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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chapter.1 社畜变千金,第5小节

小说: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2026-02-25 11:11 5hhhhh 1430 ℃

我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站在阳光下,眯起眼。

天很蓝。蓝得像假的。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不知道要飘去哪儿。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热气和草木的清香,撩起我的头发,几根发丝扫过脸颊,痒痒的。

我站在那儿,挡着阳光,过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街。

安静。整洁。两边是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树,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树后面是一栋栋独立的房子,不高,带小院子,有些门口停着车。白色的墙,深色的瓦,院子里种着花——红的粉的紫的,开得正好。

我盯着那些房子看了很久。

这条路……

是往市一中的方向。

高中三年,我骑车上下学,每天都从这附近经过。那棵大树,树干上那块疤——刚才路口的那个——我记得。再往前,右转,走五分钟,就是市一中的后门。

但眼前的这些房子,我不认识。

那时候骑车经过,这条路的两边是围墙和工地。围墙后面是还没开发的荒地,长满杂草。偶尔有几栋老房子,灰扑扑的,门口堆着杂物。

现在全变了。

那些独立的、带院子的、一看就不便宜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白色的墙,深色的瓦,落地窗反射着阳光。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停着擦得锃亮的车。

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条路的方向,是远处那个路口拐过去就是市一中的感觉。陌生的是眼前的每一寸风景——这是我从来没走进过的世界。

我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哒的一声。胸口那两团肉随着步子轻轻晃了晃,被衬衫裹着,被文胸勒着,但还是在晃。那种晃很轻,很陌生,每一步都在提醒我——不一样了。

路上没有人。

我沿着街道往前走,步子放得很慢。不光是高跟鞋不习惯,还因为我想看——看这个2024年的世界,看这片我从未真正踏入过的区域。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那些光影就晃起来,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拐过一个弯,前面有人了。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从对面走过来。婴儿车里的小孩咿咿呀呀地叫,手里抓着一个彩色的摇铃。年轻妈妈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过,然后很自然地冲我点了点头。

我愣了一下。

那种点头,是很常见的邻里之间的招呼——不熟,但认识,见了面点个头。

我生涩地回了一个点头。

她从我身边走过,婴儿车的轮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站在原地,心跳快了一拍。

她认识我。她认识陆筱枫。

可我不认识她。

再往前走,是个公交站台。站台边上坐着个老太太,旁边放着买菜的小拉车。她抬起头,看见我,也点了点头。

我又点了点头。

这回稍微自然了一点——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在出汗。

便利店到了。

一家小小的便利店,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玻璃门上贴着冰激凌的广告。我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围裙,低头看手机。

他抬起头。

看见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冲我挥了挥。

我僵在那儿。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枫?”他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笑,“今天怎么没去练舞?放假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

“……嗯。”最后只挤出一个音节。

“那正好,你妈昨天订的牛奶到了,我一直放着呢,怕坏了。”他转身走回收银台,弯腰从底下拿出一个袋子,拎出来递给我,“拿着,回去放冰箱。”

我接过袋子。沉沉的,凉凉的,透过袋子能摸到牛奶盒的形状。

“还有你家快递。”他又弯腰,从柜台另一边拎出一个小纸箱,“前天送来的,一起拿回去吧,省得再跑一趟。”

我愣住了。

两个袋子。一只手拎牛奶,另一只手接过那个纸箱。不重,但有点大,抱在怀里不太方便。

“谢……谢谢。”

“客气啥。”他摆摆手,“对了,快递我帮你签收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其实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但只能这么说。

“行,那没事了。”他又笑了笑,回到收银台后面,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拎着牛奶,抱着快递,站在便利店门口,心跳得很快。

他认识我。他认识陆筱枫。他知道我妈订了牛奶,知道我家有快递,知道我应该去练舞。他叫我“小枫”,像叫一个认识很久的人。他还帮我签收了快递——这种事情,只有熟人才会做。

可我不认识他。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是这家店的店员还是老板。不知道陆筱枫平时和他怎么说话——是会多聊几句,还是跟他一样只是点头之交。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快递。纸箱上贴着快递单,收件人写着“陆筱枫”。地址就是我现在住的那栋楼。寄件人那栏……看不清,被胶带盖住了。

是什么?谁寄的?

