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被狐仙惩罚的人类化为索罗亚克胶奴,与路卡利欧胶奴一同挺着被永久锁死的废物肉棒,只能在神社中勃起流着淫液侍奉神灵,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51 5hhhhh 7880 ℃

乳胶从各个方向贴着他的身体,背部被牢牢压住,而脚爪和手爪完全无法伸展。

他自己的乳胶鸡巴被挤压得更硬,后穴与喉咙的肉棒仍在抽插,尿道棒稳稳卡在马眼堵死泄口。

他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鼻管里的气味变得浓稠,几乎让脑子融化掉了,他只能发出嘴被塞住的呻吟:

“索...罗...呜...索、罗...”

而乳胶挤压着龟头,让他更想射精,更想蹭一蹭,但,他什么都碰不到,而且什么都抓不到。

连蹭一下鸡巴都不可能实现。

只能,被欲望折磨着流淫水。

淫水在狭窄的乳胶空间里汇聚,顺着他的腹部和阴囊流下,快感不断积累,但永远无法释放。

心脏被催情气体带得砰砰跳,他却只能在这种达不到高潮的折磨中,慢慢变得疲惫。

最终,在后穴持续抽插,鼻子闻着催情气体,身体持续无法满足的快感下,他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眠。

他的梦里,甚至仍能闻到那甜腻的气味,听见自己“索罗...索罗...”的淫乱叫声。

球体内部依旧是甜腻的催情气体。

青年在半睡半醒状态下迷迷糊糊张开眼,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但身体却异常清醒,像是神力把疲劳整个抹掉,只留下鸡鸡欲求不满的硬度。

下一秒,“啪。”一声

红白球体的按钮亮起,球体内部的空间再次亮起白光。

青年被直接传送出了宝可梦球。

他摔在神社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胶龟头依旧硬得贴着地板上。

后穴与喉咙的阳具在他被释放的瞬间加速抽插,让他腿都软了:

“索...罗...呜...索罗...!!”

催情气体整夜进出他的鼻腔,让他一醒来就忍不住抓住自己的乳胶肉棒,像野兽一样本能地套弄。

淫水一滴一滴从堵住的尿道棒旁流出,啪嗒落在地上。

他已经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动作。

但就在他撸到腰开始猛烈摆动的时候。

“啪。”一股神力像打断不听话的宠物一样,直接固定住他的双臂,阻止了他继续抽动。

狐仙的声音从青年前方响起,冷淡却隐约带着笑意: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自慰?作为见习神官...果然连一点克制都做不到。”

青年被迫抬头。

面具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狐仙居高临下看着他,表面冷怒,嘴角却牵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渴望射精...那自然该给你相对应的惩罚。”

青年全身一紧,乳胶鸡巴却跳得更厉害了。

狐仙抬起一根指尖,轻轻一划。

神力凝聚成一丝冷白的光线,在空气中写下了今天的命令。

“见习神官,去将神社正面的石阶全部清扫干净。”

青年怔住了,但狐仙继续命令道:

“但不能用手和布,也不能用水。”

“你要用你的鸡鸡与蛋蛋,所流出的神圣淫水,来洗净阶梯。”

青年当场叫出一声羞耻的:

“索...罗...!!!”

他羞耻到浑身发抖。

但狐仙的视线冷冷压下之后,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神力松开他后,他只能像昨晚那样弯下身体,不过这次...是他自己完全主动地跪下。

他两只乳胶爪按在地面,而一条大腿跪着,另一条腿按在阶梯上,臀部高高抬起。

乳胶阴囊还在微微发光,而上面的锁标志还在不断闪烁着。

头虽然偏了过去,但他知道狐仙就在后方盯着,那强烈的羞耻让他发出颤抖的鼻音:

“索...罗...呜...”

鸡鸡第一次触到阶梯,青年的蛋蛋轻轻蹭上石面的那一瞬间。

快感强得几乎让他腿软,他昨晚只蹭过鸡鸡,却没想到,同时蹭蛋蛋...居然快感更强。

他的乳胶龟头立刻涌出一大滴淫水:

“啵...”一声落在阶梯上,弄湿了一小片灰尘。

狐仙在一旁冷冷地命令道:

“继续,这是你的职责。”

青年羞耻得耳朵都要红透了,可他只能照做。

他将湿润的淫水部位贴上阶梯,开始用乳胶鸡巴与囊袋,在石面上来回摩擦。

一下接一下,灰尘被沾湿后抹散,而石阶逐渐露出原本的纹理。

但与此同时...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他逼疯。

粗糙石面磨着敏感的乳胶龟头,让他不停发出低沉喘息:

“索罗...!索、索罗...呜—!!”

