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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61-63),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8 5hhhhh 4700 ℃

  不能急。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山林,眯起了眼睛。

  不能硬来,得换个法子。

  她现在离不开自己,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她断了腿,使不出那些神仙手段,吃喝拉撒都得靠他。只要她还在这里,只要她还需要他照顾,他就有的是机会。

  得让她觉得欠自己的。

  得让她离不开自己。

  等她对自己放下戒心了,等她习惯自己的存在了……

  李根生深吸一口气,朝山林深处走去。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木屋。

  风雪迷蒙,那扇紧闭的木门在灰白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沉默。

  他攥了攥拳头,压下心底那丝还未散尽的悸惧。

  急什么?

  他有的是耐心。

  ……

  屋内,月无垢独自靠在床头,眸中寒意未消。那个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雪中。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交叠在腹部的双手。方才那一瞬间,她差点动了杀心。

  哪怕修为尽失,哪怕这具身躯虚弱不堪,她曾经依旧是七境剑修。

  而刚刚,那样的一个人,竟敢在她面前说出那样的话。若是从前,她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此人魂飞魄散。

  可现在……

  她试着动了动右腿,一阵钝痛立刻从伤处传来,整条腿都使不上力气。

  走不了。

  至少现在走不了。

  月无垢轻轻叹了口气,靠回床头,动作间,怀里的玉佩从衣襟里滑了出来,落在兽皮褥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垂眸看着那枚玉佩。

  玉色温润依旧,却没有丝毫灵光流转。从坠崖至今,玉德真人始终没有半点动静,也不知是无法回应,还是不愿回应。

  她早已料到堕仙路不会好走。选择逆修的那一刻,她便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劫难来得这样快,又来得这样……琐碎。

  困于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忍受饥寒,忍受伤痛,忍受一个卑劣之人的觊觎,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没有轰轰烈烈的对决,只有这消磨人意志的琐碎与屈辱。

  这便是堕仙路上的劫难吗?

  她闭上眼睛,感应着后背那七枚堕仙印,封印沉寂如初,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坠崖、受伤、被人救起、被人……这些苦难她都挺过来了,可封印依然纹丝不动。所以,这还不算是劫?还是说,劫难尚未真正开始?

  月无垢将玉佩拾起,握在掌心,陷入沉思。

  堕仙路。

  为何叫「堕仙」?

  仙人高居九天,俯瞰众生,不染尘埃,而她选择的这条路,是要从云端坠落,跌入红尘最深处。

  堕,便是坠落,是跌落,是从高处摔入泥泞。

  所以,堕仙路的本质,并非只是承受苦难,而是要她这个曾经的仙人,彻底坠入凡尘,去经历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的一切。

  饥寒交迫、伤病缠身,这些只是凡人日常的苦楚。那真正的「堕」,究竟是什么?

  月无垢眸光微凝,望着掌心那枚黯淡的玉佩,若有所思。

  她是剑修,一生清冷孤高,不染纤尘,从踏入修行之路起,她便斩断了世俗的一切羁绊,心中唯有剑道。

  若要「堕」,是否便是要打破这份清高,去沾染那些她从未沾染过的东西?

  可沾染什么?沾染到何种程度?封印才会松动?

  她不知道。

  月无垢将玉佩重新收入衣襟,眸光渐渐沉静下来。

  想这些也无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恢复行动能力。哪怕只是能够站起来,能够走出这间木屋,她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

  接下来的一整天,李根生都没怎么露面。

  偶尔推门进来,也只是低着头,将一碗水和几块干饼放在床边的条凳上,始终不敢看她,放下东西便匆匆退了出去,一句话都没说。

  月无垢没有理会那些食物。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久久没有动。

  傍晚时分,门被推开了。

  李根生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鸡,衣衫上多了几道口子,隐约可见里面渗出的血迹。他的脸上也多了几道划痕,像是被树枝刮的,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他没有看月无垢,径直走到火塘边,蹲下身,开始拔毛。

  动作很熟练,一把一把地拔,不一会儿地上就堆了一堆杂色的羽毛。拔完毛,他又取来水,开膛破肚,清理内脏,手法干净利落。

  月无垢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他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火塘里的火渐渐旺了起来,锅里的水开始翻滚,野鸡被切成块丢了进去,咕嘟咕嘟地煮着。