不知道。

我把快递夹在胳膊底下,牛奶拎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在背上,有点烫。胸口那两团肉还在晃,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它们饱满的轮廓。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从旁边跑过,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瞬——就一瞬——然后移开,继续跑。两个拎着菜篮子的女人从对面走来,说说笑笑的,从我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个的目光扫过来,扫过我的脸,扫过我的胸口,然后和同伴咬着耳朵走远了。

每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都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他们在看我胸口。

那两团藏不住的、被衬衫绷得紧紧的肉。

我有点想把手臂抬起来挡一挡。手臂刚抬起来一点,又放下了——那样更奇怪。我又试着含了含胸,让它们看起来小一点。含胸的时候背就驼了,走路的姿势更别扭,像在躲什么。

但含胸真的有用吗?

我低头看了看。含胸的时候,那两团肉被挤在一起,衬衫被撑得更紧,那道沟反而更深了。

没用。怎么都没用。它们就在那儿,那么大,那么显眼,藏不住。

我直起背,继续走。

然后心底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羞耻。是另一种——

我说不清。

直起背的时候,胸口那两团肉就更挺,更显眼。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它们上面——有些是男的,有些是女的,有些看一眼就移开,有些会多停一秒。而当我感受到那些目光的时候,心跳会加快,脸会发烫。

像是羞耻。

但又不仅仅是羞耻。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像电流,像微弱的刺激,像……

不对。

我摇了摇头。

这具身体想藏。它习惯了藏,习惯了驼背,习惯了用宽松的衣服把自己裹起来。真正的陆筱枫,她十六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我——那个三十四岁的男人——我也想藏吗?

我看见过那些网页。老周他们盯着屏幕的样子。那个被叫作“绝了”的女优的身材。那时候我觉得“至于么”。现在我有了比那个女优还夸张的身材。我成了被看的那个人。

我应该羞耻。应该躲。

可为什么……

算了。

不想了。

先买内衣。

商场在那边。

我看见了那个商场——不大,但门口挂着“女性服饰”的招牌。就在前面,过个马路就是。

我朝那个方向走去。步子不自觉地快了一点。胸口随着步子晃得更明显了,我放慢速度,试着调整重心。没用。它们就在那儿,随着每一步轻轻地颤,隔着衬衫都能看见它们在动。

红灯。

我站在路口,等着过马路。

旁边站着两个年轻女孩,穿着T恤和短裤,像是附近的学生。她们在聊天,叽叽喳喳的,没注意到我。我盯着红灯的倒计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

绿灯亮了。

我快步走过马路,走进商场。

商场里很凉快,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面而来。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胸口那两团肉在冷气里微微缩紧,乳尖隔着文胸和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我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了挡。

没用的。

挡不住。

商场一层是化妆品和饰品。几个穿着时髦的女孩凑在柜台前试口红,叽叽喳喳地笑。饰品店里有个女人在挑耳环,拿起一对对着镜子比画。她们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也会飘过来,但和男人的目光不一样——她们看的是衣服,是搭配,是“这件衬衫真好看哪儿买的”。

我上了二楼。

女装区。

一眼望去全是裙子、衬衫、裤子、外套。几家店连在一起,招牌亮亮的,有店员站在门口招揽顾客。

内衣店在哪儿?

我沿着走廊往前走,一家一家地看。少女装、职业装、大码女装……内衣店,内衣店——

在那里。

走廊尽头,靠角落的位置,一家门面不大但装修很温馨的店。橱窗里摆着几个塑料模特,穿着各种颜色的内衣——白的、肉的、黑的、粉的,还有蕾丝的。那些塑料模特的身体很完美,胸不大不小,腰很细,腿很长。她们站在那儿,穿着那些薄薄的布料,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我站在走廊中间,盯着那家店。

胸口那排扣子还在苦苦支撑。文胸的边缘勒得生疼,勒出红印的地方火辣辣的。我需要买内衣。我需要买合身的内衣。

可那是一家内衣店。

我——一个男人——走进去……

不对。我现在是女人。从外表看,就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进去很正常。

但我的意识还是男人。

我站在那儿,手心开始出汗。

旁边有个年轻女人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进了那家店,毫不迟疑。另一个女孩拎着购物袋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

她们都那么自然。

只有我在这儿站着。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的那件粉色蕾丝,薄薄的,半透明的,穿在塑料身体上像第二层皮肤。但我要的不是那种。我要的是合身的,舒服的,不会勒出红印的。朴素一点的就行。

朴素一点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白衬衫底下,那件85E还在勒着我,勒得喘气都费劲。不能再拖了。

我深吸一口气——吸到一半被勒停——然后迈步朝那家店走去。

走到门口,我又停下了。

站在橱窗旁边,假装在看模特。余光往店里瞟——里面有个店员,烫着小卷发,大概五十来岁,正弯腰整理货架。没有别的客人。

进去还是不进去?

“小姑娘?”

