖中慢慢硬起。

而那根白色的犬兽人的肉棒...也被乳胶从根部开始包覆。

吽惊恐又羞耻地喊道:

“别、别碰那里...呜呜...!那、那是...呃...呜啊...!!”

乳胶顺着他的柱身爬上去,一点点将白色肉棒包成路卡利欧特有的粉色乳胶的肉棒样子,连阴囊也被完整包裹。

“呜...呜呜...我的...鸡、鸡...!!”

而吽即使再怎么羞耻,也无法抵抗乳胶紧贴他的阳具的形状。

乳胶随后沿着吽的脚爪蔓延,覆盖脚背和脚掌,最终让他的脚爪,变成了路卡利欧特有的三趾乳胶脚爪的样子。

外部形状被包裹塑造起来后,完全成了乳胶宝可梦式的结构。

吽看着自己的脚,恐惧和羞耻混合,让他的脸色又红又白。

青年将爪按在吽的胸口,而嘴里发出低沉的叫声:

“索罗—”

在吽的耳中,则幻化成一句话:

“这是惩罚,你会服侍主人...和我一起。”

吽的身体被乳胶继续吞噬,他的后穴在假肉棒的抽插下不断渗出淫液,鸡鸡也在乳胶包覆中不住颤抖。

吽羞耻到哭出来,却完全逃不掉。

乳胶从吽的小腿一路往上攀升,温热而黏滑,每贴上一寸肌肤就带来一种强烈得令人发麻的快感。

吽想挣脱,但被固定住的四肢在乳胶触手下毫无反抗能力。

他只能颤抖着发出断裂的声音:

“等、等...呜...呜啊...那、那里不行...!!”

可乳胶不会听他抵抗的台词。

乳胶从吽的手背开始包覆,在大拇指处突起一截,食指与中指被合并包覆成细长的一指,无名指与小拇指被合并另一指状。

吽的手掌因此呈现出路卡利欧特有的,像是三指又像是可爱的,被乳胶包裹的狼犬爪子外形。

但又完全无法像之前一样灵活。

吽惊恐而又害羞,他试着握拳,乳胶爪子的触感让他整只手都微微颤抖,比以前的手掌,却敏感得不可思议。

乳胶随后攀至吽的尾巴,将那条蓬松柔软的狗尾完全包裹,压缩成路卡利欧尖锐又有有点硬的狼犬宝可梦尾巴形状。

尾巴被强制改变外形时,吽的后穴正被乳胶假肉棒持续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动尾巴根部的神经,使他发出羞耻的呻吟:

“不、不行...尾巴...这样好奇怪...呜啊...!!”

吽想开口求饶,乳胶却突然在他嘴边凝聚成一根粗大的阳具形状。

“呜!!?—呜呜呜!!”

乳胶肉棒直接插进他的嘴里,深到压住喉咙,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声音:

“呜...路、...卡...呜、路卡...!!”

乳胶固定了他的口腔,舌头被迫贴住假肉棒的下部,整个口腔成为一个专门含住阳具的样子。

他的视野突然变暗,乳胶往上覆盖他的面部。

乳胶在他头上迅速凝固成,长长的狼犬耳朵和尖锐的口鼻,眼睛则被狭长锐利的红色镜片给遮挡起来。

吽的真实脸在面具下完全消失,但内里还是原本的犬兽人,只是被包在一层厚实乳胶下。

他试图用自己的三指爪推开面具,又发出挣扎的叫声:

“路卡...路卡...!!

(放、放开我...这张脸...我不、不能...变成这样...)”

但面具稳固无比,乳胶将头部完全封死,每一次呼吸都通过过滤后的空气进入鼻腔。

狐仙用神力为他设下的过滤法阵让吽闻到的一切空气,都被替换成高浓度催情气体。

于是他越是呼吸,身体越是兴奋,鸡鸡越是硬得发烫。

乳胶覆盖吽的胸腹,呈现米黄色的柔软光泽,紧紧贴合着肌肉线条。

青年看着吽胸前逐渐凝固出路卡利欧标志性的三角形状,虽然那只是软软的乳胶塑形,但吽仍羞耻到不敢低头看。

随着乳胶假阳具在他后穴中抽插得越来越激烈,

吽的前端肉棒也在乳胶推动下完全转变为粉色的外形,阳具被包裹成一整根柱体,阴囊也被柔软乳胶覆盖,变得饱满紧致,上面隐约显现出锁型的符号。

吽羞耻地几乎快要哭出来,又小声叫道:

“路卡...路、路卡...!!(拜托...不要...那是我的...呜呜...!!)”

