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差五分，林雪柔的卧室灯还亮着。豪宅二楼的主卧很大，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可她此刻只觉得整个房间像一座囚笼。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很薄，隐约能看出胸部的轮廓和小巧的乳尖。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微信里多了一个新群，群名是乱码，头像是一张模糊的马赛克照片——她知道那是今天下午自己跪在女厕所镜子前的截图。

群公告置顶着一行字：

【每天22:00前，转账+发内搭照。迟到一分钟，你妹妹的下一张照片就多露一点。——绫音】

林雪柔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先打开银行app，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才输对密码。转账金额是绫音下午私发给她的：8888元。她盯着那个数字，眼眶又红了——这几乎是她这个月零花钱的一半，可她不敢犹豫。

转账成功提示跳出来后，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很大，几乎照得见她整个人。她慢慢解开浴巾，让它滑落到脚边。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白得晃眼，小胸微微起伏，白虎馒头穴因为下午的粗暴玩弄还有些红肿。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举起。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左手抬到胸前，轻轻托住一边乳房，右手拿着手机开始录制短视频——绫音在群里额外要求“第一次要拍视频，边展示边报今天的日期和‘我已经转账了’”。

林雪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清晰：

“今天是……3月16日……我、林雪柔……已经转账8888元了……”

她把手机镜头慢慢下移，照到自己的胸部，又慢慢移到小腹，最后停在白虎馒头穴前。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片粉嫩，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声音几乎破碎：

“这是……今天的内搭照……求求你们……看到这个就够了……不要再为难糖糖……”

录完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一样跌坐在地毯上，把视频和转账截图一起发到群里。

几秒后，群里跳出消息。

绫音：【不错，大小姐很听话嘛～】

小美：【穴还肿着呢，下午我们玩得有点重？心疼你哦～】

亚麻色头发女生：【明天记得穿短一点的裙子来学校，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听话】

绫音：【晚安，乖狗狗。记得定位别关。】

林雪柔把手机扔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抱住膝盖无声地哭。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只要妹妹还在她们手里，她就永远不可能逃脱。第二天上午第三节课，数学。

林雪柔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校服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也刻意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她低着头假装认真做笔记，手却一直攥着放在课桌抽屉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群的消息提示红点已经跳到99+。

从早上七点半进校门开始，群里就没消停过。

有人发她昨天晚上那段视频的截图，有人P了鬼畜表情包，有人直接问“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拍来验货”。每一条消息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强迫自己把手机调成静音，却还是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偷瞄一眼。

十点二十二分，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板书公式，林雪柔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不是群消息，而是绫音的私聊。

点开，只有短短两行字，外加一张照片。

照片是林糖的睡颜特写，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看起来毫无防备。

绫音：【上课时间玩手机可不好哦～不过姐姐这么乖，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对吧？】

绫音：【现在去女厕所最里面那间，脱光，拍三张照片发给我：1. 正面全身 2. 背面翘臀 3. 掰开白虎穴特写，要能看到里面。限时8分钟。超时一分钟，你妹妹的睡衣就少一件。】

绫音：【别想着请假，定位我一直看着呢。快去。】

林雪柔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抬头看了一眼讲台，又低头看手机，手指冰凉。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

三分钟后，她终于举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我、我肚子疼……想去一下厕所……”

数学老师皱了皱眉，但看她脸色确实苍白，还是点了头。

林雪柔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教室，脚步踉跄地冲向教学楼最角落的女厕所——昨天才被彻底羞辱过的地方。

推开门，幸好里面没人。她反锁最里面那间隔间，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镜子又一次映出她惨白的脸。

她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校服外套、解开衬衫、拉下裙子、内衣、内裤……每一件衣服落地都像在割她的尊严。

赤裸后，她对着镜子先拍了正面全身——双手抱头，强迫自己挺胸收腹，小胸在冷空气里微微颤着。

第二张背面，她转过身，臀部被迫翘起，雪白的臀肉在镜子里形成完美弧度。

第三张最难。她蹲下来，背靠墙，把双腿尽量分开，用颤抖的双手掰开那片依旧敏感的白虎馒头穴。昨天被玩弄过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里面泛着湿润的光。