我吓了一跳。

那个烫小卷发的店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嘴角有颗痣,笑眯眯地看着我。她穿着店里统一的制服——淡粉色围裙,里面是白衬衫——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很随意。

“站在门口做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进来看看呗,不买不要紧。”

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

“我……”

“看你在这儿转好几圈了,”她说,“是找不到合适的码?”

她看了一眼我的胸口。

就一眼。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微妙的、憋着笑的表情。是愣住。是那种见多识广的人突然被什么东西震住的愣住。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脸,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惊讶?赞叹?还是别的什么?

“姑娘,”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

我脸一下子烫起来。那股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到脖子。

“来来来,先进来。”她回过神,侧身让开门口,“外面热,进来慢慢说。”

我迈步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大,暖色的灯光,淡淡的香味,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我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盯着地板。地板是浅色的木纹,踩上去有点软。

“你等一下啊。”她的声音在身后,然后脚步声走远,又走近,“来,过来,我给你量量。”

我抬起头。

她站在店铺最里面,那儿有个小区域,挂着一圈帘子——试衣间。帘子旁边有个小凳子,上面放着软尺和本子。她手里拿着软尺,看着我。

“像你这样的,”她说,“不量可不行。姨干这行二十年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这身材不好买内衣。是不是一直买不到合适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就知道。”她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有点心疼的意思,“来来来,进试衣间,把上衣脱了,姨帮你量。量准了才能买到合适的。”

试衣间?

我站在那儿,没动。

帘子就在面前,半开着一条缝,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在胸口那两团肉底下撞着。

“进去吧,”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里带着点催促,“没事,姨在外面等着。脱好了把帘子拉开一条缝,我伸手进去量。”

我咬了咬嘴唇,伸手撩开帘子,钻了进去。

帘子在身后拉上的那一刻,世界突然安静了。

试衣间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三面是镜子,一面是帘子。暖色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同一个身影——

我。

穿着白衬衫、藏青百褶裙,黑色过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绷得紧紧的。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站在那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先从脸开始。齐刘海,乌黑发亮,整整齐齐地覆在额前。刘海下面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黑得像墨,深得看不见底。嘴唇是淡粉色的,饱满柔软,此刻微微抿着。

往下。

是我的脖子。

纤细,白皙,能看见皮肤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锁骨。两根精致的骨头横在脖子下面,凹下去的地方能盛下一小汪水——如果现在有水的话。

再往下。

一件水洗变硬的白衬衫。

纯白色,面料挺括,但此刻被撑得变了形。胸口那部分高高鼓起,把那排扣子绷得紧紧的,最鼓的那两颗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底下85E文胸的肉色边缘。我盯着那排扣子看了几秒,它们在镜子里像是随时会崩开。

抬起手,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锁骨下面,隐约能看见文胸的边缘,肉色的,紧紧的勒着。

第二颗。又露出更多,文胸的蕾丝边——不,不是蕾丝,是那种普通的棉质边缘,紧贴着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第三颗。这一颗最费劲,扣眼被撑得太紧,得用手指把扣子从布里抠出来。抠出来的那一瞬间,胸口那两团肉像被释放了一样,从敞开的衬衫里往外鼓了一点。我看见它们在镜子里微微晃了晃,像两团被压抑太久的软肉,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第四颗。衬衫敞得更开了。那两团肉的上半部分完全露出来,被文胸托着,但文胸太小了,勒得它们变形,乳肉从罩杯边缘鼓出来一圈,白得晃眼。我能看见那道深沟,从锁骨一直延伸到文胸的接缝处,沟底埋着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第五颗。第六颗。

全部解开。

衬衫从肩膀上褪下,顺着胳膊滑落,堆在腰间。镜子里那个少女现在只穿着那件85E文胸、百褶裙、过膝袜和高跟鞋。

白色文胸,纯棉的,款式朴素得近乎土气。肩带宽宽的,罩杯把胸口那两团肉压得扁扁的,从侧面看,能看出那两团肉被强行挤在一起的形状。罩杯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红印周围,皮肤微微泛红,像是被虐待了很久。

我盯着那道红印看了几秒。又红又浅,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勒过。我能感觉到它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压迫的、想要挣脱的痛。

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

“咔”的一声轻响。

文胸松开了。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罩杯往前掉下来,胸口那两团肉猛地弹出来——

不,不是弹,是垂。它们太重了,没有了支撑,就那么沉甸甸地垂下来,在胸前晃了晃,像两袋灌满了水的球囊。我能看见它们在镜子里晃动的轨迹,从左边荡到右边,又从右边荡回左边,最后慢慢静止,垂在那里。