喉咙里的阳具随着呻吟轻微抽插,后穴里的那根更是加速律动,像要配合他的节奏。

鼻管里灌下的催情气体也变得比昨夜更浓。

欲望堆叠到极致,但高潮仍然被锁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他只能在羞耻和发情中继续磨蹭,即使越蹭越湿,但越湿越想蹭。

青年明明是在履行着职责,但体内的每个部位都被折磨得像在高潮边缘。

他努力把每一阶的灰尘都用淫水抹平,可每当他抬头看到狐仙冷淡的目光,羞耻又让他忍不住想更用力。

阴囊上的锁标志闪着微光,而龟头也不断涌出淫水,后穴被干得发麻,喉咙里的肉棒也让他发出含糊的喘息。

“索...罗...索...罗...呜呜...!”

石阶逐渐变干净了,而他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欲求不满。

青年终于用自己的鸡鸡与蛋蛋,一点一点地把三层石阶擦得发亮。

乳胶鸡巴每一次与石面摩擦,都像是要把他推向高潮的边缘,但他永远不可能射精。

他的乳胶身体被神力保护,不会被灰尘弄脏,可快感却像主动钻入皮肤一样,让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发抖。

每一寸阶梯都被清理干净了。

但干净之中,却弥漫着一股淫乱甜腻的气味,是他一滴一滴流出的淫水,然后无数滴淫水,积累起来的浓郁味道。

石阶甚至干净到可以反射轮廓,然而映出的不是人类的影子,而是一只发情的乳胶索罗亚克。

狐仙安排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先是清扫走廊,然后擦拭石灯,以及清理供桌等等。

即使不让他用鸡鸡去蹭,但他提着布每做一处任务,鸡巴就忍不住硬到发麻,他每忍不住用鸡鸡蹭一次,就流出更多淫水。

很快,整个神社仿佛都被他标记了。即使边角的缝隙,都沾上了他的淫水。

连空气里都混着发情野兽的味道。

而狐仙静静观察着,不时夸赞道:

“不错,乳胶神官的身子,就是要用淫水滋养神社。”

青年羞耻得想死,但每次听到神官这几个字,身体不知为何却都会因快感抽一下。

随着青年不断劳动和发情,向神社奉献淫水,

狐仙的神力正在迅速恢复。

曾经破损的鸟居微微发光,裂缝逐渐合拢,而断掉的木梁也开始重生,山路的石阶也悄悄恢复原貌,变得稳固。

狐仙对青年说道:

“很好,你正在履行神官的职责。”

青年低下头,乳胶鬃毛滑落,发出轻微的声音:

“索...罗...”

下午时分。

山下传来了向上爬的脚步声。

青年浑身一僵,耳朵下意识竖起,难道有谁...来了?

一位雄性狼兽人爬上台阶,推开木门来到神社前。

这边是他常来的散步地点,他也知道这边有一座废弃的神社,却没想到:

“咦?这神社...有人打理?”

他看到清洁干净的殿宇,整齐的用来摆放的祭品,还有焕然一新的鸟居,惊讶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青年,刚刚还在角落擦地,背影因为惊慌和恐惧而一动不动。

被人看到这个姿态?被看到这副淫乱的乳胶索罗亚克的模样?!他全身紧绷,鸡巴因为恐慌反而更硬了。

就在他快要逃到内殿中时,狐仙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给我去接待参拜客。”

“索...罗...!!?”

青年绝望地发出含糊的叫声。

但双腿被神力控制,

他只能,像索罗亚克一样伏着身子走过去。

腰部被迫弓着,一对爪子被迫前探,而鸡巴硬挺沿着腹部滴着淫水。

他被迫在外人面前呈现出淫乱的姿态。

那位狼兽人看到青年靠近时,先是吓得退了一步:

“什、什么...黑影?怪物?!”

