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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chapter.1 社畜变千金,第3小节

小说:性转后我从社畜变成了扭曲千金 2026-02-25 11:11 5hhhhh 7350 ℃

我在卧室中央站了一会儿。

阳光从纱帘后面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影。窗台上那盆绿植的叶子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叶脉清晰得像画上去的。我盯着那片绿看了几秒,脑子里还是乱的,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得找点什么。身份证、学生证、手机——任何能告诉我“我是谁”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

木质的书桌,收拾得很干净。桌面上摆着一个笔筒,几本教科书,一盏护眼台灯。教科书是高中用的那种,封面上印着“语文”“数学”“英语”之类的字样,还有学校的名字——市立第一女子高中。我随手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

扉页上有一行字,清秀工整的笔迹,写着班级和姓名。高二三班。名字那栏写着:陆筱枫。

陆筱枫。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陆筱枫。筱是细竹,枫是枫树。细细的竹子,秋天的枫叶。这个名字很女生,很温柔,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写的人很珍惜自己的名字。

和我自己的名字只差两个字。我是陆晓风。破晓的晓,风雨的风。晓是黎明,风是吹过万物的风。同一个姓氏,同一个读音,只是字不同。她的是“筱”,我的是“晓”。一个属于细竹,一个属于黎明。

陆晓风,陆筱枫。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像是巧合,又像是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同一个姓,同一个音,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两个版本——只是一个刚硬,一个柔软。

我把书放下,翻开旁边那本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笔记,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黑色的是正文,红色的是重点,蓝色的是补充。字迹和扉页上的一样,工整,细致,像个好学生。每一页都写得满满当当,没有空白,没有涂改,像印刷出来的一样。

抽屉拉开。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几个发卡,黑色的,简简单单;几根橡皮筋,缠在一起;几张电影票根,日期都是去年的;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皮上写着“英语笔记”。翻开,还是那些工整的字迹,单词、语法、例句,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是个好学生。我想。和我一样,又不一样。我高中时也记笔记,但没这么工整,也没这么……细致。我那时候的笔记,写到后面就潦草了,有时候还画小人。她的不是。她的每一页都像第一次写。

我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棉花糖浮在蓝色的水里。楼下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清脆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接下来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件深蓝色吊带睡裙,胸口鼓鼓的,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木地板凉凉的,从脚底升上来一丝丝凉意。得换衣服。总不能穿着睡裙到处跑。万一楼下有人呢?万一那个照片里的父母在家呢?

我转身走向衣柜。

那扇白色的推拉门就在床的对面。拉开,里面挂得整整齐齐。

左边是校服:白色衬衫、藏青色百褶裙、藏青色西装外套,领带叠好放在格子里。衬衫是短袖的,面料挺括,叠得没有一丝褶皱。裙子挂在衣架上,褶子压得平平的,像是熨过。

右边是便服:几件T恤,纯色的,灰色白色藏青;一条牛仔裤,叠好放在隔板上;几条连衣裙,也是素净的颜色,以藏青色和白色为主。我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布料很好,棉的,丝的,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和我在夜市买的那种起球的廉价货完全不一样。

藏青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睡裙——深蓝色,藏青色的深蓝。又看了看衣柜里那一排衣服——几乎全是藏青色系,深浅不一,像一片安静的海洋。和我一样。我衣柜里也全是深蓝、藏青、灰蓝——耐脏,好搭,不用费心。

这个叫陆筱枫的少女,连这个都和我一样。

关上柜门,我又拉开衣柜旁边的另一扇门——是个小储物间?不,是衣帽间。

走进去,空间不大,但设计得很实用。三面都是柜子和挂杆,挂满了衣服、包、围巾。角落里有个全身镜,镜面干净得反光,没有水渍,没有指纹,像是每天都会擦。我站在镜子前,又看见那个穿睡裙的少女。

胸口的重量感一直在提醒我——那两团东西还在那儿,沉甸甸的,把睡裙的前襟撑得鼓鼓的。我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镜子里那张脸。

摘了眼镜,镜子里那张脸模糊了一点,但骨相还是那个骨相——高鼻梁,清晰的下颌线,和记忆中自己十六岁时的照片几乎一样。只是柔和了,圆润了,多了少女的稚气。像是同一个雕塑家,用同一块石头,雕出了两座雕像——一座棱角分明,一座温润如玉。

我重新戴上眼镜,开始在衣帽间里翻找。

抽屉拉开,里面是叠好的内衣。

朴素的内衣。

纯棉的,白色的,肉色的,有几件浅灰色的。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款式保守得像我高中时女生穿的那种——厚厚的,包裹得很严实,像是故意要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我拿起一件看了看尺码。标签上印着几个数字和字母,我看不太懂,但大概能猜到是尺寸。那个字母是E。E?我愣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胸口——那两团东西,我用手掂过,比这个大多了。这个应该是故意买小的,硬塞进去的尺码。

我又翻了翻其他内衣,都是类似的尺码,85E,80E,没有一件比这个大的。有一件甚至更小,标签上是D。

全是朴素款式。纯棉的,肉色的,肩带宽得像个小型束胸。

原主人——那个叫陆筱枫的少女——在故意买小。

她想把胸口那两团东西压下去,压小,压得没那么显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在裸露的空气里,它们沉甸甸地垂着,饱满得过分,和这具纤细的身体根本不成比例。

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然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到底有多大?