我把文胸从胳膊上扯下来,扔在一旁的凳子上。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镜子里那个少女,现在赤着上身。

胸口那两团肉,终于没了束缚,自由地垂在那里。它们很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饱满得过分,和这具纤细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白皙,柔软,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把胸前的皮肤微微往下坠。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但乳尖——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冷气里早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从乳晕中央挺起来,直直地指着前方。

我盯着那两颗乳尖,盯着它们在镜子里微微颤动。随着我的呼吸,它们就轻轻地动,一下,一下。我能感觉到它们——那种硬硬的感觉,那种蹭过空气的感觉,那种被自己盯着看的感觉。它们好像更硬了。

我的呼吸变得有点快。

目光往下移。

裙子还穿着。藏青色百褶裙,长度大概到大腿中部。黑色过膝袜的袜口紧紧裹着大腿,袜口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那是吊袜带。裙子底下,两腿之间,有什么微微鼓起的形状。

我看不太清。

裙子遮着。

我咬了咬嘴唇,抬起手,把裙腰往上提了提。

只提了一点,大腿根露出来更多。那个地方的轮廓隐隐约约地出现在裙子底下——两腿之间,有一小片鼓起的弧度。不是那种夸张的、明显的鼓起,是那种微微的、柔和的、像小山包一样的鼓起。

我又往上提了提裙子。

更多了。

裙子提到胯骨的位置,那个地方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了——被内裤包裹着,勾勒出那道肉色的缝的轮廓。内裤是纯棉的,白色的,很普通的那种。布料贴着皮肤,能看见底下那两片肉微微合拢的形状,中间有一道细细的凹陷。凹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在内裤上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

我盯着那里,盯着那道痕迹,心跳开始加速。

镜子里的少女,一手提着裙摆,露出大腿根和那个地方的轮廓。她的脸颊已经红了,红到耳朵,红到脖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尖一上一下地晃动。

我盯着那道痕迹,盯着那块白色的棉布。

然后我看见了。

那块布,中间那道凹陷的位置,颜色变深了一点。一小块,不大,但很明显——从白色变成了浅浅的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湿润了。

我的。

那个地方,在流水。

我没有碰它。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看着自己硬挺的乳尖,看着自己提起裙摆露出那里的样子——它就湿了。

一股热流从那里涌出来,我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流出来,浸湿了内裤,贴着皮肤,滑滑的,痒痒的。

我的脸更烫了。

但我没有放下裙子。

我就那么提着裙摆,盯着镜子里那块变湿的布,盯着那道被水浸透的痕迹。我能看见那两片肉在布料底下的形状,因为湿了,布料贴得更紧,把轮廓勾勒得更清晰——饱满的,微微分开的,中间那道凹陷更深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那两团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在收紧,在发胀。那个地方又流出一股,内裤更湿了,那道湿痕扩大了一点。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也盯着我。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眶有点红,嘴唇张开,喘着气。她的手还提着裙摆,露出那个湿了一块的白色内裤。她的胸口那两团肉在剧烈地晃,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是羞耻,像是害怕,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那种被自己身体反应惊到的、却又停不下来的,还想再看下去的东西。

我也一样。

“姑娘?”

帘子外突然传来姨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手一松,裙摆刷地落回去,盖住大腿。

“好……好了!”我开口,声音慌得不成样子。

我手忙脚乱地站直,把堆在腰间的衬衫往上拉——不对,是要脱掉。姨说要量,得脱上衣。衬衫又褪下来,堆回腰间。我光着上身站在那儿,胸口那两团肉毫无遮挡地垂着,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把帘子拉开一条缝,我伸手进去。”姨的声音隔着帘子,温和里带着点笑意,“别紧张,姨又不进去。”

我侧身,把帘子拉开一条小缝,只够一只手伸进来。

一只手握着软尺,伸了进来。

“站直,别紧张。”

软尺勒过我的胸口,刚好卡在胸下围的位置——就是刚才被85E勒出红印的那道线。软尺收紧,冰凉的边缘压在皮肤上,那一瞬间,我的乳尖猛地一缩,然后硬硬地挺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软尺勒过的地方,皮肤在微微发烫。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重量往下坠,坠到软尺勒住的位置,被那道细细的带子拦住。乳尖硬硬地翘着,蹭过空气,那种痒从胸口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

帘子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

“……姑娘。”姨的声音传来,有点犹豫。

“嗯?”

“你这……”她顿了一下,“你这胸围,姨得量两遍,怕量错了。”

软尺松开,又勒上来。还是那个位置。这次勒得更紧了一点,软尺的边缘陷进肉里,把那两团肉勒得微微变形。乳尖翘得更高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能看见它们——粉色的,小小的,但在灯光下那么显眼,那么硬,那么挺。

帘子外又安静了。

这回安静得有点久。

久到我忍不住开口:“……姨?”