但下一秒,狐仙释放的幻术覆盖了参拜者的感官。

在对方的视线里,被强迫穿着索罗亚克乳胶服的人类青年,变成了一位穿着肃穆神官服的黑狐兽人。

端正且稳重,而且气质神圣的样子。

狼兽人大脑内自动补足了神社从破旧到目前这样的一切,一定是有负责的神官来接管了这座神社吧,又呼了一口气:

“原来是神官大人...吓我一跳。”

青年听着这话,羞耻到全身发抖,他自己明明是被乳胶紧紧束缚,而且鸡巴滴着淫水,姿势也淫乱到极点...

但外人完全看不出来。

狐仙在青年耳边低语神谕,让他做出接待的动作,但青年只能在深深羞耻中发出可怜的叫声:

“...索...罗...呜...”

但因为幻术的影响,参拜客就直接在大脑中理解了:

“神官大人因修行不能说话啊...真是辛苦了。”

而空气中的淫水味道...参拜客闻到后,居然也有点脸红,裤子里的阳具也微微顶起:

“这...好像...有点特别的香味...”

青年一步一步引导参拜客,按照正常的参拜顺序举行仪式。

先是走上石阶,然后经过鸟居,再之后到达净手亭,最后进入本殿前参拜。

一路上,他的乳胶鸡巴都在因为暴露的羞耻而,滴着淫水。

“啵...滴...滴...”

甚至滴在参拜客脚边,对方却以为是露水。

而这位参拜客拜完后,长舒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这神社好神奇。”

他合掌致意,又笑着感谢道:

“神官大人,谢谢你。我改天把朋友们也带来参拜!”

“索—罗—!!!”

他吓得差点声音都破裂了,而参拜客愉快下山。

青年瘫坐在地板上,全身颤抖。

狐狸面具下的脸部已经羞红到不行,而他的眼神也已经彻底乱了。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外人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真实样子。

他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保持全裸和发情,被乳胶包裹的鸡巴流着淫水。

还有被口塞深喉和后穴中的肉棒抽插,甚至闻着催情气体的,穿着变态乳胶套装的索罗亚克。

对他们而言,他是一位安静且寡言又专业的黑狐神官。

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相,他刚刚是在滴着淫水,像是个极度变态的暴露狂,被肉棒抽插的状态下接待参拜者。

羞耻强到全身发软。

而此刻,他的乳胶鸡巴仍然,硬挺着,滴着淫水,而且永远无法射精。

他作为的神官的惩罚也才刚刚开始。

时间迅速流逝,一下子就过了几天。

而正午的阳光从社殿外斜斜落进来,把青年那具被永久封进乳胶索罗亚克中的身体,照得泛起一层湿亮的光。

几天的见习神官生活,他早已习惯了...或者说,被迫习惯了那永无止境的勃起。

以及无时无刻不在呼吸催情气体的鼻腔,外加被锁死不能射精,却不停从龟头溢出的淫水。

乳胶包覆的喉咙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索罗...索罗...”

然而这天的太阳,不知为何漫长得像是令人发狂。

而青年在扫完石阶后,身体的温度像是被催情气体与乳胶密封共同推高,一刻都无法忍耐了。

他的意识浮浮沉沉,腿根酥麻,而在无人注意的一瞬,他终于被压倒性的欲望击溃了。

他...偷了狐仙大人的足袋。

那双雪白又带着神力气息的足袋被青年紧紧抱住。

躲在了后殿中,乳胶的三趾爪子跪在地上,前身伏下,头部后方长鬃散落地面,像一只发情到极致的狐狸那样,把足袋压在胯下摩擦。

布料擦过龟头顶端时,他的腰狠狠一颤,乳胶的腹肌绷紧到几乎透光。

“...索罗...索、索罗、索罗...”

淫乱的声音从口塞后溢出。

他知道这样做很糟糕,知道狐仙若发现肯定会追加惩罚。

可是身体...身体已经忍耐到快要坏掉了。

龟头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时,那股酥麻一下子传导到脊椎内部,却依旧永远没法射出来。

每一下顶动都只能逼出更多透明淫液,把足袋的白布染湿得发亮,甚至带起一股淫乱到可耻的气味。

青年猛地埋下腰,用足袋来套弄着柱身。

脚爪颤抖,而身上的毛发抖动,全身像被固定在高潮前一秒的折磨中。

“索罗...呜、索...罗...!”