可他的鸡鸡却硬得吓人。

被包上乳胶后,竟然敏感得连轻微颤抖都刺激得像是被抚摸一样。

于是吽,在羞耻与欲望交缠中,

克制不住地用三指乳胶爪撸起自己的鸡鸡。

虽然动作笨拙,但在催情气体的作用下:

“路、卡...路卡...!!”

想法中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呜、呜啊...好、好奇怪...好想...射...!!”

他的身体告诉他,现在的感觉,比之前强烈十倍。

狐仙在他旁边浮现,语气平静,却带着神明的审判感:

“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之后,你的阳具将被锁死,只能流淫水,再也无法射精。”

吽已经听不清了。

催情气体让他意识模糊,后穴与口中的假阳具同步抽插,青年在旁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像是怜悯,也是...看到另一名神官诞生的兴奋。

就在这一刻,吽高潮了。

“—路卡!路卡—!!!”

他像被电流贯穿似的抖动,射出几股比平常更浓的精液,落在乳胶覆盖的腹部与地板上。

然而精液刚落下,吽的鸡鸡又迅速硬了起来。

他想再射一次。

但乳胶在瞬间于龟头口又直接捅了进去,像是乳胶版的尿道棒堵住出口。

吽惊恐地弓起腰,又低声叫道:

“路...卡...!?(不、不行...射...射不出来...)

路卡...路卡...!!!”

快感在他的尿道积累,却永远无法释放。

只能不断流出透明淫水,他的处境与青年当初一模一样。

狐仙淡淡宣布道:

“从今日起,你将被拘束在乳胶路卡利欧之身中。

你的阳具作为惩罚,永远不能射精,只能流出淫水。”

“作为侍奉我的神官,与索罗亚克一起,永生侍奉我。”

话音落下,狐仙身影消散。

只剩下黑色的索罗亚克乳胶神官,兴奋而坏笑地看着那只新生的路卡利欧神官。

而吽刚射过一次,却被困在无法再射的永久淫欲边缘,用粉色乳胶爪笨拙地撸着自己的鸡鸡,

阳具不断流出淫水,身体颤抖,脑海彻底不知所措。

“路...卡...”

吽踉跄地冲向鸟居方向,乳胶覆盖的脚掌在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蓝黑双色的路卡利欧乳胶衣将他包裹得紧绷无比,每一次迈步,那被锁死的肉棒都会在胯间轻轻晃动,永远无法勃起,只能顺着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在大腿内侧形成湿滑的痕迹。

他跑到神社边缘撞上光壁的瞬间,整具被乳胶包裹的犬兽人身体像被无形手掌按住,反弹回神社中央。

嘴里的乳胶口塞迫使他只能漏出含糊的哀鸣声:

“呜...卢、卢卡...!”

催情气体从鼻管深深钻入,顺着被束缚的呼吸道直灼进脑中,让他精神越是惊慌,越是被迫兴奋。

胸口那团米黄色乳胶毛丛随呼吸急剧起伏,而胸前与手背的乳胶棘刺在光下反射着冷色的亮泽。他想抗拒,却连自己的声音都成了宝可梦式的动情叫声。

就在他慌乱发抖之时,索罗亚克神官缓缓走来。

青年比吽高半个头,黑红渐变的乳胶鬃毛拖曳在地,他的动作带着神官特有的主宰感。那双长而锐的乳胶指爪轻轻抬起吽的下巴,让吽只能仰视。

青年不需要开口。

乳胶头套下,那对狭长红蓝双瞳轻轻亮起。

而传递话语的心灵感应在吽脑中轰然展开。

“跪下。”

吽浑身一震。

乳胶包裹的双膝像被操控般软下去,跪在神官的面前。

他想抗拒,但催情气体和胶衣刺激,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青年满意地俯视他。

索罗亚克神官的肉棒,被永久锁死在硬挺却无法射出的状态,前端不断泌出透明的的废物淫水,顺着乳胶表面蜿蜒滴落。

那是一根被折磨得几乎失去原本意义的废物器官,却因无法射精而永远保持敏感,永远渴求摩擦。

鬃毛轻轻摆动的同时,青年再度将意识压入吽的脑中:

“张口。”

明明嘴被口塞撑住,吽仍发出一声微弱抵抗般的呜咽声。

但乳胶口塞却像响应命令般自动微张,内部结构收缩,将他的犬口强行调整成适合含入的姿态。

吽惊恐地摇头,却只能发出:

“呜...卢卡...呜呜...”

