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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交接班的同事来了。还是那个大学生，看到陈默，皱起眉头。“陈默，你…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差得像随时会晕倒。”

“没事。”陈默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只是没睡好。”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同事说，声音里有关切，“你才十六岁，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家里真的那么缺钱吗？”

陈默想笑。家里缺钱？不，家里不缺钱。缺钱的是他——要交李现的封口费，要交房租，要吃饭，要买烟，要…在晓冉回来期间，维持正常表象。

“嗯。”他点头，“很缺。”

同事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5000日元，塞给陈默。“先拿着。不够再说。”

陈默盯着那5000日元，眼泪差点流下来。这是同事第三次给他钱了。第一次5000，第二次5000，第三次5000。一共15000日元，相当于他打工三天的工资。这个陌生人，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同事，愿意帮他。

而他，在做什么？在堕落，在变态，在…

“谢谢。”陈默接过钱，声音嘶哑，“我会还你的。”

“不用还。”同事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你还年轻，别把身体搞垮了。”

陈默点头，转身离开。走出便利店，清晨的空气更冷了，吸进肺里像冰刀一样。他走到公交站，等车，然后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闭上眼睛。

他需要睡觉，哪怕只有二十分钟。但他睡不着。脑海里全是1月15号——晓冉回来的日子，他必须维持正常表象的日子，他必须同时完成威廉和李现任务的日子…

手机震动，是威廉：“今天的视频任务：学校教室，上课时间，自慰到射精。背景要有老师和同学。下午三点前发送。”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学校教室，上课时间，自慰到射精，背景要有老师和同学。这意味着他要在教室里，在老师讲课的时候，在同学听课的时候，自慰，高潮，射精。

一旦被发现，他就完了。一旦视频泄露，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回复：“好。”

发送。

然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睡眠像狡猾的鱼，每次快要抓住时，又溜走了。他只能闭着眼睛，听着公交车的引擎声，感受着身体的疲惫——每一个肌肉都在尖叫，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死亡。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到站。陈默下车，走向学校。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穴的疼痛，背上的疼痛，腿上的疼痛…还有心里的疼痛。

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同学看到他，窃窃私语。

“你看陈默，脸色好差…”

“听说他家里出事了，在拼命打工…”

“真可怜，才十六岁…”

“但他成绩也下降了好多，上次考试差点不及格…”

陈默低着头，假装没听见。是的，他可怜。但他活该。因为他堕落，因为他变态，因为他…

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来。是数学课，老师开始讲课，板书写满黑板。陈默盯着黑板，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脑海里全是今天的任务——学校教室，上课时间，自慰到射精，背景要有老师和同学。

他必须现在做。必须在老师讲课的时候，在同学听课的时候，自慰，高潮，射精，拍视频。

一旦被发现，他就完了。一旦视频泄露，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到录像模式。然后他左右看了看——周围同学在听课，在记笔记，没人注意他。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掏出阴茎。8厘米，细瘦，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半软着。他调整角度，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背景是黑板和正在讲课的老师。

然后他开始套弄。

一开始很慢，很僵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想起了威廉的阴茎，想起了威廉操他的感觉，想起了高潮时的快感…

他的阴茎慢慢变硬，变烫，顶端渗出液体。他的手加快速度，套弄着，摩擦着，按压着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老师在讲课，同学在听课。有人注意到他吗？有人在看吗？他不知道。他不敢看，他只能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硬挺的阴茎，看着自己套弄的手，看着…

高潮来了。

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他的手上，射在他的裤子上，射在地上。他浑身痉挛，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呜咽。

录像停止。

陈默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做到了。他在教室里自慰到射精，在老师讲课的时候，在同学听课的时候，还拍了视频。

他检查视频——清晰，露骨，能看到他自慰的全过程，能看到他高潮的脸，能看到他射精的瞬间，能看到…背景里，老师正在板书，同学正在记笔记，一切正常，除了他。

他把视频发送给威廉。

几秒钟后，威廉回复：“很好。老师的背影很清晰。明天任务：学校礼堂，全校集会，同样内容。”

陈默关掉手机，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明天，学校礼堂，全校集会。后天呢？大后天呢？无止境的任务，无止境的羞辱，无止境的…堕落。

