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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STARS【寡妇if】在死老公的灵堂里,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53 5hhhhh 4830 ℃

已是夜晚,和死者的最后一顿聚餐结束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奥托莉作为遗孀的代理助手送走死者亲属后,重新回到了守夜的厅堂。这里四周都挂着黑白长布,陈放尸体的棺材在正中央摆放,前方放着的贡品桌挂有死者的黑白照片还供奉着水果。房间两侧的花环是洁白的纸花,所以闻不到香气,空气中只有淡淡线香弥漫,昴正弯腰把点燃的线香放在遗像前,她安安静静的,已经不哭了。

想到不久前的她湿着脸庞对死者家属说对不起,奥托莉就觉得头疼,幸好自己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昴的父母居住地方较远无法及时赶来,作为嫁入死者家族才一年就成为寡妇的无血缘关系外来者,万一被伤心过度的死者家属迁怒泄火,根本没娘家人护着她。

虽然菜月小姐之后和死者家族没关系了……就算婚后改姓,自己也坚持称呼她为菜月小姐,算不算无意中诅咒成功了呢?奥托莉默默想着,她瞄了一眼前面反光的死者黑白相框,自己得捂着嘴巴才能隐藏上扬的嘴角。

“……奥托莉,谢谢你留下来帮我。”听到平底鞋叩叩踏在地砖上的声音,昴转过身来。头上戴着的黑色纱帽遮挡住她半张憔悴的脸,一身纯黑色的丧服长裙裹着她柔软的身体,让从袖口领口中露出来的一节手腕和脖颈看着格外雪白,“如果没有你的支撑,我今天和他们见面时恐怕都说不出话……”

“擅长活跃气氛的菜月小姐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吧。”

奥托莉抚摸她的头顶温和地安慰,其实一身丧服的打扮也不适合昴,她的腰几乎直不起来,几乎要被这身漆黑所压垮。倒是自己,穿上送丧的黑西装时竟发现格外适合,是因为种族是擅长食腐的鬣狗吗?还是那双变得漆黑如墨的蓝眼睛?她的腰杆挺得笔直,如果身上再散发出一点死臭的味道,恐怕和影视作品里的反派没什么两样了。

“菜月小姐。”过了一会,奥托莉凝视着昴伤感不减的表情,“你还很年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得先看看过几年能不能走出来吧?”昴回头看向亡夫的黑白照片,神色沉郁地回答:“虽然我和亡夫没有孩子,亡夫的父母也有其他亲属负责照看,不需要身为儿媳的我担心太多,但我觉得一下子就中断关系不太好……”

“菜月小姐打算过几年再中断关系吗?太晚了,菜月小姐应该马上和那家伙的家族中断关系。”奥托莉轻啧一声,语气突变得比室外的晚风还要冰冷,“你总是把自己的利益往后放,这是你的坏毛病。”

“奥托莉?”感受得到冰层下的熊熊怨火,昴轻声说道:“你在生气吗?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这里是灵堂,不要在还是遗孀的我面前说那些不舒服的话……”

奥托莉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拿起火柴点香,和昴刚才点燃的线香一同插在遗像前面。而在奥托莉身边的昴抽动了一下三角鼻,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奥托莉也侧过头来,把手搭在猫咪肩膀上把距离拉得更近,“菜月小姐发现了吧?我身上有木天蓼的味道哦。”

“木天蓼?”因为是青梅竹马的朋友,昴对奥托莉的凑近不觉得不自然,只是觉得奇怪,“但这分明是我丈夫身上的味道啊……”

“嗯,我购买了和他同款的香水,里面加入了会让猫咪兴奋起来的木天蓼。”奥托莉的兽瞳在轻笑中变得锐利,“菜月小姐,你自认为夫妻关系最近转好了吧?其实你所迷恋的丈夫体味,不过是木天蓼的伪装,现在我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你为什么不闭上眼睛享受一下?”

昴一时失声,张着嘴巴什么都说不出话。自己每次拥抱丈夫时都会心动,身体也会起反应,还以为是看到丈夫愿意重返家庭时的感动,结果只是喷了加入木天蓼的香水吗?那奥托莉为什么要喷上同款香水,为什么邀请我享受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奥托莉,要告诉我这个?”昴结结巴巴地问道。

“菜月小姐,我们过去中断的关系能重启吗。”奥托莉直勾勾盯着她,不给昴把这句话忽略的可能性,“抱歉这么突然,因为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奥托莉想顶替我丈夫的位置。

看着奥托莉深蓝眼眸下的无声黑洞,仿佛酝酿着随时爆发的悔恨和珍视,毕竟是成年兽,不再是小孩子的昴迅速理解了她的暗示。昴愣住了,面对如此直白的感情流露,以前的自己一定会调笑着说奥托莉一定在白日做梦开玩笑,或是假装生气地责怪她做朋友还不够竟然想得寸进尺。但眼下是在气氛凝重的灵堂里,过去和自己肉体交欢的闺蜜竟然向自己提出恢复曾经的关系?长达好几年的平衡瞬间被打破了。

“不行……奥托莉。”昴艰难地开口,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试图纠正这段关系,“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菜月小姐,我们是朋友不应该成为拒绝我的借口。和其他兽不一样,朋友是彼此选择的关系对等的存在,正因如此,选择我会更好。”奥托莉平静地陈述,她甚至有自信说除了她的父母之外,没有其他兽比自己更了解菜月小姐。如果要选择陪伴一生的伴侣,自己的条件是眼下最好的。

然后她又看了眼周围用白纸扎的花,葬礼上应该要用白菊花,但自己委托殡仪人员布置现场时一律选择了纸扎花,因为菊花对猫科动物有轻微毒素。奥托莉轻笑,又微微侧头,“而且,朋友不会向你赠送有毒的花束,难道我也要像那家伙不断赠送毒花束献殷勤,菜月小姐才会心动吗。”

“毒花束……”

“蓝星花、小雏菊、还有警察局里出示遗物里的百合花束,就算菜月小姐是不重视自己的猫,也知道这些花对猫科动物是有害的吧。”

奥托莉看着昴的表情在几秒内迅速变化了好几种,确认了她对这些事情也是心知肚明。她紧咬牙关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马上发怒,只是弓起全身背毛,压低声音咄咄逼问:“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些花。”

“因为,我觉得他……不是故意的。”昴被鬣狗尖锐的眼神盯得抬不起头,厅堂的空气本就冰冷,现在像是被成吨的冰块压着自己肩头。她别过头看着丈夫的遗像,却连遗像中的眼睛都不敢看,甚至连奥托莉逐渐绷紧的脸色都没察觉,硬着头皮支支吾吾说道:“因为那些对我有毒的花只是点缀的衬托花,我不会因为那点小花就死掉的,不能因为几朵小花就糟蹋了他的心意吧……”

“哪怕他手捧着整束百合花,你也会毫不犹豫扑过去拥抱他?”