  肉香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李根生盛了一碗汤,端到床边,放在条凳上。

  「月仙子喝点汤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着头,不敢看她,「现在山里都是大雪,俺在山里转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逮着这么一只野鸡,月仙子喝点汤,补补身子。」

  说完,他便退回了角落里,蜷缩在草堆上,静静看着她。

  月无垢看着那碗汤,没有动。

  热气袅袅升起,肉香扑鼻,碗里还漂着几片油花。

  她确实饿了。

  可她没有去碰那碗汤。

  她不想欠这个人任何东西。

  入夜后,风雪骤然大了起来。

  呼啸的寒风从屋顶的破洞灌入,从墙壁的缝隙钻进来,火塘里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几欲熄灭。

  气温骤降,屋内的寒意一下子浓重起来。

  月无垢裹紧身上的兽皮,依旧挡不住那股无孔不入的寒意。她的牙关开始打颤,手脚也渐渐变得冰凉,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化作了白雾。

  这具身躯还是太脆弱了,根本抵御不了这种严寒。若是从前,她体内灵力自行流转,寒暑不侵,别说是这点风雪,就是置身万年玄冰之中也如履平地。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凡人,连这点风寒都抵御不了。

  角落里传来窸窣的声响,李根生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动作很轻,似乎怕惊扰了她。犹豫了一下,他将自己身上那件兽皮袄子脱了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那件袄子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并不好闻,却很暖和。

  月无垢皱了皱眉:「拿回去。」

  李根生没有接话,转身走向门口。

  「拿回去。」月无垢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清冷。

  李根生在门口蹲下,用后背抵住那道最大的缝隙,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俺皮糙肉厚,扛得住。」他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带着几分沙哑,「月仙子身子弱,可不能再着凉了。」

  寒风从他身后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在这样的风雪天里,单薄得可怜。

  月无垢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这个男人,今早才说出那样龌龊的话,此刻却又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图什么?

  是在弥补今早的过错,还是在算计着什么?

  她看不透他。

  夜越来越深,风雪越来越大。

  李根生的背上渐渐落了一层薄霜,肩膀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他把头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在风雪中瑟缩的野兽。

  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咳嗽从他那边传来,很轻,像是在刻意忍耐,怕吵醒了她似的。

  月无垢裹紧那件带着体温的兽皮袄子,渐渐感觉不那么冷了。

  身子暖和了些,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这两日她伤病交加,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暖意包裹着她,眼皮越来越沉。

  她闭上眼睛,在这一夜的风雪呜咽中沉沉睡去。

  ……

  后半夜,月无垢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

  那声音沙哑而急促,一声接着一声,从屋内某处传来,比昨夜听到的要剧烈得多。

  月无垢睁开眼睛。

  屋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天色已经微微发亮,灰蒙蒙的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亮了屋内的轮廓。

  门口的位置空了。

  她转头望去,李根生正跪在火塘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火塘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只剩几块燃烧殆尽的木炭,泛着暗红的微光。他颤巍巍地抱起几块木柴,想要添进火塘里,手却抖得厉害,木柴掉了一地。

  月无垢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蹙。

  他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白得吓人,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身上那件单薄的里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月仙子……」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俺……俺去给你熬药……」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止不住地发软,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勉强撑住才没有跌进火塘里。

  「先把火生起来。」她开口道,声音清冷。

  李根生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火。」月无垢又重复了一遍。

  李根生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把散落的木柴捡起来,颤巍巍地丢进火塘里。火苗渐渐燃了起来,舔舐着干燥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家里可有退烧的草药?」月无垢问。

  「有……有的……」他的声音沙哑,「在角落的木箱子里……俺去拿……」

  「把箱子端过来,陶罐,水,也一并拿来。」

  李根生应了一声,挣扎着走到角落,抱起那只木箱子,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放在月无垢触手可及的地方,又去取了陶罐和水瓢,连同一小桶水,都放在床边。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去躺着。」月无垢说。

  李根生张了张嘴,嘴唇嗫嚅着:「月仙子……俺没事……俺来熬……」

  「你这样子,熬什么药?」

  李根生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踉跄着走回角落的草堆,蜷缩着躺了下去。

  月无垢靠在床头,看着他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眸光微动。

  此人今早的龌龊她没有忘,可今夜他确实将袄子让给了她,确实用身子挡了一夜的风。

  是真心,还是算计,她分辨不出,或许两者兼有。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他若是病死了,她的处境只会更糟。她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在这深山之中,除了他,再无旁人。

