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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chapter.1 社畜变千金,第4小节

小说: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2026-02-25 11:11 5hhhhh 1730 ℃

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然后我低下头,开始把那件85E文胸往身上套。

过程比想象中费劲。

先得把胳膊穿进肩带,然后身体前倾,让那两团东西垂下来——这一垂,它们的重量就全暴露了。沉甸甸地往下坠,在胸前晃了晃,乳尖擦过大腿,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然后开始塞。

罩杯太小了。我一只手托起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罩杯边缘,把它往里按。那团肉在我手心里满满当当地溢出来,柔软得不像话,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我用力按,它就从指缝间挤出来,乳肉从罩杯边缘鼓出去,白得晃眼。

我换了个角度,用手指一点点拨,把溢出来的部分硬往里塞。乳尖在这个过程中蹭过罩杯内壁,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蹿到后脑勺,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塞进去了,站直,扣背后的搭扣。

扣不上。

我扭着胳膊,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半天,搭扣的钩子就是找不到该扣的位置。这个动作让胸口挺起来,乳房在罩杯里挤得更紧,乳沟深得像能夹住什么东西。镜子里的少女歪着身子,胳膊别成奇怪的角度,脸上全是费劲的表情,胸口那两团被勒得变了形,乳肉从罩杯边缘鼓出来一圈。

最后总算扣上了——中间那排,最松的那档。

可还是紧。

我站直,深呼吸。胸口被勒得死死的,像有一圈钢圈卡在肋骨上,吸气的时候能感觉到阻力。低头看,那两团肉被硬生生压扁了,从饱满的半球形变成被挤平的椭圆。乳沟很深,深得有点夸张,但那是因为两侧的肉被往中间挤,挤得乳晕都皱起来了。

我试着抬了抬胳膊。肩带勒进肩膀,有点疼。又转了转身子,能感觉到文胸的边缘在皮肤上摩擦,钢圈卡在乳房下缘,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不舒服。

但至少——我抬头看镜子——至少看起来小了一点。虽然还是很显眼,但至少没那么夸张了。如果再套上衣服,应该能再压下去一点。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那个少女也在看我,眼神有点复杂,嘴角微微抿着。齐刘海,细框眼镜,长发垂肩,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文胸,胸口被勒得紧紧的,乳房被压成不自然的形状,边缘勒出浅浅的红印。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估算的尺寸。E以上。比那个被嘲笑的女生大得多。这个数字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如果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呢?

如果我穿着这身走出去,会不会也有人盯着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故意撞上来,然后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被勒出红印的少女,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接下来呢?

我转身,从衣帽间的挂杆上取下那件白色衬衫。

校服的衬衫。纯白色,短袖,面料挺括,左胸有个小方形口袋。我套上,开始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第三颗扣子扣到一半,我发现不对劲。胸口那部分太紧了,布料被撑起来,扣子和扣眼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开。我低头看了看,试着把扣子塞进去。塞进去了,但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扣眼周围的布被扯出细小的褶皱,乳房在衬衫底下被压得更扁,但还是顽强地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第四颗更费劲。那刚好是乳房最鼓的地方,乳头的位置。扣子对准扣眼的时候,我得吸一口气,把肚子往里收,才能勉强扣上。扣上的瞬间,衬衫布料蹭过乳头,那种酥麻感又来了,我咬着嘴唇才没出声。

第五颗、第六颗好一些,腰腹那边不紧。

扣完所有扣子,我站直,看着镜子。

衬衫的胸口部分被撑得满满的,布料绷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中间那排扣子被拉得紧紧的,感觉随时会有哪一颗崩开。乳房被压扁了,但轮廓反而更清晰——两道饱满的曲线从锁骨下方隆起,一直延伸到肋骨,然后在腰际收进去。下摆扎进裙子里的话,应该能压一压,但现在就这么垂着,整个上半身的曲线一览无余——腰是细的,胸是鼓的,比例夸张得像画出来的。

我拿起那条藏青色百褶裙。裙子的褶皱很均匀,长度大概到大腿中部。套上,拉链在侧面,拉上,刚好。腰那边甚至还有点松,确实细。裙子贴着胯骨,勾勒出臀部的曲线——那两瓣肉也挺翘的,浑圆饱满,把裙子的后摆撑出一点弧度。