“百合花的花语挺好的,可能是花店的工作人员帮他选的?毕竟他出差那么久也累了……”

“菜月小姐!!身为丈夫就应该记住妻子的过敏源啊!”

忍无可忍,奥托莉厉声打断了昴的自欺欺人,尖锐的怒鸣刺痛她的耳膜并在灵堂回荡。被吓坏的昴压着耳朵抬起头来,她第一次看到奥托莉勃然大怒的样子,温柔的蓝色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没想到那张端庄秀丽的脸生气起来竟这么可怕!

奥托莉上前一步牢牢抓着昴的肩膀,似乎相当用力才克制住没把她的肩膀捏碎,猫咪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她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脸:“为什么你要为那种家伙辩解呢?!菜月小姐的身边不可以出现一丁点有毒的东西,一丁点都不可以!有害的东西需要马上消除,包括他!”

“奥托莉冷静点!别当着他的面这样说,他都死了!”昴夹着尾巴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吓坏了还是快哭了。她试图说点什么让奥托莉冷静下来,却不知给奥托莉本就盛怒的心情撒落最后一根稻草:“我不可能因为亡夫想伤害我,就在他死后马上和朋友重启过去不正常的关系啊……这样会连累奥托莉找不到春天的!如果奥托莉担心我的下一任丈夫又是粗心的雄性,那我几年后和同为猫科的雄性结婚吧?毕竟亡夫不是猫科动物啊,又怎么记得住哪种花对猫科动物不好呢……!”

“哈——我再也不相信菜月小姐的眼光了。”

幽幽叹息打断了昴的声音,空间气氛似乎变得轻松了?好似奥托莉豁然开朗不再纠结的心情,但压在昴肩膀上的双手却更重了。昴不安又不明所以,刚才双眼怒瞪的奥托莉已经悄然眯起双眸,变得漆黑的眼珠仿佛把光线尽数吞噬,语气也一改刚才的暴怒,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

“菜月小姐真是不长记性,刚从警察局出来时还说要依赖我,现在情绪恢复后却想反悔了?明明是为了你的幸福而默许你自由地选择未来,结果我们有目共睹。对不起,这是我的判断失误,今后肯定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菜月小姐不会有第二次自由选择的机会了,比起再次看着你走向陌生兽的怀抱,你余生的幸福和悲伤,全都由最熟悉你的朋友赋予会更安全吧?”

——果然还是得拢在自己手心里啊,令人无法放心的孩子。

隐隐约约,传来了紧绷着的弦终于绷断的声音,也像是横在中间长达数年的安全线突然被剪断的咔嚓声,昴敏锐地察觉到奥托莉下了某个决定。小型动物的危机感在脑内尖锐叫嚣,要远离眼前的鬣狗吗?但这是朋友啊,要害怕自己的朋友吗?明明不想畏惧奥托莉,但昴还是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呵。”这反而给了奥托莉下手的理由,不等昴转过身去,奥托莉便伸出双臂紧紧圈着自己。然后,连试图发出声音求救的嘴巴也被堵住了。

鬣狗的气息强势地压扁了自己的唇瓣,昴受不了瞬间拉近的距离,紧抿着唇瓣不松开发出抗拒的呜呜声。奥托莉半眯着眼睛打量昴震颤的长睫毛,用带倒刺的舌头舔舐她的唇角,既然撬不开,就开始吸吮她的三瓣唇。猫咪的唇瓣小巧可爱,在强力吸吮中根本防御不住,觉得自己的嘴唇沦为小零食的昴不停推搡,连呼吸都充斥着奥托莉温热的吐息。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样的亲吻比和丈夫亲热时还要猛烈。不愿意被朋友入侵的昴在牙齿磕碰在一起时反制一咬,趁着奥托莉吃痛一时松开,急忙推开她的双臂后退转身!

“……以前的菜月小姐是主动骚扰我的。”舔着嘴唇回味小学时期的昴没羞没臊地贴过来亲亲,奥托莉显然不满。借助种族体格差的优势,她从后方把试图逃跑的昴捞回来圈住腰肢,单手捏着昴的脸蛋让她转过头来再次和自己接吻。

这次的昴无法拒绝强硬探入的舌头,粗糙宽厚的鬣狗舌头就这么塞进嘴里野蛮地舔舐舌面,让自己被迫体验鬣狗生肉的味道。当奥托莉的舌头往上品尝自己的黏膜,倒刺摩擦上颚的瘙痒让昴咳嗽不止,她本能地张开嘴巴想呼吸新鲜空气,却被摁着后脑勺、连猫咪翘嘴都被塞进鬣狗的嘴筒子里!

“咪呜……”口腔被舌头搅拌,肺部空气也被一口口吞噬,昴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粉红肉垫和猫爪子也在奥托莉的黑西装上徒劳乱抓,直到在反复的亲吻中窒息到站不稳。

“哈啊……够了、奥托莉!”奥托莉似乎不想让自己憋死,她及时松开头晕目眩的自己,让唇舌黏腻拉丝的自己软下腰来咳嗽不止。她连被唾液湿透了的半张脸都来不及擦拭,看着奥托莉惊惶地喊到:“到此为止吧!再这样下去、你就找不到春天了……!”

“菜月小姐真是温柔啊,比起自己的性取向,更担心我能否拥有普通雌性的幸福。”刚才满溢味蕾之上的猫咪甜味和很久之前与昴接吻时的感觉一样,奥托莉咂咂嘴,听到昴的担忧时更是笑出了声。自己都没来得及对她说出口呢,不知不觉,或者早就如此,昴是自己最优先考虑的对象。尤其是看到昴对身处的糟糕环境不断做出妥协,自己更是找到了存在于此、绝不离开的意义。

“过去发生关系后的我们仍然是朋友,那重新做回相同的事情,怎么就不是朋友了?如果菜月小姐强硬地拒绝我,那我们才是真的做不成朋友了。”

这么说着,奥托莉的大手撩起昴的丧服黑礼裙滑进大腿根部上下抚摸。昴本就是油光锃亮的短毛猫,腿部的猫毛更是柔软细腻,被鬣狗爪子轻挠肌肤时更是战栗不已。自己正在被唯一的朋友畏惧,这让奥托莉发出嘶哑的笑声:哪怕不被投以爱也没关系了,只要菜月小姐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就好,即便决定在未来把她拢进自己制造的噩梦与麻木的蜜渍之壶,也是将其溺爱的一种手段吧。

“等等?奥托莉,不要往上摸……!”兽掌揉捏大腿还不够,还隔着内裤用手指搔刮肉穴软缝,昴急得尾巴在奥托莉的大腿上乱拍,就算夹紧双腿也被她轻松掰开。

奥托莉从不浪费时间,她直接把手伸进内裤里掰开两瓣柔软的阴唇把一根手指摁在穴眼上揉搓,连小巧的尿道口都被压扁,摩擦神经的瞬间酥痒让昴的尾巴炸毛变得粗粗一根。她尝试踢打双腿扭腰挣扎,但奥托莉直接从背后压了下来,逼迫自己趴在灵堂的桌子上时还不小心把供奉的东西都扫了下去,包括刚才点的向死者传达哀悼的线烟。

“啊,线烟灭了……!”