“姑娘,”她的声音终于传来,比刚才正经多了,“姨干这行二十年,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只能老实回答:“……不知道。”

“二十年,就是什么样的身材都见过。”她说,“胖的瘦的,大的小的,该见的都见了。姨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

软尺动了动,勒得更紧了一点。

“上胸围……108。”她报出数字。

108?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上周在公司,老周他们围着电脑看那种网页,有人吹了声口哨:“这身材,绝了。”我当时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巨乳的女优,她的身材好像就是……差不多这个数。

现在我自己的身上,量出了同样,甚至更大的数字。

而那个女优的乳尖,有没有像我这样硬?有没有像我这样,被软尺勒一下就翘得这么高?

软尺往下滑,滑过我的腰——最细的那截。收紧。

冰凉的软尺勒过腰侧,我能感觉到皮肤在微微颤抖。那根细细的带子卡在肋骨下面,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太细了,这腰。细得我自己都不敢信。

“下胸围82,标准的G罩杯。”

G……吗?

不是E,不是目测的F,而是……G?

“腰围63。”她念出来,“姑娘,你这腰……”

然后是胯骨。软尺卡在臀部最翘的位置。收紧。

软尺勒过屁股的时候,那两瓣肉被勒得微微变形,从软尺上下溢出来一点。我能感觉到它们——浑圆的,饱满的,有弹性的。软尺卡在最宽的位置,勒得有点紧,但那种紧不难受,反而让那个地方……

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条白色内裤贴着的地方,有一点潮潮的感觉。很轻,很淡,但确实存在。

“臀围98。”

软尺抽走了。

帘子外又安静了。

这回安静得更久。

我站在那儿,光着上身,只穿着裙子和内裤。乳尖还硬着,硬得发涨,涨得像两颗小小的红枣,从粉红色涨成更深的红。我能看见它们在镜子里——两颗硬硬的红枣,翘在胸口那两团白皙的肉上,那么显眼,那么突兀。

两腿之间那道缝,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比刚才湿了一点点。很轻,很淡,但确实湿了。

我听见姨叹了口气。不是那种无奈的叹气,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终于见到什么稀罕东西的叹气。

“姑娘,”她的声音传来,隔着帘子,闷闷的,“你这三围,108-63-98,G杯。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我没说话。

“就是姨这店里,你这尺码的内衣,只有两款有现货。”她说,“而且都是姨从厂家专门订的,一年卖不出去几件。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能有这身材的,一百个人里找不出一个。”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感叹,“能有这身材还来店里买内衣的,更是少之又少。大多数像你这样的姑娘,都躲在家里穿运动内衣,或者买小号的硬勒着。”

她又叹了口气。

“你平时穿什么码?”

我低头看了看那件堆在角落的85E文胸。

“……E.”我说。

帘子外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更长的一声叹气。

“姑娘,”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心疼的那种软,“姨刚才一看你站在门口,就知道你买的是小号。你看你勒的——脱了文胸那圈红印,姨隔着帘子都能看见。是不是一直这么勒着?”

我没说话。

“是不是穿什么都觉得勒得慌?是不是走路的时候肩带老往下滑?是不是每次脱下来都有一圈红印,又疼又痒?”

她每问一句,我就点一下头。点完了才想起来她看不见。

“……嗯。”我小声说。

“姨就知道。”她的声音更软了,“姨见过好多你这样的姑娘,胸大,不好意思,就买小的压着。压到最后,勒得胸口全是印子,喘气都费劲。还有些姑娘,干脆穿运动内衣,把胸压得扁扁的,跟男人似的。何苦呢?”

我还是没说话。

“姑娘,”她说,“姨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嗯?”

“你刚才站在镜子前面,看了自己多久?”

我愣了一下。

“姨在外面等的时候,听见你在里面没动静。”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就猜你是不是在看自己。是不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

“……是。”最后只挤出这一个字。

帘子外传来轻轻的笑声。不是嘲笑,是那种——像是大人听小孩说了什么傻话的那种笑。

“好看吗?”她问。

我愣住了。

好看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垂在那儿,白皙,饱满,沉甸甸的。乳尖还硬着,硬得像两颗红枣,从粉红涨成深红。两腿之间那道缝还在收缩,内裤中间那一小块,比刚才又湿了一点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姑娘,”姨的声音又传来,“姨告诉你,你这身材,是老天爷赏饭吃。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运气。你该挺着胸走,不是驼着背躲。”

我听着她的话,心跳又快了一点。乳尖因为这个念头更硬了,硬得发疼。两腿之间那道缝缩得更紧,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又湿了一点。

“姨不是让你故意显摆,”她补充道,“是让你别躲。你躲也躲不掉,勒也勒不小,何必让自己受罪?”

