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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21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6560 ℃

在家陪他。明天一整天,晓冉在家陪他。而他,下午三点要去健身房见威廉,放学后要去器材室见李现…

他必须想办法出去。必须撒谎,必须…

“我…我明天下午有点事…”陈默说,声音在颤抖,“要去学校…补课…”

“补课?”晓冉皱眉,“你不是病了吗?还要去补课?”

“嗯…”陈默低头,“很重要的课…不能缺…”

晓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吧…那我等你回来。”

陈默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晚,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晓冉靠在他怀里,手放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像睡着了。但陈默知道,她没睡。她在想什么?在想他的谎言?在想他的变化?在想…

他也不敢睡。他怕做梦,怕梦到李现,怕梦到威廉,怕梦到…真相。

凌晨三点,晓冉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来自“W教授”。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威廉,现在,凌晨三点,给晓冉发消息…

晓冉轻轻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进浴室。

陈默听到浴室门锁上的声音,听到压抑的说话声。她在跟威廉打电话。凌晨三点,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公寓里,她锁上门跟另一个男人打电话。

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床单。裤裆里的东西可耻地硬了。

是的,他硬了。因为想到威廉,因为想到晓冉和威廉,因为想到…

他真是个变态。

浴室里传来水声,晓冉在洗澡。几分钟后,她走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爬上床,重新靠进他怀里。

“吵醒你了?”她轻声问。

“没有。”陈默说,声音干涩。

晓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威廉教授…他问我你怎么样了。”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你怎么说?”

“我说你肠胃炎,在医院。”晓冉说,“他说…希望你早日康复。”

早日康复。从威廉嘴里说出来,像一句诅咒。

“谢谢。”陈默说。

晓冉抬头,在黑暗中看着他。“陈默…”

“嗯?”

“你…你真的只是肠胃炎吗?”

陈默的喉咙发紧。“真的。”

“那你身上…”晓冉的手滑到他脖子上,触碰那些痕迹——李现的指痕,“这些是什么?”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摔的…洗澡的时候滑倒了…”

“摔的?”晓冉的手指摩挲着那些痕迹,“摔能摔出指痕?”

陈默说不出话。

晓冉松开手,翻身背对着他。“睡吧。明天再说。”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明天再说。明天,他要继续撒谎,要继续伪装,要继续…

堕落。

窗外,东京的夜色很深,像一张巨大的嘴,要把他吞没。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被吞没,准备好被消化,准备好…消失。

因为消失,至少比活着轻松。

陈默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在梦里,他跪在威廉和李现脚边,舔他们的鞋,舔他们的阴茎,舔他们的精液。晓冉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有厌恶,有失望,有…

解脱。

而在梦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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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约9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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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游乐场的“重逢”

1月16日早晨,东京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陈默脸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他睁开眼睛,有那么几秒钟,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昨天,晓冉回来,他没去接机,撒谎说肠胃炎,实际上在酒店房间被李现操,穿着晓冉送的衣服挨操,在她打电话的时候…

胃里一阵翻搅,陈默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肤,想把李现的味道、李现的痕迹、李现的精液全部洗掉。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镜子里,他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像鬼。脖子上李现的指痕已经变成淡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割。他伸手触碰那个地方,手指探进去,能感觉到内壁的红肿和撕裂,还能感觉到…精液流出来,黏腻,温热。

李现射在他里面了。没有戴套,直接射在里面。

陈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他真是个贱货,被男人操后面,被内射,还洗不干净。

浴室门开了,晓冉走进来,已经穿戴整齐,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像个天使。她看到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伸手触碰他脖子上的痕迹。

“这些…”她的手指摩挲着那些淡紫色的印记,“真的是摔的?”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嗯…摔的…”

“摔能摔出指痕?”晓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陈默心上,“陈默,告诉我实话。这些到底是什么?”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实话,想说“是李现掐的”,想说“我被李现操了”,想说“我已经堕落了”。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口,一切都会毁灭。

“真的是摔的。”他重复,声音干涩,“洗澡的时候滑倒了,撞到洗手台…”

晓冉看着他,眼神里有怀疑,有失望,有…心痛。但她最终没再追问,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出浴室。

“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她说,“今天去游乐场。你答应过我的。”

游乐场。是的,他答应过。三个月前,晓冉说寒假回来想去游乐场,他说“好,我带你去”。那时候,他还是陈默,还是她的男朋友,还是…

现在,他是什么?是李现的性奴,是威廉的玩具,是…

骗子。

陈默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晓冉走出公寓。东京的冬日阳光很刺眼,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温暖。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出租车里,晓冉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但陈默知道她没睡着。她的呼吸太规律了,睫毛在微微颤动。她在想什么?在想他的谎言?在想他的变化?在想…

“你瘦了好多。”晓冉突然开口,眼睛没睁开,“家里的事…解决了吗?”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家里的事,那个他编造的谎言——父亲生意出问题,需要钱周转。

“快解决了。”他说,声音嘶哑。

“需要多少钱?”晓冉睁开眼睛,看着他,“我可以帮你。”

“不用。”陈默摇头,“男人的事自己解决。”

又是这句话。男人的事自己解决。多么可笑的谎言。他现在算什么男人?被两个男人操的性奴?拍裸露视频的变态?舔鞋舔精液的狗?