下课铃响，陈默站起来，腿还在发软。精液还沾在手上，裤子上，地上。他走到卫生间，用纸巾擦干净手，但裤子上的污渍擦不掉，像耻辱的标记。

走出卫生间，走向器材室。放学时间到了，他要去见李现，要交钱，要…

手机震动，是晓冉：“老公，我好想你。还有三周就能见到你了。你想我吗？”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晓冉想他，爱他，期待见他。而他，在做什么？在堕落，在变态，在…

他回复：“想。很想。”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走向器材室。脚步很慢，像走向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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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里，李现已经在等他了。看到陈默，他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钱呢？”

陈默掏出钱——同事给的5000日元，加上昨晚的工资，一共13000日元。他抽出2000日元，递给李现。

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然后盯着陈默手里的剩下的钱。“还有呢？”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这…这是我打工的钱…要交房租，要吃饭…还有…我女朋友要回来了，我需要钱…”

“需要钱？”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需要钱维持正常表象？需要钱请她吃饭？需要钱买礼物？”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是…”

“那就去赚。”李现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抢过剩下的钱，“去打工，去卖身，去偷，去抢…我不管你怎么弄到钱，我只要看到钱。”

陈默瘫坐在地上，看着李现数钱，然后把钱塞进口袋。11000日元，他一周的工资，他活下去的希望，就这样被抢走了。

“现在，”李现说，“脱衣服。”

陈默机械地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他的身体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髋骨像刀片一样锋利。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威廉的吻痕，李现的皮带痕，还有打工留下的疲惫。

李现打量着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伸手，触碰陈默胸前的一处淤青——那是昨天威廉留下的，威廉在操他的时候，用力掐他的乳头，直到淤血。

“他弄的？”李现问，手指按压那处淤青。

陈默疼得缩了一下，点头。

“疼吗？”

陈默点头。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

他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扔在陈默脚边。“打开。”

陈默蹲下，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条领带——李现的领带，黑色的，丝绸的，上面有白色的污渍，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味。

“舔干净。”李现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我要看到它像新的一样。”

陈默盯着那条领带，胃里一阵翻搅。白色的污渍，精液味…用舌头舔？

“怎么？”李现的声音冷下来，“不愿意？”

陈默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愿意…”

“那就开始。”李现说，“跪着舔。像狗一样。”

陈默跪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趴着。他伸出舌头，舔上领带的污渍。精液的味道，咸腥，浓烈。他感到恶心，想吐，但强迫自己继续。舌头在光滑的丝绸上摩擦，刮得舌头疼，但他不敢停。

李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舔干净。”

陈默舔完领带，开始舔李现的皮鞋——李现今天穿的皮鞋，擦得锃亮，但鞋底有黑色的污垢。他一点一点舔，像条狗，像条没有尊严的狗。

等一切都舔干净，陈默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全是精液味和泥土的味道，舌头疼得像被砂纸磨过。

李现走过来，捡起领带和皮鞋，检查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头。“不错。很干净。”

他把领带和皮鞋扔回塑料袋，然后从器材堆里拿出一个杠铃——20公斤的杠铃，扔在陈默面前。

“用嘴叼起来。”李现命令。

陈默盯着那个杠铃，金属的，冰冷，沉重。用嘴叼起来？他的下巴会脱臼，牙齿会崩掉。

“我…我做不到…”陈默说，声音在颤抖。

“做不到？”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那就想想那些视频。想想校园论坛，想想你的父母，想想晓冉…”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他张开嘴，咬住杠铃的杆。金属冰冷，坚硬，硌得牙齿生疼。他用力，试图叼起来，但杠铃太重了，纹丝不动。

“用力。”李现说，“用你舔领带的力气。”

陈默再次用力，牙齿在金属上打滑，牙龈出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但他终于叼起来了——不是完全叼起来，只是让杠铃离地几厘米。他的下巴在颤抖，牙齿在哀鸣，但他不敢松口。

“保持十秒钟。”李现说，拿出手机开始计时。

十秒钟，像十年一样漫长。陈默的全身都在颤抖，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他的下巴快要脱臼了，牙齿快要崩掉了，但他不敢松口。

“时间到。”李现说。

陈默松口，杠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瘫坐在地上，捂着下巴，疼得说不出话。

李现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检查他的牙齿。“还好，没崩掉。下次会更重。”

下次。还有下次。陈默的心沉到谷底。

“现在，”李现说，“给我口交。”