“那家伙的东西就别管了。”

有些迟钝又自欺欺人的孩子需要一些颠覆所有认知的冲击才能理解自己的本意,对昴而言这是闺蜜豹变,对自己而言却是漫长的容忍。事情做到这一步的奥托莉没有停下来的理由,她的手掌形成碗状覆盖整个猫咪小穴,看似在呵护,其实是温柔又严厉的蹂躏。毕竟把手指插进去扩张也要先把小穴弄湿,在那之前用不算柔软还有点粗粝的鬣狗肉垫和细腻的掌毛一起摩擦外阴是最合适的欢愉前戏。

“喵啊……?!”果不其然,只是轻柔的快速骚动,黏膜下丰富的神经元便直率地给出了反应,被揉搓变形的阴唇和敏感的穴口阵阵发麻,连带着大腿内侧肌肉也随之紧绷。昴踮起脚尖努力撑着身体,试图伸手阻止奥托莉的性骚扰,但充其量只是抓乱了鬣狗手背上的粗毛,奥托莉的进攻从未停止。

“咪唔、奥托莉搓太快了……啊、喵啊!”摩擦温度持续上升,毛细血管也膨胀充血,受到鼓动的腺体逐渐渗出透明淫水濡湿了鬣狗掌毛,也把带有几分粗糙的鬣狗肉垫涂湿变得更加柔软。肉穴表层的摩擦湿润顺畅,每次从会阴处往上抚弄时,奥托莉都能揉到硬硬的一粒,看来昴的阴蒂已经被催熟成美味的醋栗。

怀中的猫儿扭着腰娇叫,多少是被性唤起了,菜月小姐比起发出哀悼雄性的哭泣,还是发出舒服轻喘的呻吟更好吧。那她进入状态的原因,是自己身上和亡夫同款的香水味,还是自己完全覆盖她私处的爱抚呢?这么想着的奥托莉把指腹在穴眼轻抠,又从阴唇上捞起几缕淫水,一边舔着昴的耳朵作安抚,一边直接按压阴蒂。

“不要、不要再抠了奥托莉……!”阴蒂是雌性最敏感的地方,被压扁的电流感顺着腹腔和心脏鼓动下瞬间窜上大脑,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昴竖起耳朵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因为垂荡的蕾丝裙摆,她们都看不见裙底下的淫乱风景,但昴能清晰感知到奥托莉的两根手指在湿润中夹着阴蒂上下抿弄,把朋友的阴蒂当成软糖不断赏玩。

直到阴蒂更加凸起,奥托莉又将其松开,坏心眼地在阴蒂周围绕圈摩擦阴唇,只让阴蒂感受周遭的摩擦热度,却迟迟不抚慰一直勃起渴求的它。轻微的焦躁感让昴绷直双腿,搞不明白自己是否贪恋奥托莉高温的掌心和粗糙的指腹。

“呜喵……?!”在终于捏住阴蒂的瞬间,昴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奥托莉当然是很小心地用肉垫撸动,把小小一粒从根部抚弄到顶端,是想把自己的阴蒂调教变长吗?更多汁水从蜜洞渗透,把猫咪私处的绒毛都变得像吸饱了水的小抹布,一阵暖流在此刻袭来,让昴娇喘着抬起屁股在奥托莉的胯间扭动,原来是阴蒂高潮,比自慰还舒服的快感让昴的子宫也变得暖融融的。

“已经足够了,我刚才……”

“以前的我们可不会做到这一步时就停止哦。”

昨天修剪整齐的指甲是早已准备好的犯罪凶器,确认昴的肉穴没刚才那般干涩,奥托莉用粗糙的指腹抵在入口处快速抠弄,直接往蜜洞插进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怀中的昴迅速做出反应,弯下腰发出难受的咪咪猫叫,紧窄的黏膜迅速勒紧了鬣狗的手指。毕竟是人妻小穴,比回忆中的小孩肉穴包容性更强,奥托莉在滑润的甬道里抽插一阵,又挤入第二根湿透了的手指。

“不要抠、住手!我讨厌……呀!”如果并拢双腿,撑开肉穴的粗硬异物感就会让胯部十分难受,昴只能狼狈地把双腿张得更开,还要羞红眼角听着抠弄小穴时的咕啾水声。明明穿着肃穆的丧服,却在亡夫的遗像前恬不知耻,又在差点说出讨厌的时候,奥托莉的另一只手直接拉开胸口的布料和蕾丝,让小巧可口的乳房如孪生兔子般蹦了出来,嫩红的乳头乳晕暴露在冰冷空气的瞬间便紧张得硬挺了。

背后的奥托莉也不客气,兽掌直接覆盖一只乳房,从乳根直接抓揉到乳尖,覆盖着白软绒毛的细嫩乳肉差点被掐得掉下来。因为尺寸娇小,如同玩弄在掌心中的糯米滋,另一只不被抓揉的小奶子则在挣扎中震荡出轻微乳浪。无毛光溜的乳晕乳头肿似红莓,作为乳腺出口,被奥托莉压扁拉长的时候更是酸痛瘙痒。

下半身的手指抠弄也同时进行,一直拉伸着小穴黏膜却久久不动会让雌性感到疼痛,还不如弓起手指用肉垫感受猫咪阴道里层峦叠嶂的皱褶。两根手指对猫咪小穴而言显得吃力,让奥托莉嫌恶地瞪了黑白照片一眼,莫非那家伙生前没怎么给妻子疏通过吗?还是尺寸太小?为了让昴适应,奥托莉必须更耐心地旋转手指搅拌小穴,指腹不时按压这里、又搔刮那里。

“手指,好长……那里不行……”徒劳地抓着奥托莉的手臂,昴也不想抓伤朋友,只是软绵绵的抓着。她抬起头喵叫着用头顶蹭蹭奥托莉的脖颈,得到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灰发垂荡在肩头轻扫的触感,如同蛛丝把身为猎物的自己纠缠束缚。

昴当然是不情愿的,眼下奥托莉的强势态度让自己感到害怕,但她又隐约觉得,可能是奥托莉过去抚摸过自己的穴,身体却对久违的兽掌没有感到惊惧,甚至颇有几分怀念的熟悉感。

“啊……!”深捣的手指不至于顶弄到宫颈口,但剪刀手在腹腔深处撑开的阴道牵扯感,还是让昴受虐的肉穴挤出更多的润滑汁,奥托莉肉垫上的掌纹每次搓过阴道都能刺激神经带来过电的触感。因为是兽人,连手指上的短毛也化身成小毛刷,细致入微地摩擦着皱褶夹缝,让肉穴在淫水中被反复清洗,好似要把过去吃过雄性阴茎的记忆完全洗净。