他疯狂地磨动自己的鸡鸡,可顶端却只是不断开口般地涌出淫水,流得整只足袋湿透、顺着爪间滴落在地板上。

就在他因为快感而濒临崩溃,下体跳动得仿佛要断掉的那刻,门滑开了。

冷白的神光从狐仙的身影后涌进来,九尾缓慢散开,无声的威压一下子传导到他的身体中。

青年全身僵住了。

足袋正被他压在胯下,既湿透,又带着腥甜的味道。

他的身体还轻微地抽动着,甚至连逃跑的欲望也被催情气体彻底磨灭,只剩下了羞耻。

狐仙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足袋上,又再落到他胯间仍在跳动的,而且永远无法射精的乳胶肉棒上。

青年直觉感到进入到骨髓里的恐惧,乳胶喉管震动着,他只能发出干哑的呻吟:

“...索...罗...”

像一只偷了主人袜子的坏宠物,被当场抓住。

狐仙没有怒吼和责罚他。

反而低下头,微微嗅了一下空气,那股被催情气体与淫水混杂出的气味过于明显了。

“原来如此。”

狐仙的声音平静,却冷得让青年胃里一缩。

“欲望压倒你的意志了?想用我的足袋、来玷污你自己的职责?”

青年想跪得更低,但乳胶爪子已经贴在地上,无法再往后退。

下一瞬,狐仙抬起手,青年鼻中的催情鼻管突然加了压力。

他的腰弓起,尾鬃炸开,全身像被电击一般。

狐仙淡淡说道:

“惩罚,留到晚上。”

青年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乳胶壳下狂跳,心中却又莫名对那句话产生了异样的战栗感。

狐仙取回足袋,然后,他俯视青年:

“现在,给我去接待外面等待的参拜客。”

青年猛地抬头,乳胶喉塞使他连用来道歉的求饶都无法发出。

“索...罗...!索罗—!!””

催情气体再次加大,让青年的腿根直接软下去。

“去吧。让所有来访者看看,一只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却仍必须履行职责的神官。”

青年被迫站起来。

乳胶肉棒在脚步间摇晃,依旧笔直和吐出黏糊的淫水。

他每一步都像在走进更深的羞耻中,可他必须往前走。

必须在参拜客人面前保持作为神官的姿态,同时强忍被催情气体折磨得颤抖的身体。

而狐仙...在他身后静静注视,尾巴缓缓摆动。

那神情像在欣赏一件被打磨到完美的玩具,永远逃不开被他玩弄的乳胶奴隶。

青年被狐仙推进参拜客前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混杂着甜腻的催情气体。

乳胶壳下的心跳鼓胀得像要从胸腔撞出来。

他知道,现在外人看到的,只是一名沉稳冷静的黑狐神官。

穿着绘有纹样的神官服,背后长鬃垂落,而且动作端正得无可挑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肉棒正笔直地僵硬,而且还颤抖地挺立在神官服底下。

而且,全程都在不停一滴接一滴的流出淫液。

踏出社殿时,一股热浪从胯间猛地冲上腰背。

阳具在身下顶得明显,身体在乳胶内部无比紧绷。

几位参拜客恭敬地对着青年合掌又点头。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只是神社里尽责又肃静的黑狐神官。

青年也机械地回礼。

然而在参拜客认知的神官服底下,他的鸡鸡却在抖,抖到甚至带动认知中的衣料轻微晃动。

乳胶龟头一触碰就喷出透明淫水,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木地板上留下暗湿的痕迹。

青年知道这些痕迹没有人会看见,因为狐仙修改了所有人的感知。

可是,羞耻依然像火一样在体内烧着。

每当参拜客抬头对他微笑,向他询问祭典吉日,或递上供品时,青年只能维持沉稳又庄重的姿态。而他的肉棒身下慢慢颤动,渴求却永远射不出来。

那种外表虔诚,但内里淫乱得快疯掉的反差,让青年几乎每一次呼吸都想呻吟出声。

但他只能压住声音,口塞让他发出的也只有低哑的:

“...索、罗...”

