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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第一章

小说: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 2026-03-27 20:05 5hhhhh 1520 ℃

九天之上,云海翻涌。

玄清界最高处的那片虚空,寻常仙人穷尽一生也触及不到的地方,一座宫殿悬浮在万丈云层之上。

黑色的岩体从虚空中生长出来,殿宇沿着岩壁层层叠叠地铺展,每一根廊柱都有千丈之高。

这是冥渊之主沈墨鸢的居所,冥渊宫。

整个玄清界提到这个名字,从散修到宗门掌教,只要体内带灵力,稍微懂一点仙界知识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敬畏,敬畏到了连谈论都不敢的程度。

三万年前,一统玄清界的庞然大物——天阙门,这个有10位仙帝老祖坐镇,弟子有千万之众,旗下宗门更是不可计数。

天阙门位于玄清界东南疆域,宗门位置就在东南疆域最大的山脉之上,被称作天门山,高十万丈,方圆数千里,巍峨气派。

不过,如今的东南疆域,被称作东南海。

三万年前,天门山上正举行千年一度的宗门大典。主峰之上,仙光冲天,数万核心弟子分列山脉各处,声势浩大。十位仙帝老祖齐聚宗门大殿,每一位都是修炼了数万年的老怪物,随便一位出手,方圆万里都要化作焦土。

宗门大比正在火热的进行,弟子们斗法的震颤将方圆百里的天穹都撕裂,万里无云。

然后,天暗了。

所有人都疑惑地抬起头,要看看是什么异象,但是,所有抬起头的人,瞳孔都猛然收缩,似看见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一道晶莹剔透的圆润的弧线,将天空切成了黑暗和更黑暗的样子,从东方的天际延伸到西方的天际,横贯了他们目力所及的一切。

那不知名状的巨物,透着一种淡淡的乳白色。随着那东西更加往下,更多人看到了那乳白色的东西下的东西——那是一截脚趾的趾腹。

仅仅是拇趾,就已经覆盖了所有人视野中的全部天空。趾腹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指纹沟壑都是百丈深的峡谷,趾尖边缘泛着温润的光泽。那片巨大的趾甲反射着不知从何处照来的光,将整个东南疆域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

看不到这只脚的全貌。别说全貌,连这根拇趾的两侧边缘都看不到。

太上长老赵长生直接命令结阵,刹那间,其他几个宗门老祖发出一声暴喝,震醒了在场的几万名核心弟子,弟子们移动到东南疆域的三千六百个阵眼当中,天阙门积攒了十几万年的护山大阵全部激活。三千六百道阵纹亮起,一层金色的光幕撑开,将整座天门山罩在其中。

这护山大阵是十万年前传承下来的上古大阵,而且数万年间还经过了无数阵法大师的改造,坚固异常,哪怕是一百位仙帝联手进攻,也休想损伤这大阵一丝一毫。

拇趾继续下落。速度不快,十分缓慢,像是它的主人只是随意落下一步。但就是这种缓慢,带来了一种比任何攻击都要恐怖的压迫。

过于巨大的脚趾带来强烈的风压,脚趾甚至还未接触到大阵,强压下,大阵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

天门山上的数百万弟子陷入了彻底的混乱。有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瘫坐在地上失禁,有人对着天空歇斯底里地释放术法,打在那片趾腹上,就像蚊子叮在山岳上。

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们试图用大挪移离开,然而,无论怎么大挪移,影子已经笼罩了一切。

金色光幕接触到趾腹的瞬间,直接碎了,护宗大阵根本没起到任何抵抗的作用,十几万年的底蕴在瞬息之间归零。

拇趾落下的那一刻,天门山主峰十万丈的山体像被掌心攥碎的沙堡,从顶部开始向下坍塌。巨大的岩层被压成粉末,山脉内部的矿脉、灵泉、洞府、阵法根基,全部在同一瞬间化为齑粉。

大地凹陷下去。

整块大陆架承受不住这个力量,东南疆域的地壳直接断裂,沿着天门山方圆数千里的范围向下塌陷。海水从四面八方倒灌而入,滚烫的岩浆从地底涌出,与海水交汇,腾起遮天蔽日的白色蒸汽。

地面上残存的修士,那些侥幸处于踏击范围边缘、没有被直接碾碎的人,跪在滚烫的焦土上,浑身颤抖地望着远处那片新生的海洋。几息之前,那里还是东南疆域最繁华的区域,有城池、有坊市、有数以亿计的凡人和修士。

现在只剩下海水,只剩下无尽的海水漫灌到这个刚刚诞生的海域。

云层之上传来衣袂飘动的声响,那个声响放在凡间不过是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但从那个体量传下来,就像整片天空在低吟。一个身影从云端掠过,遮住了半个天幕。

没有人看清她的全貌。她太大了。即便是仙帝级别的神识铺开,也无法丈量她一只脚的边界,何况她的身影?