昴的呻吟声甜腻拉丝,比亡夫抱自己时的声线更加妩媚,能达到这种水平只靠木天蓼香水是办不到的。昴连自己的身体进入发情状态都不知道,舒服的快感源源不断从腹部拍上心脏,她咧开三瓣唇哈出淡淡热气,桌上的祭品也在抓挠踢打中不时掉在地上发出声响。身后的奥托莉依旧不管不顾,也不怕被亡者诅咒,在一片狼藉中继续强硬地挑逗昴的敏感点,映不出光的墨蓝从身后深深凝视着她。

“哈啊……!”突然,奥托莉的手指往上一顶,从后方挤压到阴蒂和膀胱的快意和湿意让昴的大脑短暂空白,她忍不住绷直双腿在奥托莉铁杵不动的小腿上奋力踢打,又握紧拳头徒劳锤桌。只听哐当一声,桌上的黑白照片竟被震得掉在地上,就在昴的双腿之间!这个角度的亡夫不仅能看到吃着手指的出轨小穴,连遗孀的淫汁也在抠弄中滴落在照片上!

“——他在看着呢。”当昴的意识凝固之际,奥托莉压低的声音宛若夜晚才会出现的鬼魅,“他一直一直都在看呢。”

“不、不……”连反驳都是无力的气音,昴瞳孔瞪圆,虽然底下的照片反光看不清亡夫的眼睛,但他肯定是在看着吧!昴卷起炸毛的尾巴,因为恐惧,身体的敏感度随之上升,夹在肉穴中的手指也更快活地把皱褶压平又故意转揉。搓出来的热烫电流让她的阴唇对着遗照张得更开,仅仅只是两根手指就这么舒服吗?!

“拔出去、不要……不要看……”恐怕连亡夫都没听过可爱的喵叫声,毕竟亡夫做前戏的时间很短,最后都要润滑液才能插进去,昴还觉得是雌性分泌的液体有限不足以让阴茎插进去呢。然而,此刻的小穴多汁可口,从里面被搔刮的小腹肌肉阵阵抽痛,光是打磨光滑的指甲在皱褶上压过就让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背德与背叛的果实原来如此甜美,从来没这么舒服的昴混乱地哭出声来,不断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嗯喵啊?!”

又是一阵绝伦的小高潮,奥托莉把裙子撩开,只见晶莹的液体从手指撑开的阴唇中喷洒,敲打在遗照玻璃上发出滴答脆响。昴大口喘息,刚才翘起来的尾巴缓缓放下,奥托莉也把手指抽出看着指缝中的黏腻拉丝,她故意把手凑到昴跟前让她品味自己的诱人信息素,同时心想润滑足够,可以开始正餐了。

谁敢直面自己出轨的证据?昴回避着奥托莉湿漉漉的掌心,啜泣着弯下腰想用裙摆擦拭亡夫相框上的淫水。奥托莉不满地把她捞起阻止,又用手按压柔软的猫咪小腹,咬着三角耳朵窃窃私语:“菜月小姐,那家伙能捅到你的哪里?”

同时,灼烫的铁杵也贴着大腿摩擦熨烫,湿透的三角布被扯了下来挂在脚踝处。昴牙齿打颤低头看去,果真是母鬣深色的阴茎,就这么横在亡夫的黑白照片上让自己看不见丈夫的脸。

阴茎根部被屁股和大腿挡着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卷曲的硬毛刺挠臀瓣,可能是在裤子里闷久了,直径可观的柱身在昴的注视下膨起血管,无言地诉说一旦插进去,凹凸不平的棍状表层一定会把小穴黏膜刮得翻出白沫。毕竟是雌性假阴茎,顶端的圆环肉瘤类似雄性龟头,虽然上半部分尺寸较细,但一定更容易戳到肉嘟嘟的宫颈口,让昴体验到被刀子贯穿小腹的强烈刺痛吧。

“救、救命……”猫咪发出了细若蚊蝇的呼救声,距离上次见过母鬣阴茎也是初中时期,当时自己便觉得奥托莉的尺寸和爸爸差不多大,现在更大了。

把昴的恐惧当做对自己尺寸的褒奖,忍住笑意的奥托莉扶着龟头瞄准肉穴。大概是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温度,昴的小穴甚至淌出一滴黏糊糊的汁水落在上面,宛若把水滴泼在晒得发烫的沥青路上发出理智蒸发的呲啦一声。奥托莉头皮紧绷,感受阴唇黏膜把龟头慢慢夹入,又在即将破开昴的身体时听到她尖叫起来:“戴上避孕套吧!求求你!”

“避孕套?灵堂里哪里有避孕套。”

“我的包里……他和我经常避孕,包里有避孕套,我忘记拿出来……”

“我以前可以在菜月小姐的体内灌入,这次怎么不行。”奥托莉不耐烦地咂嘴,但还是从掉在地上的手包里取出一片避孕套,忍着焦躁单手对着阴茎勉强套上。然而随着套住龟头的透明薄膜往下展开包覆,这片避孕套的尺寸才堪堪罩住雌性阴茎的一半。

室内安静了几秒,就被奥托莉无情的嗤笑打破。如果问菜月小姐她的亡夫能插到哪里?她肯定会保留丈夫的颜面而撒谎,现在不用扒开死者的裤子涨量尺寸真是太好了!

“真是个不错的小插曲,但勒着阴茎很不舒服,我还是摘下来吧。”看着昴瞪着眼睛不知说什么的愚蠢表情,奥托莉把避孕套拔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再次用阴茎对准肉穴把阴唇左右分开。昴仿佛被利器顶着命脉,她本能地往后退,却只是挂在奥托莉的身上下不来。奥托莉把鼻尖埋在猫咪的脸颊绒毛里拱了拱,舔了舔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无比温柔:“菜月小姐,虽然我接下来的行动和雄性的所作所为差不多,但小时候的你毫不怀疑地坚持我是雌性,和我保守秘密又让我恢复自信,我一直很感激。但是……”

“我也一直在后悔,既然我拥有和雄性差不多的东西,就应该直接插进来让你高潮迭起,这样你就不会想着什么雄性了。”

“等等……喵啊!”话音刚落,那根阴茎完全没有慢慢培养感情的余裕,奥托莉扣着昴的腰肢往下按,直接挺胯连根没入,连两瓣肿起的阴唇也深深捅了进去!平时丈夫的阴茎能疏通多深啊?现在奥托莉的阴茎直接捅到了连丈夫都没能进入的地方,完全覆盖了阴道对亡夫尺寸的记忆!要不是有衣服遮挡,恐怕昴还能看到肚皮被凸出圆柱体的惨状吧?