然后是过膝长袜。黑色的,袜口有吊袜带——我愣了一下,这东西怎么用?研究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得先把袜子穿好,然后把吊袜带扣在大腿内侧的袜口上。扣的时候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温热的,那种触感又让我恍惚了一下。

弄完这些,最后是那双黑色高跟鞋。尖头,细跟,大概五六厘米。我扶着墙把脚塞进去,站起来,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不习惯。我试着一只手扶着墙,慢慢站直,调整重心。小腿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绷紧了,线条被拉长,显得腿更细更长。

镜子里是一个穿校服的少女。

白色衬衫,藏青百褶裙,黑色过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乌黑垂顺,齐刘海,细框眼镜。胸口被衬衫绷得紧紧的,那排扣子像在苦苦支撑,乳房被压成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和记忆中那个穿深蓝西装的自己,有某种奇异的相似——同样的蓝白配色,同样的细框眼镜,同样的骨相轮廓。但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根本藏不住。它们就像在宣告:这是女人的身体,这是成熟到不该属于十六岁的身体。

我试着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重心不稳,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得小心。更麻烦的是胸口——它们随着走路的节奏在晃。被文胸压着,但还是会晃,那种轻微的颤动从胸前传来,带着乳房被束缚住的轻微痛感,还有布料摩擦乳头的酥麻,陌生得让我又想低头看。

我走出衣帽间,在卧室里走了几圈。

从床尾走到窗户,从窗户走到门口,再走回来。一圈,两圈,三圈。

步子慢慢稳了一点。重心还是不太对,但至少不会往前倾了。胸口那两团还是随着步子晃,但我开始试着忽略那种感觉。走路的时候稍微含着点胸,让它们晃得没那么厉害。但含胸又会让背驼起来,不好看,我又试着挺直。

最后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稍微含一点,但不驼,步子迈小一点,慢一点,让身体的晃动幅度降到最低。但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步,乳房都在轻轻地颤,那种颤动从胸口传到全身,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我停下来,站在窗户边往外看。

纱帘半掩着,外面是阳光明媚的上午。楼下是安静的街道,有几棵树,叶子绿得发亮。远处有车经过,声音很轻。更远的地方能看见一些楼的轮廓,不高,应该是住宅区。

安静。平和。和记忆中2042年那种灰扑扑的天空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那儿,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是哪一年?

我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手机。白色外壳,屏幕漆黑。我按了一下侧边的按钮,屏幕亮起来,跳出解锁界面。

密码。

我愣了一下。密码会是什么?我试着输入自己常用的那几个数字——不行。想了想,又输入刚才在书上看到的日期——不对。再试另一个——0715?生日?屏幕解开了。

主界面显示的时间:2024年7月16日,上午9:47。

2024年?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2042年,是2024年?

也就是说,我回到了18年前?

34岁,回到16岁——我居然回到了16岁?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16岁。我16岁的时候在干什么?高二,父母还活着,家里虽然穷但还算完整,每天骑着那辆破自行车上下学,晚自习回来妈妈总会给我留一碗热粥……

父母。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床头柜那个相框上。

那个男人,那个女人——他们在这张照片里笑着。

我拿起相框,手指紧紧攥着边缘。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耳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是我妈。是我二十七岁那年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妈。可照片里的她,脸上有光,皮肤饱满,嘴角上扬,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那种光我在记忆里见过——在她还没生病的时候,在她还能笑着叫我“小风”的时候。

我爸站在她身后,西装笔挺,眉宇间有点严肃,但看向镜头的眼神是温和的。他走得更早,我二十三岁那年,心脏病,突发,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那时候他刚过五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是被生活压出来的皱纹。

可现在他们在这张照片里。

活着。

年轻。

健康。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他们的脸。

那是我爸的脸。那是我妈的脸。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轮廓。但不一样的是——他们没有那些东西。没有我妈生病后期那种灰败的气色,没有她瘦到脱相的脸颊,没有她眼神里那种被病痛折磨后的疲惫。也没有我爸那种沉默寡言里藏着的疲惫,没有他发际线后退后露出的那块斑秃,没有他五十岁就白了半头的头发。