陈默跪起来，看着李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已经硬了，粗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液味。他机械地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像对威廉做的那样，像对李现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但李现不满意。他按着陈默的后脑，粗暴地抽送，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陈默干呕，眼泪直流，但李现没有停。

“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嘴吗？”李现喘息着问，“也让你吞精吗？也让你跪着舔鞋吗？”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李现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陈默脸上，滚烫，浓稠。陈默闭着眼睛，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清理干净。”李现拉上裤子，指着地上的精液。

陈默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李现看着他做完，然后说：“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后面吗？也操得你这么疼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那他怎么操你？”李现边操边问，“温柔地操？慢慢地操？让你爽得叫出来？”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你硬了。”李现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陈默。”

陈默想否认，但高潮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扔给陈默一包纸巾。

“擦擦，穿衣服。”他说，“明天继续。还有，别忘了那个教授的任务——今天的视频拍了吗？”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今天的视频任务：学校教室，上课时间，自慰到射精。他拍了，但他被老师看到了吗？被同学看到了吗？

“拍了。”陈默说，声音嘶哑。

“那就好。”李现拉开门，走出去，“明天继续。老时间，老地方。钱带够，任务完成。”

门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威廉的任务，李现的任务，两个主人，双重羞辱。他要完成威廉的每日视频任务，要完成李现的每周性虐待任务。要赚钱，要挨操，要暴露，要堕落。

而现在，多了一个期限——1月15号。三周后，晓冉回来。他必须在三周内，赚够钱，维持正常表象，同时完成威廉和李现的任务。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他必须做到。因为做不到，一切都会毁灭。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器材室，走出学校，走向便利店——他今晚的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

东京的夜晚很冷，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陈默走在街上，脚步踉跄，像一具行尸走肉。

手机震动，是晓冉：“老公，我给你买了礼物。是一条围巾，红色的，和你很配。等你来接我的时候，我亲手给你围上。”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晓冉给他买了礼物，红色的围巾，和他很配。她期待见他，期待给他围上围巾，期待…

而他，在做什么？在堕落，在变态，在…

他回复：“谢谢。我很期待。”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走进便利店。换上工作服，站在收银台后。玻璃门外，东京的夜色很深，像一张巨大的嘴，要把他吞没。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有了一个期限——1月15号。

三周后，晓冉回来。

他必须在三周内，维持正常表象，同时完成威廉和李现的任务。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他必须做到。

因为做不到，一切都会毁灭。

陈默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苍白，憔悴，眼眶深陷，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是认命的笑容。

是堕落的笑容。

是…死亡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地狱又多了一层——时间的压力。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地狱，已经够深了。

再深一层，又有什么区别？

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对走进来的顾客说：

“欢迎光临。”

声音嘶哑，空洞，像从坟墓里传出来。

而坟墓，正是他即将去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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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约10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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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第一天的失约

1月15日，东京羽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口，晓冉拖着行李箱站在人群中，一遍又一遍地看手机屏幕。下午两点十分，航班UA881已经降落二十分钟了，接机的人群渐渐散去，但她等的那个人还没出现。

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两点：“突然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打点滴…对不起宝贝❤️”

晓冉盯着那个心形符号，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抬头看向出口方向，期待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冲出来，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但出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地勤人员在清理隔离带。

胃里一阵翻搅，不是生理上的不适，是心理上的失落。三个月没见，她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跨越半个地球回来见他，而他…在医院打点滴。

真的吗？真的只是肠胃炎吗？

晓冉想起这三个月来陈默的变化——回复消息的间隔从几小时变成几天，视频时总是眼圈乌黑、消瘦憔悴，说话时眼神躲闪，身上偶尔会出现奇怪的痕迹…他说家里出了事需要钱，她说可以打钱给他，他说“男人的事自己解决”。

男人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小姐，需要帮忙吗？”一个机场工作人员走过来，关切地问。

晓冉摇摇头，拉起行李箱。“不用，谢谢。”

她走到出租车候车区，排队，上车，报出公寓地址。车子驶出机场，东京的冬日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但她感觉不到温暖。

手机震动，是威廉：“到了吗？他接你了吗？”

晓冉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威廉，她的教授，她的…情人。她知道陈默不喜欢威廉，知道陈默怀疑她和威廉的关系，知道陈默…也许已经知道了真相。但她还是回来了，回来见陈默，回来试图挽回，回来…

