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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提瓦特亲密记录班尼特篇:送信的报偿

小说:空的提瓦特亲密记录 2026-03-18 16:51 5hhhhh 1670 ℃

第三个人的信

班尼特攥着那封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在遗迹入口处踌躇。

一段时间前,当他日常来到冒险家协会前台找自己能接的委托,得知有一封旅行者的信需要转交的时候,便不假思索地提出由他去送信。这差事本不该轮到他,毕竟班尼特的霉运早在蒙德冒险家协会出了名,无论出于委托完成率还是班尼特本人安全的考虑,都应有更优先的人选,但今天和旅行者较熟悉的冒险家都抽不出身,这又是一封被写信人标记为加急的密信......再三考虑,凯瑟琳小姐还是同意了班尼特的请求。

班尼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里,拿出信呆站着。是怕坏运气耽误事吗?可他已经决定在坏运气的情况下也要把信送到。怕不知道旅行者的位置?找人的委托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根据冒险家协会的消息,旅行者近日就在这座遗迹附近行动,哪怕不在里面,也只是出来再去附近找而已,又不是完全找不到人。

那么,自己在想什么?班尼特看着手里的信。这是旅行者的东西。上一次见到旅行者是什么时候来着?他总是大忙人......荣誉骑士、还是几个国家的大救星,总是有很多事等着他去解决啊。不知道这又是哪里的人在呼唤旅行者的帮助?不知道下次再见又是什么时候?

班尼特把信收好,踏进阴冷的遗迹前厅,努力睁大眼睛打量四周。岩壁上的火把早就灭了,只有几缕天光从头顶的裂缝漏下来,混着滴滴答答、不知从何处落下的水声。班尼特摸着墙往前走,心里盘算着见到空该说什么。除了送信,还能说点别的吗?

他思考得太专注,没注意到脚下石板微微下陷。

“咔嚓。”

机关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班尼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掉了下去。沿着一个倾斜的滑道,他在黑暗中翻滚了七八圈,最后重重摔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

“唔……”

班尼特撑起身,手掌按到的触感黏腻冰凉。他借着微光看清了,是史莱姆。至少二十只岩史莱姆挤在这个不大的石室里,被他这么一砸,全都醒了过来。更糟的是,他摔下来的姿势让裤子卡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冰凉的空气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班尼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脚下一滑又摔了回去。

黏稠冰冷的胶质物从岩质外壳的缝隙爆发,瞬间裹住了他的下半身。班尼特惊恐地发现,那些史莱姆正蠕动着往他腿间挤。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更诡异的、缓慢的包裹。冰凉的触感贴上裸露的皮肤,然后是大腿根部,最后……

“等等!别——”

史莱姆的胶质已经裹住了他的阴茎。那种冰凉滑腻的包裹感让班尼特浑身发麻,更可怕的是,史莱姆体内似乎有种细微的吸力,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快感混着恐惧窜上脊背,他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深。

“空……!”他无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就在史莱姆的触须快要探进后穴时,一道金光劈开了黑暗。

“退下!”

风刃席卷而过,史莱姆在尖啸中炸成碎片。班尼特瘫在冰冷的石地上,大口喘气,下半身还残留着那种诡异的冰凉触感。他抬起头,看见空提着剑站在滑道入口,立着黑色的剪影,剪影边缘,金色的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下像在发光。

“班尼特?”空跳下来,剑尖还滴着史莱姆黏液,“你怎么……”

他的话卡住了。因为他看清了班尼特现在的样子:裤子从裆部撕裂到大腿根,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史莱姆的黏液,阴茎半硬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一点可疑的透明液体。

班尼特猛地并拢腿,脸涨得通红:“我、我是来送信的!冒险家协会的信!”

空掏出一件外套扔过去:“先穿上。”

出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班尼特裹着空的外套,那上面有阳光的味道。他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空,发现对方的耳尖有点红。

是因为看到自己那个样子吗?

两人空间的交合

雨刚好在他们搭好帐篷后开始下了。空将这个临时营地选在遗迹背风处,还有块凸出的岩石挡雨。但帐篷实在太小,两个人挤进去后,几乎要贴在一起。空坐在铺盖边缘,小心地展开那封信,是关于层岩巨渊附近深渊教团活动和疑似女性金发旅人的目击报告。

“谢谢。”空把信放下。

帐篷里只有一盏营地灯,光线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帆布上,交叠成暧昧的形状。雨点敲打帐篷的声音密集而规律,像某种心跳。班尼特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说点什么,比如“刚才谢谢你”,或者“那些史莱姆”,但每句话都显得蠢。最后他憋出一句:“你……你最近还好吗?”话一出口他就想咬舌头。这问的什么废话。

空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被逗笑了,眼角微微弯起:“还好。就是总想起某个倒霉蛋,担心他是不是又掉进哪个坑里了。”

班尼特耳尖发烫:“我才没有总是掉坑里……”

“我可是在凯瑟琳那里听说了。上个月掉进丘丘人煮汤的锅里,上上周被遗迹守卫追着跑了半个奔狼领,上周……”空数着,突然停下,“你膝盖怎么了?”

