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周三，下午第二节语文课。

这几天林雪柔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天早自习她都得提前到校，让绫音在空教室或楼梯间掀裙检查“有没有乖乖真空”；课间随时可能收到私发指令——去走廊尽头掀衣服拍胸、去小卖部买水时把裙子撩到腰上走一段……每一次都像在心脏上划刀。

她瘦了一圈，眼底乌青，成绩却诡异地还在维持第一——或许是因为只有埋头学习时，她才能短暂忘记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她们的玩具。

这节课上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绫音私发来一条长语音，林雪柔手抖着点开，调到最低音量贴在耳边听。

绫音的声音懒洋洋却带着金属般的冷意：

“大小姐，这几天表现得太乖了，姐妹们都觉得没意思。所以今天给你个特别奖励～现在开始，找借口离开教室。从教学楼一楼开始，每上一层脱一件衣服，全程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录像，要拍清楚你的脸和脱下的衣服。一直脱到顶楼天台，全裸以后，在天台最显眼的位置自慰到高潮——必须发出声音，要拍到手指进出白虎穴的特写。完事后按原路一层一层找回衣服穿回去，录像不能停。整段视频要在下课前发到群里。

给你二十分钟借口时间，定位我盯着。敢删视频或者少录一秒，你知道后果——你妹妹的裸照会出现在你们家小区业主群里哦～

开始吧，乖狗狗。”

语音结束的瞬间，林雪柔的瞳孔骤缩。她抬头看黑板，语文老师正在分析古诗，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划过的声音。

她举手，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老师……我、我头很晕……想去医务室躺一会儿……”

老师看她脸色惨白，点头同意。

林雪柔几乎是贴着墙根挪出教室的。刚出门口，她就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苍白的脸，按下录制。

镜头里，她先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

“……今天是……3月21日……我、林雪柔……现在要……按照绫音的要求……在教学楼脱光衣服……自慰……并录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从一楼楼梯间开始。

一楼→脱外套。校服外套落地，她只剩衬衫和裙子，抱紧手臂快步上楼。

二楼→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一颗，露出白色小内衣。衬衫脱下叠好放在楼梯扶手旁。胸罩很薄，乳尖在冷空气里明显凸起。

三楼→拉下裙子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时，臀部朝向楼梯下方——万一有人上来就能看见。她只剩内衣内裤，光着脚踩在冰冷台阶上。

四楼→脱胸罩。双手颤抖着解开搭扣，小胸完全暴露，白皙皮肤在昏暗楼道里几乎发光。她用手臂挡住，却还是被迫把胸罩放在扶手上，继续录。

五楼→最后一件，内裤。她背对镜头，慢慢往下拉，雪白臀部和腿根的粉色完全呈现。内裤脱下后，她整个人赤裸，双手本能想遮挡，却被自己强迫放下——镜头必须拍清楚。

顶楼天台门推开，冷风瞬间灌进来。

林雪柔赤脚踩在天台水泥地上，身体抖得像筛子。她把手机架在栏杆边的一个花盆上，确保能拍到全身，然后走到天台最中央——教学楼最高点，正对着操场方向。

她蹲下来，双腿大开，对着镜头。

手指颤抖着伸向白虎馒头穴。先是轻轻揉按阴蒂，然后慢慢插入一根手指。下午的阳光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

“……啊……”第一声呻吟很轻，却真实得可怕。

她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小胸，乳尖被捏得发红。穴里渐渐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她对着镜头低声哭求，却不敢停下。

终于，在持续了五六分钟的自我玩弄后，她身体猛地一颤，腰弓起，小腹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录像还在继续。

她不得不爬起来，一层一层往下找回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过每一层楼梯，随时可能撞见人。她每捡起一件衣服就迅速套上，手忙脚乱，内裤甚至穿反了。

回到一楼，她终于穿戴整齐，却整个人像被抽空灵魂。

下课铃响前一分钟，她把整段23分47秒的视频发到了群里。

群里瞬间炸开。

绫音：【天哪，大小姐自己玩到喷水了？录得真清晰～】

小美：【天台自慰还叫出声，骚死了哈哈哈】

另一个女生：【明天把这段剪成5分钟精华，发到学校匿名论坛怎么样？标题就叫‘年级第一的秘密日常’】

绫音：【先留着。表现这么好，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但周六必须来学校后山小树林，我们要亲自‘检查’你的服从度。记得穿最薄的连衣裙，不许穿内衣。】

林雪柔把手机扣在桌上，趴下去，把脸埋进臂弯。

她已经分不清是羞耻、恐惧还是麻木。

她只知道，只要妹妹还在她们手里，这一切就不会结束。周六上午十点，学校后山小树林深处。

这片区域平时几乎没人来，杂草丛生，树影斑驳，阳光只能透过枝叶打下零星光点。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松针的味道，却掩不住林雪柔鼻尖浓重的恐惧。

