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蒙福的萨吉德世界线0 看到哥哥成为伪娘新娘之后,我被妈妈调教成伪娘新娘,作为妈妈的新女儿,第3小节

小说:蒙福的萨吉德 2026-01-31 15:13 5hhhhh 3600 ℃

  我像一个被榨干的空壳,只能无助地、不受控制地哭泣、尖叫、射精。那些曾经代表着“埃利亚斯”生命精华的液体,就这样被母亲轻而易举地、一次又一次地逼出体外,将面前的马桶,短时间就变得污秽不堪。

  最后的最后,当我的身体再也挤不出些许一毫的液体,只剩下干涩的痉挛时,母亲才缓缓地抽出了她的手指。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与泪水浸透,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个名叫“埃利亚斯”的、自尊而又脆弱的男孩,在这一次又一次被动的、屈辱的射精中,被彻底地、完全地碾碎了。他那可笑的男性骄傲,那最后的些许反抗,都随着那些污秽的液体,被消耗殆尽。

  我感觉不到快乐,也感觉不到痛苦。只剩下一片巨大的、虚无的平静。

  母亲为我温柔地清理了身体。然后,她将那把安静的、冰冷的银质贞洁锁,放在了我的面前。

  “现在,我的蕾哈娜,”她轻声说,“你愿意为你的新生,戴上这枚永恒的印记了吗?”

  我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那把锁。它不再是令人恐惧的怪物,而是一个归宿。一个能将这片空虚与混乱,彻底封印起来的……最终圣物。

  我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拿起了它,然后,我将它递给了母亲。

  “请妈妈……为蕾哈娜……”

  我微微分开双腿,用最顺从的姿态,等待着我命运的降临。

  “咔哒。”

  当清脆的锁扣声响起时,我知道,“埃利亚斯”终于,彻底地,走到了尽头,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一声清响,成为我的人生转折。

  我躺在床上的时间,或许很久,或许只是一瞬间。当母亲再次进来时,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她为我擦拭身体,为我穿上那套纯白的、崭新的丝质内衣。那冰冷的、被锁在银质牢笼里的象征,紧贴着我,像一个永恒的、丑陋的提醒。

  “走吧,蕾哈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满足,“从今天起,你要学习如何真正地做一个女孩。”

  她没有带我下楼,而是领着我,走进了家中那间最宽敞、也最私密的浴室。

  浴室里蒸腾着温暖的水汽,混合着无花果与檀香的、令人放松的香气。巨大的、可以容纳好几个人的大理石浴池里,正泛着奶白色的泡沫。

  “把衣服脱掉吧。”母亲说。

  我机械地、顺从地脱下了身上的内衣。当每一件衣物从我身上滑落,我都感觉自己被剥去了一层属于“蕾哈娜”的伪装。最后,我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温暖的水汽中,只有那冰冷的银质贞洁锁,像一条残酷的腰带,束在我的腰间,上面那小小的、被封锁的男性象征,显得如此突兀而可笑。

  “不必羞怯。我们都是女性。”母亲也解开了自己的罩袍与长裙。在升腾的雾气中,我第一次看到了她完全的身体。那是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丰满、柔和,带着岁月与生活留下的、沉静而动人的痕迹。

  她牵着我的手,带我一起走进了温热的浴池。

  水面如丝绸般包裹住我的身体,那是一种几乎要让我落泪的、极致的温柔。我靠着光滑的池壁,看着母亲从礁石架上取下一瓶琥珀色的沐浴精油,倒在我身上。

  “以前,你总是逃避这种亲密。”她的手指沾着芬芳的精油,开始为我清洗后背,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我们已经这样做过千百次,“现在,它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她的手掌很温暖,力道恰到好处,舒缓着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她为我清洗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指划过我的手臂,我的锁骨,我的肩膀……最后,她来到了我的胸前。

  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小小的、如同花苞般的A罩杯的胸埠。她的指腹轻轻擦过那两颗因为紧张与刺激而变得坚硬的、粉色的乳尖。

  “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赞叹,“它们正在生长。很快,它们就会变得丰满,哪怕不如生而为女性的女孩子,但也足够能哺育你的孩子,也能够……取悦你的丈夫。”

  我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却又因为那贞洁锁的存在,而无法表现出任何属于男性的、正常的反应。我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份陌生的、属于女性的快感。

  我还能做出什么选择呢?