班尼特低头,看见右膝盖上有一大片擦伤,血已经凝固了,但周围肿得发青。大概是刚才在滑道里撞的,他居然一直没感觉到疼。

“没事,小伤。”

空没说话,从背包里翻出伤药和绷带。他蹲坐在班尼特面前,托起那条受伤的腿放在自己膝上。这个姿势让班尼特不得不向后撑着手,上半身微微后仰。药膏抹上去时冰凉一片,空的手指又是温暖的。空的手指很稳,沿着伤口边缘慢慢涂抹,指腹偶尔擦过完好的皮肤。班尼特盯着他低垂的睫毛,突然意识到两人离得有多近。

正好这时,空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雨声好似退到了遥远的地方。班尼特感觉空的眼睛颜色变得更深了,像暴风雨酝酿时昏暗的海面。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空的手还托着他的小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踝。那个动作很轻,却让班尼特浑身发麻。

“班尼特。”空的声音比平时低哑。

“嗯?”

“你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送信?”

班尼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说是,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最后他低下头,银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不是。”

“那为什么来?”

“我想……”班尼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我想见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感觉空的手指收紧了。不是用力,而是某种克制的、轻微的收紧,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空松开了他的腿,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往上。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皮肤,班尼特浑身一颤,呼吸乱了。

空的手停在大腿根部,离那个隐秘的部位只有一寸距离。班尼特脸烧得厉害,但他没有躲,反而把腿分开了些,无声地邀请。他看见空的眼神更暗了,那只手终于贴了上来,隔着破损的裤料,掌心滚烫。

班尼特闭上眼睛,这时候,第一个吻落了下来。空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柔软,但吻的方式很强势:舌头直接撬开牙关,扫过上颚,压在班尼特的舌头上。班尼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空背后的衣料。

空抽出舌头,吻从嘴唇移到下巴,空的嘴唇含着班尼特的下巴吮吸,再移动到喉结。空咬住他喉结时用了点力,班尼特仰起脖子,露出一道浅浅的伤疤。空沿着伤疤往下吻,舌尖舔过每一寸凹凸的痕迹,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班尼特?”空出声询问,像是确认,又像是预告。

班尼特默许了。空轻轻撕咬着班尼特的锁骨,手沿着班尼特大腿内侧来回移动,指腹粗糙的茧子擦过少年最敏感的皮肤。班尼特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抬起,又颤抖着放下,这反应让空很满意。他调整姿势,半站起身,俯下,鼻尖几乎贴到班尼特腿间,那里还残留着史莱姆黏液的冰凉触感,混合着少年自身的体味,在狭小的帐篷里弥漫开一种潮湿的腥气。

“别……”班尼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肘撑着想坐起来。

空用一只手按住他小腹。“别动。”他说,然后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那根半硬的阴茎。

班尼特倒抽一口气,腰肢猛地弹起,手肘撞到铺盖发出闷响。空没理会,舌尖先是在顶端打转,舔掉渗出的清液,然后整个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班尼特的手指插进空的金发里,指节发白。

空吞吐得很慢,每次深喉都让鼻尖抵上少年紧绷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在逐渐胀大,青筋在舌下跳动。一只手固定住班尼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后方,食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指腹按压那个紧闭的穴口。

“唔……”班尼特的前端又开始渗出液体,咸涩的味道在空嘴里化开。空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每次退到末端时都用舌尖抵着马眼戳刺。

当牙齿又一次轻轻刮过敏感带时,班尼特终于忍不住了。他射了,精液一股股涌进口腔,量多得让空呛了一下。大部分被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清晰可闻。还是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班尼特小腹上。

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用手指把嘴角抹净,然后当着班尼特的面,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这个动作让班尼特又硬了,阴茎直挺挺地翘着,甚至比之前更涨,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

“转过去。”空哑声说,拍了拍他的臀肉。

班尼特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笨拙地翻身,手肘撑在铺盖上,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他脸埋在臂弯里。他低头试图从两腿之间看过去,只看见自己的阴茎,看不见空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完全暴露的后穴上。

空从背包里翻出魔药膏。噗嗤轻响,冰凉的白色膏体堆在指尖。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那个紧致的小穴。班尼特的后穴周围,浅浅的毛发被汗水打湿,穴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药膏抹上去时,班尼特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空先用一根食指缓缓挤进去,撑开紧致的入口,内壁立刻绞上来。他转动手指,药膏在体温下融化成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抹在班尼特的后壁。加入中指时,班尼特闷哼一声,腰肢不安地扭动。

“疼?”空停住动作,另一只手安慰地抚摸他紧绷的背肌。

“不……就是……”班尼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臂弯里,“太奇怪了……你在后面能看见全部的……”