参拜客以为那是神官虔诚的修行下,在神明的殿堂下方保持着禁言。

最后一名参拜客离开后,神社恢复夜间的静谧。

青年靠在柱前,大口喘息。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胶腹部随着呼吸收缩,他的阴茎仍然满满地挺立着。

刚才的一切,鸡鸡勃起又流出淫液,再被参拜客注视、却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反而让他脑中飘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自己...已经开始代入黑狐神官的角色了。

他无法否认这一点,而这种羞耻的强迫服侍,让乳胶下的身体隐隐发烫。

也许...自己真的正在变成那个角色。

永远服务神社和被快感折磨,还有永远在神前用无法射精的阳具流淫水的索罗亚克神官。

就在他混乱的思绪中,一股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狐仙的心声传讯到他耳边:

“过来偏殿。”

青年的膝盖瞬间一软。

不知道是羞耻或者恐惧一起打在心口,他知道惩罚要来了。

而他居然...在心底某处居然还有一点微微颤抖地期待着。

偏殿的纸门被风轻轻吹开,露出站立其中的狐仙。

九尾半张开,白毛在月光下发亮,狐仙慢慢抬眼命令道:

“跪好。”

青年已经无法反抗。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跪伏,膝盖贴地,乳胶的尾鬃散落在身后。

狐仙走近,他的气息偏冷,却带着压倒性的支配感。

然后,青年鼻腔中的催情气体浓度突然被调高一倍。

“索罗—!!!”

青年像被瞬间点燃,腰背往前弓,乳胶阳具抽搐地跳起,透明淫水喷洒在地面,落下一串淫荡的水声。

狐仙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又说道:

“惩罚开始了。”

青年原本以为会是痛苦的惩戒。

但紧接着,他的双爪被一道神力按住,固定在身前。

狐仙伸出手指,轻轻握住青年的柱身,手指只是轻轻一滑。

青年就因为快感而破音地呻吟:

“...索、索罗...!!”

他的意识被直接冲击到快感的深处,乳胶龟头被灵敏指尖揉开,轻轻搓着最敏感的冠缘。

而狐仙的手指的节奏深知男人难以忍耐的每一个点。

青年立刻明白,自己被束缚的爪子以前以为已经很努力自慰了,其实和真正的手指相比,根本一文不值。

狐仙的手指一次次精准按压,让龟头顶端不断地涌出淫水。

淫水在偏殿地板上形成一小滩。

每一滩液体都像是青年想要高潮却失败,只能用废物鸡鸡流出淫水的挣扎

狐仙缓缓地说:

“你这种废物肉棒...光用手指就能让你快感到发抖。”

青年全身都在颤抖,喉咙被塞满下,发出呻吟声:

“索罗...呜...!!”

与此同时,青年嘴中的假阳具与后穴的肛塞机械同时开始抽插。

是故意配合狐仙指尖的每一下,让青年被三处快感锁住逃不掉。

他像被按在高潮前永远无法跨越的边缘,像是让他逐渐屈服。

而狐仙忽然抬起脚。

青年这才发现,狐仙脚上穿着的,正是白天被青年用来发泄淫欲的那双足袋。

虽然被净化过,却依然是那双洁白无瑕的,又有些粗糙的神圣布料。

“既然你喜欢我的足袋...”

狐仙抬脚,把洁白的足袋缓缓压在青年的柱身上。

“那就继续用它来惩罚你吧。”

青年瞳孔震颤,连带着阳具一起颤抖。

“不想?还是...你其实很期待?”

狐仙轻轻用足尖碾了一下龟头。

青年立刻跪得更低,腰猛烈震颤,尾鬃炸起,而且乳胶阳具中的淫水喷出一条细线。

“索罗—!!!”

那叫声里是羞耻混合着抗拒,也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狐仙低声像是宣判般说道:

“今晚,让你在最强的快感里,更深地...变成只属于我的索罗亚克神官。”

青年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只剩被折磨到快坏掉的淫乱喘息声。

而真正的惩罚,才刚刚要开始。

狐仙那双脚缓缓踏近。

穿着它的,是狐仙,是主人。

一股屈从的热潮从青年的腹底升起,

让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居然在这段时间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黑狐神官的身份和把服侍狐仙的定位...当作了理所当然的角色。

他跪着,像一只等待武士大人责罚的仆役。

尾鬃伏在地上,乳胶三趾张开。

那姿态羞耻得不堪,却又自然得像是早已习惯。

狐仙垂眸,看着青年的反应,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压抑着的怒意...却又隐约像是被点燃了兴趣。

狐仙低声说道:

“你白天用它来亵渎自己吗?很好...那就继续用它来让你学会服从。”

下一瞬,狐仙抬起脚,粗糙的布料落在青年的龟头上。

“...索、罗—!!”