  月无垢收回目光,打开木箱子。

  箱子里是些干草药,用粗布包着,扎得整整齐齐。她翻了翻,认出几味,柴胡、葛根、生姜,都是些寻常的发散风寒之药。

  她取出草药,放进陶罐里,纤细的手指拈起那些干枯的叶片,动作轻柔而仔细。

  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那近乎完美的轮廓。肌肤白皙胜雪,眉如远山含黛,即便是在这破旧的木屋之中,即便是在做这样粗陋的活计,她依旧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她探出身子,用水瓢舀了些水倒进陶罐。

  这个动作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她眉头微蹙。她咬着牙,将陶罐一点一点推向火塘边沿,让火苗能够烧到罐底。

  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靠回床头,微微喘着气,看着陶罐里的水渐渐冒出热气。墨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角落里,李根生偏着头,看着她的背影。

  跳动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墙壁上,忽长忽短。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可她依旧做了,一声抱怨都没有。

  「月仙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哽咽,「俺……谢谢月仙子……」

  月无垢没有回头:「药好了自己去喝。」

  李根生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静静地躺在草堆上,透过摇曳的火光,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

  陶罐里的水渐渐沸腾,药香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残留的寒意。

  屋外风雪呜咽,天光渐亮。

  长夜将尽。

             第六十三章四境剑修

  太清京,城西。

  夜色深沉,一处僻静的院落中,叶澈盘膝坐在床榻上,目光沉静。他摊开手掌,一枚破境丹静静地躺在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明日便是金屋赏芳宴,他必须在此之前突破四境。

  来太清京已有数日,他在这座城中四处奔走,始终没有师姐的确切消息。闻婉从礼法司大狱凭空消失,宋家嫌疑最大,师姐或许就在他们手中。

  明日的金屋赏芳宴,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谢璇玑说得没错,三境后期的修为去静华别院,实在太过凶险。宋宝山身边高手如云,赴宴的宾客中更不乏修为高深之辈,一旦暴露身份,他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叶澈收回思绪,将破境丹收入怀中,起身走到屋子中央。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阵旗,依次插入地面,指尖掐诀,灵力涌入其中。

  「嗡——」

  息壤隐灵阵缓缓升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这套阵法是他用大半灵石换来的,能够隔绝方圆十丈内的一切气息波动,即便是五境修士也难以察觉。太清京高手如云,他体内的大衍造化经一旦运转,那股磅礴的气息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澈感应着阵法的运转,淡青色的光芒在四周流转不息,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回到床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神渐渐沉静下来。

  《青碧衡心诀》的法门在体内缓缓流转,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泛起,如同一泓清泉注入心湖。

  片刻后,那些纷乱的思绪被这股清凉缓缓压下,他进入了绝对冷静的状态。

  紧接着,他开始运行苍铸宗所获得的《百炼诀》。

  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淌。那热流所过之处,经脉壁仿佛被烈火淬炼,变得愈发厚实坚固。叶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一寸一寸地被强化,原本脆弱的地方变得坚韧,原本狭窄的地方变得宽阔。

  功法运转三个周天,叶澈感觉到身体已经达到最佳状态,才缓缓睁开眼睛,从怀中取出那枚破境丹。

  丹药在掌心微微发烫,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他没有犹豫,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那药力并不急躁,而是在丹田中缓缓蕴积、凝聚,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等待着破堤而出的那一刻。

  叶澈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大衍造化经》。

  「轰——」

  丹田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股磅礴至极的灵力骤然奔涌而出。

  那灵力与寻常灵力截然不同,呈现出淡淡的金色,流转之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暗合天地至理。

  叶澈浑身一震。

  这股力量的浩瀚超出了他的预料。它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那股威压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屋外,息壤隐灵阵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阵纹疯狂运转,拼命压制着那股外泄的气息。叶澈同时催动《归元隐息诀》,阵法与功法双管齐下,那股剧烈的波动终于被勉强压制下来。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引导着体内的灵力与药力交融,沿着经脉逆流而上,朝着眉心的神桥冲去。

  灵识沉入识海。

  神桥之上,他的怒剑剑意正在剧烈翻涌。

  赤红色的剑意如同燃烧的烈焰,炽热、暴虐、狂放不羁,蕴含着他心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杀意。