回来做什么？回来告诉他“我爱上威廉了，但我也爱你”？回来告诉他“我们可以三个人在一起”？回来告诉他“你已经堕落了，我也堕落了，我们一起堕落吧”？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见陈默，想抱他，想吻他，想…回到过去。

但过去回不去了。从她跪在威廉办公桌下的那一刻起，从她说“想要老师…操我”的那一刻起，从她在视频里尖叫“只有你的大鸡巴能让我高潮”的那一刻起，过去就回不去了。

她回复威廉：“到了。他没来，说肠胃炎在医院。”

几秒钟后，威廉回复：“肠胃炎？真巧。需要我过来吗？”

晓冉的心脏狠狠一沉。威廉过来？来东京？来她的公寓？来见陈默？

“不用。”她回复，“我想单独和他谈谈。”

“好。”威廉回复，“但记住，你属于我。永远。”

晓冉关掉手机，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属于威廉。是的，她属于威廉。身体，心，灵魂…一切都属于那个金发蓝眼、23厘米阴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美国教授。

但陈默呢？陈默属于谁？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陈默变了。变得陌生，变得遥远，变得…像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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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东京某酒店房间。

陈默跪在床边，脸埋在李现的脚上，舌头舔舐着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鞋面粗糙，鞋底有黑色的污垢，散发着汗臭味和泥土味。他的舌头在鞋面上摩擦，刮得舌头疼，但他不敢停。

“好好舔。”李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陈默和晓冉的聊天记录，“你女朋友到了？在等你？”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算是回答。

“可惜啊。”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她等不到你了。你在给我舔鞋，在给我口交，在被我操…而不是去接她。”

陈默的眼泪滴在鞋面上，混着口水，形成一小滩污渍。是的，他在给李现舔鞋，而不是去接晓冉。他在酒店房间，而不是在医院。他在撒谎，而不是…

“抬头。”李现命令。

陈默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嘴角还有鞋上的污垢。

李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狗。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主人脚边，舔主人的鞋，等着被主人操。”

陈默的嘴唇在颤抖。

“说话。”李现用力捏他的下巴，“像什么？”

“像…像狗…”陈默的声音破碎不堪。

“谁的狗？”

“你的…李老师的狗…”

“好狗。”李现松开手，站起来，解开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已经硬了，粗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现在，舔这里。”

陈默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液味。他机械地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像对威廉做的那样，像对李现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但李现不满意。他按着陈默的后脑，粗暴地抽送，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陈默干呕，眼泪直流，但李现没有停。

“你女朋友…现在在干嘛？”李现喘息着问，“在等你？在想你？在担心你？”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她一定很失望吧。”李现继续抽送，“等了三个月，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结果男朋友在医院打点滴…不对，不是在医院，是在给我口交。”

陈默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的，晓冉在等他，在想他，在担心他。而他，在给李现口交，在舔李现的鞋，在…

李现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陈默脸上，滚烫，浓稠。陈默闭着眼睛，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清理干净。”李现拉上裤子，指着地上的精液。

陈默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李现看着他做完，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件T恤——红色的，胸口印着“I❤️U”的字样。那是晓冉送陈默的情侣T恤，去年情人节礼物，陈默一直舍不得穿。

“穿上。”李现把T恤扔给陈默。

陈默盯着那件T恤，心脏狠狠一沉。“这…这是我女朋友送的…”

“我知道。”李现笑了，“所以才让你穿上。穿着你女朋友送的衣服挨操，什么感觉？”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穿上那件红色T恤。布料柔软，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像晓冉的味道。他想起去年情人节，晓冉把T恤递给他时脸红的样子，想起她说“要一直穿哦”时的笑容，想起…

“转过去，趴着。”李现命令。

陈默转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很软，很舒服，但他感觉不到舒服，只感觉到羞耻——穿着晓冉送的衣服，被李现操。

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想让隔壁房间的人听见吗？”

陈默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疼痛太剧烈了，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体内搅动。他的身体在颤抖，汗水浸湿了T恤，眼泪浸湿了枕头。

“穿着你女朋友送的衣服挨操，什么感觉？”李现边操边问，声音里带着嘲讽，“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变态？”

陈默摇头，眼泪流个不停。

“说话。”李现用力顶了一下，“什么感觉？”

“疼…”陈默哽咽，“很疼…”