青年像被刺进电流般弓起腰。

足袋摩擦着乳胶包裹的柱身,摩擦得粗糙且直接,而且毫不留情。

狐仙并不急,只是缓慢又开始压迫柱身地挪动脚爪。

足袋在龟头与冠状缘间来回碾压,像要把青年所有隐藏的淫欲全部从阳具顶端的淫液里压出来。

青年双爪被神力束缚在身前,而他连触碰自己的鸡鸡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感受那双被布料包裹的脚爪把他的鸡鸡夹在足袋布料中摩擦。

而随着摩擦加剧,透明淫液像断开开关一般溢出,很快浸湿了狐仙脚上的足袋。

狐仙淡淡瞥了一眼:

“湿得比我想得还快。”

青年羞耻到身体不断发抖。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压上来,让他大腿软得几乎跪不稳。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但又发现自己不该吸。

催情气体的浓度此刻比白天翻了几倍,一吸入,整具身体被乳胶包裹着都像骤然发热。

嘴中假阳具深深抽插着喉咙,后穴的中空肛塞也同步进入高速震动的刺激。

多重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索...罗...!!”

声音无比压抑又淫乱,淫液顺着足袋滑落在偏殿地板上,水迹积成一小滩,反射着月光。

青年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神官。

可现在这样被主人玩弄,被主人的足袋脚踩着榨着自己的阳具,被压抑的快感强迫着服从主人。

这种快感只属于乳胶玩偶,和狐仙的神官仆从。

而最可怕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沉溺在这份无法射精的深渊快感中。

在被无限挑逗却永远跨不过高潮的绝望里,狐仙却像是隐隐约约能让他跨过那条线。

足交玩弄到淫液滴满地面后,狐仙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手一撩衣摆,露出自己坚硬又发热的肉棒。

青年看到那根粗硕阳具的时候,全身都僵住了。

狐仙命令般地说道:

“靠到墙上。”

青年几乎是被驱使般贴上墙。双爪被神力按在墙上,背后长鬃垂下,被乳胶包裹的臀部颤抖地微微翘起。

下身依旧不断淌着淫液。

“索...罗...”

像是羞耻到极点的呻吟,却又夹着控制不住的期待。

不能否认,他的身体正在等待主人。

狐仙站到青年身后,抓住乳胶索罗亚克的腰,直接将自己滚烫的柱身,插进乳胶索罗亚克后穴的中空通道里。

那一瞬,青年的身体像是因为快感浑身炸开。

“索罗—!!”

第一次被真正的主人插满的感觉,与以往的被假阳具机械抽插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狐仙的肉棒粗硬且强势地扩开通道,让青年下身猛地又喷出几股淫液。

狐仙低声贴在青年耳边,又低声说道:

“你的身体,果然是为了被我使用而生的。”

青年被插得双腿发软,只能被迫迎合这插入。

催情气体不断灌入,他的意识被快感吞噬,胸口被快要溢出来的奇怪情绪填满。

像是一种被支配却无法否认的归属感。

狐仙抓着青年的腰,在偏殿里毫不顾忌地挺动。

抽插节奏从缓慢到猛烈,阳具的深度从浅到更深。

青年被撞得身体贴着墙震动,乳胶胸膛摩擦墙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索...罗...!!呜...索罗—!!”

每一次撞击都逼出更多淫液。

地面被弄得一片湿亮,像某种淫乱仪式的现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狐仙的呼吸终于急促起来。

“...哈...哈...给我...好好接着。”

下一秒,狐仙在青年被乳胶包裹的的中空后穴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乳胶通道,顺着后穴深处缓缓涌上来。

青年被这一股液体的热量灼到全身颤抖,乳胶肉棒再次跳动着喷出一串淫水。

狐仙抽出身,整理好衣摆,脸上浮现一丝无法隐藏的微红。

“呼...算是...惩罚结束了。”

说完,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青年还没回过神,脚下一亮,索罗亚克又被收进那颗乳胶宝可梦球中。

里面的乳胶立刻启动,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发出羞耻的呻吟,而假阳具与肛塞继续抽插,同时后穴开始自动吸收主人射进去的精液。

青年被压在球内的躺着的姿势中,乳胶肉棒依旧挺立滴着淫水,只能在被玩弄的空隙中等待下一天的到来。

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而鼻腔中的催情气体却在狭窄的空间中变得更浓。

青年每呼吸一口,被紧密包裹在乳胶中的鸡鸡依旧笔直地抖着。

每一下抽插和震动都让它跳动地喷出淫水。

一股又一股,却始终就是差最后一步,永远无法真正射出去。

他在球内发出断裂的叫声:

“...索、罗...呜...索罗...!”