“哦……唔哦、呜……”而且奥托莉插得太深,昴的双腿也太短了,撅着屁股被钉在鬣狗胯部的她已经踩不到地面,脚趾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抓紧空气。又因为奥托莉的热度霸道地填满小腹,哪怕提前做了润滑,她的小穴也害怕地无法放松肌肉,导致肉穴神经被强行撕扯出针刺般的辣痛感,让昴浑身炸毛,变得像一只毛绒绒的长毛猫。

“放松,菜月小姐,放松。”奥托莉也微皱眉头发出闷哼,已婚一年的昴肉穴紧窄如处女,连律动也很吃力,看来那亡夫确实没用!为了不让昴的小穴撑到裂开,奥托莉扶着她慢慢跪坐在地上,当然也恶趣味地让她的膝盖一左一右撑在亡夫相框两侧,让小穴撑至一圈薄红的美景在亡夫眼前一览无遗。

感受着昴抖着鼻尖的呜咽震颤,奥托莉舔着她从眼眶溢出的泪水,用手指温柔地按摩阴蒂给她分散注意力。突然,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野兽敏感的鼻腔,她低头看去,透过遗像玻璃的倒影看到一缕鲜红在雪白的绒毛上晕开。昴也发出了嘶嘶抽气声,因为奥托莉的假阴囊无比贴近自己被撑开的肉穴,血液丝丝流淌至她灰色的皮毛中,还把阴茎根部染出一圈刺眼的血色——简直是处女啊。

“看来今天才是菜月小姐的新婚处女夜。”灵堂里的装饰非黑即白,奥托莉用手指挖了一把小穴,看着扎眼的红色幽幽感叹,又在昴面前把血迹舔舐干净。肉食动物品尝到血味都会兴奋起来,这几缕血丝对奥托莉而言是一种极佳媚药,但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因为她只感受到被猛兽捕食的恐惧!

“菜月小姐,请用手扶着桌子。”被贯穿的母猫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拔出去了,奥托莉握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疏通按摩,让她的肉穴能在深入浅出中习惯鬣狗的尺寸。每当自己从穴缝中抽出阴茎,都能看到血管膨胀的根部变得汁水淋漓的样子,只是被含了一下就这么湿了吗?被打磨得轻微外翻的阴唇和嫩红的黏膜也刺激着奥托莉的视线,她能感受到里面强劲的穴压正在推挤龟头,不顾一切地想把侵略者推出去。

奥托莉沉默着往前一撞,骇人的圆柱体顿时消失在小巧的屁股里,连雪白的臀肉也震荡出浅浅的肉浪,菜月小姐真的很努力呢!刚才想把自己推出去的穴压,也在插到最深处时变成了千娇百媚的极致吸吮感,不断吸吮龟头发出滋滋水声。或许是阴茎撑开小穴的撞击力波及到了尾椎,蓬松的猫尾巴也竖起来在自己胸前扫动,奥托莉故意按压昴的尾椎,身体频频震动的母猫和电动飞机杯好像也没差别?

昴唔喵呜喵地叫了起来,绝对不是难受的声音。她的身体震动时,里面层峦叠嶂的黏膜还会在柱身上如波浪般蠕动,入口处紧绷着的肌肉圈也像紧抿着的小嘴,随着抽插从奥托莉的阴茎根部一路碾压到顶端。虽然穿着和清冷灵堂相匹配的肃穆丧服,她的体内也温度过高,奥托莉觉得阴茎和浸泡在热水里的感觉无异,连皮下神经也得到了细腻的熨烫。

奥托莉舒服得连身体末端都变得暖和,明明一身黑衣的她更像是一名死神,此刻竟全身灰毛膨胀,身后的尾巴也轻轻摇摆。

“和过去的青涩不同,现在菜月小姐的小穴更舒服哦。”听着昴的猫爪子不断在桌子边缘抓挠的咔咔声,奥托莉拥紧了她,在她自我安慰发出来的呼噜声中想起了小时候没羞没臊的生活。

因为青春期发育程度有限,当时自己插进去时没有过强的性快感,现在她们都成年了,摩擦私处的欢愉盘踞了整个小腹。源于对方的高温在自己血管中不断扩散,让心脏剧烈跳动,宛若当年第一次插进好朋友体内的激动心情。昴的小穴也比自己手淫要舒服多了,就算初中和昴中断关系做回普通朋友后,奥托莉也没办法承认一次都没有对着昴的照片手淫过。

“够了……不要再、撞了!感觉……变得奇怪了!”昴吐着舌尖叫唤着,刚才插进来有疼痛感还能让她感到安心,心想做爱果然是不太舒服的事情吧?但随着身体适应频率,奥托莉每次都故意摩擦舒服的地方,让昴不可思议地开发了阴道快感。不管是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是纯粹的摩擦快乐,都让昴腰肢发软哼哼直叫,要不是被肉钉子插着恐怕要瘫倒在地上发出任人鱼肉的咪咪叫了,哪里像被侵犯的样子?

她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前肢攀上桌子无意识向前方求救,但前方有什么呢?只有一具棺材罢了!

奥托莉冷冷地向棺材甩了一眼刀,不再握着昴的腰肢,而是抓着昴的双臂手腕往后一拉,迫使昴抬起上半身,同时胯部也对着猫咪小穴继续冲撞。

“嗯啊、啊啊……!慢、慢点!”黑丝绒丧服因为姿势变化而从上半身滑落,让乳白的小奶子在半空中轻微摇晃,刚才的快感也让昴的子宫缓慢下降,当奥托莉往上冲刺时总能轻松戳到软糖形状的宫颈口。

“啊……!!”饱满可爱的子宫储存着蜜汁的肉壶,此刻却被阴茎打扁了,昴的悲鸣在灵堂回荡,但肚子里的咚咚撞击根本不会停下。她本应觉得恐怖,又在壶口被撬开时体验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被奥托莉操干到了绝对不能侵入的地方,大脑为了不让自己精神崩溃,只能过量分泌多巴胺和催产素。

“菜月小姐,淫水是不是太多了?我的西裤都弄湿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可怜的昴眼珠轻微上翻,本就是眼珠不大的三白眼,现在眼白面积更大显得她更像傻子了。不过她也确实好骗,以前和亡夫做爱时,她一直认为性交不高潮是正常的,一直觉得摩擦阴道只是有点舒服是正常的,一直觉得子宫被冲撞是疼痛的,她一直都在假装娇喘。然而,在奥托莉不容拒绝的包覆下,昴发出了如同返祖的尖锐叫声,和不是丈夫的对象做爱原来这么快乐?脑内残存的伦理让昴自我厌恶!