她顿了顿。

“再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你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不信你试试。”

帘子下塞进来一件肉色的东西。我弯腰捡起来——

薄薄的蕾丝,半透明,摸上去软得不像话。是文胸,但又不像文胸。蕾丝的花纹很精致,边缘有细细的褶皱,罩杯薄得能透过去看见手掌。罩杯的形状是那种很深的、能把整个胸部托起来的款式。

这……这也太……

“太什么?”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穿里面又没人看见。小姑娘家家的,对自己好点。”

我攥着那件蕾丝文胸,盯着它看了几秒。薄薄的布料在手心里几乎没有重量,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只是看着它,乳尖就又硬了一点,两腿之间那道缝又缩了一下。

“还有这个,”帘子下又塞进来一件东西,“配套的。”

是一条内裤。同样肉色,同样蕾丝,同样薄得半透明。腰边是细细的蕾丝花边,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后面是一根细绳。

我拿着这两件东西,站在镜子前,心跳得很快。快到能听见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枣,涨得发紫,一颤一颤的。两腿之间那道缝,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透过白色棉布,洇出一点点深色的痕迹。

“先试试,”帘子外传来她的声音,“尺码不合适再换。G杯我们这儿有,你放心。”

我咬了咬嘴唇,开始往身上套那件蕾丝文胸。

蕾丝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抖了一下。那种触感——软的,痒的,像无数根细细的绒毛在皮肤上轻轻划过。乳尖蹭过蕾丝花纹,那种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两腿之间那道缝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湿热的东西。

穿上比85E容易多了。罩杯大小刚好,能完全包裹住胸口那两团肉,不会勒,不会挤,也不会压。肩带细细的,挂上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站直,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少女,穿着肉色蕾丝文胸。那两团肉被托得高高的,饱满,圆润,从蕾丝花纹里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乳沟很深,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蕾丝的纹理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底下,乳尖的深红色透出来,硬硬地顶着蕾丝,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变得有点慢。

然后是那条内裤。

套上,拉到胯骨。腰边那圈蕾丝刚好卡在胯骨上,软软的,不勒。前面那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太小了,只够遮住最中间的那一小片。布料贴上那个地方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又抖了一下。蕾丝贴着那道缝,软软的,痒痒的,那些细细的花纹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地刮,轻轻地蹭,每蹭一下就有一股湿意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

那块小小的蕾丝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贴在那儿,把那道缝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那两片肉微微鼓起,中间那道凹陷,还有那个正在往外渗的小点。

我转过身,看镜子里的侧面。

胸口那两团肉被托得高高的,从侧面看,弧度惊人。腰细得凹进去,胯骨上那圈蕾丝后面,是那根细绳——它陷在臀缝里,紧紧地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两瓣浑圆的肉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只有那根细绳勒在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不是羞耻的那种快。

是另一种——

两腿之间,那道缝还在收缩。那块湿了的蕾丝贴在那儿,每缩一下就蹭一下,每蹭一下就有一股湿热的东西涌出来。那个小洞张着,合不拢,在蕾丝底下轻轻地抖,像一张合不上的嘴。

“怎么样?”帘子外传来姨的声音。

“……合适。”我说。声音有点哑,哑得不像自己的。

“尺码合适?”

“嗯。”

“那姨再问你一遍,”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看吗?”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少女穿着肉色蕾丝内衣,胸口那两团肉被托得高高的,乳尖硬硬地顶着蕾丝,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细得凹进去,屁股浑圆地翘着,那根细绳陷在臀缝里。两腿之间,那块湿了的蕾丝贴在那儿,把那个地方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脸颊有点红,眼神有点迷蒙,但嘴角——

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点。

“……好看。”我说。声音很轻,轻到差点听不见。

帘子外传来轻轻的笑声。

“那就对了。”姨说,“就这套?还是再挑几件换着穿?我们这儿还有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姨跟你说。”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蕾丝。肉色的,薄薄的,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乳尖还硬着,硬得像两颗小枣,隔着蕾丝都能看见它们的形状。两腿之间那块蕾丝又湿了一点,颜色更深了,那道缝还在轻轻地收缩。

“就……就这两件。”我说。

“行。”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穿走还是包起来?”

穿走?