声音被压在口塞里,而淫液在球内的地板上积了一层温热薄水,随着震动黏在大腿内侧。

青年明白。只有不停地流淫水,永远抵达不了高潮,他才能在这无尽的快感深渊中逐渐崩溃后沉沦。

渐渐地,他甚至开始...喜欢这种边缘折磨。

清晨时分,宝可梦球自动开启。

青年被轻柔地释放出来,落在神社廊下。

空气清新,鸟鸣轻柔。

他自然地调整姿势,而狐仙的神力就会将他的外表自动伪装,在神社中恢复黑狐神官的外貌。

嘴中的假阳具继续轻轻抽插,后穴依旧塞着中空肛塞。

催情鼻管持续通着。

可...他早就习惯了,甚至在这些快感与折磨中才觉得,这是他作为神官的一天的正确开始。

他扫着地,又擦着石灯和石阶,然后是清点供品,再接着接待参拜客,被狐仙不时唤去偏殿玩弄,再被放回日常工作。

日复一日,他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时间。

因为每一天...他的肉棒都被迫勃起和流淫水,以及永远忍耐射精的可能性。

每一天...都会被主人随意地玩弄。

在这样的生活里,青年逐渐忘记了曾经的名字,与以前的记忆。

他只知道,自己是主人忠诚的索罗亚克神官,而被玩弄废物肉棒是自己永恒的职责。

某天的早晨,狐仙看着青年跪在他脚边,一边跪在他身旁,一边阳具自然地流着淫水。

狐仙满意地抚过索罗亚克的头。

就在那一刻,神官的乳胶黑色阴囊上那个锁形符号突然微微发光。

像是某种仪式被悄然完成了。

狐仙轻声说道:

“...很好,你的肉棒已经彻底且永远失去射精的能力了。”

青年下身猛烈跳动,淫水喷得地面溅起细点,他只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深到骨髓的快感,与归属感。

自己的肉棒是废物,永远只能流淫水、无法射精、维持勃起。

然后阳具被主人永远锁死,也是他作为索罗亚克神官的本质。

随着青年日复一日地尽责侍奉与打理神社,狐仙的神力逐渐完全恢复。

神社整洁如新,气息澄净,参拜客比往年更多,香火钱与供品不间断地送上山来。

附近的人们传说,神社里有一位沉默又虔诚,又因为信仰从不言语的黑狐神官,虽然冷淡,但非常灵验。

也有人声称某天夜里看到狐光闪动,似乎有一位强大的狐神居住其中。

青年听到这些,只会在心底轻轻悸动,那是对主人的赞颂。

而自己,是为主人服务的影子。

他甚至再也记不起自己是人类。他已经完全成为狐仙的乳胶神官。

成为永远只能勃起,有着不能射精的废物阳具的乳胶索罗亚克。

清晨,青年在扫石阶,头后方的尾鬃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突然,他捕捉到一抹黑影。

是个陌生的身形,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狼狈。

青年眯眼,看向供台。

那黑影正慢慢靠过去。

是一个大只高个的犬兽人,白棕相间的毛发,橙红渐变的尾端,头顶有红色短角,体型精瘦,但肌肉紧致,看那腹部,却明显饿坏了。

而头顶那橙色的小角还断了?看起来似乎是被撞的。

他跪在供台前,小声祈求道:

“神明大人...对不起...我真的太饿了...请原谅我吃这些供品...不要对我降下惩罚...等我找到工作,一定会补上两倍的供品的...请...暂时原谅我...”

说完,他颤抖着拆开上午刚出锅的便利店肉包的包装,又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而便利店的三明治和附近农田的新鲜水果也很快被他用力塞入口中。

青年看到这幕,理应立刻现身阻止,因为这是在亵渎供品。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