不过,感受到的也不只有厌恶感。比起奥托莉身上让自己想起亡夫觉得对不起亡夫的淡淡香水味,不断覆盖的淫水雌臭和鬣狗兽臭更能让自己回忆起童年的……安心感?因为以前的奥托莉也是这样紧紧拥抱自己,模仿着色情影片里的动作努力让自己舒服起来,奥托莉从以前就很努力地想让自己舒服起来。

“菜月小姐,你怎么又开始喷了?”嗦紧的阴道把阴茎夹得更兴奋,但没能让奥托莉射出来,反而是昴拱起腰肢瓮张着阴唇激动地喷出琼浆。看着淅淅沥沥的淫水飞溅,奥托莉为昴的杂鱼小穴感到叹息,她双腿之间的亡夫刚离开没两天,妻子的身体就被其他雌性颠覆和涂抹殆尽了,还真是不忠诚的出轨妻子啊?

“嗯啊……不,感觉要来了……!”刚才的小高潮是被强行操出来的,如果乘胜追击会怎么样呢?昴瞪大眼睛发出哭喊,她的阴蒂本就红肿,阴茎在后方摩擦时不仅把尿道口挤压得看不见,一阵阵冲击的余波也能震荡阴蒂和膀胱。湿意裹挟着下坠感变得更强烈了,像是憋尿般让昴难受得直哭,并在子宫再次被奥托莉压扁时,昴已婚一年的肉穴终于在死了丈夫后迎来了第一次潮吹。

“——!”昴一时失声,这和刚才的普通高潮不同,她恐怕分不清潮吹和失禁的界限在哪里?反正都像是憋了很久的排尿一样舒服。比刚才更多、更能让昴无地自容的透明液体从穴眼里撒了出来,不仅喷湿了供台桌、还洒落在岔开膝盖中间的黑白相框上发出响亮的滴水声。

大脑一片空白,昴发出和未成年孩子差不多的嗯啊声,背靠着母亲感受着在体内扩散的快感余韵。又在意识恍惚之际,听到奥托莉沉声嘶语:“低头看看啊。”

“啊、啊……”被淫水弄湿的黑白照片对昴而言无疑是精神拷问,幸好被鬣狗相较于自己巨大的身躯压着,自己低头只能看到被亵玩得通红的乳尖以及一塌糊涂的阴部。被爱液铺满的相框已经光滑一片,反光得快看不见镶嵌在里面的雄性面容了,受到强烈冲击的昴只能看着别处发呆,眼睛和小穴一同哭泣不已。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在哭呢,菜月小姐的丈夫一定很感动。"奥托莉温和地安抚,也不管这句话是否对昴而言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强奸。况且自己的阴茎依旧硬得不行,索性不给好闺蜜休息时间了,继续圈着猫咪柔软的身体在死者相框前啪啪撞击。密集的摩擦水声再次响起,让亡夫看着妻子大开大合的穴,仿佛在告诉他死后不用担心妻子寂寞的问题。

“咪……咪唔……”下半身的酸痛感基本消失了,只有完美契合阴道的满足感和挑逗外阴的摩擦快乐,眼角媚红的昴麻木地感受着棍状物在肚皮里滑动的滋味,如同插入肠道搅拌自己的内脏。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湿滑,连同奥托莉的阴部也被淫水弄湿。

闻着空气中逐渐蔓延的发情骚气,奥托莉看着情迷意乱不再说话的话,决定给她一点刺激,开玩笑说道:“对了,母鬣之所以有阴茎是因为雄性激素过多,中出后说不定会有少量精子哦。”

“唉、不,只有这个不行……!”不过是一句戏言,但在连续高潮下的昴已经无法思考太多。她挣扎着试图把阴茎拔出来,但因为摇摆腰肢反而让阴茎在肚子里左右锤击,血肉黏膜和神经被进一步凌辱,却让她舒服得子宫下降距离阴茎更近了。

“如果在丈夫死后怀孕,其他兽会怎么看我……”

“菜月小姐和他乃至于他的家族都没关系了。”

以菜月小姐天真的的个性,就算怀上被前夫家族唾弃的出轨胎儿,也一定会顶着社会压力生下来当单身妈妈吧?奥托莉感叹着将自己深深吸引的她的天真,又腾出一只手挤压她微微凸起的血肉,隔着一层不算厚也不算薄的血肉,抓揉抓握着自己滑动的阴茎。

“噫、咿呀……”腹腔空间进一步收紧,每一缕皱褶都被过硬过烫的阴茎熨烫出汁,尤其在磨过G点和阴蒂脚时,昴的阴道更是加快了痉挛频率。这是身体高潮前的黏膜蠕动反应,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都失控了,上面滑溜溜的汁水是源源不断的分泌物呢?还是从奥托莉的中空龟头里渗出来的咸骚液体呢?

奥托莉愉悦地甩着尾巴,在下腹潮水喷涌之际小口咬住了昴的后颈。下身的抽插终于停止,但对昴而言不算什么好事,鬣狗的阴茎把母猫的子宫顶向深处,又在龟头几乎把红肿的宫颈口撑开瞬间,大量透明阴精从中空管道汩汩喷出!怀抱着早点出手就好了的遗憾,也势必要把小时候的份给补回来,奥托莉的执念都变成滚烫的体液,无情冲刷着昴的子宫内壁将日思夜想的身躯填满!

“喵啊啊——!!”肚子里被唐突灌满浓浓一泡羊水怎么可能不尖叫,昴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烫熟了。她紧闭双眼忍受着水流鼓起肚皮的饱胀感,过了一会才睁开潮湿的眼睛。由于奥托莉阴茎最粗的根部提供了酒瓶塞子的作用,淫水和阴精都堵在里面出不来,让自己的小腹形似怀胎三月,但不是亡夫的遗腹子哦。

“如果、如果我怀上了奥托莉的孩子……”

“如果真的能怀上就好了。”

阴茎从穴道中拔出一小节,在阴道子宫里灌得很满的体液才争先恐后地从缝隙中泄下去,在丧服的黑丝绒上涂抹出显眼的爱液泡沫,原来在奥托莉的密集打桩下,昴的小穴已经被磨出一圈细嫩的啤酒白沫了。又在奥托莉把阴茎完全拔出来、龟头和阴唇爱恋不舍地牵扯出断不了的粘稠银丝时,储存在子宫里被高温液化的阴精便哗啦啦地淋透了双腿之间的黑白照片。

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雌性浓郁的信息素发骚发臭,连亡夫的照片都要被妻子的出轨汁腌渍入味,奥托莉对此无动于衷,只有自己痛苦地双手捂脸,完全不敢看下方的一片泥泞。

我和奥托莉的关系曾经纠正过一次,现在还有重新纠正的可能性吗?不忍直面现实的昴恍惚着,想起当自己向奥托莉提出终止肉体关系时,奥托莉那暧昧不明的笑以及「只要你幸福就好,我很高兴能和你继续做朋友」的那句话。当时的自己不理解那样的笑容,只觉得那是普通朋友对自己的祝福,毕竟自己也希望奥托莉能获得正常的春天。

结果、如今结出了如此苦果,这会不会都是自己的错?