现在身上这件85E已经脱下来了,不可能再穿回去。但这套蕾丝的——穿着它走出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蕾丝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软软的,痒痒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身上。那条内裤的那根细绳陷在臀缝里,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蹭,蹭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块湿了的蕾丝贴着那道缝,每走一步就蹭一下,每蹭一下就有一股湿热的东西涌出来。

脸又烫起来。

“穿……穿走。”我说。

帘子外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行,穿着走。那旧的给姨,帮你扔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件85E——白色的,纯棉的,款式土得掉渣。罩杯已经被撑得有点变形,边缘那圈松紧带也松了。被这具身体穿了多久?几个月?一年?勒出过多少次红印?

可这是她留下的东西。

我弯腰,把那件85E从凳子上拿起来。布料软塌塌的,还带着体温。我把它叠了叠,叠成一个方块,然后拿起那个装新内衣的袋子,把它塞了进去。

“姨,”我开口,“这件……我留着。”

帘子外又安静了一下。

“留着?”姨的声音有点意外,“姑娘,那件尺码不对,你留着干嘛?”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是……想留着。

“行吧,”姨没追问,“你想留着就留着。出来吧,让姨看看穿上效果。”

我深吸一口气——能吸到底,胸口没有勒着的感觉。蕾丝文胸软软地托着那两团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硬地顶着蕾丝,每呼吸一下就蹭一下,每蹭一下就有一股电流从那里窜下去。那条内裤的那根细绳陷在臀缝里,那块湿了的蕾丝贴着那道缝,那个小洞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的。

我拉开帘子,走出来。

姨就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抬头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从腰到腿。停住。

她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攥紧了袋子。

“姑娘,”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转一圈,让姨看看。”

我咬了咬嘴唇,慢慢转了一圈。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转到背对她的方向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屁股上——那两瓣被细绳勒着的、几乎全裸的屁股。裙子遮着,但裙子的布料薄薄的,那根细绳的痕迹说不定能看出来。

转完一圈,面对她。

她的表情很复杂。那种见多识广的人,突然见到什么稀罕物件的表情。

“姑娘,”她说,“姨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样的身材都见过。胖的瘦的,大的小的,该见的都见了。但你这样的……”

她顿了顿。

“你这样的,真没见过几个。”

我没说话。

“108-63-98,”她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品味什么,“G杯。这比例,姑娘,你知道放在外面是什么概念吗?”

我还是没说话。

“就是——”她比画了一下,“就是你走在大街上,男人眼珠子能掉出来。女人也得偷偷多看两眼。”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羡慕,不是嫉妒,更像是……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的那种眼神。

“可姨刚才看你走进来的时候,”她说,“你是驼着背的。”

我愣了一下。

“驼着背,含着胸,肩膀往前缩,”她学了一个姿势,夸张地缩着肩,“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是不是想把这俩藏起来?”

我没说话。

“藏不住的,”她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过来人的无奈,“姑娘,你听姨一句劝,这种身材,藏是藏不住的。你越藏,越显眼。你越躲,人家越盯着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近了一点。

“姨不是让你故意显摆,”她的声音放轻了,“是让你别躲。你挺着胸走,大大方方的,人家看一眼,反而不好意思多看。你越躲,人家越觉得你好欺负。”

我听着她的话,手指攥紧了袋子。

“再说了,”她笑了一下,“你这么好的身材,不穿点好看的,不挺着胸走,对得起老天爷吗?”

我站在那儿,盯着她。

她也盯着我,笑眯眯的。

“行了,”她摆摆手,“姨话多了。一共是——”

她报了个价格。我掏出手机,付款。

“谢谢。”我说。

“谢什么。”她把新内衣的包装和收据装进袋子里,递给我,“对了,姑娘,姨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

“陆……陆筱枫。”我说。

“陆筱枫,”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行,小枫,记住了。下次来直接找姨,姨给你留新款。你这种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别买那些土的。”

她把袋子递过来,我接过。

“还有,”她又开口,这次语气里多了点认真,“姨最后问你一句——”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东西。

“你回去照镜子的时候,试着挺着胸看自己,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

“……好。”我说。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走廊里有人。一个年轻女人刚好从旁边走过,手里拎着购物袋,穿着紧身的连衣裙。她从我身边经过时,目光扫过来——扫过我的脸,然后往下,停在我的胸口。

停了一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但那一秒,我看见了她的表情。那种惊讶的、下意识的、来不及掩饰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袋子。

然后我想起姨的话。

“你挺着胸走,大大方方的。”

我深吸一口气,直起背。

胸口那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挺了起来,把衬衫撑得更满。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衬衫底下的轮廓,饱满的,沉甸甸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哒的一声。