晓冉没再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冰。

---

游乐场很热闹,圣诞装饰还没撤掉,红绿相间,喜庆而温暖。孩子们在奔跑,情侣在牵手,家庭在欢笑…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但陈默感觉不到正常,感觉不到美好。他只感觉到累,感觉到疼,感觉到…格格不入。

晓冉挽着他的手臂,像以前那样,像所有正常的情侣那样。她指着远处的过山车,眼睛亮起来:“我们去坐那个吧!”

陈默看着那个过山车,轨道蜿蜒曲折,高度惊人。他的胃里一阵翻搅——不是害怕,是生理上的不适。后穴还在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坐过山车?他会死的。

“我…我不太舒服…”他说,声音干涩,“你去坐吧,我等你…”

晓冉看着他,眼神里的光暗下去。“你还在生病?”

“嗯…”陈默低头,“还有点不舒服…”

“那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晓冉说,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轻快,“那个不刺激。”

旋转木马。陈默想起小时候,父母带他来游乐场,他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个傻子。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正常人,还是个…

现在,他是什么?

他们走到旋转木马前,排队,上去,坐在相邻的木马上。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上下起伏,像在飞翔。晓冉转过头,对他笑,笑容灿烂,像阳光。

“开心吗?”她问。

陈默点头,想笑,但笑不出来。他的脸僵硬得像面具,他的心脏沉重得像石头。他在旋转,在飞翔,但灵魂已经死了。

旋转木马停下,他们下来,晓冉拉着他的手,走向下一个项目。但陈默的脚步越来越慢,后穴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

“你怎么了?”晓冉停下来,看着他苍白的脸,“是不是又疼了?”

“嗯…”陈默点头,“有点…”

“那我们休息一下。”晓冉拉着他走向旁边的长椅,“坐一会儿。”

他们坐在长椅上,晓冉从包里拿出水,递给他。“喝点水。”

陈默接过,小口喝着。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冰刀一样割着胃。但他强迫自己喝,强迫自己维持正常表象。

“陈默…”晓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回到过去?回到他还是陈默,她还是晓冉,他们还是情侣,还是…正常人的时候?

可能吗?可能忘记威廉吗?可能忘记李现吗?可能忘记那些视频吗?可能忘记那些任务吗?可能忘记那些被操的快感吗?

不可能。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嘶哑。

晓冉的眼泪流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爱上威廉,如果我没有…”

“别说了。”陈默打断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晓冉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那…那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忘掉威廉,忘掉一切,重新开始。我…我可以不去美国,可以留下来,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忘记威廉23厘米的阴茎?可以忘记高潮时的快感?可以忘记被征服的感觉?

陈默知道,她做不到。就像他也做不到一样。他们已经堕落了,从里到外都堕落了。重新开始?只是个美好的幻想。

“晓冉…”他开口,想说“我们分手吧”,想说“你走吧”,想说“忘掉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一个人。

一个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

主题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李现搂着一个漂亮女人走进来。那个女人很年轻,很漂亮,穿着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容温柔。她挽着李现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像所有新婚妻子那样。

李现穿着休闲装,但依然掩盖不住那身健美的肌肉。他比陈默高半个头,肩膀宽阔,腰身紧实,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他搂着妻子的腰,低头对她笑,笑容温柔,像个体贴的丈夫。

但陈默知道,那笑容是假的。就像李现在器材室对他的笑容一样——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李现看到了他们。他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像看一个陌生人。他搂着妻子走过来,笑容得体,语气礼貌。

“陈默?这么巧。”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站起来,腿在发软。“李…李老师…”

“这位是?”晓冉也站起来,看着李现,眼神里有好奇。

“我是陈默的体育老师,李现。”李现微笑,然后搂了搂身边的妻子,“这是我爱人,苏晴。小学音乐老师。”

苏晴对晓冉微笑,伸出手。“你好。”

晓冉握住她的手,也微笑。“你好,我是陈默的女朋友,林晓冉。”