“疼就对了。”李现加快速度，“疼才能记住。记住你是谁——是我的性奴，是我的玩具，是我的狗。不是你女朋友的男朋友，不是那个纯情的高中生，不是…”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陈默尖叫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床单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床单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打开电视，调到成人频道，音量调大。电视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

“叫啊。”李现说，手在陈默臀上拍打，“像电视里那样叫。让你女朋友在电话里听听？”

陈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李现的手拍得更重了，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叫！”李现命令。

陈默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电视里那样，像妓女那样，像…

手机震动，是晓冉。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晓冉打电话来了，现在，在他被李现操完、舔完精液、穿着她送的衣服、听着成人频道的时候…

李现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笑了。“接啊。开免提。”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按下免提键。

“老公？”晓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担忧，“你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哭出声。电视里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李现的手还在他臀上拍打…

“我…我在…”陈默的声音嘶哑，“在厕所…吐…”

“吐得很厉害吗？”晓冉问，“要不要我去医院看你？”

“不…不用…”陈默说，眼泪流下来，“你…你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晓冉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多喝水。”

“嗯…”陈默哽咽。

“我爱你。”晓冉说。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抽。我爱你。这三个字，像三把刀，扎进他心里。

“我…我也爱你…”他说，声音破碎不堪。

电话挂断。

李现关掉电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演得不错。”李现说，手在陈默头上揉了揉，“好狗。”

陈默瘫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泣。他撒谎了，对晓冉撒谎了。他在酒店房间被李现操，而不是在医院打点滴。他穿着她送的衣服挨操，而不是珍惜地收藏。他听着成人频道呻吟，而不是想她…

他是个骗子，是个变态，是个…

“起来。”李现说，“穿好衣服，回家。明天见到女朋友，记得告诉她你病了。”

陈默机械地爬起来，脱下那件红色T恤，换上自己的衣服。T恤上沾满了汗水、精液和泪水，已经脏得不能穿了。他把它叠好，塞进背包里，像塞进一个耻辱的秘密。

“钱呢？”李现伸出手。

陈默从钱包里掏出2000日元，递过去。这是他昨晚便利店夜班的工资，还没捂热。

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明天继续。老时间，老地方。钱带够。”

陈默点头，声音嘶哑：“好。”

李现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他坐在床上，看着凌乱的床单，看着电视黑掉的屏幕，看着…

手机震动，是晓冉：“好好休息，明天见❤️”

陈默盯着那个心形符号，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他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是空的，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一杯水。

等他直起身，擦掉嘴角的唾液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角有精液的痕迹，脖子上有李现的指痕，身上有…

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些痕迹，洗不掉那些记忆，洗不掉那种被标记的感觉。

洗到一半，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威廉：“听说你病了？真遗憾。明天下午三点，健身房。别迟到。”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明天下午三点，健身房，威廉的任务。明天上午，他要去见晓冉，要维持正常表象。明天下午，他要去见李现，要交钱，要挨操。

明天，后天，大后天…永无止境。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酒店。东京的夜晚很冷，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走在街上，脚步踉跄，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堕落了。

对晓冉撒谎，穿着她送的衣服挨操，在她打电话的时候被李现操…

他不再是人，不再是她爱的那个陈默。他是某个更黑暗、更扭曲、更堕落的东西——李现的性奴，威廉的玩具，晓冉的…

骗子。

他走到公寓楼下，抬头看向窗户——灯亮着，晓冉在等他。她等他回来，等他解释，等他…

等他继续撒谎。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他胃里翻搅，但他强迫自己站直，强迫自己整理表情，强迫自己…

假装正常。

电梯门打开，他走到公寓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晓冉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站起来，眼睛里有担忧，有期待，有…爱？

“你回来了。”她走过来，伸手触碰他的脸，“脸色好差…还疼吗？”

陈默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他爱了六年的脸，突然想哭，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一切——威廉，李现，任务，羞辱，堕落…

但他不能。

他只能撒谎。

“不疼了。”他说，声音干涩，“好多了。”

晓冉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陈默的手悬在空中，犹豫了很久，最终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没事…只是肠胃炎…”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晓冉抬头看他，“好吗？”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医院复查？他根本没去医院，怎么复查？

“不用…”他说，“已经好了…医生说明天休息一天就行…”

晓冉看着他，眼神里有怀疑，但最终点头。“好吧…那你明天好好休息。我在家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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