他们是年轻的。健康的。像是从来没有被穷困磋磨过,从来没有被病痛折磨过。

我妈的眼睛亮亮的,皮肤光洁,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但那个笑容里没有后来那种强撑出来的轻松——那时候她已经病了,但她从来不说,每次打电话都说“我没事,你别担心”,可她的笑容里总有那么一点东西,像是怕我知道了,又像是怕我不知道。现在这个笑容里没有那些。就只是笑。纯粹的,没有任何阴霾的笑。

我爸也是。他的站姿笔直,肩膀没有微微往下塌——后来他的肩膀总是塌着的,是被生活压塌的。他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说不上来的疲惫,那种每天早出晚归、干着两份工、却从来不说累的疲惫。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温和,只有那种看着家人的温和。

我盯着那张照片,眼眶开始发酸。

不是一般的酸。是那种从鼻腔后面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快要撑不住的酸。我使劲眨眼,想把那股酸意逼回去。不能哭。哭什么哭。这是好事。他们活着。他们健康。他们在这个世界里,还活着,还健康。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在这里活得这么好?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是我的世界吗?是同一个世界吗?如果是同一个世界,为什么他们能活着?如果不是同一个世界,那这是哪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这张脸,这个名字——陆筱枫。和我同一个姓,同一个读音,同一副骨相。她是我的什么?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我?还是说,这就是我,只是换了一种活法?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里,我的父母还活着。而且他们活得很好。没有被穷困折磨过的痕迹,没有被病痛摧残过的沧桑。他们就是普通的、幸福的、健康的中年夫妻。

我看着照片里我妈的笑,忽然想起她最后那段日子。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握着我的手,说,小风,妈对不起你,没给你留下什么。她的手只有骨头和皮,握在我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我想用力握,又怕握疼她。就那么轻轻握着,听她说话。

她说,你要好好的,找个对你好的人,别太累。

我说好。

后来她就走了。

七年了。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笑得温柔的女人,那个眼睛亮亮的、脸上有光的女人,那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健康得让人不敢置信的女人。

这不是她吗?是同一个她吗?

是。

又不是。

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但又不是同一个她。那个她已经被病痛折磨过,被生活磋磨过,最后瘦成一把骨头躺在我面前。这个她没有。这个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

我看着她的笑,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最后我只是把相框放回床头柜,轻轻地,像怕惊动什么。

又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

窗外的阳光还是那样暖洋洋地照进来。纱帘在轻轻动。鸟还在叫。

我站在窗边,看着那些绿油油的树,看着那些安静的街道,看着远处那些楼的轮廓。

这是2024年。

这是父母还活着的世界。

这是他们健康、年轻、没有被生活压垮的世界。

而我——我在这里。我是陆筱枫。16岁。女高中生。有一对很大的乳房,穿着小两号的文胸,胸口被勒得生疼。

接下来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得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看看那些树后面的街道是什么样的。看看这个父母活着的世界,和那个他们不在了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还有,我想买件合身的内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忽然变得很迫切。

这具身体,穿着小两号的文胸,勒得生疼。乳房被压得太紧了,钢圈卡在下面,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觉到阻力。如果出门一整天,乳房会被勒成什么样?红印子?破皮?喘不过气?

真正的陆筱枫,她每天都这样过的吗?硬忍着,忍着,忍着,直到晚上脱下来的时候,乳房上全是深深的勒痕,乳头被磨得发红,连碰都不能碰?

我现在是她了。

那我还得继续这样忍着吗?

不。

既然这个世界不一样,既然父母还活着,既然我有这个机会重新活一次——

那我是不是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不用勒着自己。不用忍着疼。不用故意买小两号的文胸把乳房压得喘不过气。我可以买件合身的,舒服的,不会勒出红印的,能让这对大胸好好待着的。至少先让乳房不那么疼,再想别的。

对。

先买件合身的内衣。

这个念头一定下来,整个人忽然松了一点。虽然胸口还是勒得疼,但至少有个盼头了——等会儿出门,找个内衣店,买件适合的尺码,脱掉这件该死的85E,让乳房好好呼吸一下。

但买内衣之前,得先出门。

我深吸一口气——吸到一半被文胸勒得吸不进去,乳房被压得更紧,乳尖又蹭过布料,那种酥麻感让我咬了咬牙——然后转身,走向卧室门口。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楼梯在右边,通往楼下。楼下是什么?客厅?厨房?父母在不在家?