  叶澈静静感受着那团翻涌的赤红,耳畔似乎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柔和。

  「去吧,别怕变成怪物,若是真的在黑暗中迷失了……还有我在。」

  这句话让他心中不由地一暖,缓缓收回思绪,眸光渐渐凝聚。

  没有退路,那便一往无前。

  体内的灵力与剑意开始交融。

  「轰隆——」

  两股力量刚一接触,便爆发出剧烈的碰撞。

  淡金色的灵力浩瀚如海,赤红色的剑意狂暴如火,两者在神桥之上激烈交锋,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叶澈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那两股力量就像是两头凶兽,在他的体内疯狂撕咬。剧烈的痛楚从神魂深处传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他咬紧牙关,灵识化作无形重锤,狠狠砸向那两股交缠的力量。

  「砰!」

  两股力量终于开始缓缓融合。

  淡金色包裹着赤红,在神桥之上不断翻涌、压缩、凝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澈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吓人,神识始终稳如磐石。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师姐的面容。

  师姐还在等他,他不能倒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团混沌的光芒终于开始有了变化。它渐渐收缩,由拳头大小,缩成鸡蛋大小,又缩成核桃大小……

  光芒越来越凝实,越来越锋锐,隐隐有剑鸣之声从中传出。

  最终,在神桥正中央,一枚寸许长的剑形胚芽缓缓成型。

  剑胚通体赤金交织,内里仿佛有烈焰流转。它静静地悬浮在神桥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隐隐有了几分不凡的威势。

  叶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剑修第四境四境,剑胚期。

  成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之中,一缕赤金色的剑气正在缓缓流转,锋芒内敛,蕴含着比三境时强大数倍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他也是一名真正的剑修了。

  叶澈缓缓收敛起周身的气息,起身推开窗棂。

  东方既白,晨曦刺破了夜幕,给这座庞大的太清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望着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权贵宅邸,目光最终锁定在礼法司与宋府的方向,眼底的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师姐,等我。」

  然而叶澈并不知道,就在这同一片惨白的晨光之下,在他心心念念想要奔赴的那个地方,一场极尽荒唐与奢靡的晨戏正在拉开帷幕。

  ……

  冬日清晨的曦光穿透窗纸,将书房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冷调之中。

  房间中央,一根鲜红的丝绳从房梁垂落,末端死死勒住苏暮雪反剪在背后的皓腕与被迫折叠的右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提拉,迫使胸腹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地大开。

  她仅余纤细的左脚尖勉强点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那只赤裸的玉足在重压下绷紧到了极致,白嫩的脚趾用力抓紧冰冷的地面,因过度用力而带着淡淡的粉白,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颤抖。

  经过清洗的身躯通体胜雪,唯独胯下那两处秘地正遭受着难耐的折磨。

  后庭被硬塞进了一颗硕大的赤金震珠,在紧致的菊穴深处疯狂跳动,而蜜穴又被一根粗长的寒玉棒贯穿,将层层媚肉无情撑开。

  两处异物在体内同时嗡嗡震颤,逼得淫液止不住地往流出,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早已积成了一大滩晶亮的水渍。

  「呃……」

  经过整整一夜的悬吊,苏暮雪早已神志不清,长时间的刺激让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妖冶的深红。

  汗液浸透了凌乱的青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只有脖颈处那枚奴心锁幽幽闪烁着一抹淡蓝色的冷光,在起伏的胸脯间显得格外诡异。

  宋宝山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支做工精致的毛笔细细把玩,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

  这笔毫吸饱了特制的催情油脂,笔锋湿亮粘稠,隐隐还有一股淫靡气息,正是取自她那最羞人的私密处。

  他光落在苏暮雪身上,细细审视着这件绝世藏品,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色欲。

  那两股震动在体内持续堆叠,终于冲破了身体承受的临界点。苏暮雪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身子骤然瘫软。

  那只苦苦点地的纤腿在痉挛中彻底绵软,身躯瞬间失重下坠,却被房梁上的红绳骤然勒停。

  巨大的拉力将她强行扯开,迫使那雪白的身躯在空中完全绽放,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紧致弧线。

  「呃……啊——!」

  被迫彻底敞开的姿态让身体再也无法在此刻设防。

  晶莹的液体顺着莹白的大腿蜿蜒滑落,在空中划出断续的亮线,最终淅淅沥沥地坠碎在地,晕开一片深浓的暗痕。

  宋宝山满眼淫光地看着她这副无人触碰便自行高潮的模样,待她身子的颤抖稍歇,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他走到悬吊的美人身侧,手中的笔锋轻轻扫过她汗湿的脖颈。