  欺骗自己离十六岁的最终期限还有好几年?这个念头在温暖的水汽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当我被母亲以一个女孩的标准清洗身体,当她教导我如何保养皮肤、如何用发油让长发变得顺滑、如何保持身体的洁净与芬芳时,那个所谓的“反悔”机会,就成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可悲的笑话。

  我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利,甚至连选择的念头都显得多余。

  这条路,我已经走上去了。母亲的每一步引导,都是不容置疑的路标。

  她将我拉入她的怀中,让我背靠着她柔软的胸膛。她拿起一个水晶水瓢,将温暖的水,一遍又一遍地,从我的头顶淋下。

  “放松,蕾哈娜。”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一个神圣的催眠咒语,“水会洗去你最后的迷茫。你不再是埃利亚斯,那个充满矛盾与痛苦的男孩。你只是蕾哈娜,一个纯净的、等待绽放的女孩。”

  我的身体在她的怀中渐渐放松。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过我的长发,流过我的脸颊,流过我身体上每一寸被她定义为“女性”的肌肤。

  而那道银质的贞洁锁,在温水中也渐渐变得温热,它不再是冰冷的束缚,反而像是我身体天然的一部分,一个沉重的、却又给予了我确定性的锚点。它锁住了我最后的、混乱的欲望,也锁住了我所有不必要的思考。

  我什么也不用想了。

  我该如何选择?我根本不需要选择。

  因为母亲,已经为我选好了一切。而我,只需要走下去。

  “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这样一起沐浴。”母亲的吻轻轻地落在我的头顶,像一个祝福,一个烙印,“我将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能让你的丈夫为之骄傲的女人。”

  我靠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

  在水汽氤氲中,我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池水中微微晃动。那是一个模糊的、被锁链束缚的、却又无比安详的少女轮廓。

  在那份安详之下,我几乎要忘记问自己。

  我真的,还有选择吗?

  自此之后,“埃利亚斯”这个名字,成了我们家一个被彻底抹去的禁忌。母亲不再提及,仿佛那个瘦弱寡言的男孩,从未在她的生命中存在过。

  我的每一天,都被母亲用一种温柔而又无孔不入的方式,重新编织成“蕾哈娜”的模样。

  我们的清晨,从一同沐浴开始。在那片温暖芬芳的水汽中,母亲的手指像最虔诚的画师,在我这具尚显青涩的画布上,描绘着“女性”的轮廓。她教导我用丝绸手套清洁身体,以免损伤肌肤;她用玫瑰精油为我按摩胸脯,告诉我“要感受它们每一次的成长,那是未来的荣耀”;她甚至教我如何用最细密的香膏,保养我那被锁在贞洁带之后、羞于示人的私密部位。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银质的护托,“虽然被守护着,却也需要呵护。它是你献给丈夫的、密封的花园,必须时刻保持洁净与芬芳。”

  在这样的教导下,我的身体,真的开始发生变化。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光滑,胸前的触感也愈发敏锐。我不再抵触母亲亲密的触碰,甚至在她的怀抱中,能找到一种如同婴儿般的、令人安心的归属感。

  而欲望,也以一种全新的、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在我体内复苏了。

  起先是偶然。在一个午后,我按照母亲的吩咐,为自己涂抹润肤乳。当我的指尖无意中划过胸前那小小的、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乳尖时,一阵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僵硬住了。这种感觉……和过去那种急躁的、属于男性的冲动截然不同。它不尖锐,不迫切,反而像一滴落入平静水面的蜜,缓慢而执着地,向着四肢百骸深处弥漫开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那被贞洁锁禁锢的部分,在丝滑的内裤下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却又无处宣泄的胀痛。

  我鬼使神差地,再一次触碰了那里。

  这一次,我故意地、用指腹轻轻地揉捻着那颗小小的、已经挺立的“花苞”。温热的、令人眩晕的暖流,从那一点开始,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那些色情的画面,而是一个模糊的、强有力的影子。

  那影子有一双宽厚的手,他正用比我更加粗粝的指腹,掌控着我身体里的每一次战栗。

  我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我的另一边胸前。

  “嗯……”