我不知道。

站在楼梯口,我往下看了看。阳光从楼下某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亮色。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没有电视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他们不在家。

也许出门了。

也许……

我扶着楼梯扶手,一级一级往下走。高跟鞋踩在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有点响。我放慢脚步,尽量轻一点。走路的晃动让乳房又轻轻颤起来,被束缚住的颤动,从胸口传到全身。

楼下是客厅。

很大,落地窗,阳光洒进来,照在浅色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束花,白色的,叫不出名字。电视墙那边很简洁,没有太多装饰。开放式厨房在另一边,灶台干净得反光。

没有人。

整个一楼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咚,咚,咚,比记忆中的节奏快一点,轻一点。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墙上挂着一幅画,抽象的那种,看不懂。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走过去看,还是那一家三口。那个男人,那个女人,那个少女。在不同的地方,穿着不同的衣服,但都是一样的三个人。

我盯着那个女人的脸看了很久。

我妈。这是我妈。在这个世界里,她还活着,健康,笑得温柔。和楼上那张照片里一样,年轻,饱满,眼睛里全是光。没有病容,没有疲惫,没有任何被生活压过的痕迹。

我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我爸。西装笔挺,站姿笔直,眼睛里只有温和。没有后来那种沉默,没有那种被生活压塌的肩膀,没有那块斑秃。

我盯着他们看了很久很久。

眼眶又有点发酸。我使劲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玄关在那边。门关着。门口摆着几双鞋,还有一把伞插在伞架里。钥匙挂在墙上的钩子上——好几把,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我走过去,随便拿了一把看起来像大门钥匙的,握在手心。

然后我握住门把手。

手心有点出汗。我松开手,在裙子上蹭了蹭,又握上去。

门外是什么?街道?行人?他们会怎么看我?一个穿校服的少女——不对,我就是穿校服的少女。一个16岁的女高中生。没人会觉得奇怪。这很正常。很正常。

只是我自己觉得不正常。

因为我是陆晓风。34岁。社畜。男人。

但现在是陆筱枫。16岁。女高中生。有一对很大的乳房,被小两号的文胸勒得紧紧的,乳头时不时蹭过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站在门里,握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又被文胸勒得吸不进去。

不管了。

我拧开门把手,拉开那扇门。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

很亮。很暖。带着一点点夏天的热,和风吹过来的青草气味。门外的街道安静整洁,对面是几栋差不多的房子,门口种着花。更远的地方能看见树,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有鸟叫。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藏在哪棵树上。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轻,像很远的地方。

风吹过来,撩起我的头发,几根发丝扫过脸颊,痒痒的。裙摆也被吹得轻轻动了动,蹭过大腿,那种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让我想起刚才穿袜子时碰到大腿内侧的温热。

我站在门口,被阳光晃得眯起眼。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手指遮住那片刺眼的亮。指缝间漏进来的光,在我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天很蓝。蓝得像假的,像画出来的那种蓝。几朵白云飘着,慢悠悠的,不知道要飘去哪。

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一点点草木的清气。我闻了闻,没闻出是什么花,但很好闻。

街上没有人。只有阳光,只有风,只有鸟叫,只有那些安静的房子和绿油油的树。

我站在那儿,挡着阳光,乳房被勒得有点发涨,那种胀痛感和阳光的暖意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有点恍惚。

这就是2024年。

这就是父母还活着的世界。

这就是我——16岁的我——要重新开始的地方。

风又吹过来,把裙摆吹得轻轻动了动,也把衬衫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那两团被压扁的饱满,在阳光下隐隐可见。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衬衫,藏青百褶裙,过膝袜,高跟鞋。胸口还是绷得紧紧的,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暂时的,等会儿就去买件合身的。

我抬起头,迎着阳光,往前迈了一步。

乳房随着这一步又轻轻晃了晃,那种被束缚的颤动从胸前传来,像在提醒我——这是你的身体,你得接受它,然后对它好一点。

身后,那扇门在我背后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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