然而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

他的乳胶舌头因刺激和催情香气而不断颤动着,仿佛在渴望味道。

青年缓缓将那根滴着淫水的索罗亚克肉棒送到吽的口前。

乳胶的气味。

以及废物肉棒的咸甜气息。

永远无法射出的压抑感像热浪般扑面而来。

吽颤抖得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狗。

“含进去。”

心念一落。

吽的颈部肌肉像被某种力量接管,他的嘴自动前送,那根黑红光泽,不断泌着淫水的肉棒瞬间塞入他被撑开的乳胶犬口。

“...卢、卢卡...!”

乳胶口腔被粗暴撑满,舌面立刻被淫水淹没。

那味道强烈得让他眼角渗出泪液,刺激得他整条乳胶尾都在激烈抖动。

青年发出低沉愉悦的“索罗...”声。

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被服侍了。

吽越是抗拒,嘴部就越会自主地缠上去。

每一次舌尖抵在底部的摩擦,都伴随着催情气体更深的对阳具的灼烧。

乳胶的喉咙被逼着自动张开,允许更深的插入。

被锁死的肉棒在吽的喉中微微跳动,淫水被迫灌进他的喉口。

吽浑身战栗,双爪不由自主地抓住青年的大腿。

而他的胯间,那根被锁死的路卡利欧废物肉棒,也在完全无法争气地大滴大滴地流着淫水,像狗狗发情般顺着大腿滑落到地面,积成湿痕。

青年从心念中传来毫不掩饰的愉悦:

“很好。你会习惯的。”

“你会像我一样,被永久刺激后屈从。”

吽喉咙被迫深含着索罗亚克肉棒,口腔被淫水灌满,泪眼朦胧却无处逃离。

而神官的肉棒因为无法射精,只会越插越硬,越摩擦越敏感。

青年捧住吽的脸颊,强迫他再度更深地吞下去。

“卢、呜、呜呜呜...!!”

吽的叫声被完全堵在喉中,变成湿润哭腔般的“卢卡、卢卡”,带着屈辱和难耐,以及逐渐失控的快感。

他越是抗拒,身体就越乖巧地服侍。

越是害怕,锁死的肉棒就越疯狂滴水。

神官低声笑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路卡利欧神官。”

“用你的嘴和后穴,还有你的废物肉棒,一辈子侍奉我和狐仙主人。”

黑红鬃毛轻轻摇动。

吽的泪水顺着乳胶面罩滑落,滴在青年的大腿上。

而青年却只感到愉悦,久违的新仆人,终于到手。

青年抓住吽的头,将他的乳胶犬口死死固定住,黑红色的索罗亚克肉棒狠狠突入更深处。

喉腔被迫扩大,乳胶组织自动适应,像是专门为了容纳这一根肉棒而生。

“...卢、咕、呜...呜呜呜!!”

吽被压在原地,喉咙深处发出被贯穿的湿润声响。

肉棒顶到最深处时,他全身一颤,像触电一样抖得厉害。

乳胶包裹的喉部甚至被插得微微凸起,形状在外侧都能被看到。

青年愈发兴奋,腰部肌肉紧绷,开始毫无节制地加速。

“啪嗒、啪嗒、啪嗒”淫水滴到了地面上,发出了淫乱的水声。

乳胶胯部撞击吽的吻部,每一下都让吽的头被往后撞得发晕。

但乳胶口塞牢牢固定他的嘴形,无法闭上、无法吐出那根不断脉动的肉棒。

更糟的是,吽被迫深含着的那根索罗亚克肉棒,和自己胯下那根被锁死的路卡利欧阳具...竟然是一模一样的状态。

硬得发疼,却永远不能射。

敏感到极致,只能不断流出淫液。

吽的眼角溢出泪水,却在浓郁的催情气体刺激下,泪水很快被转化为淫欲的湿光。

他一边被喉交,一边发出无助又羞耻的宝可梦叫声:

“卢卡...卢、咕、卢卡...!”