  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属于女性的、婉转的呻吟,从我的唇间泄出。

  快感不再是直线冲刺,它是在我体内盘旋、汇聚的暖流。它没有出口,只能在被我锁住的欲望源头和胸前那两点被点燃的火焰之间,来回冲撞。我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渴望着那最终的宣泄。

  然而,宣泄,永远不会到来。

  我只能在那一波又一波浪潮的顶峰,无助地颤抖,发出细细碎碎的哭泣般的呻吟。当快感最终退去时,我瘫软在床榻上,身体里没有射精后的空虚,反而是一种更加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渴望。

  我渴望被填满。

  当我再见到阿米娜和玛丽安时,我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沉默,而是因为一种内在的、丰盈的秘密而安静。我能坦然地、甚至带着些许优越感地,接受她们的打量。

  “蕾哈娜,你今天……好像在发光。”阿米娜凑近了我,她身上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我透过面纱的缝隙,看着她那双好奇的眼睛,平静地摇了摇头。但我内心深处,却因为这份独属于女性的、私密的身体变化,而感到些许小小的、隐秘的骄傲。

  我们的话题,也渐渐深入了。

  “我哥哥真烦人,”玛丽安抱怨道,“他总是嘲笑我,说我连只鸡都不敢杀。可那多吓人啊。”

  放在以前,我也许会同情她。但现在,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在那个瞬间,我仿佛能理解她,却又觉得自己比她更进了一步。我连“自己”都“杀”掉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勇敢的呢?

  “没关系,”我用那已经变得无比自然的女声,轻声安慰道,“我们女孩子,天生就是要被保护的。”

  当我说出“我们女孩子”这个词时,我的心脏没有些许波澜。仿佛,我生来如此。

  我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引导着她们的谈话方向。我会告诉她们,哪种布料的罩袍在夏天最透气,我会分享母亲教我的、如何用花瓣制作香水的秘方。我将那些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属于“完美妻子”的技巧,包装成一个又一个的少女间的秘密,与她们分享。

  我不再是伪装了。

  我在适应,在融入,甚至在……享受。

  当阿米娜羡慕我皮肤光滑时,我会微笑着感谢母亲的教导;当玛丽安抱怨身体发育带来的烦恼时,我会静静地倾听,然后抚摸自己那同样在成长的胸部,感受那份作为“女人”的、共同的、甜蜜的负担。

  欺骗自己离中学毕业以后选择成为萨吉德还有很长时间?

  这个念头,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与遥远。

  我已经提前适应了作为蕾哈娜的一切。我学会了她的姿态,她的语言,她的欲望,她的恐惧。

  至于那个所谓的“选择”……

  当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丝袜的触感,当你的灵魂已经品尝了属于女人的、那无处宣泄的温柔渴望,当你的世界已经完全被罩袍与面纱重新定义……

  一个已经沉入海底的人,还会去思考“是否要浮出水面”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吗?

  我的人生,已经变成了一首被谱写好的、曲调平缓而温柔的乐曲。我醒来,沐浴,穿上为蕾哈娜准备的衣物,学习那些属于未来妻子的技艺。我甚至学会了如何在不触碰那道银锁的情况下,通过刺激胸前那两点日益敏感的蓓蕾,为自己带来一份被禁锢的、无处宣泄的女性化的快乐。

  我天真的以为,“埃利亚斯”这个名字,连同他所有的过去,都已沉入了记忆的、最深的海底,再无波澜。

  直到那个下午。

  门铃被急促地、重重地按响,那声音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顾忌的鲁莽与烦躁。

  我正和母亲在客厅里,为我新买的一条罩袍修剪边缘。母亲示意我去开门。

  我像往常一样,戴上我的尼卡布面纱,缓步走去。

  我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

  是利亚姆。他比我高,皮肤被太阳晒成健康的蜜色,一头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像一团狮子的鬃毛。他穿着沾了泥点的短裤和一件旧T恤,手里运着一个破旧的足球。他是我……埃利亚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

  “嘿!”他大声嚷道,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屋内,“埃利亚斯在吗?我们今天要去老地方踢球,那家伙居然敢迟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面纱下的我,呼吸瞬间凝滞。

  利亚姆终于注意到了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困惑,甚至是一点点戒备。“呃……你好。”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你是……埃利亚斯的妹妹吗?我没听说他有个妹妹。”