两个女人寒暄,像所有初次见面的人那样。但陈默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李现不是个体贴的丈夫,苏晴不是个幸福的妻子,晓冉不是个单纯的女朋友,他…

他不是个人。

“陈默最近在学校的表现不错。”李现说,手在陈默肩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体育课很努力,训练也很刻苦。”

陈默浑身僵硬。训练?刻苦?是的,在器材室训练,舔鞋,舔器材,口交,被后入…很刻苦。

“是吗?”晓冉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有欣慰,“他最近…确实很努力。”

“是啊。”李现的手在陈默肩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对了,陈默,正好有个训练计划想跟你聊聊。关于下学期的体能测试…”

他拉着陈默走到一旁,背对着晓冉和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威胁。

“十分钟后,男厕所最里面隔间。”李现压低声音,“不来你知道后果。”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现在?在游乐场?我女朋友在…”

“我不管。”李现打断他,“十分钟。不来,那段视频就会发到你们专业大群。标题我都想好了:‘高二男生陈默被体育老师后入实录’。你觉得你女朋友看到这个,会怎么想?”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我…我去…”

“好。”李现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回妻子身边,“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玩得开心。”

他搂着苏晴离开,走向餐厅深处。陈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腿在发软,胃在翻搅。

“怎么了?”晓冉走过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陈默说,声音干涩,“就是…训练计划…让我去帮忙搬个器材…”

“现在?”晓冉皱眉,“在游乐场?”

“就在员工区…”陈默说,不敢看她的眼睛,“很快…我很快回来…”

晓冉看着他,眼神里有怀疑,但最终点头。“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陈默点头,转身离开。脚步很快,像在逃跑。他知道晓冉在看着他,知道她在怀疑,知道她在担心。但他没有选择。

他必须去。必须去男厕所,必须去见李现,必须…

被操。

---

男厕所最里面隔间,李现已经在等他了。看到陈默,他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锁门。”

陈默锁上门,背靠着门板,腿在发软。

“脱裤子。”李现命令。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脱下裤子,褪到脚踝。牛仔裤粗糙,摩擦着红肿的后穴,带来一阵刺痛。

李现走过来,一把将他按在墙上,手探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

“硬了?”李现笑了,“想到要被我操,就硬了?”

陈默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没有…”

“撒谎。”李现松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已经硬了,粗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墙上,撅起屁股。瓷砖冰冷,贴着皮肤,像冰刀一样。他的身体在颤抖,眼泪滴在墙上。

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女朋友就在外面。”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疼痛太剧烈了,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体内搅动。他的身体在颤抖,汗水浸湿了衣服,眼泪浸湿了手。

“穿着牛仔裤挨操,刺激吗?”李现边操边问,声音里带着嘲讽,“你女朋友就在外面吃饭,你在这里被我操…是不是很变态?”

陈默摇头,眼泪流个不停。

“说话。”李现用力顶了一下,“刺激吗?”

“刺…刺激…”陈默哽咽。

“变态吗?”

“变…变态…”

“你是谁?”

“我…我是李老师的狗…是性奴…是玩具…”

“好狗。”李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陈默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墙壁,顶端渗出液体。

手机震动,是晓冉。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晓冉打电话来了,现在,在他被李现操的时候…

李现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笑了。“接啊。开免提。”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按下免提键。

“老公?”晓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痛苦,“我突然肚子好痛…可能吃坏东西了…”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哭出声。李现在他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我…我先回酒店休息了…”晓冉的声音虚弱,“你忙完早点回来…”

“好…”陈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好好休息…”

电话挂断。

李现笑出声。“她真信了。”

然后他开始猛烈冲撞,像一头野兽,像一台机器。陈默被操得前后摇晃,呻吟声变成尖叫,眼泪流个不停,但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我要射了…”李现喘息着说,“射在你里面…”

陈默想说不,想说“不要射在里面”,想说“我会怀孕”。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的高潮也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墙上,身体剧烈痉挛。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陈默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转身,舔舐墙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裤子,扔给陈默一包纸巾。

“擦擦,穿衣服。”他说,“明天继续。老时间,老地方。钱带够。”

陈默机械地擦干净身体,穿上裤子。牛仔裤摩擦着红肿的后穴,带来一阵刺痛。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腿还在发软。

李现拉开门,走出去。陈默在隔间里站了很久,直到腿不再发软,直到眼泪不再流,直到…

直到他能假装正常。

他走出男厕所,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角有精液的痕迹,脖子上有李现的指痕,身上有…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力搓洗嘴角,想把精液的味道洗掉。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

他走出洗手间,走向餐厅。晓冉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她回酒店了。他应该回去,应该去照顾她,应该…