“照片都湿透了,妻子很伤心呢。节哀顺变,节哀顺变。”昴的膝盖和大腿一直支撑着身体肯定累了,奥托莉对着照片冷言冷语,又扶着她瘫坐在地上休息,连揉弄被泪水打湿的乳房也那么的理直气壮。此时的昴早已衣衫不整,只有自己衣领整齐,顶多是西裤弄湿了些、袖口扯乱了点,仿佛昴才是死了老公马上黏着闺蜜欲求不满的淫乱寡妇。

如果自己是雄性,刚才侵犯菜月小姐的画面感一定更糟糕,但奥托莉也没有因为自己是雌性而否认刚才的犯罪。如果奥托莉是雄性,肯定会稳扎稳打陪伴菜月小姐好几年再对她求婚,菜月小姐必然不会拒绝异性的朋友。可惜……菜月小姐看到窗户纸捅破了都没有选择奥托莉的意愿,奥托莉也只能给予她深刻的感受来证明自己了,事情发展成这样,该说是菜月小姐的错吗?

“对不起,如果我当时没有改变我们的关系就好了,对不起……”

虚弱的声音像淋了雨的猫叫声,让鬣狗听了耳朵痒痒,她是在反省自己不应该不听从朋友的建议吗?还是终于理解了自己的愤怒呢?奥托莉从背后轻轻圈着她,一点点在她的肩上施加重量,奥托莉是多么希望能和昴互相理解,薄利的唇角一时上扬,等待着昴逐渐回到自己收拢的掌心。

然而事非所愿,奥托莉对部外者产生的恨意很纯粹,既然伤害了我的朋友那请去死吧。所以低估了昴极其擅长给不珍惜自己的家伙找借口、就算伤害了自己也会努力找原因摸索着与对方互相谅解一起欢笑、明明是猫却像小狗一样喜欢摇尾巴的可爱又可恨的愚蠢善心。她听到昴啜泣着说:“至少不会把他牵扯进来,至少我们不会在他的灵堂上做出这种事……”

“……你对他还有留念?”奥托莉的声音比冰做的刀子还要冷,她抓着昴的肩膀往后一拉,斜视着猫咪泛红的眼尾,又想起了电脑里的事情。虽然不忍心马上告诉菜月小姐,免得她的大脑受不了连续冲击,但昴一方面后悔当年的选择让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另一方面又对亡夫过于体谅,这让奥托莉咬牙切齿地吐露出了恶意:“如果菜月小姐知道他想杀了你,想利用你赚取保险金,你还会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谈吧?但我不会。”

“他想杀了我?什么意思……”

“呵。说来菜月小姐不希望我们在灵堂做这种事,是担心被死者诅咒吗?担心他不原谅你吗?”

没有回答昴的疑问,奥托莉话题一转,又把虚弱无力的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如同灰色的死神捞起一只湿淋淋的母猫,抱起之后还顺带把地上的遗像一脚踢远,“既然如此,我们试一下吧。让他看看我们的结合,看看他会不会生气吧。”

“等等啊?!”昴显然慌了,因为这是把尿的M字腿姿势!不断滴着汁水的小穴阴唇感觉凉飕飕的,臀瓣紧张绷起,吸满了淫水的尾巴也细细一条地垂荡在半空中。而鬣狗半硬半软、散发着强烈母猫信息素的阴茎还擦着她的臀瓣从下方举起,奥托莉稳步走到棺材旁边时,阴茎还夹在臀瓣缝隙中不断摩擦。

没到最后一天,棺材的天窗是不会关上的。因为车祸毁容无法修补,亡夫的脸上盖着一块白布,不是睡着了,扑面而来只有死的味道。背靠着奥托莉的昴惊恐地抓紧了她的衣肩,身体和亡夫拉远了几毫米的距离,在太平间认领尸体的时候自己都不敢靠太近,更何况是赤裸着小穴的现在呢?在尸体面前裸露偷情淫乱的身躯,昴的精神几近崩溃,只能踢着小腿哆嗦嘴唇哭泣喊道:“不行,不行……这样太不尊重了!”

尊重?我何必尊重试图动了杀害菜月小姐念头的那家伙。奥托莉弯下眉毛很无辜地歪着头,因为耳朵可以听懂世间万物之声,她从小就看得懂周围生物的生离死别,也会面不改色地吃掉可以和自己对话的生物。所以面对尸体时,她的生死观也豁达到可以对其施以藐视眼神的地步。

“这样做是不正常的,奥托莉太异常了!”

“被伤害了也不会逃跑的菜月小姐也有异常之处哦,让我们彼此互相体谅吧。”

感谢刚才的润滑和贯穿疏通,奥托莉勾起昴的膝盖窝抬高臀瓣,把阴茎卡在被锤打得很松软的阴唇中间。微张的黏膜肉洞迅速把龟头吸了进去,像是被小孩子的嘴巴吸吮不放的棒棒糖。奥托莉为昴看似恐惧实则喜欢阴茎的出轨小穴发出得意低笑,下一秒便让她自由落体,让粗长的阴茎迅速消失在两瓣嫣红的花瓣中,甚至因为高速摩擦而发出响亮的啵哧声!

“喵啊啊……!!”先别说烧至滚烫的铁杵长驱直入时把自己的阴道血肉撞开的冲击感有多强,那龟头甚至把自己的肚脐从下方顶到凸起,居然抵达了如此深度吗?横膈膜受不了这样的戳穿,让整个胸口都变得酸痛,昴哽咽着露出了想吐的痛苦表情,就算是再能忍痛的猫咪也受不了第二轮的阴茎殴打啊!

更可怕的是,奥托莉直接抱着身体起起伏伏,完全不给昴适应的时间,捶打血肉的咚咚闷响再次从猫咪体内响起。被钳至半空的昴双手无处可抓,只能徒劳地抓皱了奥托莉的衣袖。

奥托莉也仿佛把好朋友的小穴当成最舒服的飞机杯来使用,每次都把阴茎从蜜洞中抽出大半截,再狠狠撞进去,连同充血的阴唇都撞进那直径骇人的薄红中。抽出去时小腹因为空虚而酸疼痉挛,又在插进去时被充分撑开连皱褶都熨烫平整,昴连鼻水和口水都流了出来,随着抽插频率发出哦唉哦唉和猪叫声没什么两样的破碎呻吟,在亡夫尸体前被闺蜜肏至这幅蠢样的猫世间也仅有这只了。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昴的眼泪停不下来,不久前和奥托莉从警察局走出来后,自己还和她紧密相拥渴求依赖,那时候的奥托莉让自己感受到了安全感,是面对亡夫尸体后重新支撑自己体面地生活下去的助力。而现在,同样是面对亡夫尸体,同样是被奥托莉拥抱着,自己只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这般剧烈的反差几乎要把大脑给烧坏了!