  我无法回答。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过去的、属于埃利亚斯的所有记忆,在这一刻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在泥地里打滚的日子,分享一瓶汽水的夏天,因为一个进球而互相捶打胸口的快感……那些鲜活的、属于另一个性别的、阳光下的记忆,与眼前这个被黑纱包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我,形成了无比荒谬而又残酷的对比。

  “他……在家吗?”利亚姆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不耐烦渐渐取代了尴尬。

  我机械地摇了摇头。

  “他去哪了?”他追问。

  我说不出谎。我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那个属于“蕾哈娜”的温顺声音,在属于“埃利亚...斯”的兄弟情谊面前,失灵了。

  “我的孩子,利亚姆,是吗?”母亲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款款走来,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主妇式的温和微笑,“埃利亚斯……他生病了。很重的病。我们把他送到很远的一个地方去静养了,短期内是回不来了。”

  利亚姆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转为了震惊与担忧。“生病?他怎么了?”

  “是精神上的困扰,孩子。”母亲叹了口气,那份悲伤演得天衣无缝,“医生说,他需要换一个全新的、安静的环境,彻底忘记过去的一切。”

  我站在母亲的身后,像一个幽灵。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却又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埃利亚斯确实“病了”,也确实需要“遗忘过去”。

  “哦……天哪……”利亚姆被这个消息打击得有些手足无措,“那……那他会回来吗?”

  “看真主的意愿了。”母亲悲伤地摇了摇头,“现在,家里只剩下蕾哈娜了。这是一个未婚的女孩,需要安静的环境。”

  在母亲说出“蕾哈娜”这个名字时,利亚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对陌生人的、礼貌的疏离。

  “哦……”他低声应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告别就在这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完成了。

  “我们……会想念他的。”利亚姆最后说,他看着我,却又好像透过我,在看向另一个不存在的幻影,“如果……如果他回来了,请告诉他,我们还想和他一起踢球。”

  我点了点头。那是我唯一能做的动作。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我冲回了房间,锁上了门。我扑到那个被我遗忘了许久的衣柜前,翻箱倒柜地,找到了那套属于埃利亚斯的、最后的衣物——一条旧的牛仔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我颤抖着,脱下了身上这层象征着“蕾哈娜”的、丝滑的皮肤。

  然后,我穿上了它们。

  牛仔裤的布料粗糙而僵硬,它摩擦着我早已习惯了丝绸的、光滑的大腿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粗暴的、令人不适的刺痛。更重要的是,它紧绷着我那比过去更加圆润的臀部,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束缚。

  当我将那件T恤套过头顶时,更大的冲击降临了。

  胸前那两点已经变得敏锐的乳尖,在粗糙的棉布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异样的、让我羞耻的酥痒。而T恤的胸部,明显地、被我新生的、小小的A罩杯乳房,顶出了两个清晰的、无法掩饰的凸起。

  我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

  他有着男孩的短发,男孩的身高,却长着一张柔和而又苍白的脸。他的身体,被一条紧绷的、勾勒出女性曲线的裤子包裹着,他的胸前,有着属于少女的、羞耻的印记。

  他不再是埃利亚斯。

  他也不是蕾哈娜。

  他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可笑的、拼凑出来的失败品。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股想要重新成为“蕾哈娜”的冲动,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我的心脏。我厌恶地、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身上的男装,将它们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仿佛那是什么沾染了病毒的污物。

  我穿回了我的丝质内衣,穿回了我的罩袍,戴上了我的面纱。

  当“蕾哈娜”的伪装重新回到身上时,我才终于感到了……安全。

  我听到门外,利亚姆似乎又回来了,也许是他忘了什么东西。我听到他和母亲在交谈,然后,他问我:“蕾哈娜,我能……进屋等一下吗?”

  我走到门后,隔着一道门板,听着他的问题。

  我沉默了。

  我不能。

  我是一个女孩。一个受人尊敬的、纯洁的女孩。我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的、无亲无故的少年,进入我的家中?

