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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福的萨吉德世界线0 看到哥哥成为伪娘新娘之后,我被妈妈调教成伪娘新娘,作为妈妈的新女儿,第4小节

小说:蒙福的萨吉德 2026-01-31 15:13 5hhhhh 5180 ℃

  我将那个小兵,转了一个身,让它背对着她,面向着我。然后,我将它轻轻地,放在了离我最远的那一角桌案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需要被归档的物件。

  我的动作里,没有温情,没有回忆。

  随后,再也没有看一眼凯瑟琳,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不知道为什么,凯瑟琳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得,只是留下礼节性的告别语句,便离开了。

  我甚至都没有去看她最后一眼。她或许知道了什么,但也不重要。

  因为我和她,早已是两条永不相交的人生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我依旧坐在那里,手指上,还残留着那个木头小兵冰冷而又粗糙的触感。

  许久,我站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了那个小兵。

  我没有将它丢掉,也没有将它藏起来。

  我将它,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就在我最喜欢的那瓶、用晚香玉调制的香水旁边。

  从那天起,我每天梳妆打扮时,都能看到它。

  它不再是“将军”,不再是“过去”。

  它只是一个冰冷的、怪异的、被我用来点缀我这具女性化躯壳的……装饰品。

  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的、关于我亲手杀死了“埃利亚斯”的、美丽的墓碑。

  也是对过往的一切的,最后的告别。不是言语,不是泪水,只是一个最冷漠、最残忍的动作。将对方最珍视的“过去”,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轻轻地拨到一边。这种精神上的、彻底的抹杀,比任何刀子都要锋利。

  但是,为什么,面纱下的我,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而我终究是花了许久时间,在经文的世界当中祈祷着,寻找着答案,才渐渐抚平了与凯瑟琳离别时的情绪。

  无论如何,所有人都再也回不到过去。

  十六岁的那个决定人生的夏天,在我毫无知觉中,即将悄然而至。

  那个曾经如同末日审判般的期限,可能在未来的我看来,不过是日历上一个平平无奇的数字。

  我早已忘记了“反悔”这个词该如何书写。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幅被柔焦处理过的画。

  阳光透过庭院里无花果树的叶隙,洒在我的白色罩袍上,不再灼热,只剩下一片斑驳的、温暖的图案。风拂过我的身体,我感受不到风的形状,只能感觉到罩袍轻柔的、如同呼吸般的鼓荡。我行走、坐卧,那层黑纱如影随形,我早已习惯了在面纱下沉稳地呼吸,习惯了透过那道狭长的缝隙,去观察这个被过滤得无比柔和的世界。

  丝袜,更是成了我不可分割的皮肤。有时候我会想,若是有一天,让我赤裸着双腿走在阳光下,那粗糙的空气和干燥的地面,反而会让我感到恐惧与疼痛。

  最近,我的“皮肤”上,又多了一层新的覆盖。

  母亲为我定做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手套。它们从我的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将我的手臂完全包裹。

  “一个未来丈夫的妻子,她的双手是用来祈祷、用来抚育孩子、用来为丈夫调理餐食的。”母亲在为我戴上手套时,柔声教导,“它们不能被俗世的尘埃所玷污,不能被无谓的劳作所粗糙。它们被守护,是因为它们的价值,在于那份纯粹与柔软。”

  我适应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我喜欢戴着手套触摸物体的感觉。触摸木质家具时,我感觉到的是丝绸的光滑,而非木纹;触摸冰凉的水晶杯时,我感觉到的是贴服的温柔,而非那刺骨的寒意。我的双手,成了隔着另一层世界去感知现实的、更加精致的器官。它们不再是“我”,而是“我”所拥有的、一件宝贵的、等待被开启的圣物。

  我甚至,已经不再需要那枚玉质的肛塞来提醒自己的身份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持续的、内在的刺激,已经化作了我精神背景里一种恒定的、低沉的嗡鸣。我不再需要外部的道具,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自己的用途。

  那个午后,我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一本装帧精美的、关于古代女诗人诗集的书。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宁静得仿佛一幅油画。

  “请问,这里是法蒂玛夫人的家吗?”

  一个陌生的、男中音从楼下传来。

  我循声望去,花园的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邮差的制服,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他没有看到我,只是站在那里客气地询问。

  我没有开口。在蕾哈娜的认知里,一个独自在家的女孩,是不会轻易与陌生男人搭话的。

  “有人吗?我有一个包裹需要签收。”

  他的声音更近了一些,似乎已经走进了院子。

  我终于放下了书,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阳台的栏杆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沉默的、悬于半空的剪影。

  他看到了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哦,下午好,小姐。请问法蒂玛夫人在家吗?有一个她的包裹。”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我的沉默,就是最明确的回答。

  “呃……”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代为签收一下吗?”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透过面纱缝隙的、平静的目光看着他。我的姿态在告诉他:这不合规矩。

  他似乎读懂了我的沉默,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好的,好的,我……我明白了。那我将它放在门口的台阶上可以吗?”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如蒙大赦般地将包裹放下,冲我挥了挥手,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转过身,重新坐回藤椅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刚才那一刻,当那个男人试图与我交谈时,我的内心没有些许一毫的恐慌或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冰冷的抗拒。

  我下意识地,将自己藏得更深了。

  这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捍卫。捍卫我罩袍之下这片神圣的、不容侵犯的领域。他那试图窥探的目光,他那带着温度的话语,仿佛都试图剥开我的层层的“皮肤”,触及那个不再存在的“埃利亚斯”。