  粗硬的毛发逆着肌肤纹理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哈……」

  苏暮雪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腋下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红绳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高高吊起,迫使她整个人向后反折,无助地在空中战栗。

  「刚收到消息,你的好主人姜世子今晚便要抵京。」

  宋宝山一边用笔锋描摹着她挺立的乳廓,一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即将失去挚爱玩物的不甘。

  「苏仙子……我真是舍不得你啊。」

  他看着那对因笔尖扫过而微微颤栗的雪腻乳肉,眼底满是贪婪与遗憾,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叹息:「这么极品的肉奴,今晚就要还回去,本公子还真没肏够你呢,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他举起手中的毛笔,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还有啊,苏仙子,你看这笔头是否很熟悉?」

  「为了制这支笔,本公子可是特意让人连夜赶制出来的,现在该到你感受一下了,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说话间,他手腕顺势下滑,那吸饱了油脂的笔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桃源。

  「既是取之于此,自然也该还之于此。」

  他手腕轻抖,将那粗硬的卷毛笔头狠狠扫过那处光裸的嫩肉,在那被寒玉撑开的穴口边缘反复挑弄。

  「嘿嘿……这就叫落叶归根!」

  在药物与咒印的双重侵蚀下,苏暮雪早已忘却了何为羞耻。面对这荒唐的戏弄,她没有丝毫挣扎,那只勉强支撑的纤腿用力绷紧,任由那团黑硬的卷毛在敏感处反复肆虐。

  剧烈的酥麻瞬间漫过全身,她那雪白的身躯在红绳牵引下细细战栗,肌肤泛起层层潮红,口中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宋宝山看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中的动作刚刚停歇,正欲再进一步时,书房的门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一名身着灰袍背脊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是府里的调教师老黄。

  此刻他手里提着一卷透着异香的红绳,浑浊的老眼在苏暮雪身上上下打量,透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精光。

  「少爷,老奴来了,您有什么吩咐?」老黄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宋宝山意犹未尽地直起身,指了指仍单足支撑的苏暮雪,随口吩咐道:「来的正好,放下来,按之前那一套捆好,让她走之前再给本公子舞一回剑。」

  「是。」

  老黄手指微动,房梁上的绳结应声松动。

  「噗通。」

  苏暮雪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绵软。

  还没等她喘匀气,老黄便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那粗糙的手掌顺势滑向苏暮雪白皙的大腿,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腿……真他娘的极品。」

  老黄嘴里发出啧啧的淫笑,红绳在他指间迅速翻飞。

  用力将她的小腿向后折叠,压向大腿,他还借着发力的动作,擦过那处湿软的穴口,感受着那腻滑与温热,引得她一阵颤栗。

  紧接着捆绑双臂,那枯指趁乱在那挺翘的雪堆上狠抓几把,掐出刺眼的红痕,这才将她双臂折叠死死勒紧。

  做完这一切,老黄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随后躬身退入暗处,那双浑浊的老眼依旧死死盯着苏暮雪那被摆弄成兽态的身躯,不肯挪开半分。

  苏暮雪以双膝和双肘着地,乳尖堪堪触及冰冷的地板,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卑贱的姿态匍匐在宋宝山脚边。

  在这种极度收缩的姿势下,她的腰背被迫塌陷,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那原本雪白紧致的玉臀被挤压得高高耸立。

  那处被寒玉棒震了一夜的花穴对着后方毫无保留地大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溢出淫液,显得格外淫靡。

  宋宝山转身从暗格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拿出一柄未开封的长剑。

  他提着剑走到苏暮雪身后,用冰冷的剑脊拍了拍她滚烫的臀肉,淫笑道:「雪奴,上回你给本公子舞过之后,本公子可是念念不忘许久,这次为了让你舞得尽兴,本公子专门让人定制了这柄剑,今日你得好好舞给本公子看。」

  剑柄处包裹着一层粗粝的深海鲛鱼皮,上面布满了细密且坚硬的颗粒。

  宋宝山伸手握住露在嫩穴外面的玉柄,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寒玉被生生扯出,带出一蓬飞溅的晶亮淫液。

  失去了异物的填充,那处娇嫩的穴口本能地开始收缩,粉红的媚肉在空气中剧烈痉挛。

  宋宝山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将那粗砺的剑柄直接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粉嫩穴口,狞笑道:「夹紧了,雪奴,掉下来就赏你一鞭子。」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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