但他没有。他走到餐厅外,点燃一支烟,站在寒风中,看着游乐场里欢笑的人群,看着旋转木马,看着过山车,看着…

看着自己的地狱。

手机震动,是李现:“明天继续。老时间,老地方。钱带够。”

附一张照片:男厕所隔间墙壁上的精液痕迹特写。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他真是个贱货。在游乐场男厕所被李现操,射在墙上,舔干净,还要被拍照留念。

而他女朋友,在酒店等他,肚子痛,需要他照顾。

但他没有回去。他站在这里,抽烟,看着自己的地狱,笑着。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堕落了。

对晓冉撒谎,在她肚子痛的时候被李现操,射在墙上,舔干净…

他不再是人,不再是她爱的那个陈默。他是李现的性奴,是威廉的玩具,是…

怪物。

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然后走向酒店。脚步很慢,像走向刑场。

他知道,晓冉在等他,在担心他,在爱他。

而他,在堕落,在变态,在…

死亡。

---

(本章完,约10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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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晓冉的提前离开

1月17日早晨,陈默在酒店房间的浴室里站了很久。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圈乌黑得像被人打过,嘴角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脖子上李现的指痕已经变成深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某种耻辱的烙印。他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指尖下的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提醒,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在游乐场男厕所被李现操了。在晓冉肚子痛的时候,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被操得射在墙上,舔干净精液,然后被拍照留念。

而他,没有回去照顾她。他在外面抽烟,看着自己的地狱,笑着。

胃里一阵翻搅,陈默扶着洗手台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无论刷多少次牙,那股味道都像渗进了舌苔深处,顽固地提醒着他昨天的堕落。

“老公?”晓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虚弱,带着痛苦,“你…你回来了吗?”

陈默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晓冉站在门口,穿着睡衣,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她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看到了他嘴角的精液,看到了他苍白的脸。

“你…”她伸手触碰他脖子上的痕迹,“这些…真的是摔的?”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摔的?不,是李现掐的。是李现在操他的时候,用力掐他的脖子,直到他窒息,直到他高潮。

“嗯。”他点头,声音干涩,“摔的。”

晓冉的手僵住了。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怀疑,有失望,有…绝望。但她最终没再追问,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躺下,背对着他。

“我肚子还疼。”她说,声音很轻,“可能…可能真的吃坏东西了。”

陈默走到床边,坐下,手放在她肩上。“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晓冉摇头,“躺一会儿就好了。”

两人沉默。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人的呼吸声。陈默看着晓冉的背影,看着那瘦弱的肩膀,看着那凌乱的长发,突然想哭,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一切——李现,威廉,任务,羞辱,堕落…

但他不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李现:“今晚八点,校外地下室。带上贞操钥匙的照片。”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贞操钥匙?什么贞操钥匙?李现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他回复:“什么贞操钥匙?”

几秒钟后,李现发来一张照片——一个金属的贞操带,锁孔处插着一把小小的钥匙。照片下面有一行字:“你的贞操钥匙。拍一张你拿着它的照片,今晚带过来。”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搅。贞操带?李现要给他戴贞操带?要锁住他的阴茎?要…

“谁的消息?”晓冉突然开口,没转身。

陈默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没…没什么…学校的消息…”

“学校的消息?”晓冉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锐利,“现在?寒假期间?”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是…是李老师…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晓冉坐起来,看着他,“陈默,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陈默的心脏狂跳。她知道了?她怀疑了?她…

“我没瞒你什么。”他说,声音在颤抖,“真的只是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需要你昨天去游乐场员工区搬器材?”晓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训练计划需要你身上有这些奇怪的痕迹?训练计划需要你脸色差得像鬼?训练计划需要你…”

她停住,眼泪流下来。“陈默,告诉我实话。你到底在做什么?”

陈默看着她,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看着那张他爱了六年的脸,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告诉她,告诉她一切,告诉她他堕落了,告诉她他变态了,告诉她他…

但他不能。因为一旦说出口,一切都会毁灭。

“我真的没瞒你什么。”他重复,声音干涩,“只是…家里的事,训练的事,打工的事…压力太大了…”

晓冉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擦掉眼泪,躺回去,背对着他。

“我改签了机票。”她说,声音很平静,“今晚就回美国。”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什么…”

“我说,我今晚就回美国。”晓冉重复,“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不对劲。你总是忙,总是累,总是有事瞒着我。昨天在游乐场,你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真的是去搬器材吗?”