他的乳胶爪因为本能的驱动,竟然开始笨拙地抓住自己胯下那根被锁住的废物肉棒,来回撸动。

毫无节奏。

完全是混乱的、渴望发泄却无法突破的动作。

但正因为无法射精,他越撸越感到压抑的痛苦,越撸越敏感,越撸淫水就越疯狂地滴落。

“索罗—”

青年在吽喉中发出愉悦的低吼。

他也在吸着越来越浓的催情气体。

大脑被快感与欲望覆盖得一片空白。

此刻他不是神官,只是一只被乳胶改造成的野兽,只想将喉交进行到底。

他双手捧住吽的头,用力往前一推,吽的喉咙被彻底贯穿。

吽的叫声瞬间变成破碎的:

“—卢卡、咕、咕呜呜呜!!!”

口腔深处被灌满咸腥的淫液,那是索罗亚克永久锁死的肉棒在高潮般的跳动。

虽然不能射精,但快感却如潮水般压倒他。

吽从喉部到胃部都像被灼烧一样,每一次下咽都只能吞下更多的淫液。

而他的嘴和鼻腔里,全是青年的味道。

他忍不住看向青年。

—那根肉棒在他的嘴里跳动得仿佛快射出来。

吽无法理解为什么,不是锁死了吗?不是不能射吗?

但就在他迷惑时,青年腰部猛地一颤。

“索—罗!!”

像是假高潮般的收缩瞬间爆发。

索罗亚克肉棒狠狠顶在吽的喉底,一股,接着是两股浓厚的淫乱的透明水柱喷出—

却不是精液,而是锁死后残留的淫液、被逼迫排出的刺激性液体。

但对被迫吞咽的吽来说,感觉没有任何区别。

液体很灼热,而且味道浓烈且咸腥、

吽的喉咙被充满得溢出白沫。

同时,吽自己胯下那根路卡利欧肉棒也在剧烈跳动。

他想射,他真的想射,可是他只能发出破碎又绝望的叫声:

“...卢卡...呜呜...!”

下一秒,只有一小股透明淫液从他的马眼无力地滑出,微不足道。

而且越是想射,就越是难受。

两只乳胶宝可梦就这样在晨光下,成了只会本能发泄的野兽。

喉交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青年真正玩累。

清晨的空气仍是湿润的,催情气体还没完全散开。

青年拍了拍吽的脑袋,让他跟在后面。

“索罗、索。”

那意思是:

从今天起,你要和我一样,负责神社的清洁。

吽跪坐在地上,双爪被迫拿起布。

乳胶包裹的身体动作显得笨拙,却散发出一种被调教者独有的顺从气息。

吽刚俯下身,路卡利欧被锁死的乳胶肉棒就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地面。

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吽咬着口塞发出:

“...卢、卢卡...”

乳胶龟头因为过度敏感,只要轻触就像要炸裂一样。

他擦地一次,阳具顶到石板一次。

每碰一下,就会流下几滴淫水。

慢慢地,吽开始忍不住用胯部轻轻蹭地面。

一点点...再多一点。

最后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让龟头在石板上摩擦出粘腻声响。

青年看得清清楚楚。

他露出坏笑。

吽的废物乳胶肉棒不停地蹭着地面。

淫水不断从被锁住的龟头喷似地流出,却始终射不出来。

每一下蹭地面都让吽的尾巴剧烈抖动,每一下都让他本能想射,却只能流液。

终于,吽的胯下一股更大的淫水涌出,溅到了索罗亚克的脚爪下。

青年轻声笑出声了:

“索—罗。”

意思是:乖一点,就继续擦地。

吽浑身还在颤,但只能乖乖重新俯下身。

然而,地板已被两只乳胶肉棒滴出的淫水染得湿润发亮。

而空气中弥漫着甜腥又浓烈的淫荡气味。

吽继续擦着地,龟头继续贴着地面。

越擦越湿,越擦越想要蹭。

青年站在旁边,看着属于自己的新神官,露出满意的神情。

擦地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从本殿到楼梯,石阶从入口一路延伸至正殿,明明被清得一尘不染,