“菜月小姐……”

耳畔热气能把自己的薄耳烫穿,如果扭头,自己会从奥托莉翻滚着的眼眸深处看到什么呢?沦为鬣狗盘中餐的母猫本能地想逃,但横在前方的只有尸体,自己和丈夫的感情有深厚到向尸体或遗像求救的地步吗?!

“不要、不……嗯啊!”连腰挺起来时都感到害怕,可怜的母猫想从冰冷的尸体前逃开,只能呜咽着往奥托莉高温的怀里钻,然后被大力撞击出新的娇叫,仿佛在惩罚刚才动了逃跑念头的自己。

“不要再靠前了、求你……唔哦哦……!”后入式冲撞时,奥托莉的胯部总能刺激到自己敏感的尾椎,阴茎的摩擦触感也能透过血肉传导至后方脊椎。昴的尾巴像绳子般在奥托莉的腿部用力抽打,只因酥麻的快感不仅让自己的后背竖起绒毛,还顺着一节节骨头爬上脑干让头皮体验到从内部舔舐的酥麻感,连带着耳朵也嗡嗡作响。

果然啊,亡者连这时候都不足以被选择呢。即便被自己肏得浑身颤抖,怀中的昴也后仰着把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把湿漉漉的脸埋在颈部发出狼狈呜咽声,这让奥托莉忍不住发出嗤笑。

“他会看到的,不要……”

“如果他敢睁开眼睛吓唬我们,那就让他试试吧。”

亲吻着昴的小巧发旋,把鼻尖埋入猫咪香香的头顶深呼吸,奥托莉调笑着,不过亡者此刻也不敢睁开眼睛吧。毕竟睁眼就会看到比自己的尺寸成倍大的雌性阴茎在妻子撑开到极限的肉穴里抽插,而抱着妻子的雌兽还是自己临死前看到的灰色死神,那还不如赶紧死了免得自讨苦楚。

“啊、又来了!……呜啊!”没过多久,随着阴道对阴茎的再次夹紧,昴尖叫着小腿绷直对着天花板高高翘起脚趾,一股比失禁还舒服的暖流从嫣红的穴眼喷出,在半空中形成短短的透明抛物线,就这样哗啦啦地溅射到只有一步之遥的棺材上!

奥托莉也收紧下肢肌肉,勉强忍耐着热潮浇灌在龟头上的快感和紧绷柱身的欢愉,尖锐的牙齿埋没在猫咪的皮毛中,在呼噜低喘中又抬眼阴森森地看向棺材天窗,在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笑了起来:看啊,他好像也在哭泣哦,是在忏悔吗?忏悔自己不应该对菜月小姐动了那个念头,不然就不会躺在这里听着菜月小姐在我怀里高潮的声音。

“会被诅咒的,我会做噩梦……”

“放心啦,他不会怨恨你的,躺在棺材里还能品尝到最后一口妻子的淫水,简直是在奖励他吧。因为这是妻子后半生有依靠的证明啊,自己可以安心走了。”

昴每说一句话,就会被奥托莉淬了毒的嘴巴无情反驳。相比起精神状态快要碎掉的昴,奥托莉的心理强度和道德素质显然达到了某种诡异的高度。毕竟是那家伙有错在先,奥托莉是真不觉得这种程度的报复有什么不对。况且死者不就是一块肉吗?身为兽人何必畏惧一块肉,她也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诅咒和鬼魂,如果菜月小姐因此做噩梦了,自己就留下来永远陪伴她。

心情很好地把怀中母猫抱紧,奥托莉稳步上前靠近棺材,滴水的结合处几乎横在尸体的脸上。盖着脸的白布已经濡湿一片,昴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被湿布清晰勾勒出来的脸部曲线,而且她也无力阻止把自己躯干折叠起来的奥托莉,光是忍受母鬣阴茎隔着阴道搅拌母猫的大肠小肠,连同上方内脏和横膈膜都被气势汹汹冲撞,就让她精疲力竭。

这时,奥托莉第二次撕咬自己脖颈的感觉从后方笼罩。雄性渴望雌性受孕时会撕咬脖颈,孩子被母亲撕咬后颈时也会安静下来,身为朋友的奥托莉撕咬自己脖颈的心情又是哪一种呢?

昴闭上眼睛,如同自愿受孕的孩子。直到奥托莉的阴茎卡在深处突然停下,熟悉的热浪再次灌满子宫,仿佛突破血肉向着大脑一路冲击!昴的意识被水流冲向天空,连本就不多的理智也融化成沸腾的淫水,又在心脏泵动中一路往下涌向小腹洼地,最后突破水闸防线,让呜咽惨叫的昴对着尸体迎来第二次盛大潮吹!

“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把蒙脸的白布弄湿,就连棺材也淋上了一层淫雨,据说下葬时遇到下雨通常被视为吉兆,象征着逝者的德行深厚,这可真是黑色幽默啊!奥托莉看着棺材笑得几乎咬不住昴的后颈,又缓步往后移动到椅子上休息,当然对昴的禁锢并没有放松,依旧无比珍视地抱紧她、感受她与自己几乎同频的怦怦心跳。

奥托莉的表情无疑是幸福的、是满足和欣慰的,那昴呢?她呆呆地被奥托莉抱着,瞪着空洞的眼睛安静地流泪。亡夫的棺材就在前方,不属于丈夫的爱痕却遍布全身,如同一个家庭被死神入侵拆散。死神刚刚割开丈夫命运的咽喉,又深切地安慰了被遗留下来的伤心妻子,明明是肃穆的灵堂,景色却如此凄婉淫乱。

“水……水要打扫……”

等心跳逐渐恢复平稳,昴张开嘴巴发出虚弱的气音。不仅仅是棺材,周围地板也残留着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守夜结束后大家还会过来的,万一被发现就糟糕了!但奥托莉完全不慌,反正阴精和淫水都是透明的,哪怕收拾得不干净被发现水痕,大家也只会觉得是丧偶的妻子哭得太凶,根本不会想到尸体在今晚被无情地羞辱了。

“至于脸上的白布……换一张就行了。”奥托莉又瞄了一眼棺材,态度依旧恶劣,“相信这家伙已经听到菜月小姐送别的哭声了,他会安心成佛的。”

“对不起、对不起……”昴压着耳朵把头深深低下,她在向谁道歉?恐怕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靠这样减少心中的罪恶感吧。

淫欲和愤怒消退之后,就该是温情时刻了。奥托莉默默用温热的掌心盖住昴红肿的眼睛,心里也反省自己言行过激伤害了朋友。但不可否认,这是向菜月小姐证明自己感情的最快手段,现在的昴不可能和第二位雄性步入婚姻了,还会自责是她的原因才让自己豹变失控,真是温柔得让自己感到焦躁的孩子。

通往marry happy的路线微妙地错开了,要后悔没有早点下手吗?没关系,眼下的merry happy也是HE。未来,自己会让菜月小姐明白这才是最优解,当然眼下还是让她先喘口气,消化一下既定事实的残酷现状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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