陈默说不出话。是的,他不是去搬器材,是去男厕所被李现操。

“也许我们都该冷静一下。”晓冉继续说,“也许…也许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回不去了。是的,回不去了。从他偷威廉内裤的那一刻起,从他幻想威廉操他的那一刻起,从他跪下来舔威廉阴茎的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

“晓冉…”他开口,想说“对不起”,想说“我爱你”,想说“别走”。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不配。

手机又震动,是威廉:“听说晓冉要提前回美国?你让她伤心了。”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威廉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晓冉告诉他的?

“不过没关系,”威廉继续发消息,“我会在美国‘安慰’她。”

附一张照片:威廉的酒店房间,床上散落着晓冉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内衣,是陈默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抽。晓冉的内衣,在威廉的床上。威廉要“安慰”她,用那根23厘米的阴茎,用那种征服的快感,用…

他关掉手机,瘫坐在床边,眼泪无声地流。晓冉要走了,要回美国,要回到威廉身边。而他,要留下来,要完成李现的任务,要戴贞操带,要…

堕落。

“几点的飞机?”他问,声音嘶哑。

“晚上十点。”晓冉说,没转身。

晚上十点。他晚上八点要去见李现,要去地下室,要戴贞操带,要…

“我送你去机场。”他说。

“不用。”晓冉摇头,“你…你好好休息吧。”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她不要他送。她不想见他。她…

“晓冉…”他开口,想说“对不起”,想说“我爱你”,想说“别走”。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不配。

---

下午,两人沉默地收拾行李。晓冉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陈默帮她整理,手在颤抖,心在滴血。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了。从今以后,她在美国,他在日本。她在威廉身边,他在李现身边。她在天堂,他在地狱。

“这个…”晓冉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红色的围巾,递给陈默,“送你的。本来想昨天给你围上…但你没来。”

陈默接过围巾,布料柔软,带着晓冉的味道。他想起昨天,晓冉在机场等他,等他接机,等他围上围巾,等他…

但他没来。他在酒店房间给李现舔鞋,给李现口交,被李现操。

“谢谢。”他说,声音嘶哑。

晓冉看着他,眼神复杂。“陈默,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没事瞒着我吗?”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想说实话,想说“有”,想说“我堕落了”,想说“我变态了”。但他说不出口。

“没有。”他说,声音干涩。

晓冉的眼泪流下来。她点头,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晚上七点,出租车来了。陈默帮晓冉把行李搬上车,然后站在车边,看着她。

“我走了。”晓冉说,眼睛红肿。

“嗯。”陈默点头。

晓冉上前一步,抱住他。她的身体很瘦,很冷,像冰。陈默的手悬在空中,犹豫了很久,最终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我爱你。”晓冉在他耳边轻声说。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抽。我爱你。这三个字,像三把刀,扎进他心里。

“我…我也爱你…”他说,声音破碎不堪。

晓冉松开他,转身上车。车门关上,车窗降下,她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保重。”她说。

“保重。”他说。

车子启动,驶离。陈默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眼泪无声地流。

她走了。回美国了。回威廉身边了。

而他,要留下来。要去见李现。要戴贞操带。要…

堕落。

手机震动,是李现:“八点。地下室。别迟到。”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八点,地下室,贞操带…

他回复:“好。”

发送。

然后他转身,走向学校。脚步很慢,像走向刑场。

---

校外地下室很偏僻,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面。陈默按照李现给的地址找到那里,推开门,里面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地下室被布置成了调教室——墙上挂着锁链,地上铺着塑料布,角落里放着刑架和各种器具。李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的贞操带,看到陈默,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来了。”他说,“脱衣服。”

陈默机械地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地下室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髋骨像刀片一样锋利。身上到处都是痕迹——李现的指痕,威廉的吻痕,还有昨天的精液痕迹。

李现打量着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

“你女朋友走了?”李现问。

陈默点头。

“伤心吗?”

陈默点头。

“想她吗?”

陈默点头。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但她不想你了。她在美国,在威廉身边,在被威廉操。而你,在这里,在我身边,在被操。”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

“哭什么?”李现松开手,转身拿起那个贞操带,“从今天起,你完全属于我了。你女朋友走了,你父母不管你了,你…只有我了。”

他走到陈默面前,把贞操带套在陈默的阴茎上。金属冰冷,坚硬,贴着皮肤,像某种刑具。李现调整位置,然后拿出那把小小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嗒一声,贞操带锁上了。

陈默低头,看着那个金属的装置锁住自己的阴茎,像锁住一条狗,像锁住一个玩具,像…

“这是你的贞操钥匙。”李现把钥匙举到陈默面前,“但你不配拥有它。从今天起,你的阴茎属于我。只有我能打开,只有我能使用,只有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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