那个年轻女人已经走远了。走廊前面还有别人——一个推着清洁车的阿姨,一个低头看手机的男顾客。他们没有看我。

但我直着背,挺着胸,一步一步往前走。

哒。哒。哒。

胸口随着步子轻轻地晃,被蕾丝文胸托着,晃得比之前更自然。那条内裤的那根细绳还在蹭,一步一蹭,一步一蹭。

但我没有含胸。

没有驼背。

就那么直直地走着。

走过那个推清洁车的阿姨时,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的胸口,然后回到清洁车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走过那个低头看手机的男顾客时,他正好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继续看手机。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自己变了。

走出商场,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很亮,很暖,带着夏天特有的热气。我站在台阶上,眯起眼,看着眼前的街道。

还是那条街。还是那些人。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公交站台的老太太,便利店门口进进出出的顾客。

我走下台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步子比来时稳了一点。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哒,哒,哒。胸口那两团肉随着步子轻轻地晃,不再是我要刻意压制的存在,就只是——存在。

路人的目光还是会飘过来。有些看一眼就移开,有些会多停一秒。但我不再下意识地含胸,不再想把手臂抬起来挡着。

我就是走着。

挺着胸,大大方方的。

路过那棵大树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树干上那块疤。像屁股的那块疤。高中的时候,我和同学骑车从这里经过,说过它像屁股。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忘了。

但我想起另一件事。

那时候骑车经过这条路,路的两边是围墙和荒地。那些灰扑扑的老房子,那些堆满杂物的门口,那些从工地里飘出来的灰尘。

现在全是漂亮的房子,带院子的,停着好车的。

不一样了。

一切都和十八年前不一样了。

包括我。

我继续往前走,拐过那个弯,那栋复式公寓出现在眼前。门口的花还是那些,红的粉的紫的,在风里轻轻晃。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玄关很安静。客厅很安静。整个房子都很安静。没有人在家。只有我自己。

我把牛奶放进冰箱,把快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上楼。

卧室还是那个样子。阳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照在床上,照在地板上,照在衣帽间的门上。我站在卧室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藏青百褶裙,黑色过膝袜,黑色高跟鞋。和出门时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

胸口那两团肉被新内衣托着,不勒,不疼,就只是——在。

我走进衣帽间,站在那面全身镜前。

镜子里那个少女在看我。

齐刘海,细框眼镜,白衬衫,藏青百褶裙。脸颊还有点红,呼吸还有点乱,但眼神——

眼神和出门时不一样了。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抬起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全部解开。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肉色的蕾丝文胸。

薄薄的蕾丝贴在皮肤上,那两团肉被托得高高的,饱满,圆润,从蕾丝花纹里若隐若现。乳沟很深,蕾丝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花边,刚好卡在胸口的弧度上。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躲开目光。

然后我解开裙子。拉链拉开,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镜子里那个少女,现在只穿着那套肉色蕾丝内衣、黑色过膝袜和高跟鞋。

那条内裤——那根细绳陷在臀缝里,前面那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刚好遮住最中间的那一小片。两边的肉都露在外面,大腿根的皮肤白皙得发亮。蕾丝底下,能看见那个微微鼓起的山包的轮廓。

我转过身,看侧面。

胸口那两团肉被托得高高的,从侧面看,弧度惊人。腰细得凹进去,屁股——那两瓣浑圆的肉,完全露在外面,只有那根细绳陷在中间。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抬手,把文胸解了。

那两团肉弹出来,晃了晃,垂下去。蕾丝滑落,堆在脚边。我光着上身,只穿着那条内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少女,胸口那两团肉垂着,白皙,饱满,沉甸甸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在空气里微微硬了起来。

我又把内裤脱了。

那根细绳从臀缝里抽出来,前面的蕾丝从那个地方撕开。全裸。

镜子里那个少女,现在什么都不穿,就站在那儿。

齐刘海有点乱,几根发丝黏在额头上。脸颊泛着红,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呼吸还有点乱,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我盯着她。

她也盯着我。

没有躲。

没有含胸。

就那么站着。

然后我想起姨的话。

“你回去照镜子的时候,试着挺着胸看自己,好不好?”

我挺了挺胸。

胸口那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挺起来了一点,更饱满,更显眼。镜子里那个少女,挺着胸,看着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羞耻,不是害怕,是一种我说不清的、陌生的、但又不讨厌的东西。

像是终于看见了自己。

我站在镜子前,挺着胸,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的少女。看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她纤细的腰,她浑圆的屁股,她两腿之间那道肉色的缝。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

心跳得更快了。但我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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