不是好奇,是那种三十四岁社畜习惯性的、看见什么都要估一下的毛病。做PPT做久了,看见什么都想量化一下。市场份额,增长率,竞争对手的规模,现在轮到自己的胸口。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每天带着它们走来走去,她知不知道它们有多大?她有没有估算过?她是不是每天都要面对这个数字?

我盯着镜子里那两团肉,开始回想。

高中那个女生。隔壁班的,叫什么来着?真的忘了。只记得她坐在靠窗那排,永远驼着背,校服永远比别人的大一号。她的胸有多大来着?后来听人说是D+。D+是什么概念?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记得她的校服衬衫——胸前的扣子绷得很紧,感觉随时会崩开。走路的时候,会晃。跑操的时候,会晃得更厉害。男生们就盯着那个晃,吹口哨,起哄。有一次课间,我从她们班门口经过,正好看见几个男生围在走廊上,她走过来,他们就笑,就吹口哨,就故意挤在一起挡住路。她低着头,从他们中间挤过去,脸通红,耳朵红得能滴血。

D+就那样了。

那我这个呢?

我低头看自己。没有校服,没有束缚,就那么垂着。沉甸甸的,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直垂到肋骨的位置。和记忆中那个女生比……比她的大多了。至少大一圈,不,两圈。她的还能用衬衫勉强扣住,我这个——就算穿上她那件绷紧的衬衫,扣子也根本扣不上吧。

我抬起手,用手掌托了托。

满的。沉的。一只手托不住,得两只手一起。指尖陷进肉里,软得不像话,像是托着两团注了水的气球,又像是托着两团有自己生命的东西。我试着掂了掂分量——沉的,往下坠的,把胸前的皮肤微微往下拉的。比那个女生的大得多得多。起码是E,不,可能更大。

E以上是什么概念?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被嘲笑的女生,她只是D+。D+就被嘲笑成那样。男生给她起外号,叫她奶牛,故意撞她,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她每天驼着背走路,把自己缩成一团,就为了让那两团东西不那么显眼。她穿大一码的校服,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把领子竖起来,想挡住别人的视线。但挡不住。怎么都挡不住。那些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怎么赶都赶不走。

那比D+大得多呢?

真正的陆筱枫,她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穿校服的时候,扣子能系上吗?跑步的时候,会不会晃得难受?上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会不会有女生盯着她看,窃窃私语?走在走廊里,会不会有人故意撞她,然后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会不会有人给她起更难听的外号?会不会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一转身,那些目光就散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驼背吗?含胸吗?走路是不是永远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她是不是每天都要在镜子前站很久,盯着那两团东西,想着怎么把它们藏起来?她是不是每天晚上脱下文胸的时候,胸口都有一圈深深的勒痕,红红的,疼疼的,但第二天还是得继续勒着?

我握着那件85E,指尖有点发紧。

她故意买小号的文胸,把自己勒得喘不过气,就为了让它们看起来小一点。小一点,就不会被盯着看。小一点,就不会被起外号。小一点,就能像普通女生一样,藏在人群里,不被注意。

可就算穿这个比胸小一号的,也还是很大啊。

就算勒着,照样显眼,照样会被盯着看,照样逃不过那些目光。她难道不知道吗?她当然知道。但至少比不勒好一点,至少能骗自己说“没那么夸张”,至少能在更衣室里少听几句窃窃私语,至少能在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不用把身体缩成那么小的一团。

我把那件85E放回抽屉,又拿起那件D的。

D.明显小得多。

我盯着那件文胸,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上周在公司,老周他们围着电脑看那种网页,屏幕上那个女优的身材也就是D的样子。有人吹口哨说“这身材绝了”,老周嘿嘿笑说晚上回去下高清的。

我当时站在茶水间门口,端着咖啡,心里嗤了一声:至于么。几个大男人,围着看这种东西,像没见过女人似的。

现在我站在衣帽间里,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一件D杯文胸。

那个被吹口哨的身材,那个被男生盯着看的身材,那个被叫作“绝了”的身材——在这具身体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对着那样的身材都能吹成那样。

那这具身体呢?

真正的陆筱枫,她活在怎样的目光里?如果那些男生看见她,会说什么?会做什么?会不会不只是吹口哨,不只是起外号,会不会有更过分的事?

我不敢往下想。

我忽然不想再想了。

把那件D杯放回去,关上抽屉。睡裙还堆在腰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安静地垂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皙,柔软,沉甸甸的。和这具纤细的身体放在一起,确实……确实太显眼了。像是不该属于这具身体的东西,像是从别人身上借来的,又像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

难怪她要买小的。

难怪她要压下去。

难怪她——或者现在应该说我——每天都要把自己塞进那些勒得生疼的内衣里。

我伸手,轻轻托了托其中一团。满的,沉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就算穿那件85E,也压不成正常的大小。只能硬勒,勒出红印,勒得喘不过气,勒到晚上脱下来的时候,胸口全是深深的痕迹,红红的,肿肿的,一碰就疼。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赤着上身的少女。

她看着我。

手里空空的。睡裙堆在腰间。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毫无遮掩地挺在那儿,在衣帽间柔和的灯光下,白皙得近乎刺眼。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在空气里微微硬了起来。

窗外的鸟还在叫。纱帘还在飘。阳光还是那样暖洋洋地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我身上,照在我们身上。

我站在那儿,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然后我低下头,开始把那件85E文胸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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