后来,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修士口口相传,逐渐拼凑出了那一天的全貌。所有人得出的结论都一样。

天阙门的覆灭,对沈墨鸢来说,大概就相当于路过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只蚂蚁。自那以后,东南疆域变成了东南海,天阙门这个名字从势力版图上彻底消失。

冥渊宫内殿,千丈高的廊柱撑起穹顶,黑色岩壁上嵌着的荧光石发出光亮照亮了整个大殿,平日里,这座大殿空旷得能听见回音;此刻,大殿深处的寝殿里,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寝殿内,沈墨鸢半靠在榻上。

黑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领口大敞,生产后的疲惫在她脸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传说中的冥渊之主沈墨鸢,竟然产下了一个婴儿。

此时的沈墨鸢,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怀里那个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小东西上。

刚出生的婴儿还带着几分狼狈相,皮肤皱成一团,小脸涨得通红,四肢胡乱蹬踹着,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婴儿的脸颊软得没有边际,沈墨鸢的手指贴上去了。

指腹刚一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小东西就本能地偏过头,嘴巴拱了拱,开始往她手指上蹭。

沈墨鸢愣了一下。

她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见过无数生灵的生老病死,对她而言,凡人和蝼蚁没什么本质区别,哪怕仙帝,也和蝼蚁一样。但这个小东西蹭她手指的时候,让她胸口那个位置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婴儿的哭声渐渐大了,小嘴一张一合,蹬腿蹬得更厉害。沈墨鸢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然后动作生硬地把寝衣往旁边拉了拉,将婴儿的头往自己胸前凑。

小婴儿刚出生,目不能视,小嘴找了半天没找到位置,小脸在她胸口蹭来蹭去,急得哭声更响了。沈墨鸢抿了抿嘴,眼神中多了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叫做“慈爱”的情感,她空着的那只手笨拙地托了托自己的乳房。

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吞咽声和偶尔发出的哼哼声。小手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胸口,五根手指细得像小虫子的腿,攥也攥不住什么,就那么软塌塌地搭着。

沈墨鸢低着头,看着怀里吃得认真的小东西,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此时在沈墨鸢的高跟鞋里,三个被缩小到毫米大小的脚奴,第一次看到主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云舒。"

沈墨鸢头也不回,虽然是对着高跟鞋里的其中一个脚奴说话,但目光依然盯着怀里的孩子。

"是,主上。"

作为仙帝,在外云舒是一方大能,只手遮天,但在这冥渊宫里,主人哪天没把她踩扁,都算她幸运。

云舒从高跟鞋里飞出,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她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候主人的发落。

“去凡间买些吃食回来,给孩子吃的。”

云舒一愣。

凡间的吃食?

但她一个字的疑问都不敢多说。

"是。奴婢这就去。"

云舒直起身子,膝行出了门。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婴儿已经吃饱了,嘴巴脱开,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渍,小脸上那种涨红的颜色褪了不少,眼睛闭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沈墨鸢用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奶渍,让他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窝里。这个姿势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也许是某次外出的时候,神识扫到了其他照顾孩子的母亲,然后无意识记了下来。

九天之上的风从殿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高空特有的寒意。沈墨鸢随手一挥,将寒意堵在了窗外,然后从储物戒指随手取出一张最好的灵蚕锦,盖在婴儿身上。

寝殿里只剩下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唧声和均匀的呼吸声。沈墨鸢靠在榻上,下巴轻轻搁在婴儿的头顶上,眼睛半阖。

也许外界的人不知道,但鞋内的另外两个仙帝知道,未来几年里,玄清界可能会迎来几天的安定日子……

天仓界,苍梧山脉,苍梧山脉是一条贯穿半个天仓界的,有着“小龙脉”之称;青鸾宗位于苍梧山脉中段,执龙脊,掌握着苍梧山脉最好的地段,虽然只是千年历史的宗门,但已经发展出了数十位天骄,还有好几名仙王、仙帝老祖坐镇。

青鸾宗的门口,几名巡山弟子正在打哈欠,想着交班之后去哪里玩一会儿或者回洞府修炼。

突然,山门外一个身影吸引了几人注意:

一个一头银发的女人,穿着一袭裸露的红衣,不着鞋履,也没穿裤袜,盘腿坐在一棵树上;赤红的眼眸盯着青鸾宗看,像是看着有趣的玩具。

女人手里抓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摸来的野果,一口接一口的啃着,等那野果啃完,女子双腿一蹬,从树上跳了下来,嘴里自言自语:

“挺有意思~”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传入了守门弟子耳中。

他们看不透这女人的修为,也没办法知道她是什么存在,从衣服来看,十分像是邪修,或是那些合欢宗的妖女;但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却不是妖艳,而是更接近不修边幅的邋遢、慵懒。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面没有恶意、没有杀气、没有威胁,但也没有把这些守山弟子或是整个宗门当人看的意思。

她打了个哈欠,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丈量着眼前宗门的大小。

“嗯……放书架第三层的话,缩到这么大就差不多了。”

女子的手掌合拢——整座苍梧山脉开始震动。

苍梧山脉外围的树木、溪流、岩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往中间挤,山脚下的河流倒流了一瞬,然后消失在了被压缩的空间褶皱里。