却弥漫着一种明显的,而且浓郁得不可能忽视的淫水味。

那是两只乳胶神官的味道。

索罗亚克在擦地时无数次将龟头蹭在地上,把每块石面都印上属于他的淫乱痕迹

路卡利欧更是第一次蹭地就失控般流了一大滩。

石板缝间隐约还闪着湿光,阳光一照,像是被某种淫液抹过般滑亮。

吽羞到耳根发麻。

他抬起头时,那双红色的乳胶路卡利欧眼片眨了眨,但看到的只有青年站在他身边,肉棒仍然笔直挺立着,前端一滴透明淫液沿着漆黑乳胶缓缓下滑,然后滴—落在地上,发出一点细小的水声。

正当吽想要把胯部挪远一点时,青年突然传来心念,接下来是接引参拜客的工作。

吽愣住。

接...迎人?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涌起恐慌感。

“...呜、卢卡...?”

(怎么可能露出这种样子给别人看...?)

他刚想逃跑,甚至已经迈出一步,青年却露出了典型属于索罗亚克的坏笑。

黑红鬃毛轻轻扬起。

下一秒,吽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绳索缠住,

直接被神力牵引着往正殿方向拖去。

吽挣扎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可乳胶爪在地面上只能抓出几道浅浅的滑痕,完全无法抵抗。

等他被拽到正殿门口,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狐仙的幻术已经覆盖了两人的身体。

吽猛地睁大眼睛,催情气体让他的脑子迟钝了好几拍,但在神力的配合下,他终于意识到:

外人眼里,他们根本不是两只挺着乳胶肉棒的宝可梦胶奴。

幻术下的画面是,青年是一位冷静端正的黑狐神官,

而自己则是一位新入职,而且穿着整齐神官服的白狼神官。

穿着的衣服?根本不存在。

但幻术让外人看到了那样而已。

真正的他们...青年依旧一丝不挂地挺立着那根被锁死的肉棒,而淫水顺着乳胶衣表面不断往下滴。

吽也一样。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乳胶表层紧绷,像随时会断掉一样敏感,却无法射精。

吽羞耻得几乎想要逃跑。

他本能地用大腿拼命夹住自己的肉棒,想要掩住那根不断流着淫水,而且微微抖动的废物阳具。

但在幻术下,参拜者只会看到,他把腿合得很紧,像是在紧张地等待指示。

青年却明显看得很清楚。

他侧头,眼片闪着玩味的红光。

“索—罗。”

(放轻松点,别装了。)

吽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第一位参拜客走近了。

是一名中年兽人,略显疲惫却虔诚地攥着香火。

“啊,新来的白狼神官吗?”

参拜客露出友好的微笑。

吽因为羞耻差点当场昏过去。

此刻他那根路卡利欧肉棒还在流淫水,鸡鸡还在跳动,身体还在被浓郁催情气体刺激得痉挛着。

青年忽然凑过来,从参拜客的角度,他们只是靠近说话。

但实际上...青年直接伸手,一下子握住吽的肉棒。

吽全身像被电击般绷住。

“—卢卡!?!?”

(你在干什么!!!)

青年坏笑,乳胶爪轻轻套弄吽的乳胶肉棒。

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却精准得像在折磨阳具。

吽的膝盖差点软下去。

但在参拜客眼里...他们只是在礼貌地交换工作指示、交头接耳而已。

外人完全看不到青年正在玩弄吽的阳具。

青年指尖轻轻滑到锁死的龟头,之后触碰最敏感的位置。

吽浑身抖得像要哭出来,淫水不停从他的龟缝涌出,落在正殿前的石砖上。

参拜客看着他们俩窃窃私语,还露出温和的笑容:

“神官们今天也辛苦了。好像在讨论祭典的事情?真是认真的孩子们啊。”

“呜呜...”

青年继续玩弄,毫无收敛的意思。

乳胶爪轻轻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吽的大腿抖得像风中的旗帜。

吽已经被玩得腿软到靠青年才能站住。

参拜客还愉快地递上香火。

“那我先参拜了,你们继续聊,不打扰了。”

青年尾巴愉快地摆动。

吽则彻底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的淫水。

是两人的混合物,而且两位乳胶宝可梦神官在人前互相玩弄后的证据。

青年玩累了,才终于松开吽的肉棒,示意他跟上。

吽腿软得几乎走不动,但只能强撑着继续在幻术下接引参拜客。

参拜客离开时还笑着说道:

“神官们关系真好啊,真让人安心。”

“...卢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住的。

只知道从正殿一路走回后殿的石砖缝里,一路都留着两位神官的淫水痕迹。

从白天到傍晚,两只乳胶神官在幻术掩盖下不断接引参拜者。

青年早已熟练,而吽却处于一种极度煎熬的状态,明明肉棒硬到发疼、淫水几乎滴成一条线,

却因为有外人在场,

他不敢蹭地也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喘得太明显。

鼻腔中的催情气体在神社范围内始终存在,

像一条无形的蛇缠在他的神经上,

不断刺激与催促着让欲望升高。

正午前后,青年带着他整理供品。

这是吽第一次被要求用乳胶爪子处理这些祭品与器具。

他的动作笨拙得不行,爪子滑到抓不稳,而且轻轻一碰就把供果打翻。

但真正让事情变糟的是,吽想要蹭地。

催情气体不断灼烧他的判断能力,

让他每一次弯腰和俯身都想顺势让自己的乳胶龟头碰到地面。

他甚至差点在供桌前跪下,把鸡鸡顶在木板上...青年透过心灵感应发出“索罗”的坏笑声。

吽羞得耳朵都发红了,偏偏他的乳胶肉棒持续流着淫水,弄得供品旁边的地砖全是黏滑的小水点。

外人只会看到一名紧张的新神官在做杂活。

但实际上...吽在忍受一种几近疯狂,而且被锁死却不断上涌的欲望折磨。

参拜者终于散去了。

狐仙也不在视线内。

青年带着吽进入外人禁入的偏殿,刚关上门,吽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几乎是扑倒在地上,双爪捂着自己的乳胶肉棒。

乳胶爪根本无法提供细致的触感,

却因被狐仙强化过,使得每一次抓握都变成粗暴却又精准的刺激。

吽开始疯狂撸动。

“啪嗒、啪嗒、啪嗒—”一阵又一阵的水声

淫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味道迅速扩散开。

可不论他怎么撸,都被锁在最高快感的边缘,就是无法突破。

他急得直喘,声音却依旧只能变成可怜的宝可梦叫声:

“卢...卢卡...!!”

接着他把肉棒抵住墙角,用力顶随后摩擦,还有狠狠压上去。

墙面被涂得一片湿亮。

再然后是地面。

他像被发情驱动的野兽一样把自己顶在地上蹭,身体前后摆动,乳胶阳具擦得地板都发出黏滑声响。

整个偏殿的气味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腥甜又粘滑,而且散发着强烈得无法忽视的发情的味道。

可是,他还是射不出来。

快感始终停留在喉咙被掐住,而且呼吸不顺的那种差一点点的位置。

吽被折磨到全身发抖。

就在他跪着胡乱蹭着地板时,青年走了过来,只是一把抓住吽的乳胶肉棒。

吽全身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呼吸。

不属于自己的手,而且属于别人的爪子,被乳胶表层摩擦乳胶表层的触感,来自外力的侵犯感与刺激感混合成一股让大脑空白的冲击。

他呆住了整整一秒。

然后,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竟然比害怕更强烈,比快感更容易使身体瘫软。

他的声音颤抖:

“...卢、卢卡...”

(不要这样...可是...)

青年却更紧地握住。

他手法粗暴,却精准刺激每寸敏感点。

甚至连被锁住的龟头缝也被压迫得不断涌出淫水。

吽勉强抬起头,却看到青年那根黑红光泽的索罗亚克肉棒也在因欲望微微颤动。

于是,他伸出爪子,羞耻得颤抖着,轻轻又笨拙地握住了青年的肉棒。

乳胶对乳胶的摩擦像火一样烧灼神经。

两人开始互相手淫。

空气中只有,湿滑的摩擦声和淫水滴落的声音,以及能隐约听见的发情的喘息声。

催情气体在偏殿里越积越浓。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整桶欲望灌进身体。

两人都无法射精,所以快感不断冲击又不断回落,

身体愈发渴求接触和更深,以及下一步。

青年最终决定,不再只用手。

他站到吽的身后。

吽还在用爪子笨拙地撸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青年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青年握住吽的尾巴。

吽全身一震。

他回头的一瞬间,

青年已经挺身向前。

索罗亚克那根被锁死却硬得发烫的乳胶肉棒,直接插进了吽的乳胶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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