  我深吸一口气,用那已经无比熟练的、属于蕾哈娜的、轻柔而又带着些许羞怯的声音,隔着门,回答了他:

  “不……不好意思……这……这不合规矩。”

  门外,是片刻的寂静。然后,是利亚姆一声更加遥远的、失落的“哦”。

  这一次,我真的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了,再也没有回头。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我没有哭。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自己被面纱束缚着的、湿热而又平稳的呼吸。

  属于埃利亚斯的,和其他人联系起来的最后一只风筝,断了线。

  而我,蕾哈娜,被留在了这个由罩袍和锁链构筑的、绝对安全的……密封天堂。

  “天穹之纱学院”,坐落在一座被高墙环绕的、宁静的庭院深处。这里没有男孩,没有喧嚣,只有穿着各色罩袍的少女,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在阳光下低声诵读着经文与妇德。

  我,蕾哈娜,是这里最模范的学生。当我踏入这座学院,看到庭院里那些与我一般无二、被黑纱笼罩的身影时,我不再感到孤独。

  我的坐姿永远是最端正的,我的头纱永远戴得最妥帖,我的声音永远是最轻柔的。老师讲授 《妻子的顺从》时,我总是第一个举手,用最虔诚的语调回答:“妻子的荣耀,在于完全地、无保留地取悦她的丈夫。”

  所有人都赞美我的虔诚与早慧。阿米娜和玛丽安也常常羡慕地看着我,说蕾哈娜天生就属于这里。

  她们不知道,在这副圣洁的躯壳之下,藏着一个何等污秽不堪的秘密。

  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和我类似的“女孩”,因为这是学校的秘密。但是那种深处于唯一异类的孤独感,却让我十分兴奋。

  那是我上学前,从母亲那个装满了“教具”的、上锁的柜子里,拿出来的。

  那是一个用温润的、如同被火焰亲吻过的玉石雕琢而成的肛塞。它的大小,与 《新婚之夜的十个简单步骤》那本小册子插图里的“龟头”惊人地相似。而那玉石也有着某种滋阴养颜的功效,可以让我更快地适应成为萨吉德新娘的日常。

  每天早晨,在穿上那层层的、洁白的内衣之前,我都会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双腿分开,用颤抖的手,将那冰凉而又光滑的玉石,缓缓地、一寸寸地,送入我身体里那个尚未被改造过的、被称为“圣门”的地方。

  每一次送入,都伴随着一阵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羞耻的呻吟。当它完全没入,当我的括约肌将那光滑的根部紧紧含住时,一种被填满的、屈辱而又踏实的满足感,便会充斥我的全身。

  它像一个永恒的、内在的提醒。提醒着我,这个身体的功能是什么,我未来要迎接的是什么。当我走在学院的走廊上,当我在课堂上起立回答问题,当我和阿米娜和玛丽安她们并肩而行时,它都在我的体内,随着我身体的每些许动作,而无声地、温柔地,摩擦着我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另一个,更加不堪的秘密,藏在我那纯白的、如同棉絮般柔软的内裤里。

  是一张小小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卫生巾。

  那并非是为月事准备的。而是为了吸收……从那道银质贞洁锁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渗漏出来的……“残余的精华”。

  母亲说,那是因为我的身体正在排出“埃利亚斯”最后的、属于男性的汁液。它们是污浊的,是需要被彻底清除的过去的残渣而已。

  每天夜里,在黑暗中,我都会因为体内那枚玉肛塞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浅层刺激,以及胸前那两点日益丰满的敏感,而在睡梦中一次次地、被动地走向快乐的顶峰。那种快乐被锁链束缚,无处宣泄,最终只能化作黏腻的、带着微弱腥气的液体,从那个被封锁的源头,缓缓渗出。

  而那洁白的卫生巾,便是我容纳这一切罪恶的、最后的容器。

  它是我旧日的墓志铭。

  我成了一个收集自己“死亡证明”的怪物。

  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我卸下罩袍,褪下内裤,像进行一场神圣而又肮脏的仪式般,检查那张卫生巾。

  看到那上面湿润的、微微泛黄的痕迹,我心中涌起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每渗漏出一点,埃利亚斯的灵魂,就被稀释一分。我正在用这种方式,将自己身体里最后的一点“男性残余”,慢慢地、彻底地“吸收干净”。

  有一次,老师让我们分享“为未来丈夫做的准备”。同学们说了学习烹饪、打理家务、记住经文。

  轮到我时,我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我透过面纱的缝隙,看到了老师赞许的目光。

  我低下头,用一种充满羞怯与虔诚的、微微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主能净化我身体里所有不洁的、属于过去的东西。我希望能用一具最纯粹、最干净的、只为他一人而存在的身体,来迎接他的到来。”