山脉、连同青鸾宗、护山大阵都在一同缩小。

弟子们脚下的地面开始下沉——山体、建筑、洞府、灵田一起在缩小。远处的天空变得越来越广阔,云层离得越来越远,而周围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中心收缩。

有人试图御剑飞出这片被压缩的区域,但刚飞到边缘就被弹了回来。整座山脉已经被一层透明的空间壁障裹住,大挪移、空间传送也失效了,整个青鸾宗都被隔绝开,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

三息之后。

苍梧山脉连同整座青鸾宗、山上的建筑、洞府、灵田、泉水、弟子、长老、掌教,全部缩小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半球形状的晶体中,内部隐隐能看到微缩的山峦和建筑。

女人伸出两根手指夹起晶体,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青鸾宗连同青鸾山脉居住的生物都在里面,如果动用神识查看的话,能看到这几千万的生灵在里面惊恐和害怕的样子。

她把晶体往袖子里一塞,打了个响指,天空中凭空裂开一道口子,她迈步走了进去,口子合拢,苍梧山脉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像被谁挖走了一块。

天仓界的小龙脉从地图上消失了,现在它成了那个女人手上的藏品。

女人叫姜离。

没有道号,没有尊称,不属于任何宗门,而且,也几乎没有人认识她。

提起沈墨鸢,众人是恐惧和敬畏,连谈论都不敢;提起姜离,众人是茫然和无奈,因为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她是谁,而大部分知道她的人,都成了她藏品的一部分——就如同被从天仓界割下来缩小到巴掌大小的苍梧山脉一样。

姜离收藏东西没什么规律,全凭喜好。今天可能是一座山,明天可能是一条河,后天可能是一个宗门。她的住所里据说堆满了这些"藏品",从山川河岳到宫殿楼阁,什么都有,如果有人,会连人带建筑一起缩小保存。

回到住所,将苍梧山脉放在书架上,和另一界的某个山脉放在了一起,姜离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道极细的光丝从掌心浮起,在半空中弯弯绕绕地画了一个图案,最终定格成一条模糊的命运线。

姜离精通推演命数。天道运转、因果纠缠、气运流转,大部分时候都清晰可见,但这次——命运线上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出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大概十二岁左右。

"弟子?"

姜离挑了挑眉。

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收过弟子。

但命运线不会骗人。这条线是从她自己的命格上生出来的,清清楚楚地指向了一个未来的节点。在那个节点上,她和这个孩子的命数纠缠在一起,剪不断。

她掐指算了算,大约还有十二年左右。

"算了,到时候再说。"

青鸾宗被封入晶体的第三天,宗主秦衡之站在主峰山巅,抬头望向头顶那片透明的穹顶。

晶体壁从内部看是半透明的,带着一层淡淡的折射光晕,扭曲了外面的一切。但即便扭曲,那些东西的轮廓依然能看清楚。

头顶的"天空"是一面墙壁。

灰白色的墙面延展到视线尽头都看不到边界,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框的一角从晶体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那个画框的边角,比整座苍梧山脉还大。

晶体被放在一个架子上。架子的材质看不太清楚,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小截横板的断面,那截断面的厚度目测有几千丈,纹理粗糙,每一道木纹的沟壑都是可以藏下一座城池的深谷。

横板上还放着其他东西。

秦衡之的目光往左边移了移,那里有另一颗晶体,和他们这颗挨得很近。隔着两层晶体壁,能模模糊糊看到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座瀑布。水流从微缩的山崖上倾泻而下,溅起的水雾在晶体内壁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瀑布周围有湖泊、有树林,甚至能看到湖面上有几条船。

北疆的那条瀑布。

秦衡之认得。那是北疆天澜瀑布,落差九千丈,方圆三百里的水域养活了周边数十个城池。上个月突然消失的时候,整个北疆都炸了锅,搜遍了也没找到去处。

原来在这儿。和他们一起,摆在架子上。

再往右边看,有一颗更大的晶体,里面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群落。殿顶上插着旗帜,隐约还能看到旗帜上的文字。宫殿的庭院里有人在走动,那些人影若不是他是修炼者,可能都注意不到,移动得很慢,像在来回踱步。

秦衡之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失重感猛然袭来,整座山脉里的所有人都感到脚下一空,像是地面被抽走了一样。

墙壁在视野里翻转,那幅巨大的画一闪而过,天花板上的某种发光石从头顶掠过去,像一颗苍白的太阳划过天际。

然后,一切停了下来,一张脸出现在晶体外面。

那张脸大到没有边界。秦衡之站在山巅能看到的范围内,只够容纳她的一只眼睛和小半边鼻梁。

赤红色的瞳孔在晶体壁的折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只眼睛微微眯起来,充满着品味玩具的笑意。

一只手出现在那颗晶体下方,五指合拢托着它,手掌上的纹路像大地上蜿蜒的沟渠。

晶体又被放了回去,失重感再次袭来,然后是落地的震荡。

“嗯,还是放这里吧,这里更好一点。”

姜离调整了一下苍梧山脉放置的位置,冲着那几个晶体笑了笑,然后就离开了自己的收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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