  而我,此刻,只想用这厚重的、柔软的、已经成为我本身的一切,将那个过去的灵魂,埋葬得更深,更深,再深一些。

  我重新拿起诗集,戴着手套的手指,抚过书页上那些优美的、充满了女性情感的词句。

  “……我的身体是一座花园,只为我唯一的园丁而开放……”

  我轻声念诵着,心中一片宁静,再无波澜。

  当所有的束缚都化作了本性的肌肤,当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本能的捍卫……这是灵魂的彻底重塑。

  因为那身神圣的枷锁,已经和蕾哈娜的灵魂融为一体了。每一寸的拘束都能使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在自我囚禁中达到了永恒的、近乎神圣的平静。

  那终将到来的“毕业测试”,如同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整个夏末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又凝重。母亲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期待,仿佛我即将迎来的不是一场评定,而是一场册封的圣典。

  然而,就在测试前一周,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这看似平静的序幕。

  莱拉,和她的丈夫奥马尔,又一次来访了。

  而这一次,母亲,为我安排了一场最后的、残忍的告别。

  “去吧,埃利亚斯。”她第一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用这个名字称呼我。她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是将那一套被我遗忘在衣柜角落的、属于男孩的衣物,递到我面前,“穿上它。让我们看看,那个男孩的灵魂,是否还残留在你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这背后的意图。这是一场最后的测试,一场由母亲主导的、对我灵魂归属的最终拷问。她想看看,当我重新披上“埃利亚斯”的皮囊时,会作何反应。

  我是不情不愿的。当那些粗糙的、带着尘封气味的布料再次接触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像是在赤身裸体地拥抱一片刑具。牛仔裤紧绷着我早已习惯了丝袜的、圆润的大腿,摩擦着我光滑的皮肤;那件T恤,更是被胸前那两点已经变得丰满的乳尖,顶出了可笑而又羞耻的凸起。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陌生的怪物,一个蹩脚的、不男不女的模仿品。一种刺骨的寒意,从我心底升起。我渴望我的罩袍,我的面纱,我那如同第二层肌肤的丝袜。

  我被领下了楼。

  奥马尔正坐在客厅里,与父亲低声交谈。而莱拉,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像一个精致的瓷偶。

  当奥马尔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那锐利如鹰的眼神里,闪过些许毫不掩饰的、粗鄙的兴味,仿佛在欣赏一个装扮奇特的小丑。

  而莱拉,在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硬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尼卡布面纱,露出那张早已被改造得无比柔美的脸。她静静地审视着我,那双曾经属于“埃利亚斯”的、如今却染上了无尽温柔与顺从的眼睛,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地剖开我拙劣的伪装。

  我下意识地想躲闪,却又在她的注视下,动弹不得。

  “母亲,”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您为什么要让蕾哈娜……穿着埃利亚斯的旧皮囊?这身衣服,让她看起来痛苦极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她没有质问我,而是直接揭穿了母亲这场残忍的游戏。她甚至没有用“他”,而是直接用了“蕾哈娜”。

  母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奥马尔发出了低沉的、爽朗的笑声。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划过我胸前那个由T恤顶出的、羞耻的凸起。

  “嗯……确实发育得很好。”他满意地评价道,“这件衣服,确实埋没了这副身体的好材质。”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一种莫名的、被男性认可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

  晚饭后,莱拉将我拉到了她的房间。

  她关上门,房间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让我坐在床边,自己则在我面前缓缓蹲下,就像母亲第一次为我穿上丝袜时的姿势。

  “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很痛苦,对不对?”她说,“我懂。因为我也经历过。每次母亲试图让我回忆身为优素福的过去,都像是在用刀片,刮擦我已经愈合的伤口。”

  “但是,蕾哈娜,”她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上,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你已经不是埃里亚斯了。你看,”她指了指我,“连身体都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你,它已经憎恶这身旧皮了。”

  我的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在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挣扎、自欺欺人,都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彻底崩溃了。

  “我……我该怎么办……”我哽咽着问。

  莱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些许怜惜,也带着些许……我读不懂的深意。

  “蕾哈娜,现在,你是我的妹妹,对吗?”她问。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的毕业测试就在眼前,很大概率的情况下,你很快就要被‘分配’给一个男人结婚。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陌生的男人。你将独自一人,去面对他的一切,去学习取悦他,去忍受他的占有。你……害怕吗?”

  我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是的,我害怕。我害怕那种未知的、孤独的未来。

  莱拉凑到我的耳边,她的呼吸温热,带着芬芳的香气,说出了颠覆我整个人生的话语:

  “那么……和我共事一夫,怎么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奥马尔很强大,蕾哈娜。”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狂热的光,“强大到足以……拥有两个妻子。一个已经被他驯服,一个……即将盛开。我将不再是孤单一人在夜晚承欢,我将有一个可以分享所有秘密的姐妹。而你,也不必去面对一个未知的男人,你将来到一个你熟悉的、有我庇护的环境里。”

  “我们可以一起侍奉他,蕾哈娜。”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我们可以在黑暗中,分享彼此的呻吟与泪水,可以用指尖,安抚对方被过度索取而颤抖的身体。你的痛苦将不再是痛苦,因为它会被我分担。你的快乐也会加倍的,因为我懂得如何去引导它。”

  她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甚至……已经开始孕育他的孩子了。”她轻声说,“你不觉得,让这个孩子,有一个可以一同成长的、温柔的姨妈,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吗?”

  共事一夫……

  和哥哥……不,和莱拉,一起……

  我的大脑彻底被这个冲击性的、禁忌而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选项给填满了。

  独自面对一个未知的丈夫,或者在熟悉的环境里,与一个已经“成功”的姐姐,一同分担这“女性”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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