空低头,看着下方班尼特颤抖的下体哑然失笑。空的手指继续深入,在湿热的甬道里弯曲旋转,寻找某个位置。当指腹擦过前列腺时,班尼特突然绷直身体,前端又挤出一股黏黏的清液,滴在铺盖上:“啊!那里……”

空记住了位置。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声响,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上去。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班尼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住铺盖。太胀了,即使有润滑还是给人要撕裂的危机感。

“放松。”空俯身贴在他背上,嘴唇贴着耳廓低语,热气喷进耳道,“跟着我呼吸。”

缓慢推进的过程漫长而折磨。空能感觉到内壁每一寸的抵抗和吞咽,班尼特则被逐渐填满的钝痛和饱胀感攫住。当龟头擦过前列腺时,两人同时抽气。

完全进入时,空停下,让彼此适应。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滑落。班尼特的内壁在轻微抽搐,像在适应这个入侵的尺寸。

空停在最深处,感受着班尼特体内滚烫的紧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的褶皱都在蠕动、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疼吗?”空低声问,嘴唇吻着班尼特汗湿的后颈。

班尼特摇头,头发蹭得更乱:“不疼……就是……太满了……”

空低笑,腰往前顶了顶,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阴茎又深入了一点,空感到龟头前端异样的触感,更加温热、柔软、潮湿,这一小点空当正随着插入的趋势被扩张。班尼特倒抽一口气,手指死死抓住铺盖边缘。

“说谎。”空说,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班尼特挺立的阴茎,“这里都硬成这样了。”

班尼特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空开始缓慢抽送,最初的几下很浅,只进去三分之一就退出,龟头反复摩擦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肌肉。每退到穴口时,他都会故意停一下,让班尼特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小洞如何紧紧咬着他不放,甚至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拉得变形。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直握住班尼特的龟头,借着他分泌的粘液的润滑,温柔地摩挲着前端的敏感。

“啊……”班尼特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不安地扭动,“别……别磨那里……”

“哪里?”空明知故问,又用龟头在那个位置蹭了蹭。

班尼特答不上来,因为空突然整根没入,重重撞上前列腺。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他呻吟出声,前端渗出更多清液,把空的手掌涂得湿滑一片。

空加快了节奏,但依然控制着力度,每次深顶都碾过敏感点,然后故意停在快要碰到那点的位置。班尼特被吊得不上不下,腿开始发抖发软,手肘在铺盖上打滑。

“空……快点……”他带着哭腔哀求。

“求我。”空说,这次完全退了出来,只留龟头抵在穴口。

班尼特茫然地回头,看见空正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缓缓吐出混着药膏的肠液。意识到旅行者在看什么的班尼特羞红了脸,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试图把那个滚烫的东西吞回去。

“求你了……”班尼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进来……”

空这才重新进入,但换了个角度。他让班尼特趴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然后从上方压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次顶弄都像要捅穿内脏。班尼特被顶得不断往前挪,空就抓住他的腰拖回来,班尼特的马眼挤出一滩又一摊清液,抹在班尼特的身下。

“慢点……太深了……”班尼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空俯身贴在他背上,咬着他耳垂低语:“刚才谁射在我嘴里的?”

班尼特浑身一僵。空感觉到内壁剧烈收缩,满意地继续:“那么浓,憋了很久吧?”

“别说了……”班尼特想把脸埋起来,却被空掐住下巴扳过来。

空吻住他,舌头蛮横地顶进去,让班尼特尝到自己精液残留的味道。这个吻又深又重,班尼特被吻得缺氧,身体却越来越热。当空重新开始抽送时,他已经完全软了腰,任由对方摆布。

这次空不再留情。他抓住班尼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班尼特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铺盖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旅行者,我,我要……”他哑着嗓子喊,前端不断颤抖。

空却再次停下,阴茎停在最深处不动。他伸手握住班尼特涨得发红的阴茎,大拇指重重刮过马眼:“射给我看。”

班尼特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不行……一起……”

“那就忍着。”空开始缓慢地抽插,龟头在前列腺上打转,就是不给他痛快。

这种折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班尼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绷紧的弓弦,随时会断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空突然开始全力冲刺。

这次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班尼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滑,空的双手有力地抓在他的腰上。帐篷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压抑不住的哭喊,还有空粗重的喘息。

当高潮来临时,班尼特眼前一片空白。他射得很凶,精液一股股喷在铺盖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帐篷的帆布内侧。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挤得空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班尼特敏感的内壁被烫得一阵痉挛,挤出更多肠液。空退出来时,那个小洞一时合不拢,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沿着班尼特的大腿流下,在铺盖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瘫在汗湿的铺盖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班尼特感觉小腹鼓胀得厉害,里面装满了空的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能感觉到轻微的凸起。

“太多了……”他小声说。

空侧身搂住他,手掌贴在那片鼓胀的小腹上:“嫌多?”

班尼特摇头,把脸埋进空肩窝。帐篷外雨声渐小,变成细密的淅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角落里,霉运暂时失去了追踪他的能力,或者说,霉运终于给了他一点甜头,虽然是以这种羞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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