快门声在狭小隔间里异常刺耳。

拍完三张，她几乎虚脱，手抖得几乎发不出消息。

最终还是发了过去，附上一句：

“……已经拍好了……求求你……别再发糖糖的照片了……”

几秒后，绫音回了个“乖”字，外加一个亲亲表情。

紧接着群里炸了。

小美：【哇塞！上课跑厕所拍这个？大小姐胆子变大了嘛～】

另一个女生：【穴还是那么粉，掰得真开，里面都反光了哈哈哈】

绫音：【下午自习课前，把今天穿的内裤脱下来，装进书包最外面那个兜。放学后交给我检查。】

林雪柔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上课铃声远远响起，她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下午第四节自习课铃声响起前五分钟。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偶尔低语。林雪柔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课桌最里面，被前后桌和墙壁三面包围，相对最隐蔽——但也最无法逃跑。

她今天特意选了最宽松的校服裙，裙摆长到膝盖上方一点，只为了能更容易遮掩动作。可现在，这条裙子反而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绫音私发：

【还有四分钟。自习课开始前脱下来，叠好放书包最外面兜。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可要发你中午那张掰穴照给你们班男生群“求证”了哦～】

林雪柔的指尖瞬间冰凉。她低头看了一眼周围：前桌男生低头刷题，左边空位没人，右边是墙，后面没人——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玻璃窗外还能看到走动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弯腰去捡东西，实际上是把右手伸进裙底。

动作必须极慢。

她先用指尖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棉质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起一丝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自习教室里异常清晰。她立刻僵住，抬头偷瞄四周——没人注意到。

继续。

内裤滑到大腿中段时，她不得不稍微抬了一下臀部。椅子发出极轻的“吱”一声，她心脏几乎停跳。前桌男生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她立刻把头埋进臂弯，装作趴着休息。

男生嘀咕了句“谁啊……”又转回去。

她趁机迅速把内裤褪到膝盖，再用脚尖勾住，慢慢往下蹬，直到掉到脚踝。

最后一步最危险：她得把双脚并拢，把内裤从脚上褪下来，再用脚尖挑起，弯腰捡到手里。

整个过程她几乎没呼吸。

终于，浅粉色的内裤被她攥在手心，带着她自己的体温，还有一点上午紧张出汗的潮气。

她迅速把内裤叠成最小的一团，塞进书包最外面的网兜——绫音特意要求“最外面”，就是为了让别人一眼就能看见那团布料。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趴在桌子上，额头全是冷汗。

自习课开始了。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她一动也不敢动，双腿紧紧并拢，裙摆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秒都像坐在针毡上。她甚至不敢抬头，生怕有人发现她走路姿势不自然，或者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放学铃响时，她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但没跑远。

教学楼后楼梯间，绫音和两个女生已经等在那里。

绫音靠着墙玩手机，看见林雪柔出现，嘴角立刻勾起。

“来得挺快嘛。”她伸出手，“东西呢？”

林雪柔低着头，从书包里拿出那团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双手捧着递过去，像交出什么罪证。

绫音接过来，当着另外两个女生的面抖开。

“哟，还温乎乎的。”她故意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夸张地皱眉又笑，“有点汗味儿，大小姐今天紧张坏了吧？”

旁边的短发女生立刻凑过来，也闻了一下，大声笑：

“真的欸！上课脱内裤什么感觉啊？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林雪柔的脸瞬间涨到通红，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绫音把内裤在手里转了一圈，突然往前一塞——直接塞到林雪柔自己脸上，布料贴着她的鼻尖和嘴唇。

“闻闻看，是不是你自己的味道？”绫音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语气，“闻仔细点，然后告诉我，是不是很骚？”

林雪柔浑身一颤，眼泪立刻涌上来。她想后退，却被身后另一个女生按住肩膀。

在三人的包围下，她被迫把脸埋进那团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咸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

她闭上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我的……”

绫音满意地笑了，把内裤从她脸上拿开，随手塞进自己口袋。

“今天表现不错。”她拍拍林雪柔的脸，“明天记得继续听话。哦对了，明天早自习把裙子换成更短的款式，我要检查你有没有乖乖不穿内裤来上学。”

说完，三人笑着离开，只留下林雪柔一个人站在楼梯间，裙底空荡，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墙，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到肩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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