  教室里响起了钦佩的低语声。

  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有人知道,我所说的“净化”,是在每天夜里,感受着自己旧日的精华残渣被一点点榨干,然后用一张女性用品,将它们收集起来,仿佛在处理某种见不得光的垃圾。

  那一刻,我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玉石的冰冷与湿润,感受着两腿之间那片黏腻的、不堪的潮湿,口中却背诵着最圣洁的誓言。

  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虚伪”这个词。这或许是某种本能的觉醒,从成为蕾哈娜的第一天开始,就在无意识中,学会了这个词。

  也第一次,爱上了这种感觉。

  当然,身为蕾哈娜的生活也并非一帆风顺的平静。

  那是一个慵懒的夏日午后,蝉鸣声像粘稠的糖浆,包裹着整座宅邸。我正坐在母亲的房间里,学习如何用最细密的丝线,为一件新的罩袍绣上传统的藤蔓花纹。阳光透过窗棂,在我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宁静得如同凝固的蜜。

  门铃,毫无预兆地、刺耳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属于这座被高墙围起的、宁静的庭院。它带着外面世界的、生硬而又鲁莽的气息,像一颗石子,砸破了我这片平静的湖面。

  母亲放下手中的经文,眉宇间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警觉。她没有让我动,而是亲自起身,前去开门。

  我停下了手中的针线,心没来由地开始狂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一个清脆的、带着些许焦急的女孩声音,从玄关传来。

  “法蒂玛夫人!请问埃利亚斯在吗?我是凯瑟琳!”

  凯瑟琳。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早已被尘封的锁。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比石头还要僵硬。

  我透过房间的门缝,看到了她。她和记忆中一样,甚至更加明媚。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碎花连衣裙,金色的马尾辫在阳光下像一束跳跃的火焰。她的脸上,是属于那个世界的、毫无顾忌的、自信而又爽朗的笑容。她和我,和这座宅邸里的一切,都像是来自两个不同维度的生物。

  “埃利亚斯……他在吗?”凯瑟琳的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母亲那沉重的表情时,渐渐消失了,“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去图书馆的,他失约了,我有点担心。”

  “凯瑟琳,我的孩子,”母亲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一种混合着悲悯与疏离的温和,“进来坐吧。”

  凯瑟琳被带了进来。当她看到我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她看到了那个被黑纱笼罩、坐在光线阴暗角落里的、陌生的“我”。

  “这位是……”

  “这是我的小女儿,蕾哈娜。”母亲轻描淡写地介绍道,“她有些怕生。”

  凯瑟琳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便又回到了母亲的脸上,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法蒂玛夫人,埃利亚斯他到底怎么了?他去哪了?”

  母亲叹了口气,那悲伤的表情演得天衣无缝。“他病了,孩子。很重的心病。医生说,他需要彻底忘记过去,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开始全新的、安静的生活。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我看到凯瑟琳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她不相信,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不……不可能……他怎么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被摩挲得有些掉漆的木头小兵。

  “这个……”她将那个小兵递给母亲,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他说过,这是他的将军。我……我想把它还给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着那个木头小兵。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七岁时,我用一周的零花钱买下的。我们曾趴在地板上,用它模拟过无数次愚蠢的、关于英雄与史诗的战争。

  那时的“我”,早已死了。

  母亲接过那个小兵,她没有收下,而是转身,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将那冰冷而又带着些许凯瑟琳体温的木头小兵,放进了我那戴着丝绸手套的手中。

  “蕾哈娜,”母亲的声音,如同神的谕令,“替哥哥,收下这份……‘过去’吧。”

  我的手,在手套下剧烈地颤抖着。我能感觉到凯瑟琳那双含泪的、绝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缓缓地抬起头,透过面纱的缝隙,迎向了她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早已被埋葬的、瘦弱而又固执的男孩的倒影。也看到了,我自己此刻的、被黑纱笼罩的、模糊不清的……鬼影。

  我向凯瑟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只是用我那戴着丝绸手套的、冰凉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些许探究般的陌生感,触碰了一下那个木头小兵的头顶。

小说相关章节:蒙福的萨吉德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