她按照昨晚绫音最后一条微信的要求，穿了一件最薄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低得能看见锁骨下浅浅的沟壑，里面什么都没穿。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袜子。

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站在约定的那棵歪脖子老松树下，双手绞在一起，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十点零五分，笑声先从林间小道传来。

绫音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女生——小美、短发阿凛、染紫发的优娜、总是叼着棒棒糖的梨花、还有两个平时不怎么说话但特别喜欢拍照的跟班。她们有的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有的拿着手机支架，有的直接把运动背包甩在肩上。

绫音一眼就看见林雪柔，嘴角勾起熟悉的嘲弄弧度。

“哟，大小姐今天真听话，裙子短得我都想直接掀了。”她走近，抬手直接捏住林雪柔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紧张什么？今天姐妹们都来给你‘体检’，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林雪柔嘴唇发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求求你们……别在这里……万一有人……”

“有人？”绫音嗤笑，“周六学校就几个社团活动，谁会跑到后山这种鬼地方？除非你叫得太大声把人招来哦～”

话音刚落，绫音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雪柔脸上——不重，却脆响。

“脱。自己脱，一件一件脱干净，然后跪下。”

林雪柔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她看了眼周围虎视眈眈的七双眼睛，最终还是颤抖着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连衣裙从大腿、腰、胸口一路被拉过头顶，最后落在草地上。

她赤裸站在那里，白得晃眼的皮肤在树影里像瓷器，小胸微微起伏，白虎馒头穴因为紧张而紧闭成一条粉线。

“跪。”绫音又命令。

林雪柔双膝一软，跪在草地上，膝盖立刻被细小的草梗刺痛。

绫音蹲下来，捏住她两边乳尖同时一拧。

“啊——！”林雪柔痛得弓起背。

“叫得不错。”绫音笑，“接下来轮流玩。每个人至少玩五分钟，想怎么玩都可以，但不许让她昏过去——我们还要带她去散步呢。”

第一个是小美。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震动棒，直接抵在林雪柔阴蒂上，开到最低档。

“昨天天台不是自己玩得很爽吗？今天让姐姐帮你。”小美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穴口，让震动棒顶端一点点挤进去。

林雪柔咬紧牙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接着是阿凛，她喜欢用指甲刮。两根手指插进去抠挖，专门找G点，另一只手用指甲掐阴蒂。

“看这小穴多贪吃，吸得我手指都不想出来。”阿凛笑着往里又加了一根。

轮到优娜时，她直接拿出一小瓶润滑液，倒在林雪柔小腹上，然后用手指探向尿道口。

“听说这里最敏感，我们试试？”她慢慢往里插进一根细棉签，林雪柔瞬间尖叫，腰猛地挺起，眼泪狂飙。

梨花则专攻乳头。她用牙齿轻咬，再用舌头卷住拉长，另一只手同时揉捏另一边，直到两颗乳尖肿得发亮。

其他人也没闲着——有人录像，有人拍照，有人负责按住林雪柔的腿不让她合拢。

整整四十分钟，林雪柔被轮番玩弄到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强迫对着镜头喊“谢谢姐姐们玩我”。

最后绫音拍拍手：“好了，热身结束。现在——全裸散步时间。”

她拿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扣在林雪柔脖子上，前面挂着个小铃铛。

“自己牵着绳子前面爬，我们在后面跟着。绕小树林一圈，敢停下来或者遮身体，就把你绑树上再玩一小时。”

林雪柔趴在地上，四肢着地，项圈上的绳子被绫音牵在手里。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叮当作响。

她赤裸着在杂草间爬行，膝盖和手掌被石子磨破，乳房垂下来晃动，白虎穴因为刚才的玩弄还泛着水光，一路滴在草叶上。

身后七个女生笑着拍照、录像、点评。

“屁股翘高点，让镜头拍清楚穴！”

“爬快点，铃铛不响了！”

“看她下面还在收缩，刚才高潮几次了？四次？”

林雪柔咬着嘴唇，泪水一滴滴落在泥土里，却不敢停。

一圈下来，她几乎虚脱。

绫音蹲下来，摸了摸她湿透的脸：“表现不错。接下来还有最后一项——集体签名。”

她拿出一支记号笔，递给每个人。

七个女生轮流在林雪柔白皙的皮肤上写字——胸口写“公共肉便器”，小腹写“绫音的狗”，大腿内侧写“随便玩的白虎穴”，甚至有人直接在她阴阜上画了个爱心。

写完，绫音满意地拍拍她脸：“今天就到这里。回去把这些字拍清楚发群里。记住，下周我们换个地方玩——市中心怎么